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二章前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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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雷打不動;另一個則更顯得淒慘,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滿世界找,拿著一個備註武恒的11位手機號碼,還有“渾沌”酒吧。但現在手裏的唯一兩根線都段了,再也拉不回來他了。

吃這學期散夥飯的時候,憶先居的12號包廂與往日相比冷清了很多。沒有了董亮,沒有了武恒。蘇芮為了找到武恒勞心傷神了半個月,人顯得憔悴了很多;吳昊不說話,盡管他知道關於武恒的事情,但他不想說,也不能說;邵磊招呼著大家吃飯,盡量用自己的話語化解著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凝固的空氣,也堵住安馨的嘴,他不想提起元旦時答應她的話,現在他不能兌現;白婉兒則顯得異常的興奮,不知道她從哪裏獲得的能量,像是被打雞血一樣的說著,鬧著,身邊沒有了董亮,她的笑容依舊很燦爛;袁儀琳與錢至恒緊挨著坐著,她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的原因,但他不知道,看著桌子上各色各樣的表情。

晚上離開的時候,邵磊沒有說諸如“我陪你”或“我送你回去”的話,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安馨丟到錦華花園的家的床上,最好她是睡著的,這樣就可以不被她提問的啞口無言。

不過,等邵磊拉開出租車門送走她的時候,安馨確實沒有說,也沒有問。只是自己從裏面狠狠的用力拽著,然後發出一聲悶響。這聲音不像是出租車門鎖卡扣碰撞時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安馨在向他訴說著,聽不清楚她究竟講了什麽,或許有埋怨,還有不滿。

那天的5235寢室註定的不安寧。吳昊沒有回家,晚上回到5棟宿舍樓下的時候又遇見了前段時間一直來找吳昊的那個女孩。他說著是他的前女友,他們也就且把她當作他的前任女友了。只是不知道這麽晚她來是為了什麽?吳昊沒有搭理她,一直快步向舍樓方向走著。她站在遠處喊了兩句,沒有得到回覆。

回到寢室,邵磊質問著吳昊:“你究竟是怎麽了,樓下的女孩又是因為什麽,還有武恒,莫名了失蹤了嗎?”蘇銳剛和陳峰兩個人盯著吳昊看著,沒有說話,這會也只有邵磊能夠問他,也只有他可以。

吳昊不願意回答,扭頭轉動著身子,盡量的躲避邵磊的眼神。他的表情很嚴肅,現在他們身邊有了太多的未知和疑問,以至於壓的他們這一群小夥伴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這一切可能有很大的成分是因為我和我家的緣故,但......”吳昊說著,話音又停了下來,轉身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顯然整個人平靜了很多,繼續說著:“我爺爺去世了,但他的死法無法不讓人聯想到武恒的爸爸,他也是死於車禍,甚至檢查事故原因都是那麽的相似,剎車線斷裂導致剎車失效。所有人都隱瞞了武恒父親的死因。”頓時他大聲叫嚷著:“這原本就是一場謀殺,卻被定為交通意外。其實他們都是罪人,全是罪人,這一切都是罪有應得。”

邵磊好像明白了點什麽,坐在與他相對的一條椅子上,盡量用語言安撫他。武恒失蹤,吳昊回歸寢室,樓下的女孩,這段時間裏發生的點點事情都變的清晰起來。

過了一會兒,邵磊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看到了還在樓下等著的那個女孩。左右搖晃著身體,用力的向身後的一輛紅色轎車上踢了幾下。他轉身又回到吳昊身邊,輕聲的問著:“那個女孩還在樓下,要不你去看看。”說完坐回到了自己的書桌邊上。

等吳昊倚著窗臺向下看去的時候,紅色轎車邊上已經沒有了人,只看見車子的大燈亮起,轉了一個90度的彎離開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等到真正的失去了,才發現當初的無動於衷是多麽愚蠢的伎倆。

估算著安馨應該到家了,邵磊趴在書桌上用手機在輸入框裏鍵入這樣一條短信:到家了吧,好好照顧自己,寒假愉快。輸入完過後又刪掉了,發現這幾個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又顯得庸俗乏味。從新寫著:到家了吧,寒假玩的開心,我會想你的。按了發送鍵,合上手機丟在了一邊。

