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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二章前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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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的聲音,閃著火花。飛翔著的救生艙做著俯沖的動作,從高空猛的滑翔下去。

不知道安馨是驚嚇到了,還是驚訝。一路上就聽到她的尖叫聲了。死死的抓住邵磊的胳膊,整個人都快趴在他的懷裏了。白婉兒則顯得很淡定,與安馨坐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時而還向安馨這邊傾斜著身子,講述著剛剛看到了什麽,還有猜測著那些原理,只能感慨她太淡定了。

從救生艙開始滑出到平安沖出危機,三分鐘的時間裏經歷了好幾個逃生場所,無不感慨設計的巧妙與制作上的巧奪天工。地形地貌與燈光聲音的結合簡直就是天衣無縫。這是出來後白婉兒給出的“專家”點評。把同行的幾個人都逗樂了。

穿過“嘟比大橋”。扶摸著仰頭大笑的暗金色銅玩偶,站在大橋的3/4位置,以斜視45度角的姿勢平視方特視野。白藍調搭配的“海螺灣”直入眼睛裏面。巨大的純白色貝殼形狀的穹頂傾覆的翻蓋在地上,把那一抹藍一塊遮蔽住了。

太空世界、神秘河谷、維蘇威火山、精靈山谷、失落帝國、西部傳奇、恐龍半島。隨著腳步的移動,一一從紙上跳躍出來,以一萬,十萬的比列呈現在面前,活靈活現,生動逼真。雖然一路上看到了很多,細數也有幾十種,親身去體驗的也就那幾個,但無不讚嘆它的美妙與刺激。

下午五點多鐘。太陽漸漸的西沈,園裏的人也越來越少,因為六點鐘就停園了,各種游樂設備將被關閉,大門口和園中央的湖是這會最熱鬧的地方。他們也加入出園的隊伍中間,經過靠近大門位置的湖堤時駐足欣賞著湖中央的噴泉表演。

邵磊和安馨兩個人手拉著手在園裏玩了好一陣子,七個人中方明成了最孤獨的人。看到安馨和邵磊和好如初,兩頂帽子已不能說明什麽問題,最初的想法到最後卻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氣焰低沈,一個人游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不吭不響。

畢竟方明還是安馨的發小,這一點點矛盾也不能把他們兩個的好朋友關系徹底否認了,盡管他玩的很過火。安馨看見方明一個人站在距離他們有兩米多的地方站著,眼睛目視前方看著,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在看噴泉表演,還是心裏在想些什麽。

她螃蟹似的向右邊快速的移動了一下,靠近方明的左邊站著,邵磊看見也沒有吭聲。

方明側臉看了一眼安馨,臉上滿是木訥的表情,低聲沒有一點精氣神的說著:“幹嗎啊?”

安馨沒有說話,用手臂挽住他的胳膊向左邊移動著,臉上笑嘻嘻的。

方明把左手從上衣口袋裏拿了出來,看著安馨說著:“不打擾你們。”說完雙手搭在湖堤大理石欄桿上向前看著。

看得出來方明此刻心裏什麽都明白了,很是失落。從安馨追上邵磊,強行拉住他的手,再到觀看“聊齋傳奇”時,她借著幽暗的光吻住邵磊,方明都看到了。不知道是安馨故意做給他看的,還是他們的故事已經發展的很美好了。方明心裏想著,或許他應該祝福他們。

安馨這次強行拉著方明,硬生生的把他拽到邵磊旁邊。安馨站在兩個男人的中間,邵磊在左,方明在右。她用胳膊一只手挽住一個,對著邵磊點了一下頭,然後鄭重其事的說著:“這個是邵磊,我男朋友。”

邵磊沒有說話,目不斜視的向前面看著。

她又對著方明點了一下頭,說著:“這個是方明,我最好的朋友,發小。”

方明也沒有說話,一聲不吭的站著。

安馨看到一左一右的兩個大男人竟然一句話都不吭聲,無視她的存在。她用力的晃動著胳膊,也把邵磊和方明兩個人的身體帶動著左右搖晃著。

“餵。”安馨大聲的嚷嚷著,“你們兩個也看看我,咋沒人搭理我啊。”說完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低著頭哼哼著。

