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冰火兩重天(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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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自此開啟無敵甜甜圈模式!!!

閑事?到底誰的事是閑事?

蘇梨盯了他半刻, 終於……

原來如此,他竟是個如此別扭的。

合著是自己半天沒求他,又分了心思給別人, 他在這鬧脾氣呢。

只是,這麽直接上去求, 萬一他拿喬拒絕自己,豈不是很尷尬!

求人, 哄人也得講究技巧的。

於是……

蘇梨直接倚在榻上,閉上雙眼, 準備補眠。

一旁正等著某人主動求和的蕭慕城,等到不耐煩,擡眼一看,更郁悶了, 這丫頭竟然睡著了, 而且睡得還很香。

她還真敢當個沒事人似的,說睡就睡, 怎麽就不知, 不知道過來哄哄自己!

悶氣生久了,自然憋的難受。再看向那個沒心沒肺、睡得臉通紅的人,真是郁結到無奈。

擔心自己會忍不住過去打擾她的好眠, 蕭慕城決定下樓走走,只留了人守在門口。

哪知,他前腳一踏出門,那個沈睡的人就睜開了眼睛。這雙美~目中, 哪裏見得困倦,反而只見得一閃而逝的靈動。

他出去才好,否則自己怎麽進行?

蘇梨臉上浮現一種惡作劇的笑容。

……………………

傍晚,終於挨到蕭慕城歸來,守著蘇梨的護衛哭喪著臉,直奔主子面前。

“公子,您可回來了。”

“怎麽?”留守的人是蕭南,蕭家家丁中數一數二的好手,被蕭慕城特意抽調來護衛蘇梨的。為人所有些活潑,但不至於不知分寸。

“您快看看吧,您出門不久,蘇姑娘就讓小二送來了女兒紅,裏面,正醉著呢。”蕭南雖然是蘇梨的護衛,但男女有別,這會兒也沒個丫鬟婆子在身邊,她又不能進去阻止,只能站在門外幹瞪眼。好不容易把主子盼回來了,終於能把心放回肚裏了。

蕭慕城一聽醉酒,一陣風似的進了內室。

只見蘇梨半趴在圓桌上,一手拿著個酒杯搖搖晃晃的,一手敲著額頭,嘟囔著:“別晃,站好!”

得了!又醉了!

蕭慕城腦裏大寫著“懵”字。自己就出去一會,而且出門的時候她睡得正香,看著一時半刻醒不了的,這怎麽突然就醒了,怎麽就喝上酒了?

看著她歪歪扭扭地想要站起來,結果一個閃神就跌坐回凳子上。手掌的酒杯便沒那樣的好運,直接掉地碎了。

蘇梨使勁兒的眨了眨眼,呆望著地上的碎片,“怎麽就碎了呢?是你太脆弱還是我太笨啊?”

“應該是我太笨吧,哄個人都不會,人被我氣跑了不說,連個杯子都拿不住。”

“我不懂溫柔小意,不懂旖旎繾綣,我什麽都不懂,連個喜歡的人都差點弄丟了。”

“不對,不說差點,是已經丟了哦!”

“他走了,很生氣的走掉了呢!”

“我是笨蛋,大笨蛋,笨死了才會把喜歡的人推開。”

“我後悔了,能買到後悔藥嗎?”

“蕭慕城,求你,求你不要不要我……”

終於,醉到了極致,撲倒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屏風外側的蕭慕城,透過紗幔,看著醉酒的身姿,一面擔心她摔倒想進去照顧她,一面又想聽到她完整的“內心獨白”。

不得不說,這段酒後獨白徹底愉悅了蕭慕城,一字一句的情感剖析,頓時在他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原來,這丫頭是酒後示好呢!

要是別人這麽做,蕭慕城一定覺得這人太假,太做作。

可這事是蘇梨做的,他卻怎麽看怎麽覺得可愛,怎麽想怎麽覺得心疼。

這麽可愛的行為,那說明她性格活潑。可又覺得酒後真言太傷身體,自己舍不得。其實,她隨便說上幾句好話,送上幾個柔情的眼神,自己便能消氣,哪裏用得著她“真醉酒”呢!

唉!自己真是欠了她的!

