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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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表情,哪裏還有翩翩公子的模樣,若是放外人看了去,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吧。

“記住我說的話。”魏祁然甩袖而走,而林子遙搖搖頭,坐在原地,搓了搓自己的雙手環抱住自己,這個地方還真不是一般的陰冷,要是再這麽睡下去,估計不用等審判,自己也可能病死在這種地方了。

“沒想到崬國的青蓮公子原來是這樣的人,真是大開眼界了。”淩宸天從上面躍下,林子遙眨了下眼,突然笑了起來:“我怎麽入獄才一天,就有這麽多人來看望我,還是說,崬國的天牢是人人都能進的?”

淩宸天一身黑衣,站在牢門前,並沒有對林子遙的話惱怒,擡手朝林子遙勾勾手指,林子遙不動,淩宸天嘆了口氣:“不想死在這裏,就給我過來。”

疑惑地看著他,林子遙這才起身,走過去,淩宸天見他還是離自己一段距離,立馬豎起眉宇,林子遙看著他,於是再挪動了兩步,淩宸天一把抓過他的手將他拉到自己面前,隔著木桿,淩宸天將一塊赤玉掛在他脖子上,塞進他衣襟內。

胸口傳來的暖意讓林子遙倍加疑惑,但是淩宸天什麽也不說,隔著木桿看著他的眼睛,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像是看不夠一般,林子遙楞楞地站著,也沒有反應過來。

“我沒事。”半會兒林子遙拉下他臉頰上的一只手說道。

“你還真是冷靜。”淩宸天說道。

不過林子遙也只是扯扯唇,經歷了兩次了,當年自己就算再怎麽呼喊求救,最後還不是被判了罪行麽?所以與其在這消耗自己的體力,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麽為自己脫罪。

“主子,不能拖時間了。”門口的天明提醒道。

“等我。”淩宸天落下這麽一句話就立馬轉身離開。

林子遙張了張嘴,摸到胸口那塊赤玉,心口突然感覺也暖了許多,突然覺得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還真是……

揚起嘴角,林子遙就這麽站在,許久才坐回角落,只是身體卻是沒有那麽涼了。

33、脫罪、赤玉、印象

“林子遙你有何要辯解的麽?”刑官怒目而視,仿佛底下跪著的真的是犯人,林子遙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上頭的人,就如同當年一般,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道:“我不認!”

“還不認!”刑官猛拍了下桌子,但是林子遙卻依舊昂著頭,不為所動。

刑官對於林子遙的態度,有些惱火,陪同坐在下位的司城容皺了下眉,不知是對林子遙還是對著刑官:“付大人,證據不足,也不能這麽快下判斷吧。”

容王眼角一擡,這付大人立馬是反應過來,於是輕咳了下:“本官的意思也是如此,暫且沒有證據說明林司務謀害梵國使臣,就先暫且收押天牢,改日再定奪。”

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林子遙被拉起類,身上的囚服太過單薄,就算是入春了,但是公堂上吹進來的一陣風讓林子遙還是忍不住抖了下,胸口的赤玉雖然有些作用,但是只覺得胸口暖和,四肢卻已經十分冷硬,若是沒有這塊玉的話,估計自己早就凍死在牢裏,那裏還會跪在這裏聽受審判呢。

只是這結果也跟林子遙想的一樣,只是有些壓抑容王竟然會旁聽,甚至在一旁出手幫助自己,林子遙給拉起帶走的時候,並沒有再回頭,胸口的赤玉散發著陣陣暖意,緩解了剛才的那個冷顫,無論容王是出於什麽目的,這似乎都與自己無關了。

只是擔憂花蓮和自己大哥他們,若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被牽連……

這麽消極下去也不行,應該要好好配合他們,自己若能釋放出去,至少因為他而被帶走的花蓮也會放出來。

一想到那個細皮嫩肉的丫頭竟然也被捉入牢中,林子遙心中的決心就更甚了。

可是想想容易,做起來卻意外地難,特別是對於還在天牢中的林子遙,這算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就連幹著急的心情都不能有。

回到天牢裏,林子遙依舊坐在角落,慢慢地熬過接下來的時間,腦海中也整理著自己從皇宮出去後的事情。

問題就在於,驛站裏的奴仆都指認他去過茶水屋一趟,自己也不否認有去過,麻煩就麻煩在這一點,自己的確在早上的時候,發現茶水壺沒有水,所以自己去倒了一壺,進出間碰到了幾個人。

現在那幾個也進入過茶水間的奴仆也都被捉了起來,聽說怎麽嚴刑逼供都沒認,這麽一想,自己的待遇的確比這些人好上很多,至少沒有對自己用刑。

入獄的第四天,牢頭打開了門,對林子遙不卑不亢地說道:“林司務,你可以走了。”

林子遙猛然擡頭,有些不可思議,牢頭將他的衣物還給他,又拿來一盆水讓他打理,林子遙擦著臉問道:“到底怎麽一回事?”

