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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呀,真不讓人省心。”

我沒有反駁,我在他懷裏靜靜地待了一會,然後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明天你一定會勝利的,但是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知道麽!”

他好像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了,然後把頭撇了過去。

“放心吧,我是太陽神的兒子,哪有那麽容易就死了的。”

我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太陽神的兒子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啊。你丫還真當自己刀槍不入呢。

這晚,我和摩西斯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摩西斯很早就起來了,我幫他裝備上了他的盔甲。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看著這樣的摩西斯,我突然覺得他格外的魁梧。

我自己好像無意識的踮起了腳,扶住他的腦袋,然後在他唇上輕點了一下。

“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知道麽。”

摩西斯有一剎那楞住了,但是他很快的又反應過來。

他用力的抱了我一下,然後走出了帳外。

我偷偷的跟在他後面,我看見摩西斯踏上了他的戰車,然後在給他的隊伍舉行了一場上戰場以前的賜福儀式,希望神可以保佑他們這支軍隊。

然後,真正的考驗開始了,摩西斯帶著他的軍隊,向叛軍的大本營米吉多城進發。

作者有話要說:

☆、戰(修 )

摩斯西臨走前下令不允許我在這個時候跟著他。省的他分心。

雖然我很想,但是我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在他身邊也幫不上他任何忙。而且還有可能拖他後腿。

最後,我還是目送著他的隊伍出發,但是心裏總是有點不甘心。我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而且馬上就能見證這場偉大的戰鬥了,但是現在我卻不能親眼看到,這讓我怎麽能坐得住。

於是我猶豫了再三還是決定,再次違背一下摩西斯的命令。

我把西西叫了回來,這廝最近很是活躍,一般都不在我身邊蹦跶。我清了場然後我坐在西西身邊,跟它商量一下我想去戰場的心願。

反正我也沒管它到底能不能聽得懂,我就是在它面前不斷的絮絮叨叨我是怎麽怎麽的想去看。最後西西好像實在受不了這個已經八婆附身的我了。然後它猛地一轉身,咬住我的衣服一甩,然後我就被甩到了它的背上。

我被甩的暈了一下,反應過來順了順它的毛,好樣的,西西居然還真能聽懂人話了。

它迅速的帶著我跟在了隊伍後面。

我看見隊伍裏隱隱有人向後看。“西西,慢點,這回我們可不能被他們發現了。”

西西扭頭不耐煩的瞅了我一眼,然後來回張望了一下,突然帶我選擇了另外的一條路線。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要把我帶到哪去,但是我堅信它不會害我就是了。

終於,在西西停住了以後我往前一看。

這裏果然是視野開闊啊,果然是春游,放風,偷窺,觀戰之良地啊。

於是我很放心的趴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展現在我眼前的戰場。至於趴在地上,我只能說誰讓西西帶我來的地方比他們的戰場要高出許多呢,不過這樣也好,除了角度差點,安全方面倒是得到了保證。

我看見摩西斯站在他的戰車上,派出他的一部分軍隊駐紮在kina河以南的一個小山丘上,還有一部分則駐紮在米吉多城的西北方向。

而他自己則帶著他的軍隊站在中路的最前面。

此時的他在陽光的照耀下,看上去更像是被太陽神所癖佑的真命天子。看上去那麽的榮耀,那麽的閃光。我不由得被他這是的氣場所震懾到了。

果然不愧為埃及歷史上最偉大的法老之中的戰神啊。

埃及的將士不斷的敲擊著手裏的盾牌。

摩西斯一聲令下,戰爭開始。

我看到摩西斯和他的戰馬沖在隊伍的最前面。當兩支隊伍接近的時候,混戰開始了。

戰爭雙方,箭飛如雨,殺戮不斷。我看見這裏一直有士兵倒下。血流成河。

殺!殺!殺!每個人都像是殺紅了眼的野獸,不斷地把手裏的堅韌揮向他的敵人。雙發持續交戰,傷亡不斷增加。

戰爭陷入了膠著的狀態,我現在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摩西斯身邊,居然沒有註意到,身為野獸的西西,現在也緊緊的盯著戰場,雙眼迸發出血紅色的光。

就在我還在人群中追逐摩西斯的身影的時候,我身邊的西西突然如閃電一般的竄了出去。

“西西!”

