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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三井醫生,那你就趕緊自覺的離開他,你別讓他因為你以後連個後人都沒有。”

她說的是真的嗎?我以後不能為壽壽生孩子了?怎麽辦,現在感覺就像掉進水裏一樣喘不上來氣,我是不是要死掉了,誰來救救我。

誰在我的臉上扣了一個紙袋子,幹嘛呀,我本來就喘不過氣來呀,起來啊!老公快來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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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手術室裏幹了一上午活,我現在渾身那都酸疼酸疼的,得虧我現在還有跑步健身習慣,要不真撐不了那麽長時間。

“壽,跟你一起幹活就是得勁,幹什麽都特順手,還有你這最近進步也是相當神速,我覺得你用不著幾年就能超過我這個,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厲害,兒子也不差,這是不是跟遺傳基因有關。當然了還有最主要的,就是我這個師傅教導有方。”

我這個師傅叫赤西和真,是我爸給我找的,是我爸最得意的門生,胸外科界裏的神奇傳說,年少成名,很有天賦。據說他自己說當年智商測試能達到愛因斯坦的水平,他這TM能吹了。不過他這人還是相當不錯的,講義氣,熱心腸,對誰都有求必應,跟我很對脾氣,就是有時候有點神經刀,做事不按常理出牌。

☆、二百一十

“壽,一會兒有事沒?要不要一起去喝點”

“我有事,我真有事,我老婆傷還沒好呢,正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我這時候不能丟下她自己快活去啊,過兩天吧,過兩天我再聽你吹牛,到時候我請客。”

“你說的那是什麽話,我那不是吹牛,我那是給你傳授經驗呢懂不?為師準備把畢生經驗傳授給你,你還不領情,我太傷心了,行了你趕緊滾吧!唉?壽你看那下邊餐廳門口是你老婆不?”

順著師傅說的方向看,還真的是結衣,她旁邊那個男人是誰?好像是叫吾妻,做整容的。我跟他只見過兩次面,這家夥水平是高,但人品真不咋地,是醫院裏有名的花花公子,已經有了家室還在外邊亂勾搭。

等會兒,他在結衣臉上罩的是什麽?紙袋子?怎麽回事?結衣怎麽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我連忙全速跑到她身邊。

結衣顏面蒼白情緒激動的大口喘氣,這是明顯的呼吸性堿中毒,吾妻正給她做急救處理,她這是受什麽刺激了?我就離開一會兒怎麽就成這樣了?

我把結衣從吾妻手裏接過來,我一邊喊著她的名字穩定她的情緒,又一邊繼續給她做急救。

她神智稍微清醒了點,睜開眼睛看見我,一下子摟住我,趴在我肩膀嚎啕大哭起來。

“老公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這了,我想回家。”怎麽回事?這怎麽突然張羅要回家,可她傷還沒好怎麽帶她回去。

“結衣,你怎麽了?有什麽事跟老公說,老公幫你解決,別哭了。”

不管我怎麽問,怎麽安慰都不管用,她什麽都不說,就是一個勁的哭,她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我看向旁邊的吾妻。

“你可別這麽看我,這可不關我的事,怎麽回事你問問她。”

吾妻指著我後邊,我回頭一看怎麽又是那個女的。

我想站起來,可結衣抱我抱的太緊了,沒辦法我只能這麽把她抱起來,讓她就這麽掛在我身上。

“怎麽回事?”

“我……我沒做什麽?”眼神漂浮不定,不敢看我,她敢說什麽都沒做?

“你確定?”

忍住忍住別發火,這畢竟是在一起工作的同事,還是一個科室的,擡頭不見低頭見,關系弄太僵不好,我再一次回頭看向吾妻。

“你別這麽看,這事真跟我沒關系,她跟你老婆好像說了什麽孩子的事,我隱隱約約聽到的。”

我一聽火噌的一下就竄了上來,我回頭瞪著那個女的。

“你想幹什麽?撕別人傷口很好玩嗎?你之前不要臉的往我身上貼,我TM還想著給你留點面子,我好說歹說的想讓你死了這條心,你TM死不悔改,還來騷擾我妻子?你就是專門破壞別人家庭的?”

“不是我破壞,是她,她背著你勾搭別的男人,就是你旁邊的那個人,我這有證據……”

“我家務事TM用得著你管,你還知不知道道你是誰,你還有臉在那狡辯,滾,以後別在我眼前晃,你去人事那,把這個月工資結了,趕緊給我滾蛋。你要是不走你以後別想在這個醫院好過。”

“你有什麽權利開除我。”

“就因為我姓三井,蠢貨。”

這還是我第一次用三井這個姓實行霸權主義,那個女的也挺有本事。

☆、二百一十一

結衣從剛才就一直抱著我不撒手,沒辦法我只能一路抱著她回病房,旁邊人都跟我行註目禮。管他呢,反正整個醫院都已經傳遍,說我三井壽怕老婆了,虱子多了就不嫌不癢了。就是這路有點遠,抱著有點沈,好不容易到了門口還碰到我爺爺了。

“小兩口又膩歪著?三井家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怕老婆的慫樣,全家就你這樣,你爸那個老實人都沒讓老婆欺負了,你可倒好,你過去不是混社會老大的嗎?”這老頭怎麽也笑話我?

“爺爺,我剛才把一個護士給踢走了。”

“怎麽個事?”

“她欺負我老婆。”

“行,你自己看著辦,我先走了啊,你媳婦兒傷還沒好,你小子給我悠著點,別把人弄壞了,不然我找你算賬。”

“是,遵命!”

