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我會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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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委屈巴巴的望著他，“那你抱抱你的小寶貝。”
莫沈頓時笑了，張開手臂把人抱在懷裏，輕輕的拍了拍，“小寶貝，要聽話。”
“莫塵，我會聽話的，你不喜歡讓我叫你叔叔，我以後都不叫了，你不喜歡讓我交的人，我也跟他們斷絕來 往，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我都不去做，我聽話......”
蘇羽擡起淚眼望著莫塵，“可是莫塵，我什麽都不要，身邊就剩你了，我可以什麽都聽你的，你不能不要
我。”
莫沈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的鑿開了一個洞，空蕩蕩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的流失。 “小羽，我要你。”
蘇羽捧著他的臉，伸手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莫塵，你知道的吧，我愛你。”
“我知道。”
莫塵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這樣認真的蘇羽讓他有些害怕。
他心裏的恐慌也越來越強烈，在蘇羽再次張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莫塵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那一刻，蘇羽聽到除了自己的心跳聲，眼前的一切仿佛全部靜止，沒有了任何聲音，他的眼裏跟呼吸裏全部 都是莫塵。
莫塵輕輕的把他從沙發上抱起來，直接走到臥室，莫塵把他放在床上，俯身望著他。
他們四目相對，莫塵勾起他的下巴，對他露出一絲笑容，那絲笑容像極了窗邊的那抹溫柔的月色，令他心口 一陣發燙。
蘇羽聽到他說，“小羽，我想要你。”
這輩子，在蘇羽這裏，莫塵從來都是只有他不想要，沒有他想要。
因為不管是什麽蘇羽都會滿足他。
蘇羽擡手捧住莫塵的腦袋吻了上去。
莫塵再也忍不住身體裏的悸動，伸手扯開兩人身上礙人的衣物，在蘇羽還沒完全準備好的時候，他就撞進了 他的身體。
蘇羽疼的整個身體都蜷縮在一起。
可他咬牙讓自己沒有喊出聲，莫塵像是發了狠一樣，狠狠的一次一次的貫穿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塵突然停下來，抱住他的身體，唇溫柔的落在他的後背上。
莫塵的粗暴他沒有哭，可是莫塵只要一對他溫柔，蘇羽就哭了。
眼淚糊了一臉。
莫塵從背後抱住他，蘇羽突然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脖子裏，他後背一僵，想要回頭，但是莫塵 卻死死的抱著他。
“別看。”
莫塵聲音裏帶著絲絲鼻音，蘇羽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哭了，可是他莫名的覺得有些東西在今夜悄然的發生著
變化。
因為他聽到莫塵說，“寶貝兒，我不知道該怎麽來好好愛你。”
蘇羽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直到他睡著了，他都沒能想明白。
第二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蘇羽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昨晚莫塵做的太兇，盡管上了藥，起身的時候，還是疼的讓他忍不住 呲牙咧嘴了一番。
因為莫塵交代的緣故，蘇羽再也沒有去樂清的那個倶樂部。
他每天閑在家裏，等著莫塵回來。
莫塵每天一回到家，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發呆，偶爾坐在落地窗前發呆，不然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莫塵把人叫到自己的書房，“小羽，我們談談吧。”
蘇羽嘴邊掛著笑容，“談什麽？”
莫塵目光深沈，“小羽，你開心嗎？”
“開心啊，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覺得好開心。”
“小羽，你馬上就是大學生了，你成年了，你要為自己以後的生活做打算，這才是正確的方向。”
“我知道啊，我以後的生活還是要跟你在一起啊，上學這不是還沒開學嘛！”
“小羽，你很聰明，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蘇羽臉上依舊掛著笑，“那是什麽意思呢？”
莫塵擡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很想告訴蘇羽，他們這樣的感情是不正確的，是病態的，從以前他就發現了 這種跡象。
可是他總想著是他還太小的緣故，等他慢慢長大一些，成熟一些，就不會這樣了。
自從發生那晚之後，他就一直在家這樣頹著，門都不出一下，每天就等著他回來。
莫塵真的擔心他有天會真的生病了。
“小羽，你沒事應該多出去走走，跟朋友見見面。”
蘇羽苦笑了一聲，“朋友？我不需要朋友，我只要你就夠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態是不健康的？”
蘇羽不笑了，“你什麽意思？”
“我就是希望你別總在家待著，應該多出去轉轉，玩玩，你還這麽年輕，總不能一輩子都只跟我一個人打交道 吧。”
“你不是不喜歡我跟別人聯系嗎？現在反倒是再怪我了？”
莫塵有些氣結，“小羽，你可以去交朋友，你有權利去認識新的人，我從來沒有限制過你交朋友的自由，但是 樂清不行，我還是那句話，除了他誰都可以。”