不知道是怎麽了,從短信發出去之後,邵磊的手機就一直處於安靜狀態,那種紋絲不動死寂讓他感覺渾身都不舒服。難道她還沒有到家?但這麽長時間她也應該到家了吧。還是故意不搭理我呢?邵磊告誡著自己這種可能是不成立的,一次又一次的勸慰自己,她一定是把手機丟在了一邊,陪爺爺奶奶看電視的,不然就是太累了,以至於剛到家就睡的沈沈的。想到這裏,安馨熟睡時的可愛表情立即浮現在他的臉前,憨憨的,傻傻的可愛。

這種臆測沒停留多久,就被邵磊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他急忙抓起手機看著:磊,難道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現在,兩個人之間喜歡上了疑問句,尤其是指反問。邵磊凝視著手機屏幕上的一行字很久,反覆思索著,不知道下面該說些什麽。安馨要的只是能夠看到她未來可能的家的模樣,但他卻連這一點要求都不能給予,甚至連說的勇氣都喪失殆盡了。他自嘲著:邵磊啊邵磊,這就是你所謂的永久。

第一百三十一 心臟不好者慎入

邵磊想用語言撇開著現在的話題,只是又設了一個承諾:我會盡力說服我媽媽的,暑假,暑假一定。

一個接著一個的承諾,希望這次能夠如她所願。

寒假裏的時間過的很快,一個家,三室一廳的房間,四個人就是一個月。忙碌的時候分不清了東西南北,空閑下來又無聊透頂。盡管就是這樣的一個假期,安馨還是會收到邵磊從長沙郵寄過來的信件,這也不失是最好的一劑生活調味品。第73封情書,第75封情書,第76封情書......她都把它在信封的背面用黑色簽字筆標註上日期,還有當時的心情。

第73封

很高興我又收到了來自長沙的信件,剛到家沒你的不適應,我會學著改變的。郵戳上的那兩個字和一串代碼是那麽的熟悉......長沙,像愛你一樣的愛著。

第74封

浪漫情人節,愛你,親愛的節日快樂。但我更喜歡7.7的七夕節,成雙成對的一輩子,你我就好。

第75封

快開學了,心裏異常的期待。好像寒假裏的每一天都在為期盼開學而過的,很神奇的感受。但是,不在我身邊的你過的還像信裏描述的那麽好嗎?我愛你,請給我留下想你的希望,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

安馨的小小收納盒都快要被這些信件撐爆了。把一封封書信整理出來,足足有十幾厘米高的厚厚一韃子。散落在盒子底部的是幾張碎紙片,和他們的照片,還有媽媽臨終前送給她的貼身掛墜,紅褐色的原瑪瑙,沒有形狀,但表面光滑細膩,看不出來它究竟像什麽。自從得到它到現在一直都藏在盒子裏面。從沒有佩戴過。她試著鏡子,掛在脖頸的位置細細打量著。伴隨著銀質卡扣鎖住的聲音,她永遠的將它戴在了身上,就像媽媽在身邊一樣的溫暖。

開學後,邵磊一眼就看出了掛在她胸前不一樣的東西,以前沒有。現在突然的出現,很刺眼。不過。他也只是好奇的拉起來看看,沒有細問這東西的來處,還是在後來的一個二人小會餐上安馨主動說著,邵磊才知道的。戴在安馨的脖頸上確實很漂亮,尤其是她穿上白婉兒幾個人在她上次生日裏送的粉色風衣時,更加的有滋有味了。

再後來,武恒再次見到了蘇芮,他求她能原諒他一次。但蘇芮畢竟就是蘇芮,想到的就是要做到的。被丟掉的東西無論以一種什麽樣的方式重新拾起。都難免會沾染一身的泥。蘇芮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兩個人永遠都不會再有可能。還沒等邵磊搞明白白婉兒和董亮兩個人是怎麽分手的,兩個人莫名的牽手又勾起了軒然大波。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質問著白婉兒和董亮,不知道是商量好了還是什麽原因,死咬牙關不說,只是笑著。當初哭和淚水的味道已全然拋在了腦後。

