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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章蘇醒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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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疼痛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阿躍,你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菲利斯目不轉睛地觀察著淩躍的狀態,輕易地發現了淩躍的表情趨於舒緩,心裏明白最難的那一關已經過去了,剩下的便是等待極品白牡丹茶的能量全數融入體內了。

聽不到菲利斯的鼓勵,淩躍此時處於一種特殊的狀態,正如武者和魔法師在晉級時所遇到的“虛境”一樣,淩躍也陷入了幻境之中,仿佛過電影一般,他看著自己在孤兒院被人欺負,被院長冤枉,被幹爹領養,被同學嘲笑沒有親人,一直到他上大學,來到異界遇見費雷等人,一幕幕,清晰的仿佛就是昨天發生的事。

他好像站在一個岔路口上,左邊是和幹爹的美好回憶,右邊是不停呼喚的聲音,可是聲音太過飄渺了,他根本分辨不出是誰。空氣一陣波動,淩天師突然出現了,他一身素色衣服,站在那裏露出慈愛的笑容,淩躍下意識地邁向左邊,可心裏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到底是哪裏不對呢?他明明記得他有一個孩子,他還有一個戀人,可是他們人呢?

不知不覺,他淚流滿面,不知道是為了回不去的家,還是為了迷茫的未來。淚水在流出的剎那,便凍結成冰,滴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躍,你怎麽了?阿躍,你醒醒,一切都是假象,你快醒過來,阿躍!”菲利斯眼見淩躍如陷入沈睡一般,心知不妙,連忙上前搖晃他。

“嘶,好冰啊。”菲利斯手指碰到淩躍的胳膊,卻感到刺骨的寒冷,指尖瞬間結了一層白霜,他倒抽一口冷氣,極品白牡丹果然名不虛傳。

“師,師父?”淩躍睜開眼,黑亮的眼睛有些茫然。

“阿躍,你可算醒了。”菲利斯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醒過來了。

“我怎麽了?”淩躍說著,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關節相互摩擦,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反倒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菲利斯摸摸淩躍的額頭,冰冰涼涼的,似乎剛才的冰冷是錯覺一樣。菲利斯不再多想,把情況簡短的給淩躍講了一下。

原來,淩躍在陷入虛境後,菲利斯便察覺出不妙,他不敢再多動淩躍,生怕影響到他,便在一旁一直守候,不停地喚著淩躍的名字,怕淩躍真的陷入虛境無法自拔,這一等,便是一夜。而服用了極品白牡丹後,淩躍最初的體溫甚至能凍傷人,即使現在,淩躍的體溫便比常人低了那麽一點。

“師父,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淩躍聽了,心裏突然覺得很溫暖很幸

福,師父的關心和幹爹何其相似,他不應該一直沈迷於過去無法自拔,不能讓關心他的人擔心。

“阿躍,你沒事就好,守了一夜,我也累了,先去睡會兒。你陪陪小茶,他一直守著你,也很擔心你。”菲利斯揉揉眉心,明顯有些疲倦。

“恩。”淩躍點點頭,抱起歪在一旁睡著了的小茶走了出去。

回房間後,淩躍進將房門鎖好,便迫不及待地進了空間,他很怕體內會留有隱患,想用空間水來調養□體。

脫了衣服的淩躍傻住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冰肌玉骨”,伸出手指戳了戳,有感覺,是自己的。可是,為毛還要變白啊?!明明都快成白斬雞了,好嘛,現在皮膚又變的有些晶瑩的感覺,哥是男人,是男人懂伐?

淩躍欲哭無淚的看著越發顯得細膩白皙的皮膚,真想找個海灘,曬得黑黑的,最好曬成古銅色。如果淩躍有面鏡子,他可能會噴出一口鮮血。本就有些秀氣的臉蛋,杏眼瓊鼻,再加上細白的皮膚,估計費雷都不好意思下手了,yy未成年是犯罪啊親。

帶著滿腹的怨氣,淩躍洗了個戰鬥澡,摟著小茶沈沈的睡去了,而另一邊,帝都裏的費雷卻睡不著覺了。

不知怎麽的,他總是覺得心裏惶惶的,尤其是剛剛,更是覺得心裏一痛,他甚至懷疑是淩躍出事了。不,不會的,阿躍身邊有菲利斯,更何況兩人是秘密前往,傑西也一定會派暗衛跟隨,不會有事的。可是,為什麽沒有放松的感覺,反而覺得心懸的高高的,好像隨時都會跌到谷底兀