蘇羽突然冷笑的看著他，“如果我說我非要和他做朋友呢？”
莫塵似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樣，楞了片刻，“你非要跟我對著幹是嗎？”
“莫塵，你不能這麽霸道！ ”蘇羽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他也不想跟莫塵對著幹，可是他不明白，不明白樂清到底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讓莫塵這麽反感。 “我不跟你吵，你好好想想，蘇羽，你記住我不會害你。”
莫塵說完這話，突然站起來走了出去。
蘇羽盯著他消失的背影，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這一晚莫塵沒有回來，蘇羽蹲在他的書房裏坐了一夜，他很想跟莫塵打個電話，跟他認個錯，可是他想了一 晚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錯了。
莫塵回來的時候，已是隔日清晨。
莫塵帶著一身酒氣回來，找遍了房間，才在書房找到蹲在地上的蘇羽。
他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你就在這裏待了一夜？”
蘇羽擡頭看到是他，張了張嘴，嗓音有些啞，“你回來了？”
莫塵逆光站在哪裏，窗外的陽光從背後灑下來，他的表情有些看不太真切。
蘇羽又道了一句，“你吃早飯了嗎？”
莫塵盯著他，像是真的認真的在思考，大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他終於開口，“樂清他......”
蘇羽聲音有些虛，“什麽？”
“蘇羽，如果他真的能帶給你快樂，可以！”
蘇羽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因為蹲坐太久的緣故，動作起的太猛腿又麻，如果不是莫塵快一步走到面前扶住 他，蘇羽險些栽了回去。
蘇羽狠狠的甩開他的胳膊，穩住自己的身形，道，“你不是說不可以嗎？這會兒怎麽又可以了？”
莫塵伸手按了按眉心，“我仔細想了下，你也大了，有些事自己可以做主了，或許我不該再管。”
“你憑什麽不管？說好了管一輩子的，差一分一秒都不是，你說不管就不管了，憑什麽？”
蘇羽過激的反應是莫塵沒有想到的，他輕輕的扶住他的肩膀，“小羽，別這樣，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 ”蘇羽推開他，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突然道，“莫塵！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蘇羽！ ”莫塵這下是真的怒了！
“是不是？”
莫塵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他說，“不想要就不想要，不需要跟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
蘇羽覺得眼睛澀的厲害，可這次他沒有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其實樂清不過是個借口吧，什麽除了他是誰都 可以，你只是不想要我了，只要不想要了，一切都可以當成理由。”
莫塵有些無力的望著他，“我什麽時候說不要你了？”
“你是沒說，你只是想逼我離開，也對，養了十多年的大/麻煩，是人都他媽煩了，而且還是個隨時肯能爆發 精神病的炸彈，是人早都放棄了，你憑什麽會喜歡我？就我他媽跟個傻/逼似的，以為你是愛我的，多麽可笑，我真他/媽的蠢，我怎麽看不出來，你其實早就厭煩了我。”
莫塵難忍心頭的酸澀，他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會弄到這步田地，他伸了伸手，想像往常那樣抱抱他，可蘇羽一 下子就躲開了。
“小羽......”
“你別說，我都懂，我絕不再拖累你了，這次......這次我再也不纏著你了......我走......我走......”
蘇羽說完一下子跑了出去，莫塵快他一步把人抓住，抱在懷裏，“小羽，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羽拳打腳踢的落在他身上，根本不聽莫塵的話，“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放開我！”
莫塵緊緊的抱著他，“我不放！”
蘇羽突然不動了，冷聲道，“莫塵，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是想我死嗎？”
莫塵突然就放開了他，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蘇羽眼睛含著淚，忍住哽咽，“莫塵，既然不想管了，就不要再假惺惺，別逼我，你知道的，我有病，遺傳 的，還是個胚胎的時候就註定的，如果我真的瘋了，我一定不會活著禍害你，我會殺了我自己！”
-------------------------作者有話說-------------------------
感謝寶寶沙丁魚Shady打賞的2000耽幣跟月票，感恩寶寶的包養，筆芯，愛你，
這一章寫的非常難受，我先哭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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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塵，我會聽話的，你不喜歡讓我叫你叔叔，我以後都不叫了，你不喜歡讓我交的人，我也跟他們斷絕來 往，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我都不去做，我聽話......”
