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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玉女還是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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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杉腰間圍著浴袍走進臥室,浴室裏沒有吹風機,他的頭發沒有吹,額前的碎發還滴著水珠,擡眼便看到了背對著他坐在床上,正在發呆的林楚。

正沈浸在出神中的林楚並沒有聽到輕微的開門聲響,也沒有註意到席杉已經走進了臥室,直到一個聲音忽然從身後傳進了耳朵。

“你在做什麽?”

林楚心裏正想著事情,聽到席杉的聲音心臟一跳,幾乎是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她花了兩秒時間快速調整好表情,轉過頭往回看,卻瞬間呼吸一滯。

面前的席杉頭發有些濕濡,仿佛整個人都散發著水汽,漆黑的眸子透過額前碎發看向她,眼神都更深沈了幾分。他上身不著寸縷,顯示出優越的身材比例,光滑平整的胸膛和腹肌帶著小麥色的健康光澤,幾乎完美的身體線條在林楚的視線中一覽無遺。

林楚驚訝地失去了表情管理,嘴微微張開。席杉是她見過最自律的人,他作息規律,除有突發事情外,不論工作多繁忙,每天早上會雷打不動的去健身房。

記得剛結婚不久時席杉對她的作息還不甚了解,以為她是早睡早起的自律女星人設,曾邀請過她一起去,但是對於懶癌晚期的林楚而言,健身房也就是在夢裏想想的場景,畢竟她一貫秉持的是寧可多餓幾頓,也不要去鍛煉來保持身材的不健康減肥理念。

甚至,就在席杉提出邀請的那天,前一晚還同她進行過一場時間持久的床.上運動,筋疲力竭困得睜眼都困難的林楚聽到這句話時,簡直以為席杉是存心在折磨她,秀氣的眉毛皺成一團,在半睡半醒中還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後來隨著對她的了解,席杉才得知林楚的自律人設只存在於早睡,而早起和健身通通和她不沾邊,因此健身房的邀請被擱起再也沒有提起過。

而此時眼見為實的林楚除了差點噴鼻血之外,也默默地相信了一句心靈雞湯:完美的身材=先天的優越+後天的汗水。

視線忍不住接著向下轉移,一路賞心悅目堪比男模,直到精致的人魚線被收進了腰間的浴袍裏,林楚意猶未盡地輕輕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第一次感覺一個人身上的布料是多麽的多餘。

浴袍間的欲蓋彌彰讓林楚忍不住浮想聯翩,臉上的溫度還沒褪去,就又開始升高。可是,她忽視了身體正主的反應。

“看夠了麽?”

“啊!”林楚這才擡頭,對上席杉同樣精致的面孔,看著他有些意味深長的目光,林楚一時語噎,她剛剛是不是表現的太明顯了......

臉上的溫度好像更加灼熱了,空氣好像有些安靜。

正在林楚大腦飛速旋轉,想把自己的“青春玉女”人設趕快拉回來時,席杉卻別開了視線,拿起了一旁的毛巾背對著她,擦拭頭發上的水滴,隨之淺淡地開口問了一句:

“浴室裏怎麽沒有吹風機?”

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林楚,讓她回憶起,今早吹風機被她拿到陽臺上吹打濕的窗簾,忘了拿回來。於是她即刻起身,“在陽臺,我去幫你拿!”

林楚穿著睡袍光腳踩在地面上,腳步輕快地“啪嗒啪嗒”向客廳陽臺的方向跑去。地面光滑,又被席杉從浴室出來攜帶了水滴,林楚一個沒踩穩,經過席杉身側時腳下一滑,就直直地向後面仰去,眼見著就要摔成四腳朝天。

席杉眼神一斂,拋下手中的毛巾,快速伸出手臂,牢牢地將林楚圈在了懷裏。

林楚摔倒的動作戛然而止,但內心的恐懼還沒有停止,只覺得皮膚觸碰到了一個光滑硬實而帶著涼意的懷抱,她下意識地又往裏面縮了縮。

看到林楚已經安全,席杉正要松開環著她纖細腰肢的手臂,但是林楚的動作卻讓他目光一頓,開口的語氣也不自覺柔和了幾分:“地面有點滑,沒事了。”

林楚牢牢地縮在席杉的懷裏,沒有半點想要離開的意思,小嘴吧啦吧啦地一個勁委屈埋怨道:“我害怕,都怪你把水帶進來,要是我真的摔倒了怎麽辦,摔成腦震蕩就變成傻子了,變成傻子你就可以把我送進醫院自己瀟灑快活了,你太可惡了我討厭你......”

席杉由著林楚在胸前一陣搗鼓鬧騰,竟然不覺得有絲毫反感,不知何時他發現自己原本額度不多的耐心和容忍,在面對林楚時好像越發變得提高起來。

甚至,他還輕撫了下她的肩膀,聲音很有溫度地帶著哄意回了一句:“是我的錯,對不起,我不該把水帶進來。”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席杉看了眼還在滴水的碎發,語氣柔和說道:“我去拿吹風機,你到床上等我好不好?”

這句“到床上等我”傳到林楚耳中卻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林楚一時凝噎,反應過來臉立刻燒成了一個柿子,擡起小拳頭一下下錘著席杉堅實的胸膛,嬌裏嬌氣地教訓:“誰要去床上等你,你這個大壞蛋,想法這麽不純潔......”