費雷承認自己害怕了,他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淩躍會出事。現在的局勢很微妙,從安德魯和各個情報部門傳遞過來的消息看,特拉維斯家族的人確實已經走投無路,比較重要的人都被抓了回來,五長老身死,大長老傷重被抓,只有族長查爾斯還在潛逃,就連他的弟弟,帝國曾經的風雲將軍查理,也都被抓了回來,可以說,在這場清洗以特拉維斯家族為目的的政治活動中白虎皇占了絕對優勢,剩下的都是小貓小魚,不足為慮。可是,自己心裏的那絲擔憂又從何而來呢?

難道是在服用極品白牡丹茶時出了差錯?阿躍畢竟不是水系魔法師,難保不會出現問題,越想越擔心,費雷猛地站起身,繞著桌子走了兩圈,冷厲的臉上帶著不安,心裏始終放心不下,不行,他不能等著這,他要去找淩躍,他要親眼確認淩躍平安無事。

費雷推開房門,快步向傑西的書房走去,離開前,他總要將手裏的工作交還回去。

第二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菲利斯帶著早

早就起身的淩躍和小茶踏上了歸程。離開的時間雖然很短,可是帝都處於戒嚴狀態,菲利斯並不想讓傑西擔心,因此,淩躍的事一了,他便歸心似箭了。

角馬車裏,三個人圍坐一團玩著炸金花。

神佑大陸並沒有這個游戲,可是不妨礙它的娛樂性,無聊的時候,淩躍便把這個游戲的規則簡單地整理了一番,如他所料,大家都很喜歡,不過,和小茶玩炸金花,怎麽看都有欺負小孩子的傾向,可惜淩躍本人卻毫無自覺。

“跟不跟?快點的啊。”淩躍兩手捂著自己的牌,催促道。

“我,我再想想。”菲利斯推脫,他可是年紀最大的,如果輸了多丟人啊,每次他都是想了又想,才肯下決定。

“跟。”小茶傻傻的接道,在他看來,這個游戲太容易了,想跟就跟,不想跟就撂牌,他全然不知要看下手裏牌的大小。

“快點啊,師父,我等的花兒都謝了。”淩躍順嘴說了一句游戲中常用的話。

“跟,你別老催我。”菲利斯翻了個白眼,這小子難道不懂的尊老愛幼嗎?

淩躍皺皺鼻子,一手擋著牌,另一手則將牌展開,黑桃3,方塊4,梅花5,這是拖拉機啊親(也叫順子),淩躍興奮地想要叫出聲,如果車裏沒人,他一定會親兩口牌的,這兩把手氣太差了,現在終於時來運轉了嗎?他心裏轉過好幾道彎,面上卻僵著,沒什麽表情。

“不行,我不跟了,你們倆玩。”菲利斯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自己這牌不好,輸了可就丟人了。

“跟。”小茶呆呆地看著菲利斯放下牌,又看了看淩躍,小手攥著牌道。

“阿躍,你這明顯是欺負小茶。”菲利斯看不過去了,這個大的人了,還和小茶玩炸金花,小茶他都不懂好吧?

“我哪有。”淩躍小聲辯解,臉卻不好意思地紅了下。

“行了,開牌吧,看看你們倆誰輸。”菲利斯揮揮手,小茶就會說“跟”,這個游戲要是照這麽玩下去,一點意思都沒了。

“開牌開牌。”淩躍將自己的牌翻了過來。

菲利斯心裏暗道自己聰明,自己手裏的牌是兩個方塊9,一個紅桃3,很明顯贏不了淩躍,還好自己早就放棄了。見小茶沒動靜,菲利斯伸手接了過去,掀開牌。

“豹子?”

“三個8?”