蘇羽擡起淚眼望著莫塵，“可是莫塵，我什麽都不要，身邊就剩你了，我可以什麽都聽你的，你不能不要
我。”
莫沈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的鑿開了一個洞，空蕩蕩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的流失。 “小羽，我要你。”
蘇羽捧著他的臉，伸手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莫塵，你知道的吧，我愛你。”
“我知道。”
莫塵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這樣認真的蘇羽讓他有些害怕。
他心裏的恐慌也越來越強烈，在蘇羽再次張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莫塵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那一刻，蘇羽聽到除了自己的心跳聲，眼前的一切仿佛全部靜止，沒有了任何聲音，他的眼裏跟呼吸裏全部 都是莫塵。
莫塵輕輕的把他從沙發上抱起來，直接走到臥室，莫塵把他放在床上，俯身望著他。
他們四目相對，莫塵勾起他的下巴，對他露出一絲笑容，那絲笑容像極了窗邊的那抹溫柔的月色，令他心口 一陣發燙。
蘇羽聽到他說，“小羽，我想要你。”
這輩子，在蘇羽這裏，莫塵從來都是只有他不想要，沒有他想要。
因為不管是什麽蘇羽都會滿足他。
蘇羽擡手捧住莫塵的腦袋吻了上去。
莫塵再也忍不住身體裏的悸動，伸手扯開兩人身上礙人的衣物，在蘇羽還沒完全準備好的時候，他就撞進了 他的身體。
蘇羽疼的整個身體都蜷縮在一起。
可他咬牙讓自己沒有喊出聲，莫塵像是發了狠一樣，狠狠的一次一次的貫穿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塵突然停下來，抱住他的身體，唇溫柔的落在他的後背上。
莫塵的粗暴他沒有哭，可是莫塵只要一對他溫柔，蘇羽就哭了。
眼淚糊了一臉。
莫塵從背後抱住他，蘇羽突然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脖子裏，他後背一僵，想要回頭，但是莫塵 卻死死的抱著他。
“別看。”
莫塵聲音裏帶著絲絲鼻音，蘇羽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哭了，可是他莫名的覺得有些東西在今夜悄然的發生著
變化。
因為他聽到莫塵說，“寶貝兒，我不知道該怎麽來好好愛你。”
蘇羽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直到他睡著了，他都沒能想明白。
第二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蘇羽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昨晚莫塵做的太兇，盡管上了藥，起身的時候，還是疼的讓他忍不住 呲牙咧嘴了一番。
因為莫塵交代的緣故，蘇羽再也沒有去樂清的那個倶樂部。
他每天閑在家裏，等著莫塵回來。
莫塵每天一回到家，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發呆，偶爾坐在落地窗前發呆，不然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莫塵把人叫到自己的書房，“小羽，我們談談吧。”
蘇羽嘴邊掛著笑容，“談什麽？”
莫塵目光深沈，“小羽，你開心嗎？”
“開心啊，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覺得好開心。”
“小羽，你馬上就是大學生了，你成年了，你要為自己以後的生活做打算，這才是正確的方向。”
“我知道啊，我以後的生活還是要跟你在一起啊，上學這不是還沒開學嘛！”
“小羽，你很聰明，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蘇羽臉上依舊掛著笑，“那是什麽意思呢？”
莫塵擡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很想告訴蘇羽，他們這樣的感情是不正確的，是病態的，從以前他就發現了 這種跡象。
可是他總想著是他還太小的緣故，等他慢慢長大一些，成熟一些，就不會這樣了。
自從發生那晚之後，他就一直在家這樣頹著，門都不出一下，每天就等著他回來。
莫塵真的擔心他有天會真的生病了。
“小羽，你沒事應該多出去走走，跟朋友見見面。”
蘇羽苦笑了一聲，“朋友？我不需要朋友，我只要你就夠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態是不健康的？”
蘇羽不笑了，“你什麽意思？”
“我就是希望你別總在家待著，應該多出去轉轉，玩玩，你還這麽年輕，總不能一輩子都只跟我一個人打交道 吧。”
“你不是不喜歡我跟別人聯系嗎？現在反倒是再怪我了？”
莫塵有些氣結，“小羽，你可以去交朋友，你有權利去認識新的人，我從來沒有限制過你交朋友的自由，但是 樂清不行，我還是那句話，除了他誰都可以。”
蘇羽突然冷笑的看著他，“如果我說我非要和他做朋友呢？”
