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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補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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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條項鏈而已,有什麽好看不好看的。”

沈魚晚看著這樣有些心虛的陳茹藍頓時輕笑著搖了搖頭,有些感嘆的說道:“是啊,反正只是一條項鏈而已,不過這麽貴重的項鏈還是仔細保護好才是。”

“不然如果丟了的話,可是很難再找回來了。”

陳茹藍頓時身子一僵,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沈魚晚,然而沈魚晚此時的目光已經不在她的身上了,低頭嫻靜的喝著甜湯,仿佛剛剛說的這番話真的只不過是一句隨意的話而已。

“算了,我吃飽了,先走了。”

陳茹藍只覺得沒有一點想要待下去的欲望,直接從一旁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轉身便打算離開。

沈魚晚見狀連忙起身笑了笑,十分禮貌的說道:“那就慢走不送了,記得保管好身上的重要物品,可千萬別落下了。”

一旁的顧父看著兩個人之間的話裏話外,總覺得這件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不過卻也並沒有多說什麽。

原本一直守在門外的秘書看到陳茹藍面色冷凝的走了出去連忙跟了上去:“小姐,是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一直到陳茹藍坐上了車子,秘書也連忙跟上了車,她也註意到陳茹藍的手一直摸在自己脖子的位置。

正當秘書正疑惑的時候,忽而只見到她有些慌亂的轉過頭來:“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我去收拾沈舒心那個賤人的時候?”

秘書怔楞了半晌,隨即點了點頭,那天她也在場自然是記得的。

只聽到陳茹藍繼續凝重的說道:“自從那天收拾了她之後,我就發現丟了一條項鏈,原本我還沒有怎麽在意,可是……”

“可是剛剛沈魚晚三言兩語都離不開項鏈,還讓我看好東西,莫非是我的項鏈剛巧在那天被沈舒心抓走了?”

陳茹藍在想到這個可能性的時候頓時有些慌亂,秘書聞言頓時也忍不住凝重了神色,想想如果項鏈被拿走了,那完全可是算作是一個證據。

“不行,如果真的被她拿走了,我這段時間吃的苦可就都白吃了!”只聽著陳茹藍說著幾乎要跳了起來。

“莉瑟!你明天去給我找些可靠的人,這一次絕對要拿下她的命!”幹脆一不幹二不休,直接殺人滅口,毀滅證據,也算是圓了他的心願!

秘書這麽一聽連忙否決了這個想法,有些凝重的分析道:“這不一定的小姐,如果說她真的手裏有那個項鏈,她為什麽不直接交給警察,反而找到小姐再三暗示?”

陳茹藍聽著秘書說的話也漸漸安靜了下來,仔細分析著她話中的意思,只見秘書繼續說道:“更何況,如果要是殺人滅口的話,或許這個項鏈現在在誰的手裏我們都不確定。”

“那照你這麽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陳茹藍也著實沒有什麽心情聽下去,頓時煩躁的瞪了她一眼,秘書只能無奈的安慰著說道:“無論如何,現在我們每走一步都要多加小心。”

正當她的話音剛落的時候,忽而只聽到前面一陣緊急剎車的聲音,兩個人頓時往前傾了過去,陳茹藍有些惱火的怒罵道:“怎麽開車的啊!信不信我炒了你!”

司機頓時有些委屈的看向了後視鏡,無奈的說道:“小姐,前面有一輛車攔在了我們面前,我沒辦法只能停。”

陳茹藍一聽剛想要繼續數落下去,然而突然只聽到兩聲清脆的敲車窗的聲音,陳茹藍搖下了車窗,剛想要說些什麽,然而在目光所及之處卻驟然停了嘴。

“好久不見。”

看著面前顧珺梵輕笑著溫柔的面容,陳茹藍頓時驚訝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怔楞了半晌才輕輕咳嗽了兩聲:“怎麽,攔了我的車子想綁架我嗎?”

顧珺梵卻是笑著搖了搖頭,轉而將手中的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了她的懷中,聲音低啞而又深沈:“只是想送你個東西而已,別多想。”

說著顧珺梵便轉身作勢離開,陳茹藍光是聽著他溫柔的聲音便頓時什麽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剛回過神想說什麽顧珺梵的車子卻已經絕塵而去。

看著手中的盒子,陳茹藍不禁心中歡呼雀躍了起來。

他這是,想要和好嗎?

陳茹藍幾乎想都沒想便打開了那個精致的盒子,只見裏面躺著的正是一條莫名有些眼熟的鉆石項鏈。

“他竟然送我項鏈!”