現在兩個人心裏都明白了。一個是安馨的男朋友,一個是安馨最好的朋友,還是發小。這樣一個最初最簡單不過的問題被無限放大之後,現在也將被無限的壓縮,就是這樣一個簡單而又單純的關系。

幾乎兩個人算是同時向安馨這邊看過來,然後嘴裏說著“知道”,又擡頭相互看了一眼,相視一笑,冷冷的兩張面孔瞬間也被笑容掛上了。

看到這個結果,安馨高興的拉著他們兩個跳動著。邵磊和方明兩個人也加入其中,對視哈哈大笑。站在他們三個人左側的白婉兒和董亮等四個人也好奇的向他們這邊看過來,不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但看著他們三個人高興的跳動的場面,相信也該知道結局是怎樣的了。這也應該有白婉兒的一份功勞,她加入其中,抱著安馨上下跳動著,嘴裏喊著:“太好了,太好了,謝謝我,謝謝我。”

雖然在場的人都不明白白婉兒嘴裏喊著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但這會歡快的場面以足以把這些忽略了。袁儀琳和錢至恒兩個人更傻眼了,只看著他們抱在一起跳啊喊的,他們兩個就站在原處看著,想必這會應該是滿腦子的疑問。

湖岸上的人有歡喜,有疑惑的,可湖裏的噴泉可不管這些,有節奏的由下向上的噴射出水柱,撒的空氣都是濕漉漉的

等這一切都平靜之後,身邊的人就所剩無幾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看著人都向著大門口方向走過去,袁儀琳著急的拉了拉安馨,叫上他們可以出去了。

進門時,所有的入口都打開了,等到出門時只留下了一個出口。幸好這會他們離開的比較晚,即便只剩下一個出口,也足以不擁不擠的輕松出門。

出去後,街道兩側的街燈都打開了,一家家店鋪也都亮著彩燈。仔細向兩邊觀賞著組成店鋪的建築,也像是一條徽派建築風情展。

經過一家茶餐廳前,白婉兒就徹底的走不動了。從後面拖住董亮的手,嚷嚷著,就差坐在地上哭了,“董亮,吃飯啦。”

邵磊和他們幾個走在前面也不理會白婉兒,看著自己孤立無援的樣子,以她的性子怎麽能罷休。拉住安馨就是不放開,“馨兒,我們去吃飯吧。”

安馨本想說“不”,但看著她是吃不到誓不罷休的樣子,恐怕要和他們糾纏到底了,提前做出妥協或許是現在最好的解決方案。轉過身來拉住邵磊,現在一算至少有三個人了,白婉兒就向著飯店門口過去了。

邵磊被安馨拉著也沒有不從的理由,身體傾斜著向前走著,擠眉弄眼的揮手示意袁儀琳和錢至恒兩個人。看著這三個人都一次進去了,剩下的幾個人哪有不從的理由,跟在後面就進去了。

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坐下來,七個人占了一張特長的桌子。看了看擺放在餐桌上的菜單就知道這確實是一家茶餐廳了,每一樣飯食都是像茶一樣的清淡,面包,奶茶,蛋撻成了這裏的主角。看來這頓也只能算是午後茶了,即便現在也是已經午後很久了,想吃飽是不可能了。

索性在菜單上從一點到十,一樣來三分吧,奶茶七份。這份點菜單一出,就把他們幾個十足的震到了。這種自作主張的霸權點菜方式也算是第一次見吧,一個個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除了發表一下驚訝,沒有別的了。

ps:

難啊,更新一章不容易啊,加油

第一百零五 邵安危機*

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邵安危機已經隨著剛剛的笑聲,連同噴泉水一塊消失散盡了,就連安馨恐怕都是這樣認為的。實則不然。

一行幾個人出了茶餐廳就往酒店走。方明把他們送到酒店門口,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邵磊一把抓住了,把方明和安馨兩個人都驚的措不及防。方明本想拒絕的,話才剛到嘴邊就被邵磊連忙堵住了,“進來歇息一下,我都累了,你怎麽可能不累呢。”

安馨站在邵磊一側看著,沒有吭聲。白婉兒,董亮幾個人走在前面,聊的甚歡。

還沒容方明做出否定,邵磊用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就向酒店方向走著。方明是有點不情願,身體極力的向後面掙脫著,沒兩下就徹底的投降了,服帖帖的一塊向酒店大堂方向走著。安馨就跟在他們後面,困惑和擔憂湧上心頭。