“那入牢的奴仆自己畏罪自殺了。”牢頭就這麽一說,林子遙頓時覺得事情不對勁,他不會傻到覺得那個奴仆真的是畏罪自殺,但是現在也不是考究這個問題的時候,林子遙換上衣衫,走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傍晚,紅艷的天空像是被楓染一般,林子遙瞇起眼,擡手遮住眼簾,畢竟裏面太過黑暗,出來的時候,一時還不能適應這亮光。

“公子!”帶著欣喜的聲音,花蓮站在不遠處,見林子遙出來,立馬奔上前,林子遙也沒有想到花蓮會來到這裏,見到這丫頭安然無恙,林子遙也笑了,摸摸這丫頭的腦袋說道:“還以為你會瘦點,怎麽瞧著比以前胖了。”

“是容王爺找人對我多加照顧的,所以我才免了刑。”花蓮實話實說道。

聞言,林子遙擡頭望向紅日下的背影,心中微微一楞:“走吧,我們回去。”

花蓮點頭,小伍跟小陸都哭紅了眼眶,林子遙拍拍他們兩人的肩膀說道:“回去吧。”

司城容欲言又止,林子遙這才看向他,深深地鞠躬感謝道:“謝過容王的救命之恩,若日後有需要子遙的,定會為容王效力。”

司城容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道:“好自為之吧。”

林子遙帶著另外三人回去,司城容面色也不是很好,黑玄跟在後面,也深知自己主子現在的想法,因此,心中想要除去林子遙的想法也更甚了。

成大事者,必定不能有弱點,當初被主子認定的魏祁然是例外,別人不知道,但是他跟在司城容身邊這麽多年,魏祁然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他自然也清楚不過了。

所以在他黑玄心目中,魏祁然才是能好好輔助容王的人,而且這個人也足夠強大到不受人威脅,不需要容王過度的保護,對於容王來說,這樣一個力求完美的人,才配得上他。

而這林子遙,不過是路邊的一根草,風吹雨打,光是暴曬一下,就會枯萎,這樣的人不適合,也不配跟在容王的身邊!

司城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邊之人有著這等想法,而黑玄也必定不會讓他發現。

而質子府內,淩宸天聽到天明的匯報,只是“哦?”了一聲,天明站在一旁不明所以,明明之前主子還在想著要如何救出林子遙,這會兒知道林子遙被無罪釋放後,卻有些反常了。

“是容王推的手?”

“是,做得非常徹底,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容王的手段,我還真比不上。”淩宸天冷哼了聲,然後起身,說道,“準備馬,我要親自去‘恭喜’他,毫發未傷地出來。”

淩宸天剛出宮,就碰到了也正要出宮的司城容,兩人照面,淩宸天坐在馬背上,瞧著司城容笑道:“容王爺手段可是讓本殿下都佩服不已,有空的時候,還要親自討教一番。”

“不敢。”司城容攔住欲要上前的黑玄,整個崬國內,唯有皇帝能俯視這位容王爺,而淩宸天一個敵國皇子,還是質子身份,這種囂張的態度,著實讓黑玄惱火。

但是司城容卻絲毫沒有在意的樣子,只是微笑道:“好說,好說,淩皇子若是不嫌棄的話,有空來我府裏坐坐。”

“容王爺的府邸我可進得去,可不見得能出得來。”

“放肆!”黑玄拔劍相向,淩宸天坐在馬上,立刻反應過來,整個人往後仰,擡起一腳踢掉黑玄刺過來的劍,對於黑玄來說,這淩宸天就是一地痞,從來崬國起,就是如此地目中無人,無論對誰都是如此,黑玄看他不順眼早就很久了,所以出的招數都是招招直逼對方。

但是越打到後面,黑玄就越是心驚,一開始可以以為對方是僥幸逃脫,可是自己已經完全沒有留有餘地,可這個男人竟然還在馬上!

“黑玄,住手。”顯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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