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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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宸天也覺得奇怪,原本是打算過來找司城容的,但是看林子遙這樣,似乎也沒事了。

“不如在這裏呆段時日吧?”林子遙雖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任性,但是畢竟從小在這片土地長大的,況且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大哥了,估計對方也一定很擔心自己,而且私心也一直想著再去看看花蓮,總覺得讓她一個人留在那裏會很寂寞。

小陸跟小伍兩人是已經離開了,留在院子的,只有花蓮一人了,雖然淩宸天說有讓人去那裏固定去打掃,但是心裏多少還是牽掛著。

知道他的想法,淩宸天也不強求,帶著他到小院裏,一陪就是一整天,等林子遙反應過來的時候,淩宸天已經坐在屋檐前面,正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抱歉,我自己發呆……”

“無礙。”

“花蓮這個丫頭是不是恨我?”林子遙將目光放回墳上,“晚上從來不進去我的夢,就連讓我說聲對不起的機會都不給我。”

淩宸天不說,而林子遙也不言語了,過了一會兒,這才擡頭看了眼這棵樹,感慨道:“真好,有樹為你遮風擋雨。”

“我也是你的大樹。”淩宸天從後面抱住他,撫摸著他的頭發,“花蓮不會恨你的。”

但是我甚至恨我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開口要花蓮,估計花蓮還在容王府當她的丫鬟,也許久沒有這麽多的事情了,也許大家都會歸位,自己也不會跟這麽多人又任何的牽扯。

聽到外面的動靜,林子遙微微側頭,大門猛然被撞開,天明背對著他們,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白刑跟司城烈。

“你,果然沒死。”白刑瞪了眼天明,剛要進來的時候,被這人攔住,他就知道他們在這裏,上次在城外的馬車中匆匆一瞥的身影,果然是林子遙。

“既然沒事,為什麽不現身,你知不知道我……”白刑頓了下,突然不說了,司城烈站在他一旁緊緊地看著林子遙,這段時間他派了多少人去找林子遙,卻一直沒有任何的線索,知道前段時日才知道林子遙可能落在自己大哥手上的時候,甚至想去質問。

但是得到的永遠都是大哥的沈默,他也無可奈何,這才放棄了,只是沒想到再見到林子遙,還真的是在淩國,是淩宸天帶他過來的,亦或是真的被自己大哥……

司城烈不想追究這些,他只需要知道林子遙現在好好的,那就足夠了。

瞥到屬下的墳,司城烈一頓,花蓮的事情他也早就聽說了,很難過吧,林子遙在知道花蓮的事情後,一定很難受,只是那個時候,在他身邊的,卻不是自己,其實自己早就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啊。

淩宸天側身,微微擋在林子遙的面前,天明也警戒著,只要白刑跟司城烈一動,他就會立馬采取行動。

“謝謝你們的關心,但是我的事情,與你們無關,你們回去吧。”林子遙也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的牽扯,於是這麽說道,雖然知道這麽說很傷人,但是他真的不想再跟這些人又任何的牽扯和關聯了,對於他來說,這樣就足夠了,他不想再……

“沒聽到林公子的話麽?”天明瞇起眼,氣勢不必眼前的兩人低,顯然一副你們再敢上前就要動手的架勢,雖然以他的身手,對付一人可能還行,但是司城烈的武藝不用說,白刑雖然人有些太過率直,但是這個副將的名頭也不是擺著的。

“你們回去吧。”林子遙看向他們兩個。

白刑握緊了自己手上的短刀,這把短刀還是林子遙當初為了他救了花蓮而道謝的時候贈送他的,這麽些年,他一直都帶著身邊,可是現在卻覺得自己手上的這把短刀就跟諷刺他一樣,然他甚至有些握不住。

司城烈收回手上的劍,看著林子遙垂著的右手,眼神有些暗淡:“你的手,真的……”

林子遙不說,算是默認了,司城烈眼裏一片暗色,說了句告辭後,就轉身離開,白刑咬著牙也離開,頭也不回。

司城烈擡步往前走著,胸口卻異常難受,自己曾經手把手教過他射箭,也曾經對著他那白皙的右手發過呆,他以為林子遙的天賦,能成為一名很好的弓箭手,而林子遙似乎也很喜歡弓箭,甚至比他軍隊中的人還要刻苦地練習射箭。

這樣的人,他的手廢了的時候,該是有多絕望?只是在林子遙的眼中,完全沒有看到任何的黯淡,甚至比以往更加亮眼,是因為經歷了那麽多,所以變成這樣的麽?

