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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歸途見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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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律, 就是不納妾。。宇文家的男人自娶妻起便不會再與其他女人有任何牽扯,除非是妻子早亡方可續娶。自她曾祖父開始,便是如此, 且從無例外。

像這樣的家庭,後院的女人只有當家主母一人, 好處便是既女子間無勾心鬥角的糾紛,也能保證所有孩子的血統純正, 之分長幼不分嫡庶,避免了庶長和嫡幼的繼承紛爭。

而此等做法最明顯的體現, 便是主母的超然地位。換句話說,就是一個大家庭中女子的掌家地位。

宇文夫人出自嶺南王氏。王氏多出將領,開國大將王興炎便出自王家。宇文夫人本身就是習武之人,加之夫婦之間琴瑟和鳴, 宇文毓又是一個寵妻之人, 以至於宇文家根本就是宇文王氏說得算。

宇文南湘本身就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家庭環境讓她不覺得女人的地位並不低。所以一聽到這些人的做法十分侮辱女子, 便褪下了之前的羞澀, 一副氣急的模樣沖了出去。

因為她的動作太快,大家並沒意識到她要做什麽,只以為她是不好意思, 避了出去。

既然張羅吃東西的人都走了,其餘人便都起身要走。哪知剛走到門口,便聽到隔壁傳來的哀嚎聲。

原來是宇文大姑娘獨自踢開了隔壁的門,兇神惡煞地站在門口。

一群已經喝得半醉的男人, 突然見了一個長相標致、氣質不俗的女子站在門口,頓時起了色心,一群人哥倆好似的,勾肩搭背的,你一言我一語的當著南湘的面,就說起了下流話,尤其是正中的那只豬一樣身材的,看著就讓人惡心。

“呀!來了位美人兒。”

“真是標致啊!你看那腰,再看那胸~前,哥幾個,今兒個真是天神賜福啊!哈哈……”

“可不嘛,趙大公子,這女子絕不遜於關心妍。是我愚昧了,怎麽會認為關心妍是天仙?還是您有遠見啊。”

“關心妍也不差啊,要我說,若關心妍是天仙,那這位姑娘就是賽天仙咯。要不趙大公子,您先收了,嘗嘗滋味,以後成親也好有個對比嘛。”

“哈哈哈,你說的對,女人嘛,不對比哪知道!”被人恭維的趙大公子,已經醉意濃濃了,再起了色心色膽。一直醉酒的豬,滿身肥肉,淫笑起來,惡心至極。

“小姑娘,過來把也伺候好了,也帶你回府,讓你做個姨娘,如何?”一雙雙色膽包天的狗眼,在宇文南湘的纖體上來回打量,時不時還點點頭,色瞇瞇的就差直接流出口水的樣子叫人想吐。

南湘再也抑制不住,直接走過去一腳踢翻桌子,抓著幾人便是一頓暴打,輪到那個趙大公子時尤為不客氣,怎麽解氣怎麽修理。

門外的一群“自己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處,看著屋內被修理慘了的幾個紈絝,一時間竟也無人出手幫忙或組織。

離門最近的唐之恒等大雙眼盯著正打得痛快的南湘,暗自慶幸:“看來平時與自己吵架,根本沒使出她的全力啊。這丫頭的實力不容小覷,不容小覷啊。”

唐之恒越想越興奮,以後的吵架,一定會更過癮的。不過,今後得註意安全了,這丫頭瘋起來,萬一把自己弄傷了怎麽辦!他可是會心疼的。

一群酒色至上的紈絝,就這麽被成摞地疊仍在墻角,一個一個的相互支撐著爬起來緊靠著墻邊瑟瑟發抖。

宇文南湘一手抄起一把椅子,嚇得一群人以為又要挨打,直求著女俠饒命。只有那個豬一般的趙公子,對著狠打自己的女子還能生出異樣的心思,一雙綠豆眼咕嚕嚕的冒著色光。

“嘴巴是用來喝酒的,哪來那麽多渾話!害得本姑娘失了品嘗美食的心情。這後果,你們幾個擔當得起?”

“擔不起,擔不起,小的閉嘴,小的閉嘴。”

“還有,今後再被我聽到,你們幾個侮辱女子或是對女子不敬,我便叫人把你們都閹了,送進宮裏當太監,讓你們這輩子碰不了女人,還得天天看著。”

這群可憐的酒鬼,被南湘的話驚住了。這種話,怎麽會出自眼前這樣美麗的女子之口。美女不是應該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嗎?怎麽會如此狠辣?因為幾句話,就說閹就閹。

“聽到沒有?”看著一群連回應都沒有的人,南湘怒吼。

“聽到了,聽到了,聽到了……”一群可憐人不停地點著頭,生怕說少了會引起更大的憤怒,閹了自己。

面對聽話的人,宇文南湘心情稍好些,臉色也緩和多了。

“這樣才對,做不了好人,至少也別做個讓本姑娘厭惡的才是。”

“是是是……”

所有人都害怕地低著頭,戰戰兢兢地附和著,只有那只豬還在那兒天馬行空。

南湘瞇起雙眼,握緊拳頭,盯著他,腦中風暴驟然刮起。

那個豬竟然一點不怕,聽到被閹都沒嚇到,還敢在那兒叫囂,“你是哪家小娘子,竟敢如此對待我等,被人知道,你會被抓的,還不趕緊放開小爺。放開小爺,不但不追究你的魯莽和粗魯,小爺還納你為妾,如何?”

