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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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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靜太大,外頭警惕的兩路人馬立刻沖了進來,楞了——他們看到的是女人正騎在男人的身上。

“滾出去!”安繼莎和斯圖宇不約而同地吼道,“誰也不許進來!”

兩隊人馬相視一眼,趕緊退了出去。門口一合上,安繼莎立刻扣住他的喉嚨,兇狠地想要掐死他。斯圖宇則抓住她的手腕,一點點掰開她的手。用力一甩,直接將美人從他身上甩開,撞在墻上。

他躍身而起,沖過去,安繼莎才爬起來,已經被扣住脖子——斯圖宇將她擡高。

安繼莎雙腳離地,幾乎要被掐死,她將雙腿纏上斯圖宇的腰,雙手也不甘示弱地卡住了對方的脖子——這兩人要比誰先掐死誰。

“松手……”斯圖宇艱難地說道。

“你先……松手……”安繼莎憋著氣。

兩人同時一松手——安繼莎立刻抱住了他,在他脖子上一咬!

“你他媽——”斯圖宇罵了一句,她居然咬他?她的牙齒可是鋒利至極,要是被咬穿了頸動脈還得了?想推開她,可這女人像八爪章魚一樣纏住他,扔不掉。他火了,感覺到血液在流失,更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快感。

媽的!他立刻把她往墻上撞,很用力。安繼莎背部被撞得疼死了,被迫松了口,手上的力道也松了,立刻被斯圖宇扔在地上。她擡腿就往斯圖宇的膝蓋上一踹,軍靴的這一踹可不輕,斯圖宇吃痛,後退一步,恰好被橫倒的椅子絆住,摔在地上。

安繼莎爬起來,快步走過去就是一踩!

她踩了個空,斯圖宇閃得快,否則就要被——

“你居然敢——”斯圖宇氣得臉色都變了,這吸血鬼女人居然要踩他的命根子!

他順手抄起椅子,扔向安繼莎。

“啊!”安繼莎叫了一聲,被椅子砸中,摔在地上。她趴在地上轉頭罵:“斯圖宇,你個混球!”居然拿椅子砸她?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斯圖宇已經撲過來,兩個人在地上扭打。找到一個空隙,斯圖宇的拳頭招呼過來——生生停住,就在安繼莎的眼前。

他下不去手。

這個女人,曾與他顛鸞倒鳳,曾與他在鋼琴前調情,曾與他在酒吧裏舞蹈,他甚至一度以為她懷了他的孩子。孩子,他當時拼命想要留下這個孩子,只因為她。

斯圖宇的眼裏有了情動。

“啊!”這情動還沒持續多久,他的手腕就被安繼莎咬了。獠牙深入皮肉,痛死人。一個翻身,安繼莎將他壓在身下,她騎在他身上,嘴角還帶著他的血。她喃喃道:“斯圖宇,我們——”

她俯下身,抱住他,咬牙切齒:“我要你——現在。”就在見到斯圖宇的一刻,她已經被流年弄得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她想念他的氣味,想念他的身體,他的聲音,一切的一切。她在忍,一直在忍,可斯圖宇的氣息就在眼前,簡直是無孔不入。

她忍不了了。

斯圖宇又何嘗不是呢?

他們急切地撕扯對方身上的軍衣,不要束縛,不要。她貼在他的身上,像條蛇一樣地纏著他,拼命地嗅著他的味道。快點,再快點,馬上,就要現在。來不及了,來不及脫去更多的衣物,要,現在——

斯圖宇深深沒入,她緊緊地纏著,這久違了的甘霖雨露。他覺得他自己也中了流年的毒,他這樣想念她,其他的女人都索然無味了。怎麽辦?他今後該怎麽辦?他想要她的時候,又該怎麽做?

“斯圖宇……我該怎麽辦……”安繼莎呻-吟著,嬌喘著,“我想要你的時候,我該怎麽做?”因了流年,她思念他,有時候在夢裏與他相遇,她在他的身下獲得了最美妙的感受。

斯圖宇沒有回答她,她不需要回答,而他也不知道怎樣回答。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做,又怎麽能去回答安繼莎?

“再深一些吧……再深一些。”安繼莎迷亂地說著,像是在念詩,“下一次,又是什麽時候?讓我記住這感覺,記住你在我身體裏的感覺。”

斯圖宇的襯衣汗濕了,他的額頭上滾下汗水,他坐起來,兩人纏得更緊,吻到雙唇紅腫。安繼莎叫著他的名字,又愛又恨:“斯圖宇,你是個混蛋——”

“安繼莎,你個是混女人。”斯圖宇回敬她。

他努力地進入更深處,她努力地迎接他,他們都沒忘記對方的身體。他們都瘋了,她叫他阿宇,他叫她小莎,這過於親密的稱呼,只能在這一刻使用。她罵他,打他,又抱緊他:“再深一些,再用力一些!”

“要,還要,還要!”