安馨大二下半學期裏。每天的日子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的跌宕起伏,剛剛還在頂峰享受著甜蜜和喝彩,卻在一瞬間又降落到了谷底。這還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每一次的跌宕起伏都好像沒有任何預告和原因,和他們這麽一群人生活在一起,真應該標上註意:心臟不好者慎入。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邵磊和安馨兩個人之間也開始出現了一點點的口角。起初是因為一點點小事情。後來就越來越嚴重,吵的越來越兇。不過,還好每一次都會有一個人出來承認錯誤,然後平息一場好像在下一刻就會爆發的戰爭。小打小鬧是愛情的潤滑劑,總能夠在阻塞之後及時的疏通開來。但如果是親眼目睹的愛情災難,情況還會像往日一樣的平安無恙嗎?可是現實卻總是演繹一場戲劇,就如戲劇總愛記述現實一樣。

五一學校下派管理學院院學生會組織學生去青海與當地的一所二流大學進行交流學習。說是去學習交流,更不如說是游山玩水,順便學習一下。這些也都是人盡皆知,心知肚明的真理,幾乎所有的交流名額都是從學生會幹部和會員中選出來的。邵磊已不在學生會了,按理說這樣的好事應該輪不到他,但後來還是有幸得到了院團總支書的邀請,參加這次的交流活動。他再三推辭,後來說安馨也會被派往青海,隨同隊伍一塊,他才答應了。

等到出發的那天他才真正得知,原來這次參加交流的一共了100多人,管理學院屬於第二批代表隊伍,一共22個人,12男10女。除了安馨和一個大一的男同學不在院學生會工作,而被選擇加入,其餘的都是在學生會工作過一段時間的人。據說那個大一男同學還是院團總之書的外甥兒,不然應該也不會讓他參加。邵磊聽著人這樣議論著,只是聽聽,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他都知道了,安馨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他是沒有放在心上,可她卻不是這樣認為的。後來,安馨的舉動也確實證實了他的這一猜想。甚至她質問過邵磊,“是不是因為我是你女朋友而破例加入的。”這是安馨當時的原話,邵磊有點愕然,又在預料之中。

“難道現在不是很好嗎?”邵磊說著,不知道是因為他使用反問句的緣故,還是他心中本身就有這樣的一個想法。話說出口,就被安馨聽出了理所當然的意思,還有一絲傲慢。

安馨沒有再搭理他,轉身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裏,關上了門。

他們此次的交流屬於公費任務,雙方學校將負責對方學校在交流期間的一切花銷。所以,他們的住宿條件相對比較好,一人一個標間,酒店內設有餐廳,酒吧,花園裏有游泳池。站在陽臺上,整個就是一度假勝地,翠綠美景盡收眼底。

從學校回到酒店的時間還不算晚,再加上與安馨爭吵了之後,有點氣憤。跑到隔壁房間,拉上董亮到花園的位置去游泳,盡管他有點不樂意,並勸他趕緊找安馨承認錯誤。邵磊才不管這些,硬拉著他去了游泳池。

花園的游泳池設在外面,周圍就是各色各樣的植被。等他們兩個人換好泳衣來到泳池邊上的時候,美不勝收的景色不僅僅是嫩綠的植被,還有前凸後翹的豐乳肥臀。就在他們為此般勝景議論紛紛的時候,意外的看見穆歡也在那裏,穿著泳衣一個人躺在岸邊上的藤椅上,悠閑的喝著果汁。

董亮上前去打招呼,看到他身後的邵磊的時候,連忙站起來。董亮嘻嘻哈哈的笑著說著,見她也無事,又邀請她一塊下去游幾圈。穆歡沒有拒絕,三個人依次下水。游泳池裏面的人不算多,來回轉了三圈邵磊就上岸了。有穆歡在,周圍的空氣裏都透著一絲壓迫感。

穆歡跟了上去,董亮也在後面追了上去,三個人徑直朝著更衣室的地方走過去,一前一中一後,連成了一條線。

邵磊先整理好的,一個人站在男更衣室的門前等著董亮。他實在是拖拉,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去的,到現在還沒有搞好。他都快等的不耐煩了,左右晃動著身子。

正當這個時候,穆歡從女更衣室裏面走出來,看見邵磊在門口站著,她也停下來,說著:“邵磊,請你喝杯咖啡,行嗎?”

