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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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雲含把那一排排字認真看完, 臉紅了，又捧著手機滾了一圈。江暮凝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講情話，也太撩人了吧。
截圖截圖！保存保存！
遲雲含：【你很想我嗎？】
江暮凝：【那你想我嗎？】
兩人都在試探，含蓄的希望對方先表達想念。
遲雲含：【你得先說想我, 然後, 我才會回答說想不想你，不然你可能得不到答案。】
好羞澀啊, 她平時咋咋呼呼的, 其實她內心蠻害羞的，尤其是在感情這方面，還是比較小O心理的, 想著對方主動一點點, 她想被動享受享受。
遲雲含盯著左上角的狀態，一直在輸入中，持續了兩分鐘，信息終於過來了。
江暮凝：【嗯。】
嗯？
就一個嗯？
這也太失望了！
遲雲含：【你嗯什麽嗯？】
江暮凝：【你上面的話，嗯。】
遲雲含往前翻, 瞅了一眼, 意思就是在說：嗯，我想你。
但是她想聽那種更直白一點的說法。
兩人沈默了一分鐘, 遲雲含敲字：【我想你。】
【就是一直想你才沒有睡覺啊, 就等著你落地, 想跟你聊聊天, 你現在還在機場嗎？】
江暮凝：【去酒店的路上。】
遲雲含沒回話, 就像是跟江暮凝交換秘密一樣，我說了一個秘密，你也必須說一個, 江暮凝又敲了個字：【我先想你的，想你比較久。】
遲雲含：【那我怎麽知道你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你騙我，糊弄我怎麽辦，你得證明一下呀。】
江暮凝：【首先，我在機場的時候你讓我趕緊走，說明那一刻你是不想我的，但是那會我就在想你了。】
“……”
突然心臟怦怦跳，是不是她熬夜的原因，現在江暮凝說話，她就心跳加速，有點憋不過氣了。
江暮凝還在發信息：【從那會我就在想你，中間沒有間斷過，這樣是不是可以證明，我想你更久一些？當然你也可以反駁。】
遲雲含反駁道：【我那麽說，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嘛，不代表我沒有想你，你走了我一直在想你，我今天都偷懶了，沒有認真工作，時間都用來想你了。】
江暮凝：【我上飛機後什麽事都沒有做，一直在想你，雖然睡了半個小時，但是又夢到你了，依舊是我更勝一籌。你可以再反駁一下。】
這怎麽反駁啊，這做夢都夢到她了，遲雲含想宣布她贏了，但是江暮凝比較堅持，遲雲含絞盡腦汁的說：【那你還睡覺了呢，我都沒睡覺呢。】
江暮凝：【嗯，你說的對。】
遲雲含：【？】
江暮凝：【所以你比較想我。】
怪怪的，遲雲含腦子有點點不夠用，也不知道該回什麽好了，她咬了咬手指。
江暮凝又說：【早點睡，不要熬夜。】
聊了一會，就到兩點了，明天她還得早起去公司打卡上班，遲雲含發了個語音，跟她說晚安。
江暮凝：【明天聽你講獅子同盟。】
睡的晚，躺一會，遲雲含就睡著了，她做了個美夢，夢到自己出國找江暮凝，兩人到處玩兒，江暮凝還在國際鏡頭下，介紹她，說她是女朋友。
咦，羞死人了。
臉都紅了呢。
江暮凝在那邊也要倒時差，這邊是白天，那邊就是黑夜，兩人能在一起聊天的時間其實很少。
但是江暮凝總是會在晚上出現，再一本正經地告訴她，遲雲含這邊是白天，就代表她白天的任務完成了，等她回去，可以用白天的時間再雙倍完成晚上沒有完成的任務。
果然是執行官，算賬都知道給自己討福利。
兩人分開一趟挺好的，感情會隨著思念升溫，聊天都是膩膩歪歪的，江暮凝說話少了幾分拐彎抹角，弄得遲雲含的心臟每天都跟跑高速一樣。
空閑時間，遲雲含在辦公室跟江暮凝視頻，江暮凝才睡醒，頭發亂了，她用手抓了兩下，皺著眉說：“明天約了造型師，我會重新做個造型。”
江暮凝留的一直是短發，齊顎，會弄個三七分，不過她喜歡露出額頭，經常把劉海理到額後，她整個人看著很英氣。遲雲含從來沒有看過這麽帥氣又漂亮的Alpha了，日常想為她的Alpha尖叫。
而且，她經常能看到這樣的一幕。