我失聲大喊,畢竟刀劍無情啊,雖然西西很厲害,但是它就這麽竄了出去,它也當自己是金剛不壞之身不成!

我的這聲大喊好像讓交戰的雙方,多多少少的停了了下。有些人向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因為激動,現在的我已經站了起來。也可以說我算是暴露了。現在沒也沒去註意這個。只見西西的身影飛入人群,然後,不斷地有人發出慘叫。

眼看著西西咆哮著撕咬到了摩西斯附近,嚇得我直接軟到在地上。我生怕這回嗜血的西西傷害到摩西斯,不由得大聲喊道:“摩西斯!!!西西!!!西西!!!”

西西奔到摩西斯身邊以後,並沒有想我想的那樣瘋狂,而是它既然和摩西斯的戰車並肩作戰。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呆了。叛軍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了起來。而摩西斯這邊,眼看著士氣高漲。在摩西斯親自帶領下,不斷殺向叛軍。

埃及軍隊氣勢如虹,米吉多的叛軍則兵敗如山倒。

叛軍的首領卡疊石的王子為了自保則狼狽的逃到米吉多城內。

叛軍不斷地向米吉多城湧去,眼看著勝利就在眼前,現在只要乘勝追擊,叛軍將會全軍覆沒。

但是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埃及的將士,居然為了那些叛軍身上的物品,而放棄追擊,反而一個個都變身成了土匪,去搶劫那些已死的人的物品。

在我看到戰爭血腥的一面的時候我本想回避的,但是現在,看到這些貪婪的士兵,我由衷的湧現出巨大的無力感。

人的貪婪果然是無止境的,哪怕是在這吃人的戰場,它依然表現的一覽無餘。

眼看著唾手可得的勝利,就因為這個貪婪,現在,怕是要讓它從指縫間溜走了。

我現在完全不敢去想摩西斯的臉。我現在就算不是這場戰爭的指揮者,我也應經失望的徹底了,更別提這場戰爭的真正指揮官。現在這個時候,他的心情,我實在不敢想象。

我有種想要去安慰他的沖動,但是又怕最後做了炮灰。

所以我讓西西帶著我去找一些野味。

算了,再大的事,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炮灰

在我沒有繼續觀戰以後,我也知道這場戰爭最終的結果。

由於埃及的士兵在最後一刻,沒有抓住最後的機會,讓叛軍逃回了米吉多城,給這場本來完勝的戰役留下了莫大的隱患。

而且現在戰場上到處都是在死人身上掠奪財物的埃及士兵。

我心情郁摧的拐進了摩西斯所在的帳篷,剛好看見幾位將軍不知道擡著什麽東西進來了,然後在摩西斯面前打開。

噗!!!!!是人手!!!!



那麽多只人手。

我轉身出賬華麗麗的吐了。耳邊還不斷回響著摩西斯暴怒的聲音。雖然剛才在戰場上,我看見廝殺的場面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那是因為我離的遠,完全把它當成是像看電影一樣的感覺。現在讓我看見的這種暴力畫面,真的是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外了。

我趕緊找了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平覆一下我的心情。

夜幕慢慢降臨了。往遠處看,依然能夠看見米吉多城內散發出的點點星光。

而我們這邊的營地裏的氣氛去非常的緊張,摩西斯今天特別的生氣,跟點著的炮仗似的,所有接近主帳的人都成了炮灰。除了我。

能讓我幸免的主要是因為我在摩西斯還沒發現我的時候已經撤退了。

要不然我才不相信我會有這麽好的運氣呢。

我一個人在這靜靜的坐了許久,直到西西來到我的面前,我才晃過神來。

我拍拍西西的背“今天,你可威風了。哈,不錯哦,知道我不喜歡你臟兮兮的樣子,居然是洗過澡才來找我的。”

西西親昵的在我身上,蹭了蹭。

“好吧,我知道了,天色是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在它身上輕輕的撫摸了幾下。

當我和西西剛到營地附近的時候,突然有人攔住了我。

“西西小姐是麽,曼菲掣大人已經找了你許久了,請您在這稍等一下。”

曼菲掣?他找我幹什麽?

