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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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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無論如何,這已經不是他能夠掌握的事情了。

而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曝光,讓顧家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影響自己的前途!

而顧珺梵還沒有出院,沈魚晚和顧辭便接到了婚禮繼續按照原計劃進行的通知,雖然這也是他們本來就預料到的事情,但還是沒有想到一切發生的這麽快。

“不過他沒事便很好了。”

“魚晚是這麽說的。”

顧辭看著不得不為了婚禮把病床挪回家的顧珺梵,現在似乎沒有什麽事情可以阻擋顧父的想法了。

顧珺梵聽到顧辭轉告沈魚晚的話不禁舒展了眉眼,心中一股暖意漸漸升騰了起來,忽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有些煩躁的將手上的點滴拆了下來。

“陳茹藍還真是無論如何都要進我顧家的門不可。”顧珺梵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道,顧辭也不禁讚同的點了點頭。

有的時候他也佩服她的毅力。

“對了,你幫我辦一件事。”

沈魚晚整理著自己的店鋪,雖然她也接到了通知他們的婚禮有條不紊的籌備著,但是自己的日子也依舊是要過下去的,更何況她相信顧珺梵是可以處理好的。

正當她剛整理好手中的事務,忽而只聽到一陣聲音:“您好,沈魚晚小姐的快遞請簽收一下。”

沈魚晚頓時一怔,有些疑惑的擡頭看過去,然而人沒有看到,卻只見到一捧鮮花,正當她詫異的時候鮮花被放在了自己的身旁,快遞員禮貌的遞過來一個單子。

“請簽收。”

看著地上一大捧的花束,沈魚晚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收了下來直接在訂單上簽了字,快遞員完成了工作也就離開了。

“誰會送花給我?”沈魚晚不禁疑惑的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看鮮花,上面也沒有附帶任何卡片之類的東西。

然而正當她疑惑的時候,門口一陣鈴聲響起,緊接著清脆的高跟鞋聲咯噠刺耳的聲音,沈魚晚擡頭看過去,只見陳茹藍正輕笑著看著自己迎面走來。

“沒想到,你過得還不錯。”

陳茹藍上下打量著沈魚晚,此時的沈魚晚雖然並沒有打扮,但是卻也幹凈純粹,一張臉未施粉黛也依舊光彩照人。

惹得陳茹藍心中更加嫉妒了幾分,拖了拖自己剛剛去做的頭發,陳茹藍估計畫了精致的妝容:“我只是路過這裏特意來看一看,看看你過得怎麽樣。”

說著陳茹藍直接找了一個椅子不客氣的坐了上去,沈魚晚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不用想都知道,婚禮照常舉行,她來這裏精心打扮,定是過來炫耀一番的。

沈魚晚將地上的捧花抱了起來,尋了個擺起來好看的位置放在了上面,順便噴了噴水,當做她不存在的樣子。

陳茹藍這才註意到她還收了花,頓時忍不住諷刺了起來:“有些人啊,嘴上說著怎麽喜歡喜歡,還不是有備胎送花?”

沈魚晚頓時有些不悅的挑了挑眉,不過對於她這張嘴她也是領教過的,看著她忍不住悵然的嘆了一口氣,轉而指了指門口。

“如果陳小姐沒有別的事情可以走了,打擾我做生意。”

陳茹藍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得意的笑了笑,朝著沈魚晚緩緩走了過來:“我告訴你沈魚晚,想要和我搶,也不看看你有什麽資本。”

“怎麽樣?現在就連我姐姐陳芙沒有做到的事情,我都做到了。”

說著陳茹藍有些不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而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眸中盡是輕視:“但我和你還有陳芙不同,你們兩個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不過是我腳下的淤泥罷了,天生便是被我踩在腳底下的骯臟玩意兒。”說著陳茹藍陰狠的目光冷冷的凝視著她,說著便轉身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她差一步踏出門口的一刻,忽而只聽到沈魚晚意味深長的輕笑一聲。

“等著瞧。”

砰的一聲,沈魚晚直接關上了門,陳茹藍有些錯愕的看著禁閉的玻璃門,沈魚晚淡漠的轉身離去的身影,她莫名的心中有一絲慌亂。

她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還有後招?

想著她連忙回了家,一進家門便看到父親正坐在沙發上似乎對陳家的新聞有些煩躁的模樣,陳茹藍想了想連忙湊上前。

陳父看到她還有些煩躁的撇開眼,陳茹藍卻無視他的不滿,直接強硬的說道:

“爸爸,如果你想要解決陳家的新聞,前提一定要除掉沈魚晚,以絕後患!”

“少爺這是婚服。”

顧珺梵面無表情的看著傭人將一個精致包裝的袋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婚服本來就是準備好的,甚至說在陳茹藍的督促之下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只不過因為顧珺梵和顧辭合夥演的這一出戲,以至於所有都往後拖延了。

“嗯,出去吧。”

顧珺梵點了點頭,傭人看著顧珺梵有些不悅的神色也連忙點頭轉身離開,畢竟他們的少爺是個什麽心思,這場訂婚宴到底又是什麽心思,他們多少也知道一些。

所以沒有多少人願意往槍口上撞。

聽著傭人咯噠一聲將門帶上的聲音,顧珺梵有些不悅的瞟了一眼一旁的衣服,隨手直接扔到了一旁的櫃子裏。

正當這時,忽而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顧珺梵在看到來電的那一瞬瞳孔微微一縮,幾乎瞬間便接過了電話。

“怎麽了?”