剛睡醒，江暮凝坐在床上，歪動脖子，擡起手臂伸了個懶腰，睡衣擺卷到小腹，她手放下垂在被子上，餘光瞥到手機，她迅速伸手將手機按下去。
然後，她起床，將被子扯平，枕頭也沒放過，洗臉刷牙，換好衣服重新站在鏡頭前。
這次她沒穿西裝，身上只有一件亞麻色的風衣，戴了琥珀色大月牙裝飾，她低垂著眸，深色的瞳孔看著鏡頭，道：“我好了，待會要出門。”
“你要去哪啊，那邊有什麽好玩的嗎？”
“不好玩。”江暮凝說：“巡視專賣店，還要去分公司看看，工作很忙，只有一周的時間。”
“你這跑來跑去的，不能給自己放放假嗎？”只要能合理偷懶，遲雲含從來不為難自己。
“過年就有假了。”江暮凝說。
掛電話的時候，遲雲含撅著嘴對著手機麽麽兩下，江暮凝掛視頻的手指一頓，盯著屏幕看了半晌。
可能是她脖子上琥珀色的大月牙太亮眼，遲雲含感覺她的眼睛也變成了琥珀色，江暮凝每次一本正經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正想著，視頻裏的江暮凝突然撅著嘴對視頻來了幾個麽麽噠，弄得遲雲含一驚，她眨眨眼，震驚地看著手機，“你、你幹嘛呢？”
“跟你說拜拜。”江暮凝很嚴肅地說。
“不是……拜拜……”遲雲含經常跟江暮凝這樣說拜拜，但是江暮凝突然這麽做，弄得她怪不好意思，道：“我都沒看清，你，你再做一次唄。”
江暮凝沈默地看著屏幕，半分鐘後，對著屏幕做了一個麽麽噠，她撅著嘴，眉頭卻是皺的，好像被逼無奈，做完她立馬把視頻掛斷了。
但是遲雲含早有準備，她一早把江暮凝的動作錄了下來，然後下了幾個軟件去制作表情包，還添很多加了字：最愛含含，我愛你更多一點，愛你！
做完一套，遲雲含就等著江暮凝給她發信息。
江暮凝很少拍照，但是遲雲含要求的就不一樣了，她要是看到特色建築，就拍下來發給遲雲含。
過了一個多小時，她給遲雲含發了張照片，遲雲含都來不及看照片內容，立馬把表情包彈出去，江暮凝撅嘴嘴.jpg
江暮凝發了個問號。
遲雲含：【愛你愛你.jpg】
江暮凝擡頭看向窗外的糖果店鋪，光落在玻璃窗上折出七彩的光，她推開車門，直接走向裝滿糖果的貨架。當天要不是秘書攔著，江暮凝能把裏面的巧克力掏空，甚至當場把糖果店鋪買下來。
愛情這個東西容易讓人昏頭。
偶爾，遲雲含也會遇到晚上的江暮凝，那幾天江暮凝時差倒不過來，她出來的就比較頻繁。
一般情況她會倒一杯紅酒，坐在輕吧旁跟遲雲含聊天，她跟遲雲含講，自己來過這裏很多次，有一次她去走紅毯，別人喊她半天她沒反應過來。
遲雲含去搜了資料，那時候江暮凝還是長發，穿著裸背的黑色的長裙，別人在後面喊了很久的Twilight，她才回過頭對著鏡頭笑了笑。
後來媒體還特地報道了這件事，說她性子傲就算了，居然還對著鏡頭挑釁，抨擊了好一陣，這事才過了。
遲雲含想起來，交流會有直播可以看，是幾個香水品牌一起投資的，為的就是能多拿幾個鏡頭。
最近公司的氣氛很緊張，大家時不時會提到交流會，因為每年交流會都把控的很嚴格，首先要做檢測，保證來參加的Alpha和Omega的人生安全。
之前有個小型交流會，一個Alpha失控，差點現場標記一個Omega小姐。這次交流會就多增加一些警力，只要Alpha精神力檢測出問題，警方會立馬把人控制起來。
聽得遲雲含心驚膽顫，一直蹲守在電腦前。
像這種大型的活動，不僅各國的媒體都會去參加，還會請一些明星和超模上場吸引流量。
遲雲含找了一大圈，沒找到江暮凝的影子，心裏有點慌，再跟著鏡頭看了一遍，依舊沒看到江暮凝的身影。
倒是看到了Deity的執行官，一個中分長卷發的Alpha，穿著楓色的紅裙，捏著酒杯在跟幾個國際媒體談笑風聲。
紅毯仿佛是她的裙擺，不出意外，她就是今天交流會上最奪目的光彩，好看是好看，就是瞧著真礙眼，都看不到她們家江暮凝了。
遲雲含吐槽道：“哼哼，有什麽厲害的，江暮凝出來，你就是個襯托。”
她去給江暮凝發信息，但是一直沒收到回覆。
實在等不住，她準備去找俞芊玨問問，剛到樓上，就看到俞芊玨和祁茜然講話。
兩人剛從會議室裏出來，祁茜然穿的很正式，一身黑西裝，別了口袋巾，走起路來，背挺的很直，“那你覺得你能攔住我嗎？”
俞芊玨溫溫和和的笑，道：“但是我並不覺得就是一次簡單的精神力檢測就能拘留執行官，她又沒做什麽違法的事，這對她有什麽影響呢？”
祁茜然笑道：“我也沒想怎麽樣。”