不一會,我就看見曼菲掣和傑內尼急急地跑向了我這邊。

什麽事啊?

“蘇涵小姐,我就不跟您廢話了。圖特摩斯殿下今天已經一天沒有吃什麽東西了,現在誰也不見,請您幫幫忙啊。”

“啊?這個,我幫不上什麽忙吧?”

“不,蘇涵小姐,只有,現在只能靠你了。”

“啊?麻煩你去給殿下送點吃的吧。”

“額?不不不不不不。我不行,不行。”

“蘇涵小姐,求你了。”

“不行,我不去,我去不了,我真的不行。”

“蘇涵小姐,現在只能靠你了,算我們求求你了。”

說著他們居然不由分說的直接把我架了起來。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啊,我不去,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呢,我就算是去了,也只能當炮灰!”

“蘇涵小姐,你就不要再推辭了,現在只有你能幫我們了。”

“你們有話好好說,別這樣,放開我啊!”

NND,我現在一路上居然是被他們架著腳不離地的‘走’到摩西斯主帳的門口。

“你們,”

他們終於把我放下來了,然後往我手裏塞了一個盤子,還沒等我說話,直接把我推了進去。

(#‵′)靠!這群家夥,合著是想看我笑話是吧!

“咳咳,那個,聽說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你來幹嘛!”他的臉真是黑的要死。

“我來。我來給你送點吃的。”

“不用!”

我擡眼看了他一下,這好像是從我認識他以來,他用的最嚴厲,最不客氣的語氣了。

我扭頭往帳外看了一眼,結果曼菲掣和傑內尼站在門口給我擺了一個‘快去’的手勢。

我為難的看著摩西斯。

“你,真的不吃一點?”我小心翼翼的說。

“不用!”

好吧,他真的不用。

我又扭頭看了看外面杵的兩個,做了個沒戲的手勢。

他們又示意我們再接再厲。

(#‵′)靠!姐臉皮暫時還沒有練就到金剛不壞那!

索性,我就不去理會門口那倆位專程讓我來當炮灰的人。我在帳子裏面找了一個小角落坐下。我已經察覺到我手裏現在端著的是我不久前剛給西西預備的口糧,不知道怎麽就在他們這裏了。

額,這裏好像還有一壺酒?我聞了聞,剛絕好像還挺烈。這個也是我鼓搗出來的,沒想到這回他們還都給我打包過來了,但是怎麽也沒有和我說一聲?

看著食物,我也想起來貌似我這一天顛簸下來,我也沒吃什麽東西。

於是我坐在那個角落裏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嗯~~~我現在倒是覺得我的手藝是真的見長啊,沒想到我做的東西就算是涼的味道也還是不錯的。只是,如果能是熱的,那就更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醉了

我坐在角落裏一邊吃,一邊考慮著以後應該怎麽改進我的手藝的時候,我突然聽見‘砰’的一聲。

我偷偷擡眼朝摩西斯的方向看了看他正一臉怒火的瞅著我。

我看了看他又瞅了瞅盤子。

這個,好吧,人家正在生氣呢,我這就對著他吃東西,好像是有點不地道。

於是,我默默的背過身去,然後面對著帳子,繼續享用這點吃的。

我轉過身以後,不知道神游到哪裏去了,我也就沒註意到後面有人接近。

“吃的挺歡啊!”

“啊?”摩西斯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把我嚇了一跳。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啊?”

在我楞神之際,他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餐盤,然後往回走。

“餵,餵,你不吃別仍啊,我還吃呢。”我趕緊叫到。

誰知道他壓根沒理我,只是抓著東西走到桌子前面。

我趕緊站起來緊隨其後,這家夥中什麽邪了,這是要幹嘛?!

他打開水袋子,聞了聞。

“這是什麽?”

“啊?哦。酒我釀的。”

他直接對嘴喝了一口。“陪我喝酒。”他直接把他喝過的酒袋遞了過來。

“啊?”我來回看了一下,這,是在跟我說話麽?