以之前邵磊對方明的反應,看了這一眼恐怕都不希望下一眼再看見他。這次竟然主動邀請他進來坐坐,難道下午自己的解釋發揮了作用。安馨心裏想著,希望這個美好的解釋就是那麽的美好吧。

進入大堂之後她才發現現實著實給了她一巴掌。邵磊竟然沒有直行到電梯的地方,徑向走到了登記臺的位置,安馨不明白的就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面,看著。

邵磊把胳膊從方明脖子上拿開,手插進褲子口袋裏摸索著拿出一個硬質的方形東西,打開之後在上面抽取出一張範白色的卡。安馨湊近了看著。確定那個方形東西是錢包,抽出的是一張身份證。瞬間她好像明白了點什麽,眉毛緊湊著,上前趴在邵磊的耳邊輕聲質問著:“磊兒。你想幹嘛。”

邵磊根本就沒有搭理她剛剛的聲音,把身份證遞到服務員面前,服務員接過來低頭看著。

“把這個房間退了。”邵磊平靜的說著。

看到這裏安馨已經知道了這一切,只是方明還不知所然的站在櫃臺前面看著服務小姐坐下去在電腦上輸入一串數字。

服務小姐站了起來,和風細雨的說著:“先生,你的入住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六點,現在退房也要付一天的房費。”

安馨連忙接過服務員的話說著:“我們不退了。”然後拍了邵磊一下,“幹嘛啊,你神經啊。”

方明只是聽著,像是聽天書一樣的一臉茫然。他根本就不理解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就如他不知道安馨和邵磊已經發展到什麽地步了一樣。

“我要和你住同一間房。”邵磊沖著安馨氣憤的說著。說完扭頭看著服務員,不耐煩的說道:“退房。”

這次方明好像什麽都聽到了,一清二楚。他們兩個人竟然同房了,之前的一些事不關己的話現在想想都是關系著這件事的。他沒有再繼續聽他們兩個的吵下去,轉身向著酒店門口離開了。誰也沒有去挽留他,就如誰也沒有去迎接他一樣。

服務小姐把邵磊的身份證還給了他,他拿起放進錢包裏就向電梯方向走過去,安馨也楞楞的跟上去,站在電梯門口等著。

服務員好像想到了什麽,對著他們這個方向喊著,“先生,兩個人住標間也是需要登記的。”

她講話範圍內的任何東西都沒有給她回應。就連空氣都好像沒有聽清楚她說了些什麽。電梯門打開,邵磊直接就進去了,安馨回頭向登記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也進去了。關上門,一切又都歸於平靜。

電梯從一樓攀上二樓,又從二樓攀上三樓都是死一般的寧靜。靜是靜,可是折磨的人心裏發怵。安馨本來是打算好好的責問一下邵磊,為什麽他要這麽做,而當兩個人周圍的環境回歸凝固時,發現那份氣憤也臨近冰點了。看到電梯顯示樓層數到了五,直奔六的時候,安馨實在是忍不住了,眼睛看著,用手拉了他一下輕聲問著:“為什麽?”

邵磊沒有說話,電梯還在向著七樓上爬著。安馨湊近他面前直勾勾的看著,他扭頭瞅著另一個方向,一聲不發。

電梯門子緩緩打開了,邵磊一個箭步出去了,安馨從後面追上他,拉著他的胳膊,嘴裏繼續說著為什麽。

走在705的房間門口,邵磊突然停下了腳步。安馨從後面跟上來,差一點就撞上了他。他用手指了指房間的門把手,示意她開門。安馨手裏握著房卡背在身後,腳向後退了一步,做出不的姿勢。

邵磊冷著眼睛看著安馨,用一種陰沈的語氣說著:“開門。”聲音低緩,而又略顯霸道。

安馨把手向後背的更遠了,臉上做出一副不屈服的樣子,趾高氣揚的沖著他大聲的嚷著:“這是....我的房間,回...你自己房間去。”安馨心裏有點害怕,但還是裝作一副盛氣凜人的樣子,強撐著不讓自己顯露出來,盡管這樣,說話間還是嘴角上揚,結結巴巴的聲音。

邵磊知道自己強說不過安馨,臉上的怒色也舒緩了下來,用請求的語氣說著:“開門行嗎,我給你解釋為什麽總可以了吧。”