“親吻我,我的身體。”

斯圖宇一一照辦了。

她在他的身下扭成一條蛇,弧度有著不可思議的美麗。斯圖宇緊繃著身體,一推再推,他們放肆地在這裏造愛,不去顧忌更多。也許早早的,就在心底期盼這一天的到來吧?也許,早就做好了準備,也許,早就在身體裏隱藏了火藥。

直到這一刻,再也無法壓抑,全部爆發。

裏頭鬧成這樣,門外邊的兩隊人馬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盡職盡責地做著他們的工作。

再回到裏頭,安繼莎已經瀕臨崩潰,她哭出聲,祈求他的給予,他毫不吝惜地交出一切,他們在地上達到了高-潮。

此時的安繼莎,美得不像話,她有了紅艷的氣色,臉頰上還有一滴淚。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證明了她剛才的享受。她的身下是斯圖宇的軍裝外套,已經濕了,混雜著他的黏液,不成樣子。

她窩在他的懷裏喘息,他吻著她的額頭,小憩。他們恢覆了還在長遠時候的親昵,再甜蜜不過。

“一會你要怎麽出去?”安繼莎笑瞇瞇地問他,“你的外套上有痕跡了,不能穿了。”

斯圖宇不在意:“扔了,披著軍大衣出去就行。”他們在這裏頭的動靜可不小,外頭的守衛會猜不到聽不到嗎?好在都是心腹,沒什麽。

安繼莎摟上了他的肩膀,撒嬌:“阿宇,把廣陽南部留給我好不好?”

斯圖宇也很配合地回答她:“小莎寶貝,我回答你——不好。”

這完全屬於調情的語調,這完全屬於公事的談話內容,沒有人比他們兩個的速度更快——從情愛裏頭脫身的速度。

斯圖宇的回答也沒讓安繼莎怎麽生氣,反正,她也不過是試探試探。她笑嘻嘻地說道:“阿宇,我們玩一個游戲好不好?”

“什麽游戲?”看來不是什麽好主意。

“起來,你起來。”安繼莎披著襯衣,裸-著一雙腿爬起來,順便把他也拉起來。

“幹嘛?”斯圖宇不明所以地看著安繼莎把摔倒的椅子放好了,又被拉過去一把按在椅子上坐下。

“玩玩嘛!”安繼莎朝他眨眼,“我早就想試試了。”

斯圖宇只能不動,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拿過了扔在地上的皮鞭,繞到他的身後——

“你——”斯圖宇好像明白了一點點,他感覺有點怪怪的,他可沒玩過。“不行,解開。”他不幹。

安繼莎在他的後頸處一舔——這是他敏-感之處,以前兩人造愛的時候,安繼莎會輕撫他的後頸處,他很喜歡。這酥-麻的感覺,會順著他的脊梁骨一路往下,直抵尾椎,讓他不能有時間去思索別的事情。

只這一會,雙手已經被安繼莎從身後用皮鞭綁住,不緊不松剛剛好——這樣,他就不能掙脫椅子,整個人像是囚犯一樣被束縛在椅子上。

“阿宇——”安繼莎回到他跟前,很自然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雙眼含著春-情,身體故意與他摩挲,勾起他的反應。

斯圖宇與她接吻,他努力地想要靠近她,可是因為被綁住,他不能自由活動,連觸摸她也不可能。漸漸的,有點焦急了,他啜著氣:“解開我,解開。”

“不要。”安繼莎溫柔地拒絕了,她的手,在勾引他。他已經難-耐了,立時東山再起。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掌控不了局面,而可恨的安繼莎卻不著急,讓他難受得不行。“解開,莎……解開。”他不能忍受這種感覺,向來都是他壓著女人,沒有女人“壓”他的機會。

“不行,”安繼莎在他耳邊得意地說道,“我對自己說過,一定要把你‘壓’一次。”

她說到做到,這車廂裏,立刻又響起了暧昧的聲音。她極盡妖嬈,而他既享受又痛苦,想抱她,想觸摸她,一樣都做不到。甚至於要吻她,也要看她樂不樂意,她只要把身子向後一仰,他就吻不了了。

斯圖宇恨得牙癢癢,又舒服得牙癢癢,安繼莎太熟悉他的身體,他是別想抗拒的。他喘息著:“快點!”磨磨蹭蹭!

“什麽快點?我聽不懂。”安繼莎裝傻。

“解開我!”獅子暴怒了,又立刻被順了毛——後頸處被安繼莎的手指撫摸著。

“你一點都不配合我,阿宇……”安繼莎做出撒嬌的樣子。

“你他媽讓我進去就配合你了!”暗自在掙脫。

“說粗話!不禮貌!”一舔他的鎖骨,擡高身子,就是不如他意。

斯圖宇將皮鞭掙松了些,猛然向上一頂——這下子他如意了。

安繼莎火了:“都不打聲招呼!”

“打什麽招呼?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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