門外的一幹人,看到南湘的眼神,不禁為那個不怕死的,點上半根白蠟。

豬如果不是手被南湘打傷了,估計就得上手去摸幾下。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還真是不怕死啊。

“當個姨娘,也算對得起你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了。跟著小爺,保證你金銀滿身,衣食不愁。最重要的是,小爺還能答應你,只要你將來能給小爺生個一男半女,就升你做平妻,如何?”明明一副放~蕩的面孔,還把自己說得似悲天憫人的救世主一般,真是不知道這豬頭的腦子裏裝了些什麽。

“小妾?平妻?正房本姑娘都沒興趣,還在乎你那個平妻的位置?”真不知道他是愚蠢還是缺心眼兒,哪只眼睛能看出她需要所謂的平妻之位?自己連王爺都不要了,還能看得上豬?

宇文南湘右腳踩在椅子上,左腳著地。右胳膊橫在膝蓋上,傾身向前,咬著牙說:

“就你這豬頭樣,還肖想本姑娘夫婿的位置?也不打盆水照照,豬都比你招人疼愛。就你這長相,說你是豬,都高看你了。”

“你你你,你竟敢忤逆本公子,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膽大妄為!”豬頭竟然生氣了?

“是誰?你是誰啊?”宇文南湘還真不怕他,先不說他連自己都打不過,就算是什麽權勢之人,宇文家的人也不會低頭屈服。

“我乃趙氏皇族,你敢侮辱皇族之人,這是殺頭大罪。”

“怕了吧,怕了的話,就乖乖地給本公子松開,本公子便既往不咎,納你為妾之事,依舊作數,榮華富貴之事,你可想好了。”這豬頭,儼然一副,你若不同意,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的模樣。

“就你?趙氏皇族?”宇文南湘這會兒可是樂了,自己也算是和皇子一起長大的,宮裏的皇族還真沒幾個不知道不認識的。至於這頭豬?自己還真是不知道。

“怕了吧!”豬頭皇族以為她被自己的身份震懾到了,以為她不說話是被嚇呆了,正準備嘲弄她一番時,卻被接下來的話,氣急了。

“我還就不信了,趙氏皇族各個人中龍鳳,怎麽會出了你這樣的豬頭蠢材。”

“你敢不信?”豬頭一生氣,伸出那雙短粗的腿,沖著那幾個嚇到發抖的踢過去,“你……你……還有你,告訴這賤人,本公子是誰?”

豬頭認為,宇文南湘之所以會是這種反應,只是不信自己的話而已,便氣急敗壞地催促著那幾個酒肉朋友。

這幾人除了自己挨打的時候,嚎叫了幾聲外,一直都再沒出過聲,連呼吸都十分清淺,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祈禱著那個不知死活的趙大公子一個人便能吸引這瘋女人的全部註意力。這瘋女人打起來人,簡直不要命啊,萬一她真把自己閹了,豈不是毀了。

可千祈禱,萬求神,他們根本沒想到,竟然被豬隊友給賣了。

“姑娘啊,女俠啊,求您高擡貴手,放了我們吧。趙公子真是皇族,我們這裏的人都知道啊。”

“女俠啊,您好好想想,千萬別犯傻啊,得罪皇族,那可真是死罪啊。”

“姑娘啊,您別不相信啊,不是皇族,豈能在這裏橫著走?”

呦!看來還真沒撒謊。不過,皇族又怎樣,自己打都打了,得罪也得罪了,那就……怎麽舒心怎麽來吧,正好自己這幾個月一直缺個發洩口,就他了。

“還真是有人作證你是皇族啊。”南湘撿起一根散落在腳邊的幹凈箸子,用箸子的一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豬頭,“好怕啊。”

豬頭一聽見怕,便忽略了她話語中的諷刺,當真以為她畏懼了自己的身份,便挺起了胸膛,傲嬌道:“怎樣?後悔了吧,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變沒了。小妾你是別想了,跟爺回府,當個通房丫頭,也還是能應允的,畢竟皇族之人,都是大度之人。爺就是肚子大到能把船放進去的人,不會和你這樣美麗的小娘子一般見識的。”