陳茹藍一時間竟然欣喜的什麽都忘了,雖然今天對項鏈這兩個字並沒有多大的好感,但是想想這是顧珺梵第一次送自己的禮物,還是主動。

秘書看著欣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陳茹藍卻忍不住皺了皺眉,目光緩緩落在了她手中的盒子上,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小姐,我總覺得這些有些反常,你還是小心一點吧。”秘書有些凝重的勸解著,然而陳茹藍聽著她這番話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什麽叫反常?哪裏反常了?不過是顧珺梵給我送了個小禮物而已,這不是很明顯的向我示弱嗎?”陳茹藍說著還很是欣喜的將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沒想到他的眼光還挺好的。”

看著陳茹藍一副十分滿意的模樣,秘書就算是想要說些什麽也只能閉了嘴,面對著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陳茹藍,誰也沒有任何辦法。

而接下來的幾天裏,陳茹藍也並沒有就這樣安靜下來,反而越來越頻繁的纏著顧珺梵,秘書都看在眼裏也沒有阻攔。

“這陳家大小姐今天怎麽又來了?”

“誰知道啊,這麽個惹不起的主兒。”

“……”

陳茹藍聽著幾個前臺小聲議論,頓時心中有些不悅,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的走了過去,冷哼了一聲問道:“你們總裁人呢?”

前臺雖然有些不太想要回答,但還是禮貌的說道:“總裁現在正在開會,不知道陳小姐有預約嗎?”

“預約?呵,你把我當什麽人?和珺梵見面還需要預約?”陳茹藍冷笑著嘲諷了兩句,便直接轉身坐電梯上了樓。

幾個前臺原本還想要阻攔一下,但是想想雖然陳茹藍胡鬧了這麽多天,顧珺梵也沒有任何拒絕她禁止來公司的意思。

陳茹藍有些欣喜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卻只見顧珺梵正坐在那裏批改文件,陳茹藍不禁有些埋怨的哼哼了兩聲:“你樓下那幾個人還在騙我你在開會,這不是在這裏嘛。”

顧珺梵聞言眉頭微皺,卻並沒有說什麽,指了指一旁的文件堆淡淡的說道:“今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

陳茹藍見狀頓時一怔,目光突然停留在他桌子上的一捧鮮花上,頓時有些不悅的問道:“這花從哪裏來的?”

顧珺梵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微怔,隨即淡淡搖了搖頭:“不知道,今天助理放進來的,應該是清新空氣的。”

然而陳茹藍很是清楚,花上面卡片的花紋,正是沈魚晚家花店的標志,頓時只覺得一股氣不打一處來,雖然這段時間自己也有事沒事去沈魚晚的咖啡店搞事情。

但是沒想到這家夥還和她來暗度陳倉,不過陳茹藍這一回學聰明了,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說著陳茹藍便直接轉身除了房間,顧珺梵看著她的背影不禁有些慌神,沒想到今天的陳茹藍這麽好哄。

然而剛剛出了門的陳茹藍便直接給秘書打了電話,面色冷凝沈聲道:“莉瑟,給我把沈魚晚那個花店的房子買下來,無論花多少錢,我都要!”

秘書聞言不免有些錯愕,聽著陳茹藍幾乎要爆發的聲音,最終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當秘書有些為難的將文件拿給陳茹藍看的時候,陳茹藍頓時炸了,秘書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房子我查了,正是顧家的地皮,就算是這樣也要買嗎?”

陳茹藍盯著面前的文件沈默了半晌,她倒是從來沒有想到這個花店竟然還是顧珺梵給她找的店面,頓時對她的印象越發惡心了起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勾搭男人,到底顧珺梵在她的身上花了多少錢?”陳茹藍說著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買!不管多少錢都給我買下來!這個女人所有的東西,我都要一點一點給拿回來!”陳茹藍冷笑著,仿佛能夠透過桌子看到沈魚晚那一張令人厭惡的臉。

不過陳茹藍並沒有那麽簡單的翻篇,她直接帶著這一堆文件去找了顧珺梵,直接將文件摔在了他的桌子上。

顧珺梵原本看到陳茹藍便覺得有些莫名的煩躁,然而在看到她手中的文件時卻沈默了下來:“這是什麽?”

“這個應該我問你吧,這些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我查到沈魚晚的花店是你的房子?”陳茹藍不悅的質問著。

顧珺梵忽而有些無奈的往後靠了靠,轉而輕笑著說道:“這些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如果你不開心的話,我彌補你不就好了。”

說著顧珺梵從一旁拿筆寫了一張支票,直接遞給了陳茹藍:“上面的數字已經夠你買兩個花店了,這樣如何?”

陳茹藍看著手中的支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結果有些意外,但是還是很滿意的。

至少說來,她比沈魚晚更加重要才對。

想著她直接拿著支票去了沈魚晚的咖啡店,一進門便看到沈魚晚正在忙碌的聲音,頓時有些好笑的咳嗽了兩聲:“怎麽?沒有人迎接一下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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