她看俞芊玨的眼神，像是在說俞芊玨單純，道：“你說的那些我從沒打算做，畢竟我只是要坐上執行官的位置，並不是給自己留下一個爛攤子。再者說，股市動蕩，對我有什麽好處？我沒必要拿PFE去鋌而走險。”
所以，她針對的只是江暮凝這個人，讓交流會確定她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並對她進行拘留，那麽就實錘了她有問題。
PFE的股東為了大局考慮，自然會暫停她的職務，那時她就能以第二股東和董事的身份，把PFE的權勢握在手中。
至於江暮凝……
祁茜然道：“我給她留了路，老老實實在公司做股東不好嗎，順便養養病，當是隱退享清福了。”
“看來您為今天準備了很久啊。”俞芊玨勾了勾唇，“我記得這句話，是當初執行官送給你的。”
祁茜然挑了挑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江暮凝進PFE，坐上PFE位置的時候，她自然很不甘，江暮凝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老老實實做股東不好嗎？”
淩厲的目光從她臉上閃過，分明是勝利者的在嘲笑她，她就不服這口氣，做股東也行，那就韜光養晦，總能找到機會將她一局。
實話實說，江暮凝當執行官這幾年，PFE的確如日中天，但是她的人際關系差的不能再差，除了幾個沒出息的股東想靠著她吃紅利，其他股東對她都有意見。
董事會那邊就更好說了，董事們手中都是有股份的，她們沒必要和利益過不去。
祁茜然早把所有因素排除了，她無視掉俞芊玨，讓秘書去催董事會。本來可以早點開的，但是開董事會要提前幾天通知，好讓董事和監事空出時間往這邊趕。
真是麻煩死了，她都快等不及了。
俞芊玨眉頭微緊。
遲雲含跟祁茜然打了個照面，祁茜然站定了幾秒，擡步走了，遲雲含聽到了一聲輕嗤。
“有事嗎？”俞芊玨走過來問道。
“沒事，你先忙吧。”遲雲含不敢耽誤她，又把話吞回去。
俞芊玨道：“有事我會通知你的，別擔心。祁董作不出什麽風浪的。”
遲雲含嗯了一聲，自我安慰的想，前幾天路茗嘉也飛到國外了，有她在江暮凝身邊，怎麽都不會出事。
俞芊玨又道：“遲小姐，你下午忙嗎？”
“不忙，我就在公司。”遲雲含認真地說。
她幫不上什麽忙，不能去國外幫忙，回去也是幹著急，待在公司還有人說話。
當然，她想過去國外找江暮凝，給她做做疏導安慰她，又怕給江暮凝添麻煩，讓媒體知道，江暮凝隨身帶著一個Omega，估計又得大肆報道。
遲雲含不敢深入問，道：“辛苦你了，有什麽需要你可以告訴我。”
俞芊玨的確是有事，道：“公司我抽不開空，你能不能幫忙跑一趟，幫我接個人。”
“誰啊？去哪裏接人啊。”
俞芊玨說：“機場。”
“不會是江暮凝回來了吧？”遲雲含眼睛一亮。
“那倒不是。”俞芊玨遞給她一張名片，“就是這個人，她行動不方便，可能會比較吃力，你把冬助理帶上吧。”
遲雲含接過名片，再猛地擡頭。
走的時候，她把冬歆瑤喊上了，冬歆瑤瞧她緊張不安，安慰道：“放心吧，我聽俞芊玨說了，祁董鬧不出什麽水花，我們執行官很厲害的。”
“嗯……是挺厲害的。”
遲雲含魂不守舍，沒坐主駕駛位，讓冬歆瑤開車，自個坐在後面，拿著手機對著屏幕照了又照。
車終於停在了機場門口。
遲雲含心臟砰砰亂跳，她按著俞芊玨交代的，去航班的接機口找人，正四周看，有人在她身後喊了她一聲，嗓音溫溫柔柔的，“你好，是遲小姐？”
……
下午的時候，PFE上了一次熱搜，股民也開始躁動不安，都想著要不要把手中的股票拋了，就怕Twilight沒有參加交流，影響今年的香水銷量。
偏偏PFE的官方微博一直沒有動靜，大家焦灼的恨不得沖進PFE問個究竟，六點下班，各大平臺有帖子開始爆料，說是PFE要換執行官了。
還有專業人分析，PFE的執行官要換成第二股東祁茜然，很多人只知道Twilight，並不認識祁茜然，就有人給她們科普。
在Twilight還沒有上任前，祁茜然就在PFE了，這個人事業心很強，還沒有成年就來PFE坐鎮，她帶出來的香水，也有香中經典，最重要：她這個人不近O色，不搞AO關系，當然連Alpha也不搞。
網絡就是這樣，墻倒眾人推，不管這堵墻有沒有為你擋過風雨，看著她徹底倒下，像是幹了一件頂天立地的事。
“屬於Twilight的獨.裁時代要消失了嗎？”
“Twilight雖然對香水敏感，但是在管理方面不得人心，她更適合做品香師，只能做一個有脾氣的藝術家。”