席杉也從林楚的話中快速反應過來,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不要狡辯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證實!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你本來就是這個意思還狡辯,哼......”

席杉按了按眉心,覺得跟自己這位突然患上被害妄想癥的太太難以解釋清楚,林楚又緊緊抱著他不松手,席杉無奈,只得用手臂環著林楚的腰,向掛著樹袋熊一樣艱難地向客廳陽臺走過去。

林楚一路上的心都在咚咚咚地跳,她把頭埋在席杉胸前沒有勇氣擡起來,因為臉上傳來灼熱的溫度讓她不難想象自己的臉會紅成什麽一副樣子。

她的睡袍本來就質地輕薄,席杉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兩人的身體不自覺貼的很近很近,在行走動作中林楚甚至能時不時感受到他腰間部位帶來的一陣陣摩擦,每一下都讓她臉紅心跳不止。

席杉拿起吹風機,怎麽變換姿勢都感覺不甚方便,他低眸看了眼埋在他胸前的林楚,忽然心生一念,將手繞到她身下將她托起。

林楚忽然就失去了支撐,接著感覺身下一涼,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坐到了陽臺上,而席杉站在她身前,轉動了一下手臂微微放松,拿起一旁的吹風機,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到了林楚紅的像熟柿子的臉頰。

目光定格,林楚心跳得飛快,像是什麽秘密怕被發現一樣躲閃著席杉深潭一般的眸子,她垂下長長的睫毛,看著自己腳指頭上的美甲,以掩飾著心底的緊張,“看我幹什麽,還不快吹你的頭發。”

空氣寂靜地仿佛停滯住,林楚卻沒有勇氣擡起頭,她不知道怎麽面對席杉那雙仿佛可以看穿人的眸子,在他的視線下,仿佛她的一切反應都無所遁形。

他不會發現什麽了吧,不要不要,她的“玉女”形象不能掉,球球了~~~

林楚的手指緊張的攥成了一團,一分一秒都變得十分煎熬。

忽然她感受到了磁場的靠近,隨之一陣淡淡洗發水的清香撲面而來,一擡眸卻撞進了一雙靠得極近的眼睛。

席杉微微俯著身體,兩臂撐在她的身側,兩人的臉靠得極近,隨著林楚的擡頭,兩人的鼻尖微微地觸碰了一下,唇似乎也可以隨時一秒接吻。

林楚驚愕,這種距離讓她有種被入侵的不安全感,她身後與高樓萬丈、車水馬龍僅一窗之隔,她往後退了一下,但是後背已經隔著窗簾,貼在了涼涼的玻璃上。

席杉身體前傾,緊追了一步,他的溫熱呼吸噴灑在林楚臉上的皮膚,有點癢癢的,讓林楚忍不住身體一顫。她退無可退,睜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席杉的臉靠過來。

“你說,是我想法不純潔,還是你想法不純潔,嗯?”

席杉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動作都顯得頗有興致,語氣帶點玩味,尾音輕輕上揚。

他淡淡地回憶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仿佛都在證明同一件事,他目光深邃地看著林楚。

林楚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轟轟轟地一陣亂響。嗚嗚嗚完了,從今天起,在席杉心中,她的“玉女”標簽就可以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欲女”,嗚嗚嗚~~~~

林楚想要嘴硬地狡辯,可是還沒張口,席杉就一句話堵住了她的嘴:“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證實。”

頗有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意味,這狗男人這方面學得還挺像模像樣。

林楚頓時語塞,好像他說的也沒問題。

看著林楚楞楞的樣子,席杉眼中拂過一絲笑意,決定不再逗弄她,頭發還沒吹也快幹得差不多了,他直起身,轉身欲走。

卻被林楚一把拉住了手臂,席杉疑惑回頭,卻看到林楚一副可憐兮兮乞求的眼神,從頭發絲到腳指頭都好像在說:“今天的事千萬不要說出去,我的一世英名成敗與否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席杉輕笑了一聲。

看到席杉意味不明的笑,林楚搞不清楚什麽意思,正在疑惑不知所措時,席杉卻低下身子湊近她,同之前不同,這次兩人的距離還要更近一點,席杉的眼神明顯帶上了侵略,氣息也與她灼熱地糾纏在一起。

“那你賄賂我。”

什麽!林楚的大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又是賄賂,上次賄賂的慘重代價還歷歷在目,教訓還不夠嗎她還要再踏進同一條河流。

可是,為了一世英名形象不丟,能堵住席杉的嘴,對於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林楚而言,再大的代價又算得了什麽,只要是在公眾面前是“玉女”,只在席杉面前做“欲女”好像也沒有什麽。

林楚的臉紅了紅,輕輕擡起下巴,將小嘴印上了席杉的唇。

其實,她好像並不抗拒與他的親密行為,甚至在心裏,越來越對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有點說不出的小期待。

席杉倒沒曾想林楚會這麽主動地配合,可是溫熱甜軟的唇瓣觸覺是那樣的真實,那點少女懷春的小羞澀當然也沒逃過他的眼睛。心裏不知有什麽東西忽的一動,他用手輕輕扶住林楚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的深度和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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