“你說什麽?”

“我要你陪我喝酒!”

“可。”我不會喝酒啊。

“不然你出去!”

“額,好好好,我喝就是了。”於是我就順從的喝了一口。這家夥,現在情緒這麽不穩定,把他一個人撂著,我還真怕他自己把自己氣瘋了。

不過,(#‵′)靠,我這算不算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酒可夠烈的的啊,我這一個完全沒有酒量的家夥,今天估計得在這掛了。

摩西斯一句話不說的只顧著讓我陪他喝酒,我也默默的不敢反抗。

果然,幾輪下來,我就覺得我喝高了。

但是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喝完酒以後會變成話嘮。

於是在我有限的記憶力我記得在不知道喝道什麽情況的時候,我居然在老虎屁股上拔了毛。

我滿嘴酒氣的對摩西斯說,“摩西斯,你這仗打的可真不怎麽樣,我還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士兵上了戰場的首要目的不是殺敵,而是斂財。哎,這仗啊,我看著都揪心,我是真的很能理解你的感受。要是我是這幫兵將的統將,我真恨不得把他們一個個的都當西瓜切了。”

酒壯慫人膽,這時候的我也沒有註意到摩西斯越發黑的臉色。

“我跟你說啊,其實我看你們打仗吧,不知道是我不懂還是,你們真的和我們那不一樣。我覺得我在我們那啊,只有閱兵的時候才會看到把軍隊排列成方陣呢。你們這打仗的時候還不知道隨機應變,真是活該被打啊。”

“你!”如果我是清醒的,應該很明顯就能看出這時候的摩西斯已經快要爆發了,但是,該死的是那時候我真是醉倒什麽都不知道了。

“還有啊,我跟你說,我們那在軍事上都有什麽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什麽的,打一仗感覺那個叫勾心鬥角啊。但是呢在我看來,這些計謀,怎麽在你們這就跟那,怎麽說,在我看來你們就像是一群小朋友在打架,打群架,這些計謀什麽的,完全沒有什麽用武之地啊。呵呵呵。。。。。。”

後來,我好像是真的醉厲害了,接下來有胡說八大了些什麽,我都不記得了。

不過事後,相信我,在我知道我說了些亂七八糟的以後造成的這樣的後果以後,那時候就是我一腦袋碰柱子上,我也得管住我的嘴啊!

第二天,我腦袋暈沈著把眼睛睜開以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以一片蜜色的肌膚。嚇得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慢慢的把視線往上移,我內個去啊,這是摩西斯的臉!!!!!!

首先,我腦袋裏第一個想法就是,不是吧,我酒後亂性了啊!

我立馬坐了起來,我這個腦袋暈的。雖然我沒有叫,但是我現在的感覺真的很糾結啊。

“你釀的酒後勁可夠大的啊。”

這句話,悠悠的從我身後飄了過來。

NND,占我便宜你還怪酒勁大1你說我現在是應該給他一拳呢,還是應該賞他一巴掌!

我直接扭身,“你!”

我一看,咦,這個,他下面好像穿著衣服呢。我好像也穿著衣服呢。這麽說,貌似什麽都沒發生??!!

“怎麽了?”

“嘿嘿,沒事,沒事。”

(#‵′)靠,誰說酒後一定會亂性的,看樣子我被帶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回

我趕緊拾掇了一下我自己。確定沒什麽不妥,轉身問他。

“昨天,我怎麽,我怎麽會睡在這?”

“昨天你喝醉了。”他用一只胳膊撐起了他的頭,悠閑地說。

“那個,那個,我又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我小心翼翼的看著摩西斯的臉色。

他眼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沒有。”

真的沒有麽?怎麽配上他這套表情我怎麽覺得這麽不可信呢?

“真的沒有麽?”

“沒有。”這下他說的更加堅定了。

好吧,沒有就沒有,沒有才好呢。

“那個,摩西斯我要起來了。”

他給我一個你隨意的表情。

(#‵′)靠!你能不能先拿開還困在我腰上的手!