“Wilderness PFE，將迎來新時代。”
“就因為沒參加交流會，開除執行官未免太絕情了吧？Twilight是我心中永遠的神，我不服氣。”
“這其中肯定有大瓜！我嗅到了瓜的味道！”
再過一個小時，就是交流會的香評，如果Twilight沒帶著香出現在現場，那麽PFE算是徹底放棄入圍香水Collection Hall。
這是身為執行官的重大失職，就算PFE不換人，Twilight在國際上的地位也會受到影響。
PFE依舊燈火通明，但是大家一直都沒敢動，連前臺也在自主加班。十五樓正準備召開董事會，專門針對這次交流會。
去會議室的走廊上，祁茜然放松地甩了甩手臂，不小心將手中的文件摔了出來，露出了裏面關於“精神力”的文件。
她懶得撿，因為待會這份文件會被國際媒體傳的到處都是，然後配合剛剛熱搜，她坐上執行官的位置會更穩。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女聲，嗓音輕柔，道：“這麽重要的東西，別弄丟了。”
祁茜然扭頭看過去，並不記得公司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個人，女人把文件遞給她，因為坐輪椅的問題，身體前傾有點困難。
女人笑起來溫婉，是個氣質型的美人。
祁茜然接過她手中的文件，“謝謝。”
轉身走的時候，她再次甩了甩文件夾，問秘書道：“剛剛那個女的什麽來頭。”看著不太簡單。
秘書道：“不清楚，好像是遲雲含帶過來的，聽調香室的人說，是俞芊玨叫遲雲含去接的人，會不會是她們請過來阻止您的……”
祁茜然聽罷，嗤笑，道：“我還以為會請什麽外援，沒想到是弄美人計。”
“嗯？”秘書不解，“怎麽說？”
“你沒發現她看我的眼神不對嗎？含羞帶怯，眸中帶情，一看就是想在我身邊安插個人。”祁茜然不屑地說：“可惜了，我不吃這一套。”
秘書回憶剛剛的畫面，好像的確有那麽幾分意思，她認同的點頭，要是安排個有能力的人做臥底，可能還有點機會，偏偏安排一個女人。
可惜啊，她們祁董不近女色。
有一說一，長的真的挺好看。
對方一個殘疾，坐輪椅跟著她們，就這麽不管不顧的，顯得太冷血了，她們不能給對董事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想要推翻江暮凝，首先就要立跟江暮凝不一樣的人設，江暮凝冷酷、雷厲風行，那麽她適當的釋放柔意，好歹讓那些董事知道，自己會善待他們。
祁茜然瞥了兩眼，跟秘書說：“待會把她攔下來，隨便找個職位塞給她，但是一定要跟她講明白，我對包.養，對養小情人沒興趣，讓她別纏著我，知道嗎？”
“知道。”秘書替她把會議室的門推開，麻利的去幹活，準備跟殘疾美人兒聊聊，她們祁董只愛工作不愛美人，別折騰，趁早死了這條心。
會議室只來了幾個董事，祁茜然來的算早，百無聊賴的，幹脆用手機看交流會的直播，她交疊著手，慢慢悠悠地看著屏幕，直到董事會的人一一到場。
俞芊玨是最後一個進來，她推著輪椅，剛剛那殘疾美人坐在上面，祁茜然皺著眉，表情很不悅。
這就做的有點過分了，把人弄進來算怎麽回事？想當著董事會的面，說她不尊重殘疾人嗎？
祁茜然已經能想象到，待會這個殘疾女人會怎麽訛上自己了，簡直莫名其妙，她狠狠地瞪了回去。
那女人笑著接了她的怒意，很溫柔。
面上祁茜然還是萬分淡定，不管江暮凝那幫人再怎麽鬧騰，她今天一定要公司收入囊中。
等所有人入坐，俞芊玨推著輪椅往前走，一直推到了祁茜然旁邊，祁茜然瞥了一眼，很不耐煩。
秘書急匆匆地過來，正要說話，祁茜然直接起身，站在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聲警告，“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你應該能懂我的意思吧？”
女人羽睫微揚，做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公司的執行董事，同時，也是江暮凝的姐姐——江菁韻。才接到你的通知，來的比較晚，抱歉。”