話音剛落,安馨好像取了勝仗一樣,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靠近房門,把房卡放在感應區,請按門把手,伴隨著金屬卡頭之間碰撞發出的“嘎達”聲音,門緩緩的打開了。

安馨推門進去,把房卡插在門旁一側的電箱內,一瞬間屋子裏面的燈就亮了起來。他們早上走的太急,沒拉得及關上燈就離開了。邵磊走到床邊坐著,然後舒展身子半躺在床上,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把之前的“為什麽”通通拋在了腦後。

可是看來安馨是不問個究竟誓不罷休的架勢。一進來就坐在床邊上的凳子上,身子正對著邵磊躺著的方向。

“現在該知道你的為什麽了吧。”安馨說著。

邵磊躺在船上。無精打采的說著:“沒有為什麽。”

安馨站起來,雙腿抵著床棱,用力的拉著邵磊,邊使勁嘴裏還邊喊著:“為什麽。”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用力的向上拉。一個癱軟在床上,像一灘踢了骨頭的死肉,沒有一處支點。安馨就是不願意松開他,一直身體傾斜著向後使著勁。

然後邵磊猛的一個起身,讓安馨猝不及防,身體向後閃出了很遠,險些就撞到了對面的墻上。他沒有考慮到這麽多,不耐煩的沖著安馨大聲的叫嚷著:“為什麽,為什麽,哪有這麽多為什麽。難道著些你不知道嗎。”

安馨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向邵磊這邊走了走。用手指著自己的臉,說著:“我?”她語調上揚,臉上還掛著一絲苦笑。“我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她說完轉身就向門口走過去,扯開房門猛的甩開就向外面跑出去。

邵磊連忙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跟上去,門都忘記關上了,等他跑到電梯門口時,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電梯門緊閉著向下移動。他連忙向隔壁樓梯間跑過去,從七樓甩著木質的扶手快速的向下面跑著,真恨不得能縱身一躍,直接到了一樓。

可是等邵磊到了一樓的時候,電梯還是停在一樓。門口已經沒了人的蹤影。他用力按了一下門口的操作鍵,電梯門徐徐敞開,裏面也是空空如也。

邵磊急忙跑到登記臺處詢問著,急急忙忙的幾個字說出情況。服務員指了指大堂外面的方向,邵磊二話沒說就跑了出去。

酒店門口是一片空場地,中間是一片停車場,再向前就是市區馬路了。左右兩邊就是花壇,他向這兩個方向看了一眼就向馬路邊上跑過去,心想著她會不會就在路邊的林蔭下走著。

董亮從白婉兒房間裏出來,回706房間的時候隨眼瞟了一眼705的房間,門是敞開著的。出於好奇和疑惑就向這邊多走兩步,站在門口探著腦袋向裏面看著。目光所及之處沒有看到人影。他沖著裏面喊了兩嗓子還是不見任何回應,就躡手躡腳的進去了。走到裏面才驚覺的發現房間裏面竟然沒有任何人。董亮還是有點半信半疑的,站在衛生間門口向裏面大聲了喊了幾句:“馨兒,安馨。”

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董亮急忙慌慌張張的跑到707,用力的按著門鈴,猛叩著白婉兒的房門。白婉兒在裏面聽到這麽的大的聲音還不耐煩。等透過貓眼看到是董亮,一邊開著門,一邊說著:“幹嘛啊,這麽使勁,門都敲壞了。”

董亮還有點著急,大口的喘著粗氣,扶著墻壁說著:“安馨房間裏沒人。”

“一定是出去了唄,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白婉兒平靜的說著,手上還拿著一顆栗子在那薄著外殼。

“可他的房間門沒有鎖上,一直敞開著。”董亮緊接著白婉兒的話說著。

白婉兒聽到後,連忙向705房間門口跑了過去,向著裏面看了兩眼就準備往裏面進,一把被董亮拉住了,“我都看過了,沒人。”

這個時候,白婉兒首先想到的就是打電話,趕緊叫董亮掏出手機給安馨打電話。董亮從褲子口袋裏著急的把手機拿出來握在手裏,在撥打電話框裏搜尋著,因為昨天還打過電話,通話記錄裏面還有安馨的電話記錄。