我心中一時不忿,腦抽了一下,狠狠地甩開了摩西斯的手。然後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一出帳篷,我就尷尬了。雖然平時我也是和摩西斯在一個帳篷裏的,但是,那時候我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各睡各的,如今這一大早上醒在了他的懷裏,而且我思想還有那麽點不健康,現在的我真是覺得相當的別扭啊!而且在面對曼菲掣他們這些‘熟’人的時候,就變的尤其的不自然,總是有種做賊心虛的趕腳。最後,不得以我還是只能跑去跟西西‘獨處’了。

昨天晚上過後,摩西斯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一大早就率領著他的部下查看了戰後的情況。

經由昨天一戰,埃及軍隊也傷亡巨大,損失不小。

而且現在叛軍退入米吉多城中,米吉多城的地勢是易守難攻,所以就算現在下令突圍進去,也不是一個好辦法。

最後,摩西斯和他的部下經過反覆的商定,決定圍城!

調集兵力把米吉多城圍個水洩不通。

米吉多城內誓死反抗,埃及軍隊不進攻,他們就死守著城門,城內消耗日益減少。

埃及軍隊這邊雖然只是負責圍守,但是這些經歷過戰爭,又遠離家鄉的人們,在這無聊單調的日子裏中,思鄉的情緒日益增加,對戰爭的陰霾更是深惡痛絕。

米吉多城裏的叛軍硬是在這麽艱苦的條件中堅守了7個多月,最後不得以向埃及軍隊投降。

埃及軍隊也在疲憊中等到了這場戰爭的勝利。

於是,那場大戰的後遺癥,最後摩西斯用了一個類似甕中捉鱉的手段,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米吉多城在被埃及軍隊圍困了將近七個月之久後,終於投降。

埃及軍隊攻下米吉多城以後,士氣高漲,一路上勢如破竹,接連拿下麥吉杜、卡疊石、卡爾赫美什等地。

我和摩西斯在決定圍城的一個月以後返回了埃及底比斯。

在這等待的日子裏,摩西斯心裏也是非常的焦急。

雖說現在埃及周邊暫時不會再出現反叛。但是現在國內局勢依然緊張。雖然摩西斯這次的戰爭算是勝利了,但是終歸還是留下了一個隱患。

摩西斯在處理內亂的時候又沒辦法把他最信任的人從邊關調遣回來,所以在朝中發號施令也有些束手束腳的。

這段時間摩西斯異常的暴躁,直到摩西斯聽到了了大軍得勝歸來的消息的時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而朝中那些蹦跶正歡的長老大臣們還沒有察覺到他們將要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這段時間的摩西斯對這些人隱忍不發,只不過是在等待時機,現在摩西斯的軍隊德勝歸來,再過不久,等到摩西斯真正要等的人到達底比斯的時候,那時埃及肯定又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這個時候的我,正被囚禁在摩西斯的寢宮裏面。

是的,囚禁。

這次摩西斯依然還是以保護我的安全為由,把我困在宮中,一步也不許我邁出去。

我抗爭了許久都無效以後,我就放棄了。

而且漸漸的我發現好像有什麽事,不對了。

如果我沒聾的話,我聽得出現在宮中傳出了我被專寵的流言。

寵你妹啊,我沒什麽都沒有,他寵什麽寵啊!

然後,在一段時間裏,摩西斯也變得很奇怪。

他總是有事沒事的讓我陪他喝酒,看在他這段時間心情郁悶的份上我也沒跟他計較。

但是我唯一的發現是,我這人的體質實在不行,喝了這麽久的酒,居然連一點酒量都沒有練出來!

每次和摩西斯喝酒的,到最後我都是醉的一談糊塗,而且最糟糕的是我也不記得我亂七八糟的都對摩西斯說了些什麽。

只是後來摩西斯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詭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婚(補)

今天天氣不錯,我帶著西西在我能活動的範圍內溜達。

這時候,我看見摩西斯領著一大堆的人,朝我這邊走來。

他們這一群浩浩蕩蕩的隊伍離我越來越近,不會到為什麽我居然有種想逃的沖動。

在我退到一個水池邊的時候,我終於退無可退了。眼看著摩西斯走到我面前。

他居然單膝跪地,從身後‘變’出一束蓮花,然後舉過頭頂。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見他這個姿勢,有種不祥的預感。

“蘇涵,請你嫁給我吧。”

說著又把那束蓮花舉高了一下。

我現在真正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如坐針氈。

這也太突然了吧,還有,他這是從哪學來的求婚方式?怎麽覺著這麽眼熟?