然後，她唇角含笑，溫溫柔柔地說：“麻煩你親自把位置讓出來，我坐輪椅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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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在試探，含蓄的希望對方先表達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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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羞澀啊, 她平時咋咋呼呼的, 其實她內心蠻害羞的，尤其是在感情這方面，還是比較小O心理的, 想著對方主動一點點, 她想被動享受享受。
遲雲含盯著左上角的狀態，一直在輸入中，持續了兩分鐘，信息終於過來了。
江暮凝：【嗯。】
嗯？
就一個嗯？
這也太失望了！
遲雲含：【你嗯什麽嗯？】
江暮凝：【你上面的話，嗯。】
遲雲含往前翻, 瞅了一眼, 意思就是在說：嗯，我想你。
但是她想聽那種更直白一點的說法。
兩人沈默了一分鐘, 遲雲含敲字：【我想你。】
【就是一直想你才沒有睡覺啊, 就等著你落地, 想跟你聊聊天, 你現在還在機場嗎？】
江暮凝：【去酒店的路上。】
遲雲含沒回話, 就像是跟江暮凝交換秘密一樣，我說了一個秘密，你也必須說一個, 江暮凝又敲了個字：【我先想你的，想你比較久。】
遲雲含：【那我怎麽知道你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你騙我，糊弄我怎麽辦，你得證明一下呀。】
江暮凝：【首先，我在機場的時候你讓我趕緊走，說明那一刻你是不想我的，但是那會我就在想你了。】
“……”
突然心臟怦怦跳，是不是她熬夜的原因，現在江暮凝說話，她就心跳加速，有點憋不過氣了。
江暮凝還在發信息：【從那會我就在想你，中間沒有間斷過，這樣是不是可以證明，我想你更久一些？當然你也可以反駁。】
遲雲含反駁道：【我那麽說，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嘛，不代表我沒有想你，你走了我一直在想你，我今天都偷懶了，沒有認真工作，時間都用來想你了。】
江暮凝：【我上飛機後什麽事都沒有做，一直在想你，雖然睡了半個小時，但是又夢到你了，依舊是我更勝一籌。你可以再反駁一下。】
這怎麽反駁啊，這做夢都夢到她了，遲雲含想宣布她贏了，但是江暮凝比較堅持，遲雲含絞盡腦汁的說：【那你還睡覺了呢，我都沒睡覺呢。】
江暮凝：【嗯，你說的對。】
遲雲含：【？】
江暮凝：【所以你比較想我。】
怪怪的，遲雲含腦子有點點不夠用，也不知道該回什麽好了，她咬了咬手指。
江暮凝又說：【早點睡，不要熬夜。】
聊了一會，就到兩點了，明天她還得早起去公司打卡上班，遲雲含發了個語音，跟她說晚安。
江暮凝：【明天聽你講獅子同盟。】
睡的晚，躺一會，遲雲含就睡著了，她做了個美夢，夢到自己出國找江暮凝，兩人到處玩兒，江暮凝還在國際鏡頭下，介紹她，說她是女朋友。
咦，羞死人了。
臉都紅了呢。
江暮凝在那邊也要倒時差，這邊是白天，那邊就是黑夜，兩人能在一起聊天的時間其實很少。
但是江暮凝總是會在晚上出現，再一本正經地告訴她，遲雲含這邊是白天，就代表她白天的任務完成了，等她回去，可以用白天的時間再雙倍完成晚上沒有完成的任務。
果然是執行官，算賬都知道給自己討福利。
兩人分開一趟挺好的，感情會隨著思念升溫，聊天都是膩膩歪歪的，江暮凝說話少了幾分拐彎抹角，弄得遲雲含的心臟每天都跟跑高速一樣。
空閑時間，遲雲含在辦公室跟江暮凝視頻，江暮凝才睡醒，頭發亂了，她用手抓了兩下，皺著眉說：“明天約了造型師，我會重新做個造型。”
江暮凝留的一直是短發，齊顎，會弄個三七分，不過她喜歡露出額頭，經常把劉海理到額後，她整個人看著很英氣。遲雲含從來沒有看過這麽帥氣又漂亮的Alpha了，日常想為她的Alpha尖叫。
而且，她經常能看到這樣的一幕。
剛睡醒，江暮凝坐在床上，歪動脖子，擡起手臂伸了個懶腰，睡衣擺卷到小腹，她手放下垂在被子上，餘光瞥到手機，她迅速伸手將手機按下去。
然後，她起床，將被子扯平，枕頭也沒放過，洗臉刷牙，換好衣服重新站在鏡頭前。