可惜,陪同他經歷的歡笑跟痛苦,都不是自己,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更不會是自己了。

看著前面一步一步往前走的人,白刑很清楚地體會到對方的感受,自己沖進去看到林子遙後,原本的欣喜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林子遙是怎麽會說出那種話的?

什麽叫做與你們無關?

白刑幾乎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心中甚至有些暗恨,明明是他不讓自己參與進去,為何說“與你們無關?”

那什麽叫做有關系,自己雖然以前從來不對他說過什麽好話,甚至總是在他面前挑他的刺,那是因為自己太過在意而已,在意這個人的視線為什麽總是落在司城容的身上,而不是自己的身上!

他自己也不清楚,當初明明那麽膽小怕事,一副懦弱的林子遙,為何總是能夠引起他的註意,只是總看到他對司城容的眼神,心裏會覺得很不舒服,時間長了,自己就越來越不對勁,這種人,自己明明可以無視,卻像是孩子一樣,就算是讓他討厭,也想引起對方的註意。

等意識到一切後,卻已經晚了。

“為什麽司城容可以,淩宸天可以,為什麽我卻不可以!”白刑停下腳步,突然大聲喊道,語氣甚至有些顫抖,走在前方的司城烈一頓,有些訝異地看著白刑,因為白刑從來就沒有像這樣歇斯底裏過。

白刑微微顫著肩膀,看著司城烈,其實他們都是一路人。

司城烈嘆了口氣,轉身繼續走,留下低著頭的白刑,最後白刑轉腳往西城街最裏面的紅樓走去,一進紅樓,就指明點了靈敏。

上了樓,白刑坐在桌子前,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靈敏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已經帶著些醉意的人,靈敏走過去坐下:“借酒消愁,沒什麽用的,醒來還是會覺得很痛苦。”

聞言,白刑擡頭,挑起眉道:“怎麽,本大爺的事情你也要管?”

“倒也不是,就是覺得為了個人,這麽做,不值得。”靈敏說道,也為自己倒了杯酒,話是這麽說,眼裏卻暗淡下來,看著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你也有喜歡的人?”白刑饒有興味地看著他,“還真的看不出來。”

“你看不出來的事情多了。”靈敏呵了聲。

白刑皺起眉,對於靈敏這般無禮倒也不生氣,拿起酒瓶子,大口大口地喝下去,靈敏也不說話,就在旁邊靜靜地一口一口喝著,然後聽著白刑醉後的話語。

“憑什麽就不能是我呢。”

“嗯。”靈敏也就嗯了聲回覆他,似乎也在同意他說的話。

“真的好難受……”白刑突然趴在桌子上,原本囂張的模樣頓時變了,“大家都變了,容王變成了皇帝,阿烈不久會被封為大帥,而我也要在宮中當統領,可是林子遙為什麽不等繼續當司務呢,為什麽要跟淩宸天在一起?”

靈敏頓了下手,看向白刑,眼裏的覆雜只有他自己知道,放下酒杯,靈敏起身扶起白刑,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說道:“先去睡一覺吧,你醉了。”

“我沒有醉。”白刑開始嚷嚷著,但還是被靈敏帶到床邊,剛要走,白刑一把拉住他,靈敏也不慎註意跌在他胸口。

靈敏要起身,但是對方手勁太大,靈敏只好微微嘆口氣,暫且就先這樣吧,這個像是孩子的人,突然想到了什麽,靈敏幹脆也上了床,單手撫摸著白刑的輪廓。

這個呆子,自己每次這麽明顯地示意他,竟然一點也沒有發覺,靈敏勾起唇角,捧住他的臉頰吻了上去,錯過這次就沒有機會了。

靈敏將對方的衣物剝落,倒也不急,慢慢地挑dou著對方醉意敏感的身軀,不愧是武將,身形好得讓靈敏都看得有些呆楞,看著挺瘦的,但是身上的每一分都恰到好處,麥色的肌膚,觸摸上去,跟自己想象的那樣美好。

“對不起了。”靈敏分開對方的雙腿,拿過床頭總是為了客人備著的藥膏,在白刑的嘀咕中,將藥膏擠了進去,靈敏見潤滑得差不多了,這才脫去自己的衣衫,靈敏瞧著纖瘦,但是脫去外衣,卻看得出是練武之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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