我盯著這束花,又把視線往遠處看了看。

唉呀媽呀,剛才我以為跟在摩西斯後面的都是他的侍衛什麽的,現在一看,我內個去,曼菲掣,傑內尼,凱蒂,辛妮,我滴媽呀全是熟人啊。

“摩摩摩摩摩西斯,你,你,你,你能不能先起來。”

“你這是不答應?”

“我沒說啊?”

“那你就是答應了?”

“你這難道是在逼婚?”

“你到底答不答應!”

我尷尬的看了眼後面看熱鬧的一群人,“你們都給我起開!離遠點!我和摩西斯有話要說!”

那些人左看看,右看看,摩西斯突然站了起來。

“你們都給我下去!”

然後那些人看見獅子要發怒了,於是做鳥獸狀散去。

“你不是說過你喜歡這樣的求婚麽?”

“啊?我什麽時候說過?!”

“上次你喝醉的時候······”

“你!”

“你不是說你那邊的人求婚都是求婚者人拿著花,在親友面前,單膝跪地求婚麽。我都做到了,你為什麽不答應我!”

“啊?我是這麽說的麽?好吧,就算是我這麽說的,但是我也沒說過我喜歡吧?”

“你!”

看見現在像是要氣炸了的摩西斯,我突然有種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的趕腳。

於是,我趕緊手腳麻利的把花收下了,也沒說到底答應不答應的,直接跑了。

我快步跑回了我的寢室,坐在床上大喘氣。

我覺得,我怎麽有種被算計的感覺呢?摩西斯問我求婚的事,而且他灌醉我只是為了問我求婚的事,我怎麽覺得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因為他怎麽可能是什麽浪漫的人那?!

越想越不對勁,倒不是懷疑摩西斯想娶我還是怎樣,只是覺得這件事肯定不會有這麽簡單,我想摩西斯那麽自傲的一個人,他除了臣服於他的父王和他的神明,他怎麽可能會用下跪的方式向我求婚。

我總覺得那好像不對,我肯定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唉呀媽呀,喝酒誤事啊,還有我這個魚腦袋,多記點東西會怎樣啊,現在亮眼一抹黑的,什麽都不知道!

果然,沒一會,摩西斯追了個過來。

“你是什麽意思,你收下我的花,你是答應了?”

“你為什麽想娶我。”

“我一直都喜歡你,你不是知道的麽。”

“我不相信有這麽簡單。”

“蘇涵,難道你不想嫁給我麽?”

“說實話,我是不想。”

“什麽!!!!!”摩西斯突然一下子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你先別激動。是,我是承認,我喜歡你。但是,我並不想嫁給你。”

他直接一把抓過我,緊緊的摟在懷裏,為什麽不嫁給我,為什麽!

“因為,我不想做夢。”

“你說什麽。”

“我是說我對我今生的伴侶唯一的要求就是忠誠,不管是靈魂還是肉體,可是你,都做不到!而且我在這方面有潔癖,我也做不到和別人共侍一夫,所以我不想嫁給你。”

他把我的頭擡了起來,讓我看著他的眼睛。“你從來都是這麽想的麽。”

“是的。”

“你,為什麽說我做不到。”他放開了我。

“這還用我說麽,事實不就擺在眼前了麽。”

“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的。”他激動的想要給我解釋些什麽。但是我不想聽。

“摩西斯,你先別激動,我覺得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很好,也請你不要去改變它行麽?”