菲利斯和淩躍面面相覷,真的是無知者無畏啊,別看小茶人小不會玩,可這運氣真是擋也擋不住啊。淩躍看了眼他們下的籌碼,真是淚如雨下啊,這要貼多少張紙條在臉上啊T_T

突然,角馬車外

傳來一陣說話聲,馬車也停了下來。

“怎麽了?”沒有打鬥聲,也就是說不是敵人,菲利斯便沒有擔心,安心地等著一會兒馬夫傳進來的消息。

“阿躍?”馬車的簾子突然掀開了,露出一張略熟悉的臉。

“費雷?”淩躍轉過頭,只見費雷一身青灰色的衣服,因騎馬而沾了塵土,臉上帶著些許疲憊,眼裏卻是安心的神色。

“你,你這是……”費雷嚇了一跳,淩躍臉上貼滿了細長的紙條,紙條上還歪歪斜斜地被小茶畫了亂七八糟、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東西,臉上只露出一雙杏眼,呼吸間,紙條亂飛,頗為好笑。

“噗,哈哈哈。”菲利斯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淩躍這個樣子是他一手弄成的,原本倒不覺得好笑,可是看費雷那一臉糾結的表情,和淩躍茫然的眼睛,他突然覺得好好笑啊。

小茶嫌棄地看了一眼費雷,扭動著小屁股爬向裏面。壞人好臟啊,小茶要離的遠遠的。

“師父!”淩躍惱羞成怒地扯下臉上的紙條,臉頰發燙,耳朵紅紅的,氣惱地瞪向費雷。

原本有著紙條的遮擋,費雷倒沒發現什麽,可是沒了紙條,費雷輕易地發現了淩躍的變化,不止是長相,甚至是氣質都變得出塵了許多。

“成功了?”費雷低聲問道。

“嗯。”淩躍點點頭,看著費雷瞬間放松的表情,心裏溢滿了甜蜜。

“走,我們回帝都去。”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補充了字數,未免銜接不上,

ps:小夕快開新坑了,新坑算是個短篇,8w-10w字左右,不會V的,希望各位親們來留個言,撒個花什麽的,小夕感激不盡,就算是對小夕辛苦碼字的一點獎賞吧,O(∩_∩)O

☆、最新章節

61 見家長

一行四人返回帝都後,菲利斯直奔茶莊而去,費雷則把淩躍和小茶送到了伊恩的住處,希望小茶能讓伊恩開心些,莫林和他都很擔心伊恩的狀況,隨後,費雷自己也返回了茶莊。傑西既然答應了要好好培養自己,將手中的勢力一點點交給自己,那麽,他也要加緊學習了,他很羨慕傑西能夠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去保護愛人,現在有了這個機會,他自然萬分珍惜。

忙碌了一天後,費雷帶著一身的疲憊趕回了家,遠遠地,還沒進門,就見到白色燈光籠罩著小院,在靜謐的黑夜裏,出乎意料的溫馨。屋內亮著魔法燈,柔和的燈光下,是簡單的三菜一湯,有人等待的感覺真好。費雷微微揚起唇,甜蜜的感覺湧上心頭,他開始期待兩個人的婚後生活了。

“回來了?快去洗手吧,菜都做好了。”淩躍說著將碗筷擺放好。

費雷聽話地洗了洗手,將外衣脫掉掛好,來到桌邊。

“阿躍,和你在一起真好。”費雷嘆息地說道,他從身後摟住淩躍柔韌的腰,低頭輕嗅,鼻間充斥著淡淡的茶香。

“說什麽傻話呢?”淩躍轉過身,秀眉皺緊,一手摸向費雷的額頭,另一手則摸著自己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麽突然開始胡說八道了。”

“……”費雷囧了,淩小躍你非要打破暧昧的氣氛是吧?

“好了,快坐下吃飯,忙了一天了,你累不累啊。”淩躍拍拍費雷的手臂,示意他乖乖坐好,別動手動腳的。

“哦。”費雷無奈點頭,只好坐在一旁。

小茶可不管兩個人在膩歪什麽,他早就餓了,正端著飯碗吃的香甜。

桌子雖然不高,可是對外表四歲的小茶來說,卻如一座大山一樣,只有仰望的份兒。小茶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勉強能高出飯桌半個身子,身前的小盤子裏堆滿了他愛吃的菜,肉肉的小手捧著白凈瓷實的小碗,另一只小手則拿著勺子不停地往嘴裏送,頰邊還粘著幾個飯粒,黑黑的大眼珠裏滿是幸福的表情。粑粑做的飯真好吃,唔,再吃一口。

不一會兒,小茶率先吃完了,他擦擦嘴,眨眨大眼睛,討好地看向淩躍,“粑粑,我要去池邊看魚魚。”

“去吧,小心點,別摔了自己。”淩躍點點頭,費雷家的池子裏養了好些魚,每每到了晚上就異常活躍,經常跳出水面,小茶自從發現了之後,就很喜歡去那裏玩。

吃過飯後,費雷突然走到淩躍的面前,單膝跪下。

“費雷,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淩躍嚇了一條,這不是要求婚吧?我,我,我還沒準備好呢。

“四級植師淩躍,請允許我,費雷·史密斯,六級武者,成為你的守護者,為你奉獻我最虔誠的信仰,我將生命與信任交付於你,不離不棄,終生相隨。你願意接受我的守護嗎?”

