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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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刑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都屏住呼吸!

該死的,自己竟然把這人跟這種青樓地方的人比,白刑握住手掌,看向前方,而打斷他的小倌依舊低著頭,十指彈動出悅耳動聽的曲調。

林子遙聽完曲子後,喝完最後一口茶,然後起身,白刑見他起來,於是也起來,林子遙沒有看他,從他身邊走過,只說了句告辭。

白刑再崬國城都內是出了名的不能得罪,不僅僅是白家的人,而且背後還有個容王撐腰,說不上囂張跋扈,但是的確足夠他目中無人了。

所以林子遙這種態度,無疑上讓其他人詫異,白刑也覺得面子被他丟了,立馬上前攔住林子遙,橫眉豎眼地瞪著林子遙:“餵,你這是什麽態度,好說我也出了力救你的!”

“所以白副將這是在,威脅我?還是邀功?”林子遙沒有像以前那邊避著這人,既然碰到了,自己再逃避這人也不符合自己說要自己保護好自己以及身邊人的決心,雖然不討厭這個人,但也稱不上喜歡,僅僅只是不討厭罷了。

“林子遙!”白刑有些惱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林子遙卻是不給他想的時間,轉腳就繞過他,然後往樓下走去,末了,回頭朝臺上的小倌說道:“曲子很好聽,謝謝。”

小倌楞了下,說了句謝謝,但是林子遙已經下樓了。

白刑並沒有追上去,就這麽站在樓梯口,看著林子遙朝門口走去,甚至連頭也不回一下,單手猛然拍向樓梯的扶手,木色的扶手瞬間缺了一角,白刑雙目通紅,忍著怒意,半會兒才回頭朝剛才那個小倌喝道:“楞著幹嘛!給爺彈琴!”

那名小倌只好坐下,雙手撫琴,明明是輕快的樂曲,卻叫白刑越聽越煩躁,突然猛地將一旁的小桌子翻到在地,冷著臉,像是找茬一樣:“這也叫曲子?換!若是再彈得不好,你也不用留在紅樓了!”

聞言,一旁的丫鬟不自覺地縮了下脖子,瞅了眼臺上的人,而那小倌卻停下了手,白刑怒道:“是不是真不想在這待下去了!”

“白大人,是喜歡剛才那麽公子吧?”

白刑原本犀利的眼神頓時呆住,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臺上的人,這個人剛才說了什麽?什麽叫做喜歡那個人?

“我想白大人,應該是喜歡上那位公子了。”

“放屁!”白刑幾乎跳起來,“老子、老子怎麽會喜歡、喜歡他!就算是喜歡也是喜歡像……”

半會兒,白刑反應過來,狠狠瞪了眼臺上的人,高傲地擡起下巴:“憑什麽說我喜歡那個沒才沒貌的家夥!”

“越是說不喜歡,就越是喜歡。”男人有時候就跟女人一樣,一樣愛說反話。

聽到他這麽說,白刑根本就坐不住了,冷哼了兩聲,就往樓下走,走到樓梯口也不忘回頭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靈敏。”

“靈敏?這麽女氣的名字?好,靈敏是吧,給老子記住了!”

看到幾乎氣急敗壞,明明喜歡卻死不承認的白刑,靈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旁的丫鬟嚇得差點腿軟:“靈敏公子,你可別再這樣了,不然樓主怪罪下來,誰也擔待不起,況且你得罪的,還是整個都城內誰都惹不起的白大人。”

“就他那樣子,連喜歡和不喜歡都分不清了,虧他還是副將一職,容王不會是白瞎了眼吧。”靈敏哼了哼,一副完全不在意的神情,“還有,他現在正煩著這事兒呢,估計沒個幾天是想不通的,等他想通了,估計也早就把我給忘了,哪裏還會來找我麻煩啊,到時候謝我都來不及。”

“希望如此……”丫鬟嘀咕著。

白刑踏出門,黑著臉往前走,後面跟著的兩人面面相覷,剛走沒幾步,天突然下起了雨,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白刑咒罵了一聲,後面的人這才提醒道:“少爺,我們去酒樓躲躲雨吧。”

回頭瞪了眼後面的,白刑自己走向酒樓裏,剛到酒樓裏,外面的雨果然下得越來越大,白刑拍怕身上的水珠,朝小二說道:“來幾壺酒。”

“客觀,這邊請。”小二弓著腰眉開眼笑地請他往樓上走,白刑上了樓,又走到靠窗的地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猛然喝下。

“少爺,那個……”其中一個奴仆突然出聲道,卻被白刑斜了一眼,於是立馬噤聲,退到一旁,這時候小二也帶著酒上來了。

白刑腦子中只有剛才那小倌說的,喜歡,喜歡那個人?