門外的蘇梨聽到這話,“噗”地一聲笑了出聲。南湘還真沒形容錯,一句“宰相肚裏能撐船”,竟被他擾了這麽大一圈才說明白。

門裏門外的,站著躺著的,齊齊地盯著蘇梨。

“不好意思,我沒忍住。”

“沒事,想笑就笑出來,憋壞了,爺會心疼的。”蕭慕城一副你想怎樣就怎樣,出了事也給你撐腰的模樣。

真是一言不合就秀恩愛,趙霽寧毫不客氣地白眼一翻,繼續轉回頭,看著南湘那邊。

看到蘇梨沒事,南湘繼續道:“你知道,本姑娘從小到大,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什麽嗎?”

“難道就是嫁進皇族?”那太好了,你情我願的事,就簡單多了。看來這小娘子有不一樣的愛好啊,這麽辣……好喜歡。不過,這次不能這麽輕易滿~足她,得讓她好好地求爺,也才能答應她。

“機會錯過了,哪裏那麽容易找回?莫非你有後悔藥?這樣吧,看在你如此誠意,本公子再給你個機會,你先松開這屋子裏的人,跟爺回府,今兒個晚上伺候好爺,讓爺高興,也就許你個妾室之位,如何?”

豬頭依舊色~欲~熏~心,被虐得如此,還想著女~色。看來,不閹了都對不起他。

門外的唐之恒,看到趙公子眼中的意~淫,殺氣霎時外漏,一雙玉手死死地握住,仿佛只有握緊了手才能阻止自己上前捏死那只肖想南湘的死豬。

豬頭見她沒反應,又忽悠著:“妾室,可是半個主子了,若是你將來生了兒子,爺會考慮把孩子交給你撫養。前提是你必須全心全意伺候爺。”

“本姑娘從小到大,做過最多的事情就是欺負皇族。”自己沒少折磨趙霽寧,他不僅地地道道的皇族,還是真正的皇子呢。

“祈福?祈福好啊,為趙氏皇族祈福,本就是你等應做的。”看來這小娘子還是很上道的,沒事就祈福,真是想嫁入皇族啊。

“豬頭,你聽錯了,不是祈福,是欺負。”

從小到大,趙霽寧哪次沒讓著自己?這也是為什麽,宇文南湘會自小許下芳心的原因。趙霽寧為人雖有時候放蕩不羈,但對宇文南湘確實好得沒話說,那是真當做親生妹子一般在疼愛。宮裏賞的好吃的好玩的,哪樣沒分給她,更別說這小丫頭沒事就欺負他了。

若是這個時代有妹控這個詞,那趙霽寧和宇文默絕對是妹控中妹控,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發自真心疼她。

這也是為什麽宇文南湘一弄懂,趙霽寧對自己僅是兄妹的疼愛,並無男女只愛後,能夠放手送祝福的原因。

這事換做其他人,再被她打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別說想娶妻了,能站起來都算她防水了。

宇文南湘自小習武,雖只是個半吊子,但她力氣大啊。十歲便能獨自扛起一個鼎,若不是擔心這事外傳會招人笑柄,宇文夫人當時便下令把知道這事的下人都封了口,京裏哪還有不知死活的敢隨便惹她,她也就不會受了委屈,留書出走來臨淵城尋趙霽寧了。

“本姑娘連皇子都敢動手,何況區區的偏遠皇族。”能留在這種地方的皇族,早不知道是哪支的遺脈了。

就自己所知,聖上的親戚,哪個不是身居要職,久居京城繁華之所,怎麽會屈居於安慶這種小地方。

再者說,聖上的遠親多了,又有哪個敢隨便去敲開皇宮大門,像串親戚似的進京告狀?就算告了,又能怎樣?皇帝還能因著這個豬頭,懲罰自己不成。

“呦,聽說這有我家親戚呢?”不用看就是在這賤兮兮的聲音是誰發出的。

“我說,你家怎麽總出這種敗類啊?”宇文南湘白了趙霽寧一眼,鄙視道。

“默,她這話是什麽意思?”趙霽寧一時間沒想明白南湘的意思,只好湊到宇文默身邊“不恥下問”。

什麽意思?當然說你家出敗類的意思唄。興許這敗類裏還有你的位置呢。

這話是宇文默和蕭慕城的心裏話,誰人不知南湘最討厭的就是趙霽寧的風~流。

見宇文默不答話,又見眾人異樣含笑的目光,趙霽寧哪裏還不明白她的意思。其實剛剛就懂的,只是想找個臺階下,哪知這些人這麽不開面兒。

趙霽寧走到宇文南湘身邊,一腳勾了把椅子過來坐著,“說說吧,你是哪支皇族?”