費雷單膝跪地,右手握成拳抵在自己的胸口處,他仰著頭,直視著淩躍,臉上的線條異常美好,脆弱的頸子完全暴露在外,這個舉動是在傳達著最深的信賴,將自己交付給眼前人,是生是死,由你定奪。

他的眼裏帶著奪目的光彩,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的遲疑,只是安靜地等待著淩躍的回答。

淩躍突然覺得鼻子有些酸澀,一路走來,從最開始的相識,到費雷為救他受傷,再到秘境裏的表白,兩個人真的算是患難與共了。更何況自己早就答應和他在一起,也做好了一輩子沒有孩子的準備,那麽,答應他,又何妨呢?

“我願意。”淩躍說著,俯身拉起費雷的手,臉上還帶著些薄紅。

話音剛落,一陣奇異的天地波動圍繞在兩人中間,費雷的身體突然爆發出金色光芒,刺得人真不開眼睛,與此同時,淩躍只覺得一陣溫暖的能量在體內流淌,如小河一樣緩緩滋潤著自己的經脈,自己好像回到了嬰兒回到了母體一樣,非常的舒服,他不禁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金色光芒慢慢消散,淩躍睜開雙眼,只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可跪在眼前的費雷卻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費雷,你怎麽了?”淩躍驚惶地扶起費雷,擡手拭去費雷額頭上的汗水。

“沒事,只是有些脫力了。”費雷勉強笑笑,自己還是有些托大了。

守護者和植師的關系異常密切,因此,當兩個人形成契約的時候,守護者會有一個給予植師力量的機會,他可以選擇付出自己的多少能量給契約植師。費雷當然不忍心淩躍受委屈,當心裏響起那個聲音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付出了一半的力量,可是,他體內的力量卻瞬間被抽走了一半,這種失去力量的感覺相當痛苦,更何況他失去的是辛勤修煉的屬於自己的鬥氣,但好在沒有傷及根本,只要休息一個半月左右便可以恢覆如初了,這還是因為當初那株極品鐵觀音打下了好底子的緣故,不然的話,他會傷得更重。

至於淩躍,他真的是受益匪淺,在極品白牡丹茶的強大力量下,他的體質被硬生生沖到了二級武者的強度,此番契約之後,費雷的一半力量轉移到他的體內,直接將他的體質增強到了四級武者的地步。現在的淩躍,一般的普通人還真的難以傷到他,不過,他卻並不比那些二級武者厲害多少,原因很簡單,他體質再

強,也是靠外界得來的,自己本身並不會絲毫鬥氣功法,就像空有一座寶箱卻沒有鑰匙一樣,這種滋味更加難受。當然,費雷是不會容許這種情況發生的,他早就選好了一個非常簡單易學的鬥氣功法,只要淩躍學會了其中的招式,能讓體內鬥氣運轉起來就可以了。

感受到體內的能量,淩躍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成白癡了,他主動抱緊了費雷,輕輕說道:“謝謝你,費雷。”

費雷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的笑容,他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從脫力狀態緩了過來,他一手攬著淩躍柔韌的腰,另一手則扶著淩躍的後背,準確地吻上紅唇。

在淩躍驚呼之際,他毫不猶豫地緊隨而上,這個吻帶著些許粗暴,如狂風暴雨一般猛烈,淩躍有些跟不上節奏,嘴巴被迫張開,來不及咽下去的唾液如銀絲一樣,沿著他形狀美好的下顎流下。

這個吻太激烈了,淩躍忍不住拽緊了費雷的衣服,誰知費雷仿佛受到了鼓勵一樣,越發得寸進尺,費雷深深地吻著,舌/尖暧昧地舔過牙齒和舌下部位,緊緊地糾纏著淩躍滑溜的小/舌,邀請它到自己的地盤共舞。