這次她沒穿西裝，身上只有一件亞麻色的風衣，戴了琥珀色大月牙裝飾，她低垂著眸，深色的瞳孔看著鏡頭，道：“我好了，待會要出門。”
“你要去哪啊，那邊有什麽好玩的嗎？”
“不好玩。”江暮凝說：“巡視專賣店，還要去分公司看看，工作很忙，只有一周的時間。”
“你這跑來跑去的，不能給自己放放假嗎？”只要能合理偷懶，遲雲含從來不為難自己。
“過年就有假了。”江暮凝說。
掛電話的時候，遲雲含撅著嘴對著手機麽麽兩下，江暮凝掛視頻的手指一頓，盯著屏幕看了半晌。
可能是她脖子上琥珀色的大月牙太亮眼，遲雲含感覺她的眼睛也變成了琥珀色，江暮凝每次一本正經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正想著，視頻裏的江暮凝突然撅著嘴對視頻來了幾個麽麽噠，弄得遲雲含一驚，她眨眨眼，震驚地看著手機，“你、你幹嘛呢？”
“跟你說拜拜。”江暮凝很嚴肅地說。
“不是……拜拜……”遲雲含經常跟江暮凝這樣說拜拜，但是江暮凝突然這麽做，弄得她怪不好意思，道：“我都沒看清，你，你再做一次唄。”
江暮凝沈默地看著屏幕，半分鐘後，對著屏幕做了一個麽麽噠，她撅著嘴，眉頭卻是皺的，好像被逼無奈，做完她立馬把視頻掛斷了。
但是遲雲含早有準備，她一早把江暮凝的動作錄了下來，然後下了幾個軟件去制作表情包，還添很多加了字：最愛含含，我愛你更多一點，愛你！
做完一套，遲雲含就等著江暮凝給她發信息。
江暮凝很少拍照，但是遲雲含要求的就不一樣了，她要是看到特色建築，就拍下來發給遲雲含。
過了一個多小時，她給遲雲含發了張照片，遲雲含都來不及看照片內容，立馬把表情包彈出去，江暮凝撅嘴嘴.jpg
江暮凝發了個問號。
遲雲含：【愛你愛你.jpg】
江暮凝擡頭看向窗外的糖果店鋪，光落在玻璃窗上折出七彩的光，她推開車門，直接走向裝滿糖果的貨架。當天要不是秘書攔著，江暮凝能把裏面的巧克力掏空，甚至當場把糖果店鋪買下來。
愛情這個東西容易讓人昏頭。
偶爾，遲雲含也會遇到晚上的江暮凝，那幾天江暮凝時差倒不過來，她出來的就比較頻繁。
一般情況她會倒一杯紅酒，坐在輕吧旁跟遲雲含聊天，她跟遲雲含講，自己來過這裏很多次，有一次她去走紅毯，別人喊她半天她沒反應過來。
遲雲含去搜了資料，那時候江暮凝還是長發，穿著裸背的黑色的長裙，別人在後面喊了很久的Twilight，她才回過頭對著鏡頭笑了笑。
後來媒體還特地報道了這件事，說她性子傲就算了，居然還對著鏡頭挑釁，抨擊了好一陣，這事才過了。
遲雲含想起來，交流會有直播可以看，是幾個香水品牌一起投資的，為的就是能多拿幾個鏡頭。
最近公司的氣氛很緊張，大家時不時會提到交流會，因為每年交流會都把控的很嚴格，首先要做檢測，保證來參加的Alpha和Omega的人生安全。
之前有個小型交流會，一個Alpha失控，差點現場標記一個Omega小姐。這次交流會就多增加一些警力，只要Alpha精神力檢測出問題，警方會立馬把人控制起來。
聽得遲雲含心驚膽顫，一直蹲守在電腦前。
像這種大型的活動，不僅各國的媒體都會去參加，還會請一些明星和超模上場吸引流量。
遲雲含找了一大圈，沒找到江暮凝的影子，心裏有點慌，再跟著鏡頭看了一遍，依舊沒看到江暮凝的身影。
倒是看到了Deity的執行官，一個中分長卷發的Alpha，穿著楓色的紅裙，捏著酒杯在跟幾個國際媒體談笑風聲。
紅毯仿佛是她的裙擺，不出意外，她就是今天交流會上最奪目的光彩，好看是好看，就是瞧著真礙眼，都看不到她們家江暮凝了。
遲雲含吐槽道：“哼哼，有什麽厲害的，江暮凝出來，你就是個襯托。”
她去給江暮凝發信息，但是一直沒收到回覆。
實在等不住，她準備去找俞芊玨問問，剛到樓上，就看到俞芊玨和祁茜然講話。
兩人剛從會議室裏出來，祁茜然穿的很正式，一身黑西裝，別了口袋巾，走起路來，背挺的很直，“那你覺得你能攔住我嗎？”
俞芊玨溫溫和和的笑，道：“但是我並不覺得就是一次簡單的精神力檢測就能拘留執行官，她又沒做什麽違法的事，這對她有什麽影響呢？”
祁茜然笑道：“我也沒想怎麽樣。”
她看俞芊玨的眼神，像是在說俞芊玨單純，道：“你說的那些我從沒打算做，畢竟我只是要坐上執行官的位置，並不是給自己留下一個爛攤子。再者說，股市動蕩，對我有什麽好處？我沒必要拿PFE去鋌而走險。”