“算了吧,挺晚了,改天吧。”邵磊看著她,極力的婉言拒絕著。

“沒事,我在這家餐廳裏發現了你最喜歡喝的摩卡(mokha),雖然這不是一家專業的咖啡廳,但我嘗了,味道很正宗。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是什麽時候了。”穆歡說著,情緒由高興轉變到了低落,扯著邵磊的衣袖推著就向外面走。剛從游泳池裏面洗過身子上來,都能夠聞到從她身上泛出的淡淡體香。

“好好,好像我明天就醒不過來了一樣。”邵磊被她強迫的無奈答應著。沒有再管董亮是在更衣室裏面幹什麽,他總是能夠回到自己房間的。

餐廳裏面吃簡餐的比較多,穆歡叫服務員送上一杯橙汁,一杯摩卡,說完把菜單轉交到了服務員手裏。穿著西裝打著蝴蝶結的男服務生硬生生的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確定他們是否就只要這麽些。沒有說什麽,轉身拿著菜單離開了,但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詫異。

等了一小會兒,服務生端著餐盤來到他們桌邊上的時候,穆歡著急的起身去端自己的果汁。她的急促讓單手托盤的男服務員沒有反應過來,盤子傾斜,一杯咖啡恰好落在了邵磊的肩膀上,白色的t桖瞬間就變成了深褐色。摩卡(mokha)獨特的甘,甜,苦味散落在空氣裏,變的更加醇香。

ps:

我的朋友的作品哦,大家支持。

作者:靳大妮

簡介:種田美食養包子

第一百三十二 回不到的過去

服務生和穆歡兩個人都驚呆了,嚇的有點不知所措。咖啡灑落的時候,他只記得抓住托盤和被子,卻把杯子裏裝的東西忘的一幹二凈。穆歡還是在捧著她的果汁,看著邵磊從肩膀到胸前的一大片被染色的地方,裏面的白襯衫也換了顏色。她放下果汁,抓起桌面上的餐巾紙,胡亂的用力抽了幾下,前傾著身子,用手裏的紙在咖啡漬上擦拭著。

男生連連陪不是,他也沒有想到送上桌子的時候,竟然還會有顧客如此的熱心,以至於在他不設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悲劇就發生了。

邵磊站起來要離開,穆歡拉住他,“對不起,對不起。待會脫掉換換我幫你拿去讓酒店服務生幫你幹洗。”

“不用不用,待會我自己就可以。”邵磊說著強扭著身子向外面走。自從那封看似是表白的信,而又更多表現傾訴和訣別詞語的信出現在兩個人之間後,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就註定不是那麽的平常了。他很想就如信中兩個人承諾的一樣,當作一個好朋友,他還是那個他,卻回不到了那個過去。

穆歡抓住他繼續說著:“你就給我賠個不是機會啊,不然我真的會內疚的。”

邵磊看著她央求的表情,不答應是沒有辦法解決現在的事情了,索性就答應著,“好,謝謝啦。”

服務員木木的看著兩個人的離開,沒有說一句話。

穆歡跟在邵磊的後面進了他的房間,穆歡的房間就對斜對面不遠處。邵磊把刀衛生間裏把外套和襯衫都脫了下來,靠近脖頸的地方還沾染著咖啡的黑色汙漬。索性一並沖洗了一下身子。

她在房間裏坐著等著邵磊把衣服交出來,然後送給服務員拿去幹洗。沒過多大會,房間的門鈴“滴滴”的響著。邵磊還沒有出來,穆歡走上前去開門。

剛拉開門。就聽到有人說著:“磊兒,那個......”聲音戛然而止。穆歡擡頭向前看,是安馨,見她聲音停止,自己打招呼似的說著:“哦,安馨啊。”說完,拉開了門。

恰好這個時候,邵磊也聞聲從洗浴間裏出來,上身光著身子。下身被一條白色的棉質浴巾包裹著。看著安馨,安馨也瞪眼看著他。

不知道這會的無聲停滯了多長時間,也不清楚是誰先打破這種平衡的。穆歡沒有說話,只是一只手放在上衣口袋,一只手依附著門站著。

“沒事,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安馨說完轉身離開了,聽見“啪”的一聲隔壁的房間門關上了。周圍的環境又靜的出奇。