淩躍還是太嫩了些,很快便被費雷高超的吻技弄得有些腿軟,他杏眼微合,睫毛不安地煽動著,如振翅欲飛的蝴蝶,臉頰上還帶著激/情的紅暈,胸膛劇烈的起伏,雙手摟緊了費雷的身體,親吻間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這個聲音如信號一般,驚醒了沈迷的兩個人。淩躍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推開費雷,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褪到了肩膀處,露出了纖細的鎖骨和白嫩的肌膚,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費雷,卻不知此時自己臉頰泛紅的模樣更加惹人憐愛,杏眼裏波光瀲灩,氣惱的神情反而出乎意料的嫵媚。

“咳咳。”費雷幹咳兩聲,努力壓制自己火熱的欲/望,他心虛地低下頭,再看下去,他一定會撲倒淩躍的。

“今晚你睡地上。”淩躍整理好衣服,惡狠狠地說道。

“……”費雷苦笑地摸摸鼻子,貌似他把阿躍惹毛了。

唔,還是趕快結婚吧,不然的話,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兒啊,他看了一眼小費雷,心裏默默念叨著。

————我是見家長的分割線————

“阿躍,不要緊張,我父母不會吃了你的。”費雷好笑地看著慌亂的淩躍,印象中,還從沒見過淩躍這樣慌張的神態。

“你說的倒是輕松,我放松不下來啊。”淩躍冷哼了一句,自己倒是想放松對待,可是,這是見家長啊!第一次見費雷的父母,第一次要去費雷家裏拜訪,他當然很緊張了。

“阿躍,我和父母說過你,他們都很喜歡你,你完全不用擔心什麽。只有我父母在,族裏其他人都不在的。”費雷雙手扶住淩躍,安慰道。他知道淩躍心裏的不安,史密斯家族的人很多,他只有自己,去了之後難免尷尬,所以,他謝絕了那些兄弟的拜帖,只帶著淩躍去見父母兩個人而已。

“我穿這身衣服會不會太輕浮了些?要不我換一件吧。”淩躍低頭看看自己的紫色修身長袍,總覺得不妥,還是換成青色穩重些。

“這件衣服很好,很襯你。”費雷上下打量一番,說道。他並沒有說謊,受極品白牡丹影響,淩躍的氣質竟有些清冷,這件紫色長袍雖然會顯得有些魅惑,但是卻也拉進了他的距離。

“可是……”淩躍還想爭辯,卻被費雷直接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好了,別擔心了,他們會喜歡你和小茶的。”費雷親了親淩躍嘴唇,安撫道。

糾結的淩躍在費雷的帶領下,迷迷糊糊的來到了費雷父母的住處,和費雷一樣,費雷的父母並不在家族內居住,而是搬到了外面,在城南的一處小莊園。

“父親,母親,這就是我和你們提到過的戀人——淩躍,這是阿躍領養的孩子,名叫小茶。”看見父母,費雷的眼裏漾起柔和的笑意,他指了指淩躍又指了指父母,介紹道:“阿躍,這是我父親和母親。”

“伯父好,伯母好。”淩躍乖巧地站在一旁,低頭問好。

“祖父祖母好。”小茶脆聲叫道。

“好,好孩子,快讓我看看。”麗莎爾笑得合不攏嘴,將小茶抱在懷裏親了兩口後,一手拉過淩躍。嘖嘖,這小手,滑溜溜的,又細又嫩,太舒服了。

“咳咳。”費雷幹咳兩聲,不住地向父親巴澤爾使眼色。

餵餵餵,父親大人,你老婆又犯病了,見到長相柔弱帥氣的少年便伸出狼爪,你還不管管她?費雷不住地向巴澤爾使眼色。

可惜,巴澤爾和他不在一個頻率,他顯然誤會了兒子的意思,以為費雷再問他對淩躍的看法,很好,很滿意,於是,他淡定地點點頭。

費雷見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上前一步,不著痕跡地將淩躍從麗莎爾的手裏解救了出來。

“你們已經定了契約吧?”巴澤爾問道。見到淩躍真人,他也就放心了,只要不是什麽壞孩子,他還是很開明的,他可不想做拆散情侶遭人怨恨的壞人,更何況,自家老婆麗莎爾和威廉夫人的脾氣一模一樣,恨不得趕緊找個男人,把自己兒子介紹出去,擦,為什麽他覺得自家兒子這麽不值錢呢?

