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離開雷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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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客棧,剛好碰到下樓的七月,他穿著白色的衣服,那款式有幾分像鳴人穿的,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媚俗,可惜學不出鳴人身上那股聖潔凜然的氣質。

阿圖的容貌本身就是像高坐雲端上的仙人那款,鳴人受到阿圖的感染,沾了幾分阿圖那種出塵遺世的氣質。

加上鳴人是追求長生大道的修仙者,眼光的高度早已習慣放高,換成別人向鳴人告白,別想活著離開。

後來鳴人死而覆生,有了看透世俗的超然物外心境,比較隨性而為,可惜栽倒在佐助身上,看不破,妥妥的死心眼。

“你怎麽還在這裏?”鳴人仿佛大腦缺氧,一時口快就說出心裏的想法。不過,當他發現七月學自己的衣著打扮的時候,心情變得極度不爽。

這人是什麽意思?鳴人郁悶死了。

七月秀美的臉蛋閃過難堪之色,不過能讓阿雷恩這種殘暴不仁的家夥手下留情,留在身邊當男寵那麽久,說明他心機不小。

那雙水漾的眼睛裏有些水花,眼神委屈地望向戴著黑色面罩全掩著臉的佐助,欲言又止的模樣,配上憂郁的氣質,美人落淚,我見猶憐!

可惜現在的佐助是個鐵石心腸的男人,除了過世的父母和某個被當成仇人的哥哥桑,唯有對鳴人還在意。

他冷酷地掃了七月一眼,眼神刺骨森寒,面無表情地道:“你擋路了。”

“哢嚓”一聲嘆息,是七月心碎一地的聲音。佐助大人,你這麽討厭七月嗎?

那幽怨的眼神怎麽滴?佐助又沒有接受過你的感情,用得著一副佐助拋棄你的可憐樣子嗎?還是個男人嗎?想讓誰誤會?鳴人心裏克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瘋狂吐槽模式開啟。

他本來還有些同情七月的遭遇,可是他想搶自己的男朋友,那還得了。

鳴人瞬間就把“小櫻喜歡佐助,佐助喜歡我,我以前喜歡小櫻,現在喜歡佐助,佐助不喜歡小櫻”這個死循環拋諸腦後。

先解決眼前的情敵再說其他。

七月害怕地趕緊側過身體,佐助拉著鳴人的手走上樓梯,經過七月時,鳴人眼神輕蔑帶著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得意的笑,嘴巴一張一合,無聲說著:他是我的。

那嘲笑的眼神讓七月心裏很不舒服,手心緊張地出汗。

無論七月想做什麽,他與鳴人佐助都是兩個世界的人,這一天也是七月最後一次見到他們。

不過,鳴人終究是鳴人,心裏還存著一絲善良。

快要走過七月的時候,鳴人快速說了一句話。

七月頓時楞住在原地,鳴人他提醒我幹什麽,我和他是情敵欸。

鳴人剛才說了什麽?

“離開這裏,重新開始。”七月腦海裏回想起鳴人清淩淩的悅耳聲音,下意識地想:說話真好聽。

“佐助,別走那麽快,我走的好累。”鳴人抱怨的聲音越來越遠,幾不可聽聞。

七月心裏無端端地失落起來,視線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背影才收回來。

想到自己還有事要做,七月趕緊出門,由於阿雷恩被控制住,七月自由了許多,布吉懼怕佐助,也不敢管,反正多說無益。

布吉仔細想過如何解決了阿雷恩,畢竟佐助是一位忍者大人,不可能留在商隊裏。

若是老板死了,憑著自己的威信,說不定可以上位當老板。

一個關於野心上位的陰謀隱隱潛藏著。當然,這都與鳴人他們無關了。

鳴人和佐助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黎明前佐助抱著鳴人就離開了客棧。

鳴人本來想禦劍飛行離開雷之國,可是他現在全身酸疼腿也軟,聲音嘶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真怕自己一個不慎從萬丈高空掉下來,一想到昨晚佐助對自己幹的事,就氣的牙癢癢。

鳴人覺得沒臉見人,今早晨發現身上的紅印看得超級羞恥,然後還被佐助公主抱,他幹脆把臉埋進佐助的懷裏,別扭的小動作讓佐助看得一樂,嘴巴上揚。

想起昨晚的美好,佐助眼裏露出一抹回味又遺憾的笑意,真想再來一次,可惜鳴人還在生我的氣。

話說回來,佐助做了啥?

他可是還頂著小櫻的臉,是的,就只有臉易容了。

這就是易容丹比不上變化法術的原因,可惜一鳴和鳴人在變化之道上,當師父的沒這個天分,做徒弟的點歪了天賦技能。(請回憶一下原著裏鳴人自創的色|誘之術,還有以後的色|誘之術·逆後宮之術)

……

昨晚情景重現中!!!

飯後,鳴人喝了一點酒,佐助沒想到他酒量那麽差。

不過,佐助馬上就樂了。因為喝醉後的鳴人特別熱情,直接撲到佐助身上,對著佐助的臉亂啃一通,美人在懷,還是自己的心上人,佐助能不心猿意馬嗎?

