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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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是司城容麽,怎麽會變成司城烈了!

“這個要怎麽說呢。”淩宸天笑道,“可能是那天你的反應吧,我說和親對象是容王的時候,你卻無動於衷,我那時候就想著,一定要讓你驚訝一回,看你現在這樣子,似乎,我已經辦到了。”

林子遙怒視著這個人,像是在說,就因為這個理由?

淩宸天松開手,一點也不否認,在淩國的日子這麽長了,卻沒有碰到過任何讓他娛樂的事情,難得有只小老鼠湊過來,他不好好玩玩,豈不是浪費了?

但是他過癮了,林子遙卻是氣得渾身發顫,就只為了這個理由就將一個人幸福剝奪掉!林子遙只要一想到司城烈那張裝出什麽事情也沒有的樣子,以及那夜他強顏歡笑地與那些圍著他道喜的官員敬酒的樣子,林子遙大聲罵道:“你這個瘋子!”

對於林子遙發出的攻勢,淩宸天一只手就將他揍過來的拳頭握住,在林子遙還未反抗前,一把將他反手壓制在地上,期間撞到的書架發出碰碰的聲音,一大堆書從書架上掉下砸在他們身上。

但是林子遙卻未讓他徹底得逞,在司城烈手上學的半點招數,立馬擡腳踢向對方,在淩宸天閃身之際,翻滾幾圈,躲到一邊,然後狼狽地爬起,見到身邊有什麽,便往淩宸天身上砸去。

淩宸天呵了聲,帶著諷刺的聲音問道:“瘋子?要用這個詞,我倒是覺得容王挺適合的,還是說,你舍不得這麽罵你的心上人?”

淩宸天很容易就用手擋開林子遙扔過來的東西,花瓶掉在地上的碎聲讓林子遙越發心慌,眼見對方一步步朝他走來,自己立馬轉身就往門口跑去,但是淩宸天顯然比他快了一步,一下子就將他按在門上,抓過他的手臂狠狠地將林子遙摔在地上,然後欺身壓了上去!

好痛!林子遙的額頭撞在地上,偏偏磕在剛才的濺在地上的花瓶碎片上,頓時額頭一片血跡。

林子遙想要用力掙紮,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是蚍蜉撼樹談何易,於是幹脆撇過頭,不去看他,嘴上硬說道:“就算是,那又關你什麽事情!”

聞言,淩宸天的眼睛頓時泛著野獸般殘虐的嗜血的光芒,他掐住林子遙的下顎,逼著他直視自己,滿意地看著林子遙有些驚慌的眼神,林子遙在他那嗜血的眼睛盯視下,頓時動彈不得!

直到感覺脖子處發疼的感覺,這才驚覺對方竟然在啃咬自己的脖子,這下林子遙徹底驚慌了,但是淩宸天卻只是嗤笑,俯身看著林子遙的眼神,舔著唇角:“最好不要惹怒我,因為我的怒火並不是能用簡單的辦法能熄滅的。”

淩宸天只要見了血腥或是生氣,整個人就容易興奮,從小便是如此,未碰情事前,他可以用武力和殺戮平息,但是隨著年長,只要一興奮,光是殺戮已經完全滿足不了他了,而且在某些時候,並不是他想殺就能殺,除非是在戰場上。

平日裏,他就只能找那些侍妾發洩來平息自己心中猶如狂獸般的躁動,所以在見到林子遙額頭上的血跡,特別是那雙怒目而視的眼睛,淩宸天立馬露出了本性。

被掐住喉嚨的林子遙緊閉著雙眼,臉上漲得通紅,淩宸天卻像是完全沒有看見一般,慢慢收緊自己的雙手,眼中充滿了血絲,整個人看上去面目可憎!

22、一點小傷

林子遙趴在地上猛咳,額頭上的血跡流滿了半邊臉頰,淩宸天甩開手,瞇起眼,單手滑像有些淩亂的衣襟。

林子遙的皮膚很白,裹在衣衫內的肌膚通透白皙,如玉一般冰滑,臉上血滴在這樣的膚色上,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有股施虐的躁動,低頭舔舐掉滴在他胸口的血跡,淩宸天的眼神頓時變得更加幽暗。

林子遙雙手推拒著,卻絲毫動不了對方分毫,況且嗓子火燎般的疼痛讓他降低了戒備,整個人蜷縮起來。

“皇子,容王來了,正在過來。”

這種暴虐的動作戛然而止,淩宸天擡頭,瞇起眼,看了眼蜷縮起的少年,勾起嘴角:“哦,容王?不是司城將軍麽?”