我轉身背對著他,告訴他我的決定、

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我身後才傳來他零散的腳步聲。

我的眼睛,好像下雨了。

我現在是不是也在做一件我認為是言情小說裏白癡女豬腳才會做的事情,哎,我果然還是逃不開骨子裏的保守,雖然我有時候會想未婚先孕啊,婚外情啊什麽的沒什麽大不了的,但那現在看來好像僅止於想的是別人,如果遇到自己,對這種事,還真是接受不了。

說我矯情,也好,反正這回我就矯情了,自己攤上這種事的時候,我沒辦法站著說話不腰疼。

作者有話要說:

☆、麻煩

好吧。。。。。。自從我辦了那件矯情的事以後,我和摩西斯之間,就變的比較尷尬了。

哎,沒辦法,自作孽不可活。

這段時間少了摩西斯的騷擾,日子倒是過的清閑了不少,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老是覺得少了點什麽。

果然啊,賤人就是矯情。~~~~~~我自找的。

尷尬歸尷尬,但是這不妨礙我了解摩西斯整天都在幹些什麽。

摩西斯這段時間忙著處理他朝中的內政,因為此番迎戰倉促,他能做的只是暫時平覆埃及朝中的各方勢力。不讓他在征戰的時候,國內出現叛亂。

但是埃及朝內也是各方勢力交錯盤踞,讓他這個法老,實權在握的並沒有那麽踏實。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等待,直到大軍得勝歸朝。

自從戰爭勝利以後,他的親信們自然也就隨著大軍回來了,埃及的朝野現在正在面臨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洗牌。

這天我剛吃完午飯,和西西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突然這美好的時光,被一些不相幹的人徹底的破壞了。

“蘇涵小姐,長老院的長老求見。”我正枕著西西的肚皮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凱蒂的這句話,把我嚇得一個激靈。

“什麽?見我麽?”長老院?這是幹什麽的?

“是的,蘇涵小姐。”

“可是,他們找我有什麽事?”

“這個,蘇涵小姐,您應該也知道,現在朝中。。。。。。不太平。”

是啊,朝中不太平,何止不太平,簡直就是風起雲湧。但是,這關我什麽事啊?

“那,你說我是見不見呢?”

“這個,因為來著自稱是蘇涵小姐的老師,所以。。。。。。”

我的老師?

哦,對了,剛來到這的時候我是上過那麽幾天課。但是我那些老師自從我順利‘畢業’以後,可再也沒有人和我解除了啊,現在找來,是有幾個意思啊?

“這個,好吧,那我就見見好了。”

不一會,凱蒂就領著一個白胡子老頭走了過來。

“蘇涵小姐,現在戈摹枼,不知您還記得在下麽?”

戈摹枼?這個,我真心不記得呢啊。讓我仔細想想。

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嗷,對了,哎呦餵,這個不就是那時候我還在被當猴子觀賞的時候的那個‘老家夥’麽。他來找我,能有什麽事?

“這個,不知道你此次拜訪,有什麽事呢?”

“蘇涵小姐,不知你對朝中的形勢,有什麽看法?”他站在那恭敬的說。

“這個,我從來不參與朝政,所以,沒有看法。”我聳了聳肩。有看法我也不用對你說吧。再說我有看法又有什麽用,我既不是這的大臣,更不是這的法老,我就算有意見,那也得保留!

“這,這不可能啊,當初我王就是看出你勤奮好學,才思敏捷的這些優點,才破格提前讓您進入宮廷學校的,怎麽可能不讓您參與朝政呢?!”

啊?還有這一說呢?勤奮好學?那是因為我想快點聽懂你們說什麽好麽?!至於才思敏捷那是因為我好歹比你們年長了NNNNNNN代的智慧呢好不。原來這誤會可在這就開始了呢。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我趕緊向一旁的凱蒂使了個眼色,要她幫我證明一下。

這老頭好生奇怪,他這麽做,是在跟我套近乎麽。但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準沒什麽好事。他最好能就此打住,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再被卷入宮鬥之中。

“是的,蘇涵小姐從來都不參與圖特摩斯陛下的任何政務。”凱蒂接收到我的指示,站在一邊,嚴肅的說到。

“那,請蘇涵小姐贖罪了,是老臣逾越了。”

“不礙事,我看天色已晚,我就不留戈摹枼在這吃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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