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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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個正常人,而不是人人害怕的黑道頭子的兒子。”

“你知道那種被人害怕,被人像躲病毒一樣躲避的感覺嗎?”季修吸了口氣笑的有些淒慘,繼續說,“阿祖就是那那種環境中長大,我是他的第一個朋友,因為不管上幼稚園還是國小,他總是被人孤立,因為他的身份。所有人都害怕他,包括老師,甚至都不敢大聲對他說一句話,總是遠遠的躲著,就像躲避病毒那樣。”

沈聞奕腦中浮現一副畫面,一個小孩孤零零的站在操場外看著同樣年紀的小朋友在操場中踢球捉迷藏等等。只要從他身邊經過的人全都遠遠的躲開,好像小孩會突然變身野獸撲倒對方而後狠狠撕咬。即使孩子看上去那麽無辜,那麽善良,身邊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牽起他手。

“我……懂。”

小孩回頭,沈聞奕看到了自己的臉孔。他懂。因為他曾經切身經歷過。

季修微微吃驚看到醫生平靜的臉上劃過一絲痛苦,沒有遮掩的表情,被掩藏在了冷漠之下的真實表情。

回握對方,季二少想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達給醫生。那個時候,就像這樣,他輕輕牽起了石飛祖的手,他還清楚的記得當初石飛祖驚愕的表情。

“就這樣,阿祖被強制退學,而後報考了警校。而我總算弄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也退了學。”季修坦然一笑,坦誠道,“雖然我知道自己能力頂呱呱,但是憑我這種兩天打漁三天曬網的性格估計混一輩子都坐不上高級賭場這個位子喲。”

“的確。”醫生好不留情點了點頭,一點都沒留面子給季二少。

“想知道嗎想知道嗎?哈哈,”二少爽朗大笑突把小爪子伸到醫生腋下攻擊,剛才溫馨的氣氛一下子當然不存,只聽醫生悶哼一聲,身體一扭翻到了季二少身上。

“快說。”醫生低聲粗聲催促。

“因為某個人。”二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可沒有撒謊,杜平的到來讓原本平靜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因為杜平他坐上了高級督察的位子,但是也順便拐走了他暗戀了二十多年的石飛祖。

溫度莫名爬了上來,隔著衣服他感受到了從醫生身上散發的熱量,仿佛從想要將他融化了一般炙熱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現在,你是我的。”醫生低喃,火/熱的唇封住所有語言,慢慢體會甜蜜在口中融化的美妙滋味。

已經有經驗的季二少主動迎合,微啟唇隨即勾住沖進來的舌頭,讓他自由的在他口中馳騁,任由戰/栗滑/過唇/齒開啟美妙的成人之夜。

“你是我的,永遠。”醫生平靜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情/欲,微微急促的呼吸橫掃季修敏/感的頸間,眨眼麥色的肌膚上已經布滿了紅印,好像在劃分領地宣布主權,他要親/吻他的全身,讓季修所有全部都屬於他,完完全全,沒有任何保留。

“等。”季修猛吸了口氣想要壓下被挑起的興/奮,雙手捧著沈聞奕的頭,“我想知道你的故事,全部。”

“我已經把我所有都給你了。”低吼一聲,醫生咬上了那顆紅莓。

“唔……”

顫/栗的發抖,卻想要更多。他的身體,好像期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冰冷的地面和火/熱的身/軀形成了強烈對比,上半身雖然平躺在地上,可是下半身卻被醫生擡在肩上,只是微微屈起身體,就可看到醫生伸著大腿一路啃咬/□到了腳踝。

“唔!”

大喘了口氣,強烈的顫/栗讓他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他都不敢看醫生緊緊盯著他的那雙火/熱雙眼,仿佛要將他吞噬了一般。身體變得極其敏/感,每個毛孔都感受到了醫生炙烤般的熱情,讓蟄/伏的巨物慢慢展現出了原始面貌。

“摸我那裏。”季修紅著臉咬住唇,這樣僅僅不夠,他想要更多。

“遵命,我的國王。”

濕/熱的唇包裹住了全部,靈活的舌/頭直接勾住頂/端感受身下人的微微顫抖。雙/腿已經被架在了醫生肩頭,沒有任何遮擋的密/地在手指的放松下慢慢容納著巨物的入侵。

“不,要撐/破了……”

“放松……”

空氣仿佛也變成了甜蜜包裹住了兩人,那一瞬間,兩人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只是彼此。

又是一個人的清晨,季修微微睜開雙眼,全身酸痛讓他一下就清楚的回憶起了昨夜的火熱,他竟然可以那麽毫無保留回應著沈聞奕,一定是他瘋了,他肯定是瘋了。

“我真的瘋了。”

不敢置信又倍感絲絲甜蜜,現實總是有那麽多煩惱。

今天該去把上床用品全買了,沙發太小做起來真的很不方便。季修猛拍了下自己紅透的臉,他竟然……那麽饑/渴!

