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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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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然不讓,嘴角浮現出了惡毒弧度。

“沈魚晚,我就告訴你,你也別太得意了,就算是我死了,我做鬼也都不會放過你的。”

面色之中劃過了淒涼。陳芙死死的抓住了椅子,要不是警衛按壓住她,她很有可能揭竿而起打破玻璃,然後和沈魚晚魚死網破。

說完這話。沈魚晚倒是輕輕的笑出了聲。

“巧了,我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如果你能做鬼都不會放過我的,我倒是拭目以待。”

沈魚晚從來都不怕這些,她已經把那些罪有應得的人通通的送入了監獄,哪裏會怕這一句更毒的詛咒,這全然不會讓她退縮。

“我已經給你選了一條生路,倘若你在冥頑不靈的話,或許事情的發展會超過你的預料。”

沈魚晚相信喬家人一定會迅速等找到證據,然後給她真正的碰上一個死刑。

嚴刑逼供?

看著這蒼白無力的面孔,沒有任何的臉面,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況且即將要判上了死刑,也從未在她的眉目之上看到任何的懺悔。沈魚晚嘴角生硬的抿成了一條線。

“沈魚晚,你不用恐嚇我,你覺得我們陳家會輕易的放過你們嗎?”

“不不不,陳芙啊,你想錯了,不是你們家會不會放過,而是現在喬家和顧家願不願意放過你呀。”

沈魚晚從容不迫的看著現在,已經瘋癲了的陳芙,暗暗的沈下一口氣。

“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倘若你一直不願意松口的話,喬家人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事情的真相,你還要白遭一趟罪,你說這是何苦呢?”

說完這話已經不管那面容憤怒不堪的陳芙,沈魚晚直接的轉身離去,頭也不回。

除了瀟灑的背影。

陳芙看著那灑脫離去的背影,憤怒又不安的捏起了拳頭,然後看著兇神惡煞的警衛和罪犯。

突然大聲出聲,攔住了沈魚晚。

“我說還不行嗎!但是你要保證,我要是說出了事情的真相的話,你要護我周全。”

沈魚晚聞言不動聲色的挑眉,然後和警衛再三討論。

“那你也等我一會。”

現在主動權已經交到了沈魚晚手上。陳芙也知道自己談判的資本少之又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只能等待著沈魚晚的吩咐,坐立不安的坐在了審訊室裏。

然後她又看見了自己的老朋友——許風書。

許風書似乎有些意外,瞧了一眼剛把自己叫過來的沈魚晚。

“怎麽啦?你是說動了她嗎?”

沈魚晚點點頭,臉色無悲無喜。許風書反倒是覺得自己小瞧了這個小姑娘,她是從容應對的模樣,成熟果斷。

已經成了一個大人物。

暗嘆一口氣將所有的思緒全然都收好。許風書才是一本正經的掏出了紙和筆,擺出了公事公辦的樣子。

“陳芙,怎麽你現在願意把你之前所犯的那些罪行供認不諱了呀?”

陳芙對此避而不談,而是頗為蹊蹺的詢問了另一個問題。

“徐警官我就想問一點,如果我願意把事情的始末交代的清清白白的話,我可以從輕發落嗎?”

許風書眉頭一挑,倒有些不怒而威的味道。

“這樣說也沒錯,但量刑至少都是要從多方面的角度來商談的,誰讓你現在願意坦誠不公的把所有的資料都給我,而且你之後的認錯態度良好的話,是一定能夠緩刑的。”

沈魚晚眸色低沈,她充分的扮演了一個旁觀者,可她心下早已有了思路。

喬天微就那樣無緣無故的死去了,她怎麽可能讓這個沒有任何悔過之心的女人重獲新生呢?

而且她手段之殘忍,態度之惡劣,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要不是沈魚晚溫言誘或了幾句,她哪裏願意把事情告訴給警官了。

心中也是有了計量。沈魚晚也不願意讓許風書違紀,也是十分知趣的,離開了審訊室。

在審訊室裏靜靜的等待結果的出現。一旁的警官頗為貼心的給她倒了一杯茶。

沈魚晚卻有意無意的開始套話。

“我想請問你一下,陳芙她在監獄裏已經關了多少天了?而且她這段時間的表現如何。”

顧珺梵早以為她打點好的一切,現在來到警局裏,打探這些也只是輕而易舉的一樁小事。

“嗯,是這樣子的,我們從警察局裏把她接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拘留了五天,再加上她來到監獄裏開始拘禁也有十幾天了。”