穆歡意識到情況的不對,轉身看著赤膊的邵磊。

“我把你的衣服拿去幹洗,你先休息吧。”她徑直向門旁邊的洗浴間裏走過去,拿起懸掛在支架上的衣服說著就離開了。離開房間的時候隨手關上了房門。

邵磊知道這一切已經無法受到自己控制了。向後退了幾步,後仰著摔倒在床上。伴隨著被褥的上下跳動,他的身子也震顫著。

“我該怎麽辦?”邵磊對著面前的白色天花板自言自語著。

他穿上衣服,推開房門,走到隔壁的地方按了兩下安馨的房間門鈴。“滴答,滴答”的兩聲響,並沒有見到裏面有什麽動靜。邵磊又重覆著之前的動作,用力按了兩下,還是沒有聲音回覆過來。他拿起手機給安馨打了一個電話。聽筒裏面響著“嗡嗡”聲。過一段時間就被掛斷了。他知道這是安馨的故意而為之,又連續按了兩次撥號鍵。得到的回覆和之前的兩次一模一樣。

邵磊不耐煩的朝著門上用力的敲了幾下,然後又接連敲了幾下,響聲沈悶而有悠遠。門終於從裏面被打開了。安馨挺直了身子站著,看著邵磊,一動不動。

他要進去,被安馨用手一用力又推了出去,邵磊向後退了幾十厘米遠,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馨兒。”他用央求的語氣叫著她的名字,然後又要擡腳向裏面走,說著:“讓我先進去再說。”

“我們有什麽好說的。”安馨極力的反駁著,用力的推著邵磊。最終還是沒有推得過他。邵磊進去,門被猛的用力關上了。

“剛剛是誤會,你理解錯了,我們......”

“你們?你們怎麽了?難道你還記得你們嗎?”安馨搶言質問著他,說完用手捋了一下散落下來的頭發,轉身朝著房間裏面走過去。

邵磊在後面跟上去,“其實......”

“其實,其實你們沒什麽,是嗎?”安馨氣氛的大嚷著,“我把你的臺詞都想好了,千萬不要用你們的小腦筋來愚弄世人了,我也不是傻瓜。”

邵磊不知道她在說什麽,我們?我和穆歡嗎?氣的他左右轉動著身子,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麽。他沈靜下來坐在床上,低著頭,眼睛盯著放在兩膝間手的地方看著。

安馨從門前走到房間最裏面位置的窗臺地方,然後轉了一個身又回到邵磊身邊,氣憤的說著:“應該是我出現的時間有點不對,如果再晚個十分鐘,或者半個小時的時間再去找你,或許會更好點。對吧,邵磊。壞了你的好事,我向你道歉。”說完,安馨還真的俯身作者鞠躬的姿勢。

邵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醋意和誤解到了極點的女人,更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和解釋剛剛出現的一幕場景。他站起來借著安馨俯身,然後慢慢仰起身子的姿勢,擡頭吻上了她的嘴唇。安馨慢慢向上,他也湊過去,兩片唇緊密的接觸著。

安馨被突然觸碰過來的一股涼意搞的楞住了神,然後又猛的擡起身子,一巴掌甩在了邵磊的臉上,“啪”的一陣聲音一直在房間裏回蕩。

打過後她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可能做的有點過分了。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安馨扭著頭,盡量把眼睛避開邵磊的地方。他的臉上應該是泛紅的,印著五根手指的紅白相間。

邵磊對這一切也失去了判斷力,怎麽也沒有想到剛剛的一吻換來的卻是重重的一巴掌。眼前溫柔善良和順的女孩竟然會在自己臉上狠狠的留下了印記。他想著,看了看還依舊保留在左手腕上的8顆牙齒印。這是安馨留下的第一個深刻印記,今晚臉上的五道紅白印記應該算是第二個。