剛撥打出去不久,走廊裏面就響了起來。白婉兒仔細一聽感覺好像有點不對,細聽才知道聲音是從705房間裏面傳出來的。原來安馨的手機沒帶,在房間的桌子上放著了。

董亮趕緊掛斷,白婉兒等的著急了,也拿出手機給邵磊撥打著電話。

邵磊這會在馬路上左右張望著,就是看不到像安馨一樣的身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就連忙接了放在耳邊聽著。

b:“餵,邵磊,你和馨兒在一塊嗎?”

s:“沒啊。她跑出來了,我正找她呢。”

b:“什麽?跑出去了,你們怎麽啦?”

s:“別說這麽多了,趕緊出來幫我找找。”

b:“好,你在哪?我們現在就過去。”

s:“酒店大堂外面,馬路旁邊。”

白婉兒聽完就掛斷了電話,回到房間裏拔掉房卡,關山門就飛快在走廊裏走著,邊走和董亮邊說著:“現在我去大堂正門外的馬路上找到邵磊,你去叫上袁儀琳他們兩個一塊,記得到大堂門口集合。”

電梯還在三樓停著,白婉兒直截了當的放棄電梯,選擇樓梯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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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 邵安危機升級

邵磊叫上袁儀琳兩個就出去了,向剛剛白婉兒所說的路口方向跑過去。

一會時間就從酒店大堂向外面跑出了好幾個熟悉的背影。安馨就在酒店門外右側的花壇邊上坐著,餘光輕瞟著的位置也分不清楚究竟是看到了幾個人。一個人蹲坐在角落裏,享受著一片屬於自己的寧靜。

邵磊和他們幾個還在馬路邊上東張西望著,想必應該很著急很著急。順著安馨的目光向外看著,恰好是他們幾個站的位置,中間沒有一絲的遮擋。也不知道安馨有沒有看他們,或許這會記憶更能療傷。記憶裏的那片濕地,和濕地裏生存的一群野鴨子。

寒假裏安馨就拉上奶奶兩個人一塊去了翡翠湖公園,這次去的時間是大年初一的下午,等姑姑,姑父,還有詩雅從家裏都離開之後,安馨才拉住奶奶的手,要求她與自己一塊去翡翠湖去玩。不僅是去玩,這只是一個理由,她還有自己的如意算盤。

出了家門,從錦華花苑打車去翡翠湖公園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車程,一路上道路兩旁堆滿了積雪。前兩天的接連幾場大雪可把h市底底上上徹底粉刷了一遍,渾身一片白。就算這兩天還比較好,雪停止了,太陽出來了,白色的城市又重新展現出它五顏六色的模樣,顯得生機勃勃。

可化雪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下了出租車,外面的冷風與車內的徐徐暖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好像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一樣,風越刮越大,安馨的粉色風衣領巾都被吹開了。她用手拉了拉,裹住脖子。一只手托住奶奶的後背,一只手攙扶著她的手時,領巾又無情的被吹開了,冷風趁著這個機會牟足了勁兒向裏面鉆。

幸好奶奶提前做好了準備。穿著厚襖子。頭上戴著帽子,出了門兩只手就一直放在口袋裏,沒有露出來。安馨一只胳膊環住奶奶弓成弧形的胳膊,繼續向前面走著。

湖面上結著冰,看上去更像是一面磨砂的鏡子。安馨攙扶著奶奶漫無目的的走著。從進園開始就一步步的向裏面靠近著。而要經過的地方又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可他們確實沒有商量過。走著敘著家常。今天的大年初一,姑姑一家都過來了。奶奶也就兩個孩子,剩下一個就是安毅了。看得出來,奶奶對姑姑一家人回來十分的開心,從除夕夜知道他們確定初一回家,奶奶就開始忙活上了,列菜單,合計和明天明天飯前要準備好的菜。詩雅的爸爸是準備請他們一大家子到飯店吃的,難得一聚,可是奶奶堅持要在家裏做飯。她要親自下廚。奶奶最討厭浪費了,尤其是這種一大家子在飯店吃飯,既形式主義,又沒有家的感覺。