“小櫻,怎麽不是佐助,我親錯人?”鳴人眸裏水霧迷蒙,一臉茫然不解。

佐助一氣之下,用黑布蒙住鳴人的眼睛,光用修長白皙的手指調戲鳴人,給他的身體實踐一遍,完全詮釋了一個成語,什麽叫“白裏透紅”。

情動的鳴人呼吸急促,欲望難耐,可是佐助還十分惡劣地阻止他釋放,非要鳴人喊他夫君。

“寶貝,喊我夫君,我就放過你。”佐助輕輕地在鳴人耳邊吹氣,聲音沙啞透著性感。

夫君?混蛋佐助。

鳴人身體一抖,由於視線受阻,聽覺會更加敏感,加上這個身子沒有經歷過一次情|欲(阿圖自幼病痛纏身,連自瀆都沒有過,純情得不得了),鳴人和佐助第一次做這種事才發現,這個身體敏感度極高。

鳴人想哭,想停下,可是佐助怎麽可能放過他。

最後鳴人忍著羞恥心,低低地嗚咽一聲:“夫君,快點。”

佐助為了以後的福利著想,違心地放過了鳴人,履行自己的話,最後兩人互相又用手解決了一次。







兩人沒走水路,打算直接去到下一個城鎮,再去租一條船離開。

這段路出乎意料地順利,鳴人小心眼地想:估計多虧了佐助那張黑化版“小櫻”臉,辟邪唄!

花了三天時間,兩人才趕到下一個城鎮(同一時間,一鳴他們剛好發現了火鳥遺跡),又花了一筆錢租了一條五人小船,佐助出的金錢,鳴人身上沒錢,他的錢都在師父那裏,結果大夥失散了。

之前又和師父他們前後腳錯過面,現在鳴人也沒膽子主動聯系師父,要是被師父發現,自己沒有達到金丹期,差點就失去元陽的話,總覺得佐助要完了。

“你小子敢壞我大徒弟的修行,還是劈死吧。”一鳴臉色發青,眼神怒火熊熊地道。然後袖子瀟灑一甩,一道粗壯的雷劈下來,佐助的頭發立刻變成爆炸頭。

那場景鳴人想想

。。。

就替

。。。

佐助

。。。

擔心(憋著笑,好辛苦)o(≧≦o)

估計是想起了師父的叮囑:金丹未結前,不許破身。

於是鳴人擔心和佐助親熱,萬一哪天,兩人控制不住玉成好事就糟糕了。鳴人把這件事告訴了佐助,而且他想反正金丹期沒那麽快突破,還把自己的真實年齡一並說給佐助聽了,佐助很平靜地接受了。

“佐助,你對我真好。”鳴人覺得挺感動的,佐助這麽支持自己。

“鳴人,你承諾過,永遠和我在一起,所以我會一輩子好好疼你。”佐助在‘疼你’上加重了語氣,眸色一暗,眼裏劃過不明意味的光芒。

鳴人還是太天真,一臉感動地點點頭。

中年船夫是個聾子,不會洩露他們的身份,佐助跟中年船夫比劃了一下手語,中年船夫明白地點頭劃起漿。

船起航,風揚帆,海水波光粼粼,鳴人握著佐助的手,心裏無限平靜和安心。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鳴人突然心裏一動,說出從師父給的書籍那裏看過的一句話。

佐助一楞,心裏感到很溫暖,俊美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鳴人看得癡迷,好帥,不愧是最受女孩子歡迎的佐助,不過現在是我的人,嘻嘻。

。。。

時間回到五天後,一鳴他們已經從火鳥遺跡出來。

野外一處草地,頭上頂著黃金色葉子的自來也一動也不動地站著,眼睛直視前面。

吉羽坐在地上,雙手比愛心,放在心的部位前,眼睛睜得大大的,俏皮可愛。

“前輩,你賭誰會贏?”水伊芙問,她開了一個賭局,自來也贏一賠二,吉羽贏一賠三,這兩位都是自己壓自己贏,自信滿滿。

“莊家通殺。”一鳴把一大疊錢放在水伊芙的簡陋賭桌上,食指一指,自來也和吉羽頓時痛呼一聲。

“……”水伊芙一張漂亮的臉蛋皺成苦瓜臉,心裏哀傷:前輩,您恃強淩弱,欺負我這弱女子,嗚嗚,我的錢,沒了,嗚嗚。。。

“師父,幹嘛打吉羽。”吉羽小嘴一扁,大眼睛帶著淚光控訴。

“前輩,你不老實。”自來也揉肚子,疼啊,前輩下手特麽狠。

“有意見?”隨時準備修理他們一頓的一鳴眼神裏明晃晃的威脅。

三個人瞬間覺得自己變成萌萌噠小仙女,額頭上寫著“聽話”,動作一致地點頭,朝著一鳴一臉討好的笑。

這年頭還要看拳頭大的人說話。三人心裏不約而同地想到一起,大哭。

一鳴覺得沒意思,就放過了他們,話說回來,大徒弟怎麽還不聯系為師呢?

此刻正在某個地方“做客”的鳴人佐助兩夫夫正被人強行托孤呢!

鳴人突然感到背後涼嗖嗖,誰在惦記自己?想到幾天前出海就出事,自己是和海洋犯太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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