可不就是上輩子欠的,這輩子來還的!

嘴角一勾,還吧,自己心甘情願!

只不過,教訓歸教訓,寵愛歸寵愛,這事兒就不能混為一談。

蕭慕城邁向圓桌,長臂一擡,便將嬌小蘇梨打橫抱在懷裏,準備將她抱到床~上,舒舒服服地讓她睡。

只是剛剛陷入睡眠的人,通常只要從外界聽到一點點聲響或感到一絲絲抖動,便很容易醒來。這種常理,蘇梨自然不例外。

橫在蕭慕城懷中的她,微微張開眼,茫然中似乎看到了那個生氣而去的人,迷迷糊糊地就伸出小手觸向那張迷人的俊臉。

情理之中,她伸出手應是觸摸某人的臉,但現實與情理之間隔著一個酒醉的蘇梨,所以,結果並非預期,也是可以接受的。

蘇梨伸出一只手觸碰了蕭慕城的臉,越發覺得不生氣得他更帥氣,摸著摸著就變了味。這人不生氣時,你說什麽都能滿足你,容忍你。這一生氣,簡直就能把人給凍死。蘇梨越想越氣,自己怎麽就哄他不好了,他怎麽就這麽小氣呢!

於是乎,有伸出另一只小手,左右一齊伸向了他的臉。

兩只小手一左一右,某人的兩邊臉頰就被捏在手裏,“叫你小氣,叫你小氣,讓你不理我,讓你不理我!捏!捏死你!哼!”

蘇梨反覆地捏了幾下,感覺被捏的人沒什麽反應,便很開心地誇著:

“夢裏的你,不會生氣,不會離去,真好。生氣的你,真冷。不想要!”

說罷,雙手轉換陣地,摟住了他的頸項,又把臉貼向他胸口處,親昵地蹭來蹭去,還時不時地用唇在他胸間燙出個熱痕。

這不蹭還好,她是無意思的一蹭,可抱著她的人卻似著了火一般。

本來還被捏得有些發楞的蕭慕城,這會兒可是冰火兩重天。心底的兩個小人正在拉鋸,誰輸誰贏,還真是不好定論。

周邊滿是她身上傳來的香氣,教蕭慕城心猿意馬,加之她各種無意識的磨蹭,蹭得他身體陡然一個激靈,差點失手將她掉下。驚得他立即縮緊了抱著她的手臂,她緊緊地圈在懷中,那股子牢勁兒,似是要將她箍起來,牢牢綁住似的。

兩人好不容易走到床邊,低腰把她放置床~上,伸手鉤來被子給她蓋上。

誰知,這丫頭竟又勾住了他的衣帶,不撒手。

現在想掙脫她,就只有兩種辦法:要麽掰開她的手指,要麽解開衣帶。前者蕭慕城舍不得,後者沒了衣帶,他也沒臉出門,哪怕門外負責守衛的是蕭家家丁而非外人。

索既然兩種都不可行,那索性就叫她拉著吧。

然後,他也脫了靴子,上了床,直接將她圈在懷裏,溫熱的吻直上額頭、鼻尖、軟唇等處。

終於過了幹癮的他,決心與她一同睡去。

這不是第一次與她同榻,每一次自己都清楚地了解自己的反應,一次比一次直接,一次比一次火熱。

但成婚前什麽也做不得啊!一來是自己要尊重她,補她一場十裏紅妝;二來歸京之事刻不容緩,怎麽想怎麽算,現下都不是好時機。

蕭慕城嘆氣,看得到吃不到,真的會弄壞身子的。

只是,這樣的日子何時是盡頭啊。

酒後的蘇梨,一夜好眠。

其實,醉酒前蘇梨的計劃是這樣的:合上一點點酒,保持三分醉酒七分清醒,再說上些好話,哄得他高興,自己這出走的事,也就過了。

但她實在是高估自己的酒力,也低估了古代酒水不摻假這事了,一杯女兒紅,便醉得真真的了。

不過成功的是,該說的說了,該做的做了。雖說那些是酒後的無意思之舉,但效果卻是極佳的。不僅安撫了某人的怒氣,還勾起了某人的欲~火。

這一夜呀,某人是註定無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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