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翻墻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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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你現在如此失神,可是在思念你家夫君?”那個熟悉的,令人心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梨激動地回頭, “你,你怎麽來了?”

“為夫感受到夫人的思念, 便來了。”鬼扯,絕對鬼扯, 竟是謊話。

明知是甜言蜜語騙人的,可這話是從蕭慕城嘴裏說出的, 蘇梨不僅就信了,還是滿心愉悅。

“你是怎麽進來的?你不是說三天內不進城的嗎?你不是說讓我隨我外祖父回家住上幾天的嗎?你……”蘇梨滿滿的疑問,卻不是從何開始,在他溫柔似水的眼眸裏, 疑問聲漸漸減弱。

他怎麽進來的?若是正大光明打正門進入, 應該會有人來報吧,看他眼裏那抹愉悅, 蘇梨斷定他是私自翻墻進來的, 整個羅家絕對沒人知道。

回神的蘇梨疑問連連,只是某人看著一張一合的粉唇,眼神由亮黑轉成幽深。

“怎麽進來的?”

蕭慕城對這件事, 還是很郁悶的。他一路狂奔,騎馬到正門。那料想,羅府大門緊閉,這才反應過來, 已然天黑,不適合敲開羅家大門了。蕭慕城只好從側門出翻了進來,還是在花園附近,聽到兩個丫鬟議論表小姐,他才找到蘇梨的住處。

“你!”他真的不是走正門進的!

“我怎樣?”

“這裏可是外祖父家。”他倒是裝裝斯文啊。

蘇梨實在無奈,初次來的外孫女婿就如此囂張,今後還不把了解當成自己後院子,來去自如?

在人家娘家這麽翻來翻去的,也沒誰了。

蘇梨一個白眼賞給他,轉身走向榻上,懶得理會。

蘇梨越是表現的不在意,蕭慕城就越想逗弄她。

“那夫人的意思,回到我們的家隨意嘍?”

額,這話是這麽說嗎?蘇梨星眸微嗔,“強詞奪理!”

“終於曉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何滋味了,才分開不過大半日。”蕭慕城攬過蘇梨肩頭,下巴靠在上面。

蘇梨心道,誰不是啊!習慣真可怕,兩個人相處久了,成了習慣,偶爾分開片刻,便不是滋味。

外祖父家雖樣樣都好,可沒他在,總覺得缺了好些東西。

但是這樣的話,蘇梨是不能告訴他的。就這麽輕易地說了,他那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

“想我啊?可我不想你啊!”該傲嬌就得傲嬌,在心愛人面前太大氣沒好處,比如說現在。

“為夫一個人恐孤枕難眠,特意下山來陪夫人共寢,夫人不說感動,怎麽就不想呢?”

感動,感動個頭!

你說共寢就共寢啊,這特麽是要累死的節奏啊!誰累誰知道好麽!

這話題還是早早結束的好,總揪著這事,今晚還想好好休息?純屬做夢。

“你們都忙完了,走了多久,趕在這個時間到羅家。”從寺裏到羅家,這條路可不近。她可是在馬車上待了兩三個時辰的,才到的。

“為夫騎馬而來,跑了足足一個時辰,夫人可會心疼?”

蕭慕城又不是女人,自然是騎馬來的,哪裏需要兩三個時辰那麽多,一個時辰即可。既不是累,跑起來還很舒爽,何樂不為。只是蕭慕城現在逗她成癮,實話肯定是不會說的,撒撒嬌沾點便宜,才是正理。

不會!你自找的!明明想說這兩句的,可就是說不出口。轉念一想,自己剛用過飯,也就一個多時辰,他在路上奔波了一個時辰,估計是沒吃飯就趕來了。對此,蘇梨心底,更加歡喜。

“可用過飯?”

“還沒呢,一路狂奔,就為了早點趕過來。”這人竟一副小孩子撒嬌模樣,叫人十分不舍,換做他人,一定想抱在懷裏好好安慰。

可她面對的是蘇梨,他這小心思註定得破滅。

蘇梨心道,他以為他是哈士奇麼?最近沒事就換上這表情,眼角垂下,總是不是用乞求的目光瞅著你,叫人舍不得拒絕!

想到那二貨的原創調皮表情,蘇梨忍俊不禁,真不知道他撒嬌或生氣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如大犬一般磨人?

看著蘇梨笑靨如花,蕭慕城低頭便貼上她的唇瓣。

誘色可餐,香甜可口。

猝不及防的吻,如一江春水上的白鷺,幾乎溺斃了對方。

氣息漸漸灼熱,懷抱漸漸縮緊,蘇梨在半醒半夢見陡然清醒,抵住他進攻的大手,“這裏,被人知道不好。”

箭在弦上,哪裏容得她考慮其他,耳唇上的濕熱,令蘇梨渾身一顫,再也記不起自己嘴邊的阻止,直到筋疲力盡後的沈睡。

半夜,惠安苑南角,一道黑影翻墻而入。

房中,正抱著蘇梨躺在拔步床上的蕭慕城,耳邊一動。伸手扯過蘇梨身下的錦被,將她手腳安放在被中,自己披著外袍,悄然走出房門。

“這麽晚,何事?”

原來半夜翻墻而入者,楊衡是也。

“師兄,唐之恒中毒了。”

“怎麽回事?”

中毒?他們都在護國寺,怎麽會中毒?

原來是,蘇梨走後,宇文南湘一個人無聊,趙霽寧見她無精打采的,就把自己專屬的那份豌豆黃讓人送了過去。結果正好遇上唐之恒在,也不知怎麽的唐之恒就搶了南湘的豌豆黃,吃上便中毒了。

“他人怎麽樣了?可知道是何種毒物?”

“尚在昏迷。了願禪師已看過,說是一種近似鉤吻的毒。大師已經配了解藥,只是唐公子一直昏迷不醒。”

慶幸醫術一流的了願禪師沒去雲游四方,否則唐之恒在劫難逃了。只是這鉤吻一毒,從何而來?

鉤吻,又名斷腸草,長在滇黔居多,怎麽會出現在京裏。

唐之恒吃的點心,本是趙霽寧的,也就是說這毒也是沖著他去的。

“點心是誰做的,又是誰送的?”

“做點心的廚子和送食物的小沙彌,全都暴斃。”

一個活口都不留,到底是誰在背後?

楊衡接著又補充一句,“師兄,南湘她一直趴床前哭,總覺得是自己害了唐公子,怎麽也勸不好。”都哭了兩個時辰了。

“通知宇文默了嗎?”

這件事最好暗中調查,但下毒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置人於死地,就是不想趙霽寧回宮。但趙霽寧沒事,這件事也瞞不了下毒之人,既然如此就不需要暴露他們隱藏多年的實力,幹脆直接讓宇文默派錦衣衛去查,也算是敲山震虎了。

再則,宇文默回寺裏,還能勸勸那個自責的小姑娘,誰讓他們都管不了她,誰讓他是她親哥呢!

“默師兄那裏,冷徹親自去的,這會兒應該到了。”

“你先回去,照顧好南湘,別讓她太自責,這事同她沒關系。”

隨後蕭慕城喃喃自營,“此事也算是唐之恒因禍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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