他站起來,緩慢的朝著房間門的地方走過去,慢慢的,好像每一次的移動都是那麽的艱難和有氣無力。

“叮”的一聲,門鎖卡扣被用力拉開了,伴隨著“吱吱吱”的聲音打開了房門。安馨實在是忍受不住這種難熬的氣氛,跑上前去,雙手摟住了邵磊的腰。

“對不起,對不起。”她說著,聲音很低,有點顫巍巍的,像是哭了一樣。

邵磊只是停住了一下,然後又拉大了房門向前走著,任憑安馨怎麽用力。他用手扯開她的手,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523的房門敞開著,裏面只有安馨一個人。走廊裏靜的出奇,沒有一個人走動或敲門或關門發出的聲音。她是多麽的希望能有一片躁動來沖刷在這裏所發生的事情,但偏偏卻是周圍卻是被安靜霸占著。她目光呆滯的由裏向外的看著。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看,只是躬著身子,雙手耷拉在前面,隨時等待著邵磊能夠轉身緊緊的抱住她。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看似理由最多的那個人,卻最先在愛情面前投降了。

第二天的交流活動是在一個大禮堂裏做近些年來學校的創新和交流成果分享會。無非就是每個學校派一個交流發言人上臺做一下成果展示和介紹。毋庸置疑,這樣的重任落在了帶隊隊長的肩上,也就是新任學生會主席孫賀。他和邵磊是一個專業的,以前一直在邵磊的部門裏開展學生會工作,此次邵磊能參加他的作用也不容小覷。

他手裏握著事先準備好的稿子和優盤ppt展示作品資料。臺下一陣掌聲,臺上些許笑臉。

安馨早上起床時按了幾下邵磊的房間門鈴,並沒有人開門,也就沒有看見他的人。也就是後來到會場的時候看到了他的身影,坐在代表團中間的位置。他的右邊坐著穆歡,左邊並沒有人坐下,空著一個位置。她擠了擠,循著一排座位與一排座位之間的狹小空隙,一點一點的向裏面挪動著腳步。最終還是坐在了邵磊的左手旁的位子上。穆歡看見她笑了一下,很燦爛,但她分明從裏面讀出了幸災樂禍和嘲笑的味道。微微一笑,轉頭向前面看著。

好長時間裏邵磊都不搭理坐在他身邊的安馨,安馨也不搭理他,兩個人就這樣一左一右的坐著,像一個陌生人一樣,目光一致的看向前方,時而會拍手鼓掌,甚至是發笑。但眼睛還是不會向左或右的瞟一眼,好像誰先看到了對方誰就會先輸掉一樣。

第一百三十三 愛的如此恐慌【風花雪月】

這種窘況一直持續到兩個學校的代表團發言結束後才被打破。下面還有最後一項,大理代表學校的黨委副書記講話,等他把話說完了,這次的會議也就算是在此次交流中告一段落了。

安馨對這種持續的冷戰確實不在行,最終還是沒有能挺得住。她激動之下,一把抓住了邵磊始終放在座位扶手上的手,死死的用力不容反抗。邵磊起初也試圖掙脫開來,但她實在是太用力了,以至於讓他都覺得手好像是被千斤擔壓住了一樣,除非起身或用大動作才能掙脫開來,但他們是在開會,不容的他做出如此大的動作。掙紮了幾下,又恢覆到了平靜,手穩穩的放在那裏,安馨的手也不再用力,轉而軟巴巴的貼在上面。

那一刻,不知道安馨有多麽開心,終於戰勝了一次邵磊,也讓他服帖的敗倒在自己的嚴威下。

可是,會議結束散場離席的時候,她的夢再一次的被無情擊碎了,破的體無完膚。

邵磊剛剛起身,安馨就從一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那種感覺是那麽的熟悉與幸福,她曾經想這樣一輩子。隨即而來的現實感卻出乎她的意料。他用力一把甩開了依附上來的安馨,手被揚起很遠,若不是胳膊拉著,恐怕這會已經飛出會場了。

安馨楞住了,剛剛的動作是邵磊發出來的嗎?還是幻覺。她轉頭看著邵磊,可他連看她一眼都是那麽的不屑,甩開後轉身就有離開。安馨從身後用手又拉了上去。還是被他無情且用力的甩開了。她感覺此刻邵磊用力甩開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整個人。