“是的,父親。”費雷點點頭,他現在還沒恢覆鬥氣,腳步虛浮,他毫不意外會被父親看出來。

“恩,好好休息。”說完這句幹巴巴的話後,巴澤爾就不知道說什麽了,他本就不善言談,只好呆坐在那裏。

麗莎爾聳了聳肩,果然,指望巴澤爾會聊天,還不如指望著天上有兩個太陽。

“阿躍啊,我們家費雷沒有欺負你吧?”麗莎爾滿臉笑容,和藹地問道。

“沒有,費雷對我挺好的。”淩躍小聲說道。他不是害羞,他不是害羞,他只是,只是囧啊!為什麽麗莎爾這麽喜歡摸自己的手呢,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母親,請你自重。”費雷皺緊眉頭,再次將淩躍的手拉了回來。

“切,摸摸而已,那麽小氣。”麗莎爾小聲嘟囔兩句,突然,又笑靨如花地問道,“那,阿躍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

“結、結婚?”淩躍磕磕巴巴地重覆了一遍,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被逼婚嗎?

“……”費雷默默無語了,他也很期待淩躍的回答。

“這個,我們還沒想過呢。”淩躍僵笑著答道。

“沒事,現在想也是一樣的。”麗莎爾笑瞇瞇地說道,暗地裏給了費雷一個眼色,看吧,還是母親最疼你吧。

“那就……”淩躍剛想開口,便被打斷了。

“行,那就這麽定了。阿躍,你放心,我們家費雷要是欺負了你,你只管告訴我,我一定饒不了他。”麗莎爾說道。

“……”什麽,什麽就定了?淩躍還沒反應過來呢。

“小茶啊,你喜歡吃什麽?麗莎爾祖母叫人做給你吃。”麗莎爾低頭看向懷裏的小茶,直接換了個話題。

“小茶想吃糯糕。”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認認真真地答道。

“好,就吃糯糕。”麗莎爾看的母愛大發,抱著小茶使勁兒親了兩口。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上一章補充了字數,未免銜接不上,親們請覆習下,愛你們。

小夕準備開新坑了,有喜歡小夕文風的,請繼續支持,順便包養下我的專欄吧,不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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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小茶來歷

距離那次見家長事件已經有一個星期了,淩躍最初幾天還有些不自在,總覺得有些別扭,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了,結婚就結婚,自己也蠻期待兩個人的生活的,呃,確切的說是三個人的生活。不過,淩躍對費雷態度卻愛答不理的,誰讓他不幫自己解圍,反而讓麗莎爾直接就定了婚期呢,一個月後,一個月後啊!這也太快了吧?結婚不是要準備很久嗎?

費雷倒是一點也不介意淩躍的冷淡態度,不時地去逗逗淩躍,看著他故意板著面孔生氣的樣子,心裏就癢癢的。一個月,太漫長了,他覺得隨時都可以結婚了。

伊恩和莫林的反映也很平淡,結婚?好啊,恭喜你們,我一定會去參加的。

淩躍= =

“粑粑,小茶好累,好想睡覺。”小茶困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含糊地說道。

“那就去睡吧。”淩躍低頭親了一口小茶,說道。

“不是,粑粑,我好像又要長大了,粑粑,我要回空間去。”小茶搖搖頭,困意越來越重。

“什麽?”淩躍嚇了一跳,抱起小茶便向房內走去。

關門,落鎖,進空間,淩躍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小茶,怎麽樣?好點了嗎?”淩躍心疼地撫摸著小茶汗濕的額頭,低聲詢問。

“粑粑,我好累,我要睡一會兒。”小茶話音剛落,便沈沈睡去。

淩躍楞楞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小茶,不知過了多久,小茶的身體在本體和人/身之間不停的轉換著,突然,在一道柔和的白光中,小茶徹底變成了一株茶樹,靜靜地漂浮在空中。小茶變了,他的樹冠更大了,葉片顏色也變成了青翠的綠色,銀色的樹幹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白嫩的樹根也長了些,整株茶樹長到了一米五左右。

淩躍咬著唇呆坐在地上,雙手握得緊緊的,他不知道自己做些什麽才能幫助小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什麽都沒有,只有空間,對了,空間!