所以，她針對的只是江暮凝這個人，讓交流會確定她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並對她進行拘留，那麽就實錘了她有問題。
PFE的股東為了大局考慮，自然會暫停她的職務，那時她就能以第二股東和董事的身份，把PFE的權勢握在手中。
至於江暮凝……
祁茜然道：“我給她留了路，老老實實在公司做股東不好嗎，順便養養病，當是隱退享清福了。”
“看來您為今天準備了很久啊。”俞芊玨勾了勾唇，“我記得這句話，是當初執行官送給你的。”
祁茜然挑了挑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江暮凝進PFE，坐上PFE位置的時候，她自然很不甘，江暮凝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老老實實做股東不好嗎？”
淩厲的目光從她臉上閃過，分明是勝利者的在嘲笑她，她就不服這口氣，做股東也行，那就韜光養晦，總能找到機會將她一局。
實話實說，江暮凝當執行官這幾年，PFE的確如日中天，但是她的人際關系差的不能再差，除了幾個沒出息的股東想靠著她吃紅利，其他股東對她都有意見。
董事會那邊就更好說了，董事們手中都是有股份的，她們沒必要和利益過不去。
祁茜然早把所有因素排除了，她無視掉俞芊玨，讓秘書去催董事會。本來可以早點開的，但是開董事會要提前幾天通知，好讓董事和監事空出時間往這邊趕。
真是麻煩死了，她都快等不及了。
俞芊玨眉頭微緊。
遲雲含跟祁茜然打了個照面，祁茜然站定了幾秒，擡步走了，遲雲含聽到了一聲輕嗤。
“有事嗎？”俞芊玨走過來問道。
“沒事，你先忙吧。”遲雲含不敢耽誤她，又把話吞回去。
俞芊玨道：“有事我會通知你的，別擔心。祁董作不出什麽風浪的。”
遲雲含嗯了一聲，自我安慰的想，前幾天路茗嘉也飛到國外了，有她在江暮凝身邊，怎麽都不會出事。
俞芊玨又道：“遲小姐，你下午忙嗎？”
“不忙，我就在公司。”遲雲含認真地說。
她幫不上什麽忙，不能去國外幫忙，回去也是幹著急，待在公司還有人說話。
當然，她想過去國外找江暮凝，給她做做疏導安慰她，又怕給江暮凝添麻煩，讓媒體知道，江暮凝隨身帶著一個Omega，估計又得大肆報道。
遲雲含不敢深入問，道：“辛苦你了，有什麽需要你可以告訴我。”
俞芊玨的確是有事，道：“公司我抽不開空，你能不能幫忙跑一趟，幫我接個人。”
“誰啊？去哪裏接人啊。”
俞芊玨說：“機場。”
“不會是江暮凝回來了吧？”遲雲含眼睛一亮。
“那倒不是。”俞芊玨遞給她一張名片，“就是這個人，她行動不方便，可能會比較吃力，你把冬助理帶上吧。”
遲雲含接過名片，再猛地擡頭。
走的時候，她把冬歆瑤喊上了，冬歆瑤瞧她緊張不安，安慰道：“放心吧，我聽俞芊玨說了，祁董鬧不出什麽水花，我們執行官很厲害的。”
“嗯……是挺厲害的。”
遲雲含魂不守舍，沒坐主駕駛位，讓冬歆瑤開車，自個坐在後面，拿著手機對著屏幕照了又照。
車終於停在了機場門口。
遲雲含心臟砰砰亂跳，她按著俞芊玨交代的，去航班的接機口找人，正四周看，有人在她身後喊了她一聲，嗓音溫溫柔柔的，“你好，是遲小姐？”
……
下午的時候，PFE上了一次熱搜，股民也開始躁動不安，都想著要不要把手中的股票拋了，就怕Twilight沒有參加交流，影響今年的香水銷量。
偏偏PFE的官方微博一直沒有動靜，大家焦灼的恨不得沖進PFE問個究竟，六點下班，各大平臺有帖子開始爆料，說是PFE要換執行官了。
還有專業人分析，PFE的執行官要換成第二股東祁茜然，很多人只知道Twilight，並不認識祁茜然，就有人給她們科普。
在Twilight還沒有上任前，祁茜然就在PFE了，這個人事業心很強，還沒有成年就來PFE坐鎮，她帶出來的香水，也有香中經典，最重要：她這個人不近O色，不搞AO關系，當然連Alpha也不搞。
網絡就是這樣，墻倒眾人推，不管這堵墻有沒有為你擋過風雨，看著她徹底倒下，像是幹了一件頂天立地的事。
“屬於Twilight的獨.裁時代要消失了嗎？”
“Twilight雖然對香水敏感，但是在管理方面不得人心，她更適合做品香師，只能做一個有脾氣的藝術家。”
“Wilderness PFE，將迎來新時代。”
“就因為沒參加交流會，開除執行官未免太絕情了吧？Twilight是我心中永遠的神，我不服氣。”