不,不可能,自己就算是喜歡,也是喜歡魏祁然,怎麽會是那個自己看不起的林子遙?

跟著白刑的小廝望向窗外,欲言又止,白刑卻悶頭喝著酒,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越想越覺得不可能,最後猛然將酒杯拍在桌上,不顧酒杯裏的酒水濺出來,問道:“你們兩個,覺得我喜歡的人是誰?”

兩個小廝,咽了下口水,同時說道:“應該是魏公子。”

“什麽叫做應該,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其中一個小廝指指樓下:“少爺,那個應該是林公子吧。”

聞言,白刑朝外一看,還果真是林子遙,這麽大的雨,躲在對面的屋檐下,卻完全沒有進酒樓的意思,就這麽擡頭望了望天,明明臉都凍得發白了,白刑立馬豎起眉等著他:“怎麽不早說!”

是你剛才不讓說的,小廝有些委屈了,但是也不敢吭聲。

看到自家少爺往樓下跑去,兩個小廝立馬跟了上去,白刑到了樓下,環顧四周叫道:“小二,給老子拿把傘過來。”

小二見是白刑,立刻去後面拿了傘,也不問他要賞銀,因為剛才給的就已經足夠了。

白刑才不註意這人的狗腿樣,撐了傘就出去。

林子遙環抱著身子,低著頭,眼前突然多了一雙靴子,林子遙順著靴子往上看,容王有些擔憂的眼神映入眼簾,對方撐著傘,輕聲問道:“怎麽在這?不去酒樓躲躲雨?”

“沒銀子了。”剛才在紅樓把銀票都花完了,林子遙等出來後才發現的,所以只能躲在這種地方,想著等雨小點應該就能回去了。

“這個拿著。”司城容將手上的傘遞給他。

林子遙疑惑地看著他,而司城容卻伸著手,肩膀被雨淋著也像是毫無知覺一樣,林子遙只好接過那把傘,司城容沒再多留,轉身就朝對面的酒樓走去,林子遙看著他的背影,低頭看了眼傘。

何必呢……

撐起傘,說了句:“謝謝。”

林子遙撐著傘離開,期間都沒有看到站在不遠處撐著傘的白刑。

“主子,那個是白少爺吧,”黑玄站在門口回頭奇怪地問道,“怎麽一個人站在那裏?”

司城容回頭,果然是白刑,竟然一個人撐著傘在大雨中站著,一動不動的樣子,自己從這裏進來應該是看到自己的,卻不打聲招呼。

順著白刑的視線,只能看到在大雨中漸行漸遠的身影,司城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白刑,朝黑玄說道:“讓他去吧。”

白刑站在原地,咬著牙,站在門口的兩個小廝想勸,卻不知道該怎麽勸。

35、蘇雅、故事、林家

林子遙入獄的事情,最後以罪犯自殺結的案子,梵國大使琺聖大師被送往了萬福寺,林子遙也沒能見他一面,事實上,這個假冒的大師,他還真不想見。

而淩宸天也收斂了不少,至少眼下沒再有什麽動靜,林子遙算是因禍得福,又升了個官,能進入崬國城都內數一數二的書院內去譯書,順帶著交些學生識梵文,也算得上是個先生了,所以這月俸上去了,家裏的那丫頭自然是高興了,也不見見他沒日沒夜地譯寫那些書籍而累得要命,還要管教那批跟自己差不多歲數的學子,實在是讓他頭疼。

而自從在那場大雨後,林子遙也沒再見到白刑和容王,至於那個淩宸天,就算是他幾乎都在宮外教書,不怎麽進宮了,這人還是只要一有空就上他那討杯茶水喝,有時候也會給他帶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他對那些沒興趣,倒是把花蓮他們三個哄得服服帖帖的。

林子遙本身也不討厭他,對於他在自己那裏自由進出,也沒什麽意見。

日子很是平靜,但時間倒是過得飛快。

再次回林家已經是正直初夏,春天太過短暫,一轉眼桃花已開,現已結了果子,林子遙接到林家拿來的壽宴帖子之時,正是這桃花雕謝,長出果子的時候。

自從上次入獄之事連累了林家後,林子遙除了寫一封書信之外,並沒有登門,不止是覺得愧疚,更多的是不想再跟林家有任何的瓜葛。

就像這個壽辰,正巧在自己娘親忌日的後一天,若是有心人,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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