莫塵似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樣，楞了片刻，“你非要跟我對著幹是嗎？”
“莫塵，你不能這麽霸道！ ”蘇羽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他也不想跟莫塵對著幹，可是他不明白，不明白樂清到底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讓莫塵這麽反感。 “我不跟你吵，你好好想想，蘇羽，你記住我不會害你。”
莫塵說完這話，突然站起來走了出去。
蘇羽盯著他消失的背影，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這一晚莫塵沒有回來，蘇羽蹲在他的書房裏坐了一夜，他很想跟莫塵打個電話，跟他認個錯，可是他想了一 晚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錯了。
莫塵回來的時候，已是隔日清晨。
莫塵帶著一身酒氣回來，找遍了房間，才在書房找到蹲在地上的蘇羽。
他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你就在這裏待了一夜？”
蘇羽擡頭看到是他，張了張嘴，嗓音有些啞，“你回來了？”
莫塵逆光站在哪裏，窗外的陽光從背後灑下來，他的表情有些看不太真切。
蘇羽又道了一句，“你吃早飯了嗎？”
莫塵盯著他，像是真的認真的在思考，大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他終於開口，“樂清他......”
蘇羽聲音有些虛，“什麽？”
“蘇羽，如果他真的能帶給你快樂，可以！”
蘇羽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因為蹲坐太久的緣故，動作起的太猛腿又麻，如果不是莫塵快一步走到面前扶住 他，蘇羽險些栽了回去。
蘇羽狠狠的甩開他的胳膊，穩住自己的身形，道，“你不是說不可以嗎？這會兒怎麽又可以了？”
莫塵伸手按了按眉心，“我仔細想了下，你也大了，有些事自己可以做主了，或許我不該再管。”
“你憑什麽不管？說好了管一輩子的，差一分一秒都不是，你說不管就不管了，憑什麽？”
蘇羽過激的反應是莫塵沒有想到的，他輕輕的扶住他的肩膀，“小羽，別這樣，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 ”蘇羽推開他，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突然道，“莫塵！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蘇羽！ ”莫塵這下是真的怒了！
“是不是？”
莫塵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他說，“不想要就不想要，不需要跟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
蘇羽覺得眼睛澀的厲害，可這次他沒有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其實樂清不過是個借口吧，什麽除了他是誰都 可以，你只是不想要我了，只要不想要了，一切都可以當成理由。”
莫塵有些無力的望著他，“我什麽時候說不要你了？”
“你是沒說，你只是想逼我離開，也對，養了十多年的大/麻煩，是人都他媽煩了，而且還是個隨時肯能爆發 精神病的炸彈，是人早都放棄了，你憑什麽會喜歡我？就我他媽跟個傻/逼似的，以為你是愛我的，多麽可笑，我真他/媽的蠢，我怎麽看不出來，你其實早就厭煩了我。”
莫塵難忍心頭的酸澀，他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會弄到這步田地，他伸了伸手，想像往常那樣抱抱他，可蘇羽一 下子就躲開了。
“小羽......”
“你別說，我都懂，我絕不再拖累你了，這次......這次我再也不纏著你了......我走......我走......”
蘇羽說完一下子跑了出去，莫塵快他一步把人抓住，抱在懷裏，“小羽，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羽拳打腳踢的落在他身上，根本不聽莫塵的話，“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放開我！”
莫塵緊緊的抱著他，“我不放！”
蘇羽突然不動了，冷聲道，“莫塵，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是想我死嗎？”
莫塵突然就放開了他，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蘇羽眼睛含著淚，忍住哽咽，“莫塵，既然不想管了，就不要再假惺惺，別逼我，你知道的，我有病，遺傳 的，還是個胚胎的時候就註定的，如果我真的瘋了，我一定不會活著禍害你，我會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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