“哼!本公子……啊!你敢踢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趙公子面對南湘可以做到被打也不惱,但面對趙霽寧這個男的,可是不會客氣,立馬拿出所謂的傲氣,試圖威懾對方。

“好好回話,讓你回答什麽便答什麽。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哪知皇族?”

“我乃昌宗幼子陳王一脈。”豬頭亮出身份,腰板兒一挺,傲氣十足。

“昌宗陳王?”趙霽寧是知道這一脈的,只是陳王後人大多遠離廟堂,去了江南經商。

當時自己聽說這事的時候,還很敬佩陳王。遠離皇權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拿得起、放得下,真丈夫是也。

“正是,怕了吧,還不趕緊放開我。”自己真是皇族後代,這樣的身份還不讓人懼怕?

“他會怕你?真是笑話!”南湘沈不住氣,插了句嘴。

“怎麽會不怕?誰不怕?”看來他還真對自己的身份引以為傲,一直都沒惱火,這會兒倒像是真生氣了。

可趙霽寧是誰?當今聖上的親兒子,會怕一個落魄皇族?

“來人,把他給本王吊起來,派人去請陳王後人。”趙霽寧選擇了直接粗暴的手段,一分薄面不留。

這麽做,一來是這個趙公子之前侮辱南湘的話,讓他很生氣。雖然自己不愛她,但她也是自己寵愛多年的妹妹,自己都沒舍得對她說過重話,哪能允許這豬頭的羞辱。二來,這家夥既然敢如此囂張,定然是與此地的官員包庇分不開,所謂官官相護,何況是“皇族”呢!

“是!王爺。”下屬領命離去。

“你是王爺?你是哪家王爺?”豬頭傻眼了,這種小地方,怎麽會出現王爺?爹不是說,王爺都在京城嗎?

“掌嘴!敢直呼王爺為‘你’,掌嘴二十。”趙霽寧身邊的褚光,站到他面前,拎起領子,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接一巴掌招呼著。

褚光的二十巴掌可不是普通人扇了二十下那樣,他可是自幼跟在齊王身邊的護衛,功夫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就算不用內力,也能讓他半個月說不出話來。這二十巴掌下去了,趙公子真變成豬頭臉了,兩側臉龐紅掌印重疊連嘴唇都腫起了半寸,說話都嗚擼嗚擼的。

“唔嗲倆了,壓鳥麽哈看……”(我爹來了要你們好看)

這句話都說成這樣,可見褚光下手有多狠了。蘇梨同南湘對視,兩人不禁替豬頭感到疼。

“哎哎,你們都坐啊,我一個人坐著,多沒意思啊。”一直坐著的趙霽寧招呼著大家坐下,好戲剛開始,自然不能就這麽離開。既然還沒吃上飯,那就端這屋吃吧。

“褚光,讓小二把剛剛點的東西送到這屋,阿梨和南湘還沒吃到呢。”

眾人齊齊鄙視,就說你想吃唄,還推到女人身上。

“你倆委屈點,邊看邊吃吧。”

齊王府的人到底是訓練有素,剛剛被宇文南湘一頓打砸的雅間,很快恢覆正常,一群人就像是換了個屋子一樣,除了門口墻邊吊著的,捆著的,其餘真是一模一樣的。

“別說,這道糖醋錦鯉味道還真鮮。”

“快吃吧,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南湘伸手拿了個紅棗窩頭砸了過去。

一群人正吃得開心,便聽聞樓下傳來的咆哮聲:“誰敢欺負我兒子?”

被吊著的豬頭皇族,一聽到熟悉的嗓門,立即熱淚盈眶,無奈嘴裏被塞了兩只襪子,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勉強發出“嗚嗯,嗚嗚……嗯嗯……”的哼唧聲。

“我說你別白費力氣了,反正樓下的人馬上就會上來,你就別哼哼了,影響大家的食欲。”是影響你的食欲吧。

終於,一個同款豬頭映入眼簾。

不愧是父子,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老皇族見被打成豬頭的兒子吊在半空,一聲怒吼,“是誰幹的?”

見沒人搭理他,一桌子的人仍在自顧自的吃著,就當他不存在。

老皇族很生氣,但更舍不得兒子被吊著,於是吼著命人把寶貝兒子放下來。

兒子放下了,仔細看了傷口,雖腫的眼中,但並未傷到實處,一顆懸著的心隨之放下。但更多的憤怒油然而生。這群人竟敢在老子的地盤欺負自己兒子,簡直是找死。

“我問是誰幹的,誰敢欺負我兒子?”

等了半天,也沒見桌上的人有所回應,一氣之下便上前欲踢翻桌子。

哪知他剛一擡腳,就不知道被什麽絆了一下,大頭朝下仰了過去,宛若一堵墻被人推翻了,把身後的隨侍砸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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