“邵磊。”安馨大聲的朝著面前人的背影嚷著,想看到的沒有看到,而不想看到的全看到了。一雙雙詫異的眼睛朝著聲源的位置看過來,也只是看看,轉瞬間又恢覆到了原來的狀態。恐怕誰也不會在意她在說什麽,或者是在對誰說話。他們和邵磊一群人一樣,都是這個會場的匆匆過客。

這次邵磊不能選擇性的忽略身後的聲音了,因為她已經把矛頭指向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他轉頭用眼神死死的盯著安馨,好像下一刻就可以把他殺死一樣。

“你可以安靜一會兒,不要那麽任性嗎?”邵磊說完又把頭轉了過去。

“我任性。”安馨輕聲自言自語著,難道當初不是你愛上了我的任性,承諾可以包攬我的一切缺點嗎?她在心裏想著。想著那些現在只是想想都會覺得好笑的段子。現在我們就賦予它承諾的代名詞吧。

她沒有再繼續糾纏邵磊不放。也沒有說話,或許她應該聽從一下眼前這個男人的建議,安靜一會兒。跟隨在移動隊伍的後面。一步一步的移動到會場門口的地方,然後瞬間恍若進入了另一個時空。寬敞的,開闊的,沒有任何阻塞,四通八達的全是出口,人流也由一股發散到不知道多少股,三兩成群的向著一個個出口方向走過去,然後離開,消失在視線中。

晚上,邵磊沒有去找她道歉,就連吃晚餐的時候他都有意或無意的避開她。第二天也是,第三天還是如此,這三天說過的話還沒有一刻鐘說的多。第四天,也就是交流活動的最後一天,其實這天並不算是學術交流,只是當地的學生帶領著他們去附近的景點逛逛。安馨在沒來大理之前就知道在這裏有“風花雪月”的美好景色,也就是下關風,上關花,蒼山雪,洱海月的說法。但一直沒有這麽長的時間去游玩這些,現在更無心去欣賞這裏的美好風景了,盡管她對此很期待。當天早上出發的時候,她就主動和隊長孫賀說不願意參加出游了。即便他不明白這因為什麽,也極力勸她最好一塊,不然少了一個隊友多不好。但這些話也無濟於事,她認定了這個理,無論怎麽商量都不行。

不過,安馨剛和孫賀說出自己的請求沒多長時間,就有人來敲她的門,她也猜想到孫賀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一定還會派說客,畢竟他也希望大家開開心心的玩,然後高高興興的回校。

等她打開門,站在門前的竟然是穆歡,當時她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心裏翻江倒海的五味雜陳。她客氣的拉門請她進來,還沒等穆歡說話,安馨就說著:“你可不要來勸我,我對這裏的風景不感興趣,你們......”

“你怎麽會想到我會來勸你呢?”穆歡沒等安馨說完,就打斷她的話說著:“其實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就...上次...晚上,我...我和邵磊......”

她說話吞吞吐吐的,一句話說了好長時間。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了。”安馨搶言說著:“行了,我想休息會,睡個回籠覺,你們玩的開心。”說著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皺成了一團。

難道他們真的......安馨想著,但不想再任憑自己的思緒想下去。剛坐在床上,門鈴聲又急促的響了起來。

她走到房間門口,伸手拉開房門的時候,說著:“歡姐......”擡頭一看見是邵磊,聲音立即就停了下來。

“我可以進去嗎?”邵磊說著,竟然用請求的語氣,他的客氣讓安馨感覺周圍的空氣分子都瞬間皺縮了,壓迫的她渾身不舒服。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房間門敞開的更大了。

邵磊走了進來,停下來說著:“抱歉。”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著:“千萬不要因為我而影響到了你,走吧,出去玩去。”

沒想到兩個人進來第一句說的話都是那麽的相似。難道是因為穆歡和邵磊而影響到了我今天的行程了嗎?安馨想著,也確實如此,但還是嘴硬的強言辯解著:“你,你說是你影響到了我,是嗎?”她呵呵的笑了兩聲,故作開心又嘲笑意味的說著:“你也太自戀了,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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