奶奶說著姑姑安燁和父親安毅小時候的故事,安燁是如何如何的乖巧懂事,心靈手巧;安毅又是怎樣的聽話喜人。雖然她講了一遍又一遍,安馨也聽了一遍又一遍,但還是不厭其煩的回憶著過去的事情。現在她不敢說起姑姑家是怎樣的幸福了,這也是自從安馨媽媽去世之後的事情,每每想提起這些總是用嘆一口氣結束她的談話。當然了。安馨也從沒有提起過,盡管她很想從奶奶口裏知道爸爸和媽媽兩個人之間的故事。話到口邊,如無數次的現在一樣,無數的情感滋味交織在一起,永遠你都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什麽味道。

安馨懦了懦,永遠的那份情感,也將永遠的阻塞那份說出來的心。話到口邊又再一次的狠心咽了下去。

野鴨湖畔的蘆葦叢枯死在河灘上,東倒西歪,縱橫交錯,但站在葦叢的遮風處也足以感受到它的魅力。棉絮翩翩飛,身邊的寒風明顯的小了很多。

這會已經沒了野鴨子的蹤影,湖岸上除了風吹葦動的聲音,周圍的一切在雪中靜的出奇。腳下的雪由於被行人無數次的踩踏之後,露出了光滑的大理石路面,一黑一白的點狀結構清晰可見。

奶奶站在那裏看了兩眼就離開了,就是之前邵磊站著的地方。在那裏,安馨獻出了自己初吻,也是兩個人感情發展的一個開始,那裏應該被永遠銘記。

回過神來,,安馨向著酒店大堂方向走著,其實它就是想找一片安靜的地方能夠使自己回憶過去的事情,僅此而已。

等安馨重新回到705房間前時,發現門已經不被鎖上了,用力向裏面推了兩下,見沒有什麽反應就來到706房間前面按了兩下門鈴。只聽見房間裏面響了兩下就恢覆到安靜了。

她站在門口等了一會,見裏面並沒有什麽反應,索性就坐在門口走廊的地毯上,倚著門,耷拉著頭,累的昏昏欲睡。

邵磊,白婉兒幾個人還在外面著急的找著,就這麽大點地方,安馨能會去哪呢?邵磊心裏想著,無非就是酒店周邊的馬路公園。他定神想了想,可能還有方明。他急忙轉身向回跑,攀著樓梯就向七樓趴著。董亮沒有搞明白邵磊什麽意思,就緊追在身後,馬不停蹄的趕著他的影子向樓上跑過去。

剛跑到7樓走廊入口,706房間的那個側影就足以把邵磊震住了。他停在那裏向裏面看著,一動不動。等董亮從後滿追上來,趴在邵磊身後,扶著墻氣喘籲籲的低頭擦拭額頭上的汗珠,“磊哥。”

他累的停了一下,等緩過氣來猜繼續說著:“你....你跑這麽快,幹....幹嘛啊。”

邵磊根本就無暇顧忌董亮講了些什麽,兩只眼睛瞪的渾圓向前方看著。

董亮歇過氣來,半躬著腰向前面看著的時候,發現了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幾乎與邵磊的表情一樣,目瞪口呆的把眼睛漲的碩大,都快要淌出來了。兩個大男人一前一後的站著,凝固成了一樽雕塑。

邵磊本想去酒店房間拿安馨的手機,因為他離開房間的時候是清楚的看見安馨的手機就放在桌面上的,所以想到方明就立馬想到從安馨手機上拿到他的手機號,這樣才可以聯系方明,詢問安馨是否和他在一起。可沒想到,還沒有回到房間就已經看到了一個像安馨一樣的側影。他定睛看了兩眼,確定那個坐著的就是安馨,一個人蜷縮著身子,背緊靠著門,雙手搭在膝蓋上,頭埋在手背上好像已經睡著了。

靜止的走廊,靜止的三個人,靜止的空氣,宛若一幅立體的油畫,把他們和周圍的環境一塊吸納進去的油畫。安馨逃脫不出去,邵磊也是,就連董亮都被寫入了這段故事裏面,本該與他無關的,現在他不得不有關聯了。

董亮看出來那個就是安馨,不再著急,反倒有點如釋重負和欣喜若狂,一個人站在邵磊身後高興的手舞足蹈,一個勁兒的朝安馨那個方向揮手,嘴上也是“唉唉啊啊”的發出聲音,組不成一個句子。安馨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把身子躬成了最美的弧度,一動不動,可能她真的睡著了吧。