空間土和水,對小茶都有很大的幫助,淩躍一拍腦袋,連忙拿過一旁的鐵鍬,不一會兒,便挖了一個足有一米寬的坑。小茶在空中轉了兩圈,緩慢地下降,最終,降到了坑內,樹根伸出來動了幾下,便把周圍的土都勾了回來,淩躍見狀,連忙幫忙,將土都填了回去。然後,淩躍又用小桶提了一桶水過來,慢慢地澆在周圍。

空間水很快便被土壤吸收了,一點兒不剩。小茶的葉片一閃一閃的,發出瑩瑩的綠光。淩躍抱著腿,坐在小茶的身邊,呆呆地看著小茶的本體。

最開始,他只是把小茶當做一株傻傻

的茶樹,雖然沒有利用之心,卻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把小茶當做妖物般的存在。可是,小茶那麽可愛,又那麽貼心,乖巧的讓人心疼,經常鬧出笑話逗的他哈哈大笑。他答應做小茶的粑粑,也並不是真的把小茶當做兒子看待,他知道小茶本體是茶樹,他有著人所特有的卑劣心態,他覺得自己在養一個小寵物一般,對他好,關心他,卻並沒有當做親人對待。

可是,天真的小茶就這麽不知不覺就走進了淩躍的心裏,他開始擔心小茶會餓,會寂寞,他想辦法把小茶帶出空間,讓他享受正常小孩應該享受的一切,小茶的舉止越來越像人類,不會再烏龍地露出樹根,不會再頂著滿頭的葉子要曬太陽,他幾乎忘記了小茶是株茶樹,真的把小茶當做他領養的孩子來對待。可是小茶突如其來的沈睡讓淩躍瞬間清醒了,小茶到底和他不一樣,他很怕小茶被別人知道,將他當做妖物、魔獸抓起來,不管小茶到底是什麽身份,他只知道,小茶是他的兒子,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淩躍閉閉眼,冷靜了一下。他走到之前栽種的雲霧茶樹旁邊,空間土地多,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淩躍後來又陸陸續續地栽種了十多株雲霧茶樹。他找到了最開始買到的那株雲霧茶,很明顯,那株茶樹呆的更久,葉片更飽滿鮮綠,淡淡的霧氣在葉片上不時閃過。

“我不可能一直守在空間裏,如果我不在的時候,小茶醒過來了,你讓他等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淩躍伸手摸了摸雲霧茶的葉片,低聲說道。

沙沙沙。雲霧茶搖了搖自己的葉子,以作回應。

呼,淩躍深吸一口氣,閃身出了空間。

剛出空間,他便發現不對了,他明明記得房門是從裏面反鎖的,此時卻房門大開,費雷正背對著他,坐在桌子旁,當他出現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費雷的脊背在剎那間挺得更直了。

淩躍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裏還擔心著小茶,也有些怨恨費雷直接闖入房間,便走到床邊坐下,奇怪的是,他卻一點不擔心費雷知道後因此懼怕自己,或者離開自己。

良久。

“阿躍,你不想和我說些什麽嗎?”費雷低著頭,略顯低沈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淩躍只是沈默,這件事情太過神奇,他現在腦子很亂,不知道從何說起。

“阿躍。”費雷站起身,走到床邊蹲了下來。

淩躍的臉有些蒼白,低著頭,沒有作聲。

費雷看了不由得一陣心痛,他早就知道了小茶來歷不凡,也早就知道淩躍有自己的秘密,可是他並沒

有過問,他在等待淩躍心甘情願地告訴他。

小茶和他們同住的第一天,他就發現了不妥。淩躍睡得沈,可他身為武者,五官靈敏,身邊有變化,自然知道。他眼睜睜地看著小茶嬌小的身子變成了一株茶樹,維持樹形幾分鐘後,又變回人身,反覆好多次。他知道這不是夢,也是從那時候起,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全都能想通了。

為什麽阿躍執意不願有暗衛跟著他?為什麽阿躍有的時候會消失,誰也找不到?為什麽過了大半年了,小茶卻一直沒有長個子?

可是他在心裏告訴自己,我什麽都不知道,然後,他閉上眼睛將一切都埋在心底。他對小茶還是那麽好,當做晚輩疼愛,對淩躍也一樣的關心,只是,他在等待淩躍告訴他,等待淩躍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你都看見了?”淩躍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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