“這其中肯定有大瓜！我嗅到了瓜的味道！”
再過一個小時，就是交流會的香評，如果Twilight沒帶著香出現在現場，那麽PFE算是徹底放棄入圍香水Collection Hall。
這是身為執行官的重大失職，就算PFE不換人，Twilight在國際上的地位也會受到影響。
PFE依舊燈火通明，但是大家一直都沒敢動，連前臺也在自主加班。十五樓正準備召開董事會，專門針對這次交流會。
去會議室的走廊上，祁茜然放松地甩了甩手臂，不小心將手中的文件摔了出來，露出了裏面關於“精神力”的文件。
她懶得撿，因為待會這份文件會被國際媒體傳的到處都是，然後配合剛剛熱搜，她坐上執行官的位置會更穩。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女聲，嗓音輕柔，道：“這麽重要的東西，別弄丟了。”
祁茜然扭頭看過去，並不記得公司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個人，女人把文件遞給她，因為坐輪椅的問題，身體前傾有點困難。
女人笑起來溫婉，是個氣質型的美人。
祁茜然接過她手中的文件，“謝謝。”
轉身走的時候，她再次甩了甩文件夾，問秘書道：“剛剛那個女的什麽來頭。”看著不太簡單。
秘書道：“不清楚，好像是遲雲含帶過來的，聽調香室的人說，是俞芊玨叫遲雲含去接的人，會不會是她們請過來阻止您的……”
祁茜然聽罷，嗤笑，道：“我還以為會請什麽外援，沒想到是弄美人計。”
“嗯？”秘書不解，“怎麽說？”
“你沒發現她看我的眼神不對嗎？含羞帶怯，眸中帶情，一看就是想在我身邊安插個人。”祁茜然不屑地說：“可惜了，我不吃這一套。”
秘書回憶剛剛的畫面，好像的確有那麽幾分意思，她認同的點頭，要是安排個有能力的人做臥底，可能還有點機會，偏偏安排一個女人。
可惜啊，她們祁董不近女色。
有一說一，長的真的挺好看。
對方一個殘疾，坐輪椅跟著她們，就這麽不管不顧的，顯得太冷血了，她們不能給對董事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想要推翻江暮凝，首先就要立跟江暮凝不一樣的人設，江暮凝冷酷、雷厲風行，那麽她適當的釋放柔意，好歹讓那些董事知道，自己會善待他們。
祁茜然瞥了兩眼，跟秘書說：“待會把她攔下來，隨便找個職位塞給她，但是一定要跟她講明白，我對包.養，對養小情人沒興趣，讓她別纏著我，知道嗎？”
“知道。”秘書替她把會議室的門推開，麻利的去幹活，準備跟殘疾美人兒聊聊，她們祁董只愛工作不愛美人，別折騰，趁早死了這條心。
會議室只來了幾個董事，祁茜然來的算早，百無聊賴的，幹脆用手機看交流會的直播，她交疊著手，慢慢悠悠地看著屏幕，直到董事會的人一一到場。
俞芊玨是最後一個進來，她推著輪椅，剛剛那殘疾美人坐在上面，祁茜然皺著眉，表情很不悅。
這就做的有點過分了，把人弄進來算怎麽回事？想當著董事會的面，說她不尊重殘疾人嗎？
祁茜然已經能想象到，待會這個殘疾女人會怎麽訛上自己了，簡直莫名其妙，她狠狠地瞪了回去。
那女人笑著接了她的怒意，很溫柔。
面上祁茜然還是萬分淡定，不管江暮凝那幫人再怎麽鬧騰，她今天一定要公司收入囊中。
等所有人入坐，俞芊玨推著輪椅往前走，一直推到了祁茜然旁邊，祁茜然瞥了一眼，很不耐煩。
秘書急匆匆地過來，正要說話，祁茜然直接起身，站在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聲警告，“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你應該能懂我的意思吧？”
女人羽睫微揚，做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公司的執行董事，同時，也是江暮凝的姐姐——江菁韻。才接到你的通知，來的比較晚，抱歉。”
然後，她唇角含笑，溫溫柔柔地說：“麻煩你親自把位置讓出來，我坐輪椅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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