顧珺梵低沈沙啞的聲音從話筒之中傳來,只聽到對面似乎有些故意壓低著聲線,小聲說道:“剛剛陳茹藍突然回來,和陳總兩個人之間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但是我仔細聽了聽,似乎是和沈小姐有關,想要除掉她……”

“你在和誰打電話?”

原本聞言正在深思的顧珺梵頓時一怔,扭頭看過去,只見正是顧辭手中拖著晚飯,看著本應該在床上好好休息的顧珺梵正站在窗口不知道和誰在打電話。

顧珺梵微微皺了皺眉,隨即說了句知道了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麽傭人的工作還輪得到你親自動手?”顧珺梵有些不悅的看著他手中的餐食,顧辭卻只是輕笑了一聲,將托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沒辦法嘛,想想也是因為我你才變成這個樣子,心裏難免有些愧疚了些。”顧辭說著,便直接拉著他坐在了椅子上。

“身體還沒好,站在窗口吹什麽風?”顧辭說著,目光卻落在了他手中的手機上,顧珺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剛是我放在陳家的臥底打來的。”

顧珺梵說著,顧辭卻是一怔,他倒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如此有手段,就連陳家都能安插進去人,想著雖然有些驚訝,不過畢竟是顧珺梵。

“怎麽?難道說陳家要有什麽動靜了?”顧辭不禁疑惑的開口問道,光是看著顧珺梵有些難看的臉色便能夠知道。

“他們,好像要對魚晚下手了。”

……

“為什麽?沈魚晚明明就是個禍害,如果讓她繼續活下去,不知道還會對我們陳家做什麽,父親你難道忘記了姐姐陳芙的事情了嗎?”

陳茹藍面對父親不讚同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一個激動幾乎站起來怒吼,陳父看著如此沈不住氣的女兒不禁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對她的意見很大,但是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動她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更甚很可能會讓現在陳家的情況變得更糟。”

回想著陳家新聞的事情他只覺得一陣頭疼,歸根究底不還是沈魚晚這個女人。

“難道父親這是怕了嗎?難道就要這麽放任她肆無忌憚下去嗎?”陳茹藍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父,陳父只能搖了搖頭。

“聽我的茹藍,最近什麽都不要做,只需要好好的等著做你顧家的未婚妻,現在最重要的是訂婚宴。”陳父一個勁的勸解著,然而陳茹藍卻是一個字都聽不下去。

但是對於父親,她卻又不能反駁,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知道陳父轉身離開,她才悄悄拿起了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沒過一會兒對面便接通了:“哎呦,陳小姐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陳茹藍聽著對面男人輕佻的話語不禁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屑:“給你一個活,只要她的命,價錢你任意開如何?”

“咦?這是從哪裏搞來的花啊?”沈舒心有些疑惑的看著剛剛下班回家的沈魚晚,手中正捧著一大捧的花束。

沈魚晚也只是搖了搖頭,畢竟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誰送的,不過店裏是真的沒有位置放了,幹脆就拿回了家。

“幫我去拿個花瓶插起來吧。”

沈魚晚說著,沈舒心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轉身聽她的話去拿了花瓶,看著沈魚晚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精心洗了花瓶又倒了水,整理好了才將花束擺在了客廳。

“這種時候能送花的,感覺好像不是因為酒精過敏進醫院的那一位吧?”

聽著沈舒心的話,也能知道她這句話帶著些玩笑的意味,沈魚晚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估計他躺在床上也沒空去搞這些。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快去洗洗睡吧。”

沈魚晚有些無奈的說著,沈舒心也只是無奈擺了擺手,轉身打算上樓睡覺。

然而就在這時,忽而只聽到門口一陣奇怪的聲音,沈魚晚不禁疑惑的看了過去,剛剛起身的沈舒心自然也註意到了。

“你沒關門嗎?”

沈舒心疑惑的眨了眨眼,沈魚晚則是搖了搖頭,她剛剛明明記得是把門關上的,想著沈魚晚起身想要去查看。

然而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聽錯了?”

沈舒心頓時只覺得有一股不安,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到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沈魚晚聞言湊過去看了看,透過貓眼只見正是一個快遞員裝扮的女人。

“您好,快遞請簽收一下。”

快遞?

沈魚晚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松了一口氣,然而就在沈魚晚開門的那一刻,忽而沈舒心腦海中湧入一股念頭。

送快遞……的女人?

剎那之間沈舒心連忙一把拉過了沈魚晚的手腕,沈魚晚頓時一怔,然而回頭看過去,卻只見女人正輕笑著,手中的快遞落地,露出來的正是一把鋒利的刀。

“小心!”

沈舒心連忙將沈魚晚拉過擋在身後,女人卻面無表情的冷哼了一聲,直接朝著她刺了過去。

“舒心!”

沈魚晚錯愕的看著沈舒心痛苦的皺著眉頭,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的流淌在自己的掌心。

這是……舒心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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