小警察似乎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將所有的小秘密托盤而出。

“而且我們這監獄和城東的新式監獄不一樣,裏面關著的都是一些罪大惡極的犯人,不少都是因為情節太過惡劣所被判過來的。”

沈魚晚聽完這話,點了點頭。

“所以說,陳芙過來的時候經歷了一番磨難,而且很多的囚犯也看她不爽,在明裏暗裏的給她使了絆子,可是這下沒有違反我們監獄的規定,雖然她三番四次的找我,可是也沒有用。”

沈魚晚點了點頭,這些證據很有可能日後用上,她口袋裏的錄音筆早已清晰的將這段話錄好。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許風書才神色凝重的警察局裏走了出來。

“沈小姐,她已經將事情的原委全部的托盤而出了,而且對此供認不諱。”

沈魚晚點了點頭,現在無暇再去思考其他,只想迅速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喬言。

倘若再晚幾步,陳家的人要是出動向法官求情導致陳芙減刑的話。

那就大事不妙了。

思忖完畢。沈魚晚挑眉看著現在神色緊張許風書,輕聲反問道:“不知道徐警官是因為什麽事情這麽愁眉不展的,她不已經把案件事實供認不諱了嗎?”

許風書嘆了一口氣,緊緊的捏住了太陽穴,有些猶豫,但是顧及這沈魚晚現在的身份,還是緩緩的將案卷展開。

“事情也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覆雜一些,陳芙和喬言曾經是前男女朋友的關系,陳芙覺得喬天微和喬言兩個人的關系根本不是單純的兄妹的關系,於是乎她才起了殺心。”

許風書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顯然並不愉快。

“而且她那時已經將目標轉移到了顧珺梵身上,恰逢你和顧珺梵兩個人在一起,所以她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喬天微,然後準備嫁禍於你。”

說完,許風書在小心的提醒著沈魚晚。

“陳芙她現在精神也有些不正常了,顯然是在多方的刺激之下做出了過激的舉動。”

許風書無法忽略剛才審訊的時候那扭曲的面容,心下警鈴大作。

以他多年的刑警經驗來看,這女的八成精神上也有些不正常。

“現在我會去向上面申請給她做一個精神鑒定,倘若真的鑒定出她精神有問題的話……很有可能她想被免除刑事責任。”

“放心吧不會。”沈魚晚冷冷一笑,可是始終沒有把後一句話說出來。

即使她得了精神病,也絕對不會是在案發的時候發作。沈魚晚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知道她的錯誤。

不然怎麽告誡喬天微的在天之靈了?

得到了這些線索的沈魚晚向許風書輕聲道謝,然後直接的離開這陰森的監獄。

從監獄回到了市中心,就如從冰天雪地重新回到了艷陽高照。

忽略掉監獄所帶來的陰森寒冷。沈魚晚給喬言打了一個電話。現在顧珺梵不在,許多重要的人她都無法指揮。

只能找到喬言,憑借喬家的力量給予陳芙最後一擊。

這也是她的心願,畢竟她不會讓喬天微白白的死去。

已經將地點定在了高檔的咖啡廳裏。沈魚晚沒想到再度見到喬言到時候她大汗淋漓,顯然是因為這段時間各式各樣的事情讓她焦頭爛額。

可是她的嘴角仍然帶著些許的笑意。溫柔的像是三月底的陽光。喬言優雅輕輕的抿了一口咖啡。

“不知道沈小姐今天大費周章的找到我究竟所為何事呢?”

語氣帶著些許的遺憾。喬言每每望著那清澈見底的眼眸,總覺得和喬天微那雙眼眸隱隱約約的有幾分相似。

所謂的特殊關照,只不過是從她的身體裏看到了自己妹妹的影子。喬言有些好笑的低下了頭。

“我今天去了監獄探監了一番,然後在許警官那裏知道事情的發展大為進展,但是也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頗為講究用語氣來調動人的情緒。沈魚晚分寸拿捏得極好。

“許警官也如實的告訴我說,稟告上級給陳芙做一個檢查鑒定,如果得出她有精神病的話,那麽很有可能她會脫罪。”

而後又是一個長長的反問。直接叩擊人心。

“不知道喬先生你願不願意讓陳芙逍遙快活的脫罪,然後重新她的生活呢?”

喬言聽完這話卻意外的保持著自己面容上的平靜,可是當沈魚晚垂眸看著他那死死纏著杯子手指發出了不和諧的抖動的時候。

才明白這男人的一切只是一個偽裝,但她看破不說破。

“怎麽可能她竟然能夠如此心狠手辣的殺了我的妹妹,那麽我就讓她嘗嘗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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