“我肯定瘋了,徹底瘋了。”

喃喃自語走入廚房,電磁鍋上還熱著一碗蛋湯,沒有加任何調料的蛋湯喝在口中猶如含蜜,真的很甜。

“我到底該怎麽做,大哥,你能不能教教我?”

在愛情面前總是做逃兵的季修真的茫然了。他們,真的會有結果嗎?可是,老爹那邊又該怎麽解釋?

現實,總是有太多煩惱。

今天的任務,把廚房用品和床品全都買齊,這樣甜蜜小屋就大致成型。只要有錢,這些東西輕而易舉。辦完了事,順便去警局消了假。

季修的豪華跑車已經成為了警局一道華麗風景線,當他的車子剛駛入警局,消息已經傳到了林正耳朵。

“繼續盯著,上次那個男人有消息了嗎?”透過窗戶,林正不動聲色看到季修神清氣爽甩著車鑰匙從窗前走過。

“查過了,兩次來把家具搬走的人都是回收公司的,全都折成現今被一個年輕男人取走了。”後面的忠狗一一報告。

“馬上去查那個男人,一定要把石飛祖揪出來!”美國人碧綠的眼中充滿了陰狠,三年前的案子,絕對不是那麽簡單!他可怕的直覺告訴他,只要找到石飛祖,就能把三年前案子公之於眾。而這個高級督察的位子,早晚是他的!

“已經在查了。”

季修感到背後一陣陰風,回頭只看到一大片用百葉窗遮住的大玻璃。是他錯覺嗎?

銷假的手續很簡單,上司口頭上表揚了幾句便去火房領了配槍。

時間尚早還沒到午飯時間,不知道某人怎麽樣了?上班順利嗎?是不是正在摸了別人的小雞雞,看著別人的小菊/花?

一想到這些心中不免一陣酸味,什麽時候沈聞奕這死人竟然能夠影響他的情緒了?季修暗暗吃驚,連連暗罵自己沒出息,可是車子卻朝著醫院開去,直接掛上號後擠在了一堆男人之中。

他會用摸他的手摸這些男人嗎?

是不是只要是病人他都會摸?

那他呢?也是病人吧?

等待叫號,心中竟然緊張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已自動閹割了某些XX,那個啥,大家都懂得丟郵箱喲,掩面

25 誘受的覺悟

一想到沈聞奕會用碰過他的手去碰那些素未蒙面的男人時,莫名的酸味讓季修感到一陣不安。如果這就是在乎一個人,那麽醫生對他的影響力已經遠遠超過了炮/友。

而且,他們的關系也不止是炮/友那麽簡單。如果僅僅只是男人之間肉/體上的互相滿/足那麽簡單,季修也就不會那麽煩惱。

雖然醫生曾經向他表白,但也已經是是十三年前的事情。那時的沈聞奕,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讓人記住他的特質,除了他的默默散發的陰暗。可是如今天的他,已經今非昔比。

季修有些害怕,他真的還像是十三年前那麽喜歡他嗎?或者那時的醫生也只不過是一時沖動,而現在只是對於過去的不甘心而已?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沈聞奕總有一天會厭倦他。

可是,他的身/體已經熟悉了醫生的味道,而他的心,也慢慢開始變得飄忽不定。

在愛情面前,季二少總是謹慎的有些龜毛。或許因為老爺子對於愛情的放/縱讓他總是對於真愛充滿了懷疑,所以即使默默暗戀了石飛祖二曱十曱年,也從來不敢表現。當陳芷情依偎著漫畫家時,他只是覺得有些可笑,這樣放/縱的真愛,真的能走到最後嗎?

胡思亂想很快打發走了等候的時間,看著液晶屏上已經出現了等候就診名字中曱出現他的名字時,季修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為什麽總是讓那麽多猜測裹住前進的腳步,為什麽總是那麽畏首畏尾不敢向前?

暗暗定了定心神吸了口氣,拿著病歷卡走入了就診室。

沈聞奕正和旁邊助手交談,平靜的掃了眼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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