由於邵磊在前面用手撐著墻壁,把本來就不是多寬的走廊堵的死死的。董亮在他身後扶著胳膊嚷著,見邵磊還是不願意把他放過去,就推搡著從他的腋窩下跑了出去,站在安馨的一側,用手推著她的肩膀。

安馨可能是真的睡著了,擡起頭,睜著紅紅的眼睛仰頭看著董亮,一言不發。轉頭又向過道口看著,眼睛的光射成了一條直線。

邵磊也是,靜靜的向這邊看著,又低垂下來凝聚成一點。傷的越深,開始害怕看見她的眼睛了,深邃的也能射出箭來。他強烈的要求自己把思緒放空,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暫時的讓自己不去責備剛剛吃醋的那個邵磊,還有在腦子裏不出現生氣時安馨的臉。暫時的逃避或許真的能自我救贖,恐怕這會就是邵磊的真實寫

第一百零七 手腕的齒印

見好長時間都沒有看到邵磊和董亮下來,白婉兒,袁儀琳還有錢至恒就急匆匆的跑到酒店7樓。剛要轉身向裏面走就被站著的邵磊嚇個渾身打個激靈,白婉兒向邵磊看了看,又朝走廊不遠處看著。董亮站在安馨身邊,看見白婉兒上來了,朝著她揮舞著雙手。

其實白婉兒的視線在董亮身上掃了一眼就離開了,這會盯著還依舊坐在地上,倚著門的安馨,對現在這種狀況有一種不知名的但心。她站在邵磊身後輕輕的推了他一下,仰頭指著安馨,暗示他現在要對安馨做點什麽。

安馨看著他們幾個,沒有吭聲。

邵磊木訥的站好,緩緩的向前面走著,每挪動一下腳步仿佛都是十分的吃力,像是被千斤擔子壓著一樣。但就是這樣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安馨把頭轉了過去,只等著邵磊能站在自己面前做點什麽,還有自己會做點什麽。

慢慢的,就這樣慢慢的靠近。兩個人都知道最終的結果將是直面對方的臉,但就是在這樣一個如此肯定的結局發生之前,誰也不願意先擡起頭迎接著這份結果,就好像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已經寫上了故事情景,在下一刻即將上演。

再躊躇再糾結的過程都難免要有一個結果,不管是好還是壞。邵磊在她的身邊停了下來,腳上穿著的黑色與紅色摻雜在其中的平底板鞋,穩穩的失去了聲音。安馨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是眼神盯著自己蜷起雙膝下空出一片地方裏突然出現的熟悉鞋子。只見在那雙鞋子上面插著的兩根黑色牛仔褲略微向前傾斜著,她猜想著,邵磊可能蹲了下來。

果真是的。等安馨再回過神來,一只胳膊伸直了放在自己面前。慢慢的移動,最終一只手繞過胸前,兩個手掌扶著胳膊用力的向上。邵磊的雙臂張開快要抱住了安馨,臉湊近了她的頭發,鼻息發出的氣體把安馨的頭發都吹動了。嘴裏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邵磊松開左手替安馨撇開額頭上的長發,安馨頭一偏就咬住了邵磊的手腕。她一點也不心疼,使出渾身僅剩下的那一點力氣使勁的低頭咬著,上下顎逐漸的靠近。邵磊“啊”的一下發出了聲音,一瞬間又沒有了,雙手都停在她的身上沒有避開。整整齊齊的壓印烙在了邵磊的手腕上。上面七顆。下面八顆,還有在上顎從右數第三顆的虎牙留下的點狀凹槽,清晰可見。圍成了一個橢圓。泛紅的一顆顆印記上露出血絲,像是被什麽鈍器鑿刻的一樣。

所有的人在看到安馨咬住邵磊的手腕,然後他“啊”的一聲之後,周圍的環境頃刻變的安靜,有一團詭秘的因子逃竄到了7樓走廊裏。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安馨身上,對下面的故事情景充滿著期待和些許的不安。他們開始設想,就像愛情電視劇裏面播放的男女主角,下一章節該是喜還是憂。

邵磊還是雙手扶著安馨的胳膊,向上面用著力。安馨挪動著雙腳,雙手撐地。慢慢的站了起來,恰好在邵磊的雙臂環繞下,兩個人面對著面。邵磊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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