也聽到外面報備的聲音,林子遙握著自己嗓子,剛踉踉蹌蹌地爬起,門就被一腳踹開,背著光,林子遙雖然看不清對方是誰,但看那身形就知道是容王。

容王見到林子遙頭發散亂、衣衫不整,半張臉上盡是血跡,脖子上明顯的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看上去尤其猙獰。

“林書侍怎麽說也是我們崬國官員,淩皇子何必為了這麽個人大動幹戈呢。”若不是他硬闖進來,是不是這林子遙就要被拆入腹中,連骨頭都吐不出來了。

淩宸天也沒整衣衫,就這麽袒露著胸口,邪魅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容王說道:“我這不是收手了麽,若早知道這人是容王的人麽,我怎麽會出手呢,況且,我們也只是在談條件而已。”

林子遙靠在一邊的柱子上,半擡著眼,眼神卻有些空洞,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了句什麽,扶著一邊的墻壁就要走出去,容王見他搖搖晃晃地走出去,看向淩宸天,似乎用警告的口吻說道:“和親的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隨時恭候大駕。”淩宸天笑著,眼裏卻是沒有任何的笑意,見到司城容甩手出去,整張臉頓時陰沈下來,看了眼地上的鮮紅的血跡,淩宸天舔舐著唇瓣,記起剛才手上的觸感,冷哼了聲。

林子遙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著,沒有顧及到周圍的人和事,容王跟在他後面,直到快到大門口的時候,林子遙被門欄絆住,整個人差點跌倒,扶住他的卻是容王的侍衛黑玄。

容王上前,一把抱起林子遙,踏上馬車內。

黑玄看著自己主子上去,將懷裏的藥遞給對方,然後策馬趕緊回容王府。

司城容看著已經意識不清的人,心裏突然覺得有些微妙,為林子遙拉攏了衣襟,司城容撕裂自己的衣袖為他擦拭著臉上的血,然後給他上藥,又順手為他順了順散亂的長發,就這麽看著對方。

為什麽要做到如此的地步?

司城容不明白,他與司城烈認識才多久,為何要為他做到如此,甚至差點被淩宸天給……

見過忠心耿耿的屬下,卻沒有見到過為了一個朋友就能做到如此地步,若說是為了途什麽,他也想不出林子遙要在自己弟弟身上途些什麽。

容王府的人今日都沸騰了,只要親眼見到的的,都差點掉了下巴,他們一向冷淡的王爺竟然抱著一個人腳步飛速地往裏走,嘴裏略帶焦急地喊道:“去叫大夫到我房裏。”

他們應該沒有聽錯,是到王爺的屋內吧?

親眼看到的,都傳得神乎其神,沒看到的,道聽途說地說著被帶進來的美人可能就是未來的王妃。

“我見到過,那人頭發又長又黑亮的,手也好白,應該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吧。”幾個丫頭圍在一塊說著,幾個人興奮地好似那個人就是她們一樣。

管家在她們身後輕咳了聲,這些丫頭這才散開,規規矩矩地喊了聲管家好,管家瞇起眼說道:“主子的事情是你們私下談論的麽?”

這幾個丫頭的頭低得更低了,但還是有一個大著膽子問道:“管家,您看到那人是誰了麽?”

“做你們的分內事情去,記住,以後別在這種地方嚼舌根。”直到這些婢女散了,管家摸了摸胡子,眼神瞥向左邊的湖水中,微微嘆了口氣。

他在昨天晚上就看到了府內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人,只是那張蒼白的臉,惺忪的眼神,絲毫不像以往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跟著容王身後的那個林子遙,對方甚至在自己遞給對方茶杯的時候,還會笑著道謝。

沒錯,就是林子遙,容王府向來都看不起的那個林子遙,誰都想不到昨天王爺急忙帶回來的人竟然是林子遙。

“誰?”林子遙剛從浴盆中起來,卻聽到開門的聲音,立馬扯過衣衫套上,但是容王卻已經站在他的面前,林子遙尷尬地往後退了一步,“請容王回避一下,我要更衣。”

“為什麽要那麽做。”容王盯著像是毒蛇一樣纏繞在林子遙脖子上已經發黑的指印,眼神越來越陰暗,林子遙抓住衣襟,往上扯了扯,勉強勾起笑道:“我說過,司城大哥對我好 ,我便以誠相待。”

“對我卻已是死心了,是吧。”

林子遙點頭,那時候若還有絲留戀,但是現在卻已經是徹底放下了,恨,說不上,前塵往事,早該讓他散去的,不可能的事情何必勉強,不然鬧得誰都不快。

司城容沈默下來,林子遙轉身拿過一邊已經洗好的衣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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