進了屋,鎖了門,把老婆輕輕放到床上放下,她還是緊緊摟著我。

“媳婦兒,剛才我幫你出氣了,你消消氣,別生氣了。”

“老公我想回家。”怎麽又提這事了。

“媳婦兒,有老公的地方不就是家嗎?你耐心在這把傷治好了,老公再帶你回家好不好,乖,不哭了,老公看著心疼,看你這小臉哭的,眼睛都哭腫了。

她什麽話都不說,任我幫她擦著眼淚,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看了半天。她突然毫無征兆的站起來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往我身上撲,我攔都攔不住,臥C她傷還沒好全,我不能讓她這麽幹啊。

“結衣……媳婦兒……老婆……你……你別這樣,冷……冷靜點,你傷還沒好呢,你忍忍,你再忍忍。”

我把這貨從我身上薅下來,又拽過來個被子裹在她身上,可這家夥一把給薅了下來,然後又一下子朝我撲了過來,她這是要瘋了嗎?

三井壽啊三井壽,這時候你就別舍不得了,趕緊把這玩意兒給摁住吧,不然要出大事了呀。

“結衣你能不能冷靜點。”

“你幹嘛又吼我,你不愛我了嗎?”

“我沒吼你啊,你怎麽能說我不愛你了呢,我怎麽就嫌棄你了?我為了你是可以和全世界作對啊,你說我不愛你,你個小沒良心的。老婆你別再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老公,我是不是不能再給你生孩子了。剛才那個人說我傷到了什麽,說我以後都不能懷孕了。”

……這話那個女的都講了?我之前都和他們說好了的,別把這事跟我老婆講,她怎麽就能……太TM氣人了,剛才我要知道她說這些,我打她一頓都不過分。

“你聽她在那胡說八道,她是醫生我是醫生?那種話我有說過嗎?我說過你好不了了嗎?”

“老公,那你再給我個孩子吧。”這家夥說著說著又要扒我衣服。

“餵餵餵,別這樣,老婆,咱們還年輕,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在這一時,這事等你傷好了在說行嗎,你放心,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我跟你保證。乖,別哭了。先睡一覺,睡醒了明天還是開開心心的牧結衣好嗎。”

☆、二百一十二

我哄了她老半天才穩定了她的情緒,她睡著了可我卻一直睜著眼睛到天亮,我腦子裏一直在想著結衣想著那個孩子。

那個人說的沒錯啊,結衣是傷到了那個地方,雖然這種傷可以通過手術修覆,可誰又能保證以後百分之百沒有問題呢?

唉!樂觀點想問題吧,那東西不是還有一個,這事不能想著還剩一半的可能性,我得想著我們還有一多半的幾率可以有的。

當時我想要這個孩子,只是自私的想把結衣牢牢的拴在我身邊,誰叫她身後有那麽一個人虎視眈眈的緊盯著,只要她一天不嫁給我,我就一天不得安心。我知道我的這個想法挺幼稚的,可我又能怎麽辦。可如今這個孩子沒了,我說不傷心那是假的。我以後只能加倍去愛她,讓她對我依賴到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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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知道為什麽,我這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藥也停了好長時間,為啥他們還不讓我回家。我這掐指一算,我在醫院裏住了差不多能有一個多月了吧,再這麽待下去我真的就要待廢了呀。

看看我這史無前例的形象,成天穿個病號服,因為傷口還沒好利索,怕沾水感染留疤,我將近一個多月都沒洗澡了,頭發幹枯分叉,皮膚狀態那叫一個差。這兩天腦門上還冒出個小包給我添亂,簡直要煩死了。我現在自己都不願意看我自己,別說出門見人了,連餐廳我都不願意去。

白天在病房裏窩了一整天天,晚上壽壽值班還過不來,我真是要憋瘋了。

晚上趁天黑人少出去轉轉,這兩天經常去樓頂,那地方一般情況下沒人,另外從高處往遠看心情也會不一樣。

這一轉眼夏天要過去了,晚上的風還挺涼的,不過吹著真的很舒服。

這兩天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現在我的模特工作已經沒法幹了,和這行隔絕了那麽長時間,我的熱度早就沒了,曾經連續兩年排名第一位置也早已被新人取代,我看新上來的幾個小姑娘的勢頭明顯已經超過當年的我,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啊。

無所謂了,那個模特工作不幹就不幹吧,反正也是兼職,熱度沒了更好,這樣就不用擔心被騷擾了,我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到學業上。可前兩天學校給我打電話,意思是說我這學期缺的課太多了,好幾門課都沒辦法拿到學分,然後學校給我個建議,這學期先這麽地,讓我先在家休息,等明年重修這一年的課程,這不就相當於讓我留級嗎?

那我接下來的幾個月怎麽辦?閑著嗎?還有我報的中文學習班落下的課怎麽辦?前兩天跟他們聯系,跟他們說了下我的情況,我跟他們商量能不能讓我跟著下個月的新班學,那邊說考慮考慮,可那邊到現在還沒給我回覆。

另外我還在想著,除了我現在學的這個專業,要不要再修一門專業?之前有考慮過想學法律,可我聽他們說司法考試很難考,我兩個專業能不能一起應付的來?將來我還要不要繼續深造,如果繼續深造那就意味著又有一段時間是沒有收入的,可我爸的意思明年要讓我去公司實習,讓我在從實際應用上學東西,這路我該怎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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