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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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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都不想開口的,可是竟然就扯到她妹妹剛搬到的地方去了,真是……果然,這林黛玉和她的母親一樣就是不讓人省心!

周小嫻一副很驚訝的樣子,“是這樣啊,我才剛回來,不知道這事兒,二嫂可別放在心裏,要是知道二嫂的妹妹一家在,我是怎麽也不會說這話的。對了二嫂的妹妹是?”

“她嫁的是紫薇舍人皇商薛家,小時候我與她的關系極好,這次她的丈夫去世,守完了孝就帶著兒子女兒進京來了。”王夫人解釋道,還特別強調了“皇商”二字,看來是很滿意這門親戚的。

雖然是加了個“皇”字,可再怎麽說也是個商家,周小嫻是真不知道王夫人那股傲氣是哪裏來的,或許是錢多?

而且,周小嫻不著痕跡的看了賈母,果然,臉色比剛剛還要差,所以說,她這個二嫂果然是不會看時間看地點說話啊!

就在周小嫻要再接再厲把人說動的時候,只聽後院中有人笑聲,說:“我來遲了,不曾迎接遠客!”只見一群媳婦丫鬟圍擁著一個人從後房門進來。這個人打扮與眾姑娘不同,彩繡輝煌,恍若神妃仙子:頭上戴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項上帶著赤金盤螭瓔珞圈;裙邊系著豆綠宮絳雙魚比目玫瑰佩;身上穿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裉襖,外罩五彩刻絲石青銀鼠褂;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紅樓原文)

這位就是紅樓當中有名的女強人王熙鳳了。

周小嫻本來覺得見到真人怎麽著她也會激動一下,可是現在她發現她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只有一個想法,本來再幾句這黛玉就可以住她們府裏去了,現在又要拖了……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去了趟上海,然後後面的日子就都要和考試綁在一起了,我會努力擠出時間來更文的

Ps:話說上海果然不是我們這種去的起的,我什麽都沒買花了三百多塊錢,不加食宿的……

不過外灘真的好漂亮啊~~

44京城

“遠客?妹妹這是說誰呢?”胡氏笑問道,這幾年王熙鳳雖然不能動搖胡氏的管家奶奶的地位,但也著實給她添了不少堵。

王熙鳳因為賈珠身邊的那些個丫鬟耽擱了一下,沒有按時到正院來,這本就很失禮了,本來如果只有黛玉一人倒沒什麽,畢竟人黛玉年紀在那兒。

可是,這次來京的還有三嬸,王熙鳳不僅來遲了,還這麽大動靜,真是有些不知禮數了。

聽了胡氏的話,王熙鳳看了下屋子裏的眾人,反應了過來,“真是該打,這兩天老太太一直念著她的外孫女兒,我這不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嘛。”

“王氏給郡主請安,郡主安好。”做了一個屈膝禮。

動作好快,周小嫻暗道,王熙鳳一開始那樣子大概是在府裏習慣了的,這府裏大房邢夫人是繼室,家裏門第不高,二房的王夫人雖然是她的婆婆,可也是她的姑姑,賈母又喜歡她,自然是隨著性子來。

“快別,趕緊起來,這位就是珠哥兒媳婦了吧?”周小嫻示意身邊的丫鬟去扶一下。

“郡主真是好眼力,這一下子就知道了。正是珠兒的媳婦。”賈母說道。

這跟她的眼力好不好有什麽關系?這家裏,胡氏人就在這兒,再說她進門早,周小嫻和她還是很熟的;黎氏懷著孕,聽說發動也就這幾日了,賈母一開始就打了招呼讓她在屋子裏歇著,不用到了;這剩下的不就是珠哥兒的媳婦,王熙鳳了嘛。

“哪裏是什麽眼力,只是在南昌的時候,這年節送禮的,府裏的人形容過罷了,現在一看,這珠兒媳婦可比那些婆子嘴裏的還要漂亮啊!”

如果是平輩或是晚輩這話自是不能說的,可周小嫻不說是郡主還是她的長輩,有些話直說就可以了,如果考慮個半天,反而讓人覺得奇怪。

果然這話一出口屋子裏的氣氛頓松了下來。

王熙鳳倒覺得沒什麽,她給周小嫻見完禮,竟然沒給邢夫人王夫人行禮就幾步到了賈母身邊。

周小嫻挑了挑眉,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反正她又不住在這府裏,管多了倒是得了別人的怨。

“老太太恕罪,剛剛一早都出了院子了,誰知到大爺派了人回來說戶部尚書大人為今科進士舉辦了宴會,就耽擱了這一會子。”雖然是請罪的話,但是從語氣裏也能看出王熙鳳是很高興的,“本來沒什麽,但是因為郡主提前到了,這家宴他就參加不了了,特地派人回來解釋的。”她當然不能說自己是處理丈夫身邊的丫鬟才耽擱的,這賈珠派的人真是剛剛好派上用場。

賈母聽著倒沒覺得什麽,王夫人雖然心裏對兒子得中進士很是驕傲,可是她也知道家裏不止一個進士,所以沒什麽稀奇,所以難得低調了一把。

王熙鳳就不一樣了,她嫁過來之前是知道父親本來有把她送進宮的打算的,以他們家的門第,就算從采女做起升的也不會慢,和那些家裏只有一個空爵位的家族不同,他們家可是有實權的。

後來知道母親已經為她定下了親事,她不是沒想過讓母親去退親,如果是嫁給大房承爵的也就算了,可是嫁給二房她就不願意了,現在也就是將軍府的門第,這以後分府後可就什麽都不是了。

不過她也知道退親的人就算進宮了也沒有什麽好結果,最多就是是熬到嬪的位置,這幾朝下來不都是這樣的嗎,雖然她不讀書,可這些她還是知道的。所以那個時候在得知未婚夫已經是個舉人準備考進士的時候,她是無比希望他考中的,至少她不能嫁的比家中幾個堂姊妹差吧!可是那一科他沒中,雖然她知道這進士不是那麽好考的,但是還是覺得很失望,不過那個時候她的年紀也差不多了,而且是她這位表哥都已經十九了,兩家人就讓他們在年前成了親。

這幾年她雖然明面上沒什麽,但是心裏都是不痛快的,在這個家裏她也就只能和黎氏比一比,雖然她經常和胡氏打擂臺,但是她心裏也知道胡氏的丈夫賈瑚雖然只是個六品的小官,但是他還要承爵,以後這府裏都是他們一家的,現在她也就只能明面上動動嘴皮子,暗地裏使點小絆子,圖的也就是一時的痛快罷了。

撇開這些不說,就是黎氏那兒自從前年賈璉考上了舉人,兩家也沒差什麽了,更不用說今年黎氏她又懷上了。

其他的倒還好,這一點真是王熙鳳的死穴,本來作為二房長媳,王夫人一向是拿她和大房的吳氏做比較的,雖然在她心目中自然是自己的侄女好,沒看見老太太也更喜歡自己的媳婦嘛!可是吳氏已經有了兩個兒子,王熙鳳嫁進來幾年也就得了個女兒,本來因著黎氏也是個女兒,王夫人還能安慰安慰自己,都是差不多時間嫁進來的,不著急,可是自從今年黎氏懷孕以來,王夫人可就沒理由安慰自己了。

王熙鳳也明顯感到了姑媽對自己不滿,可是她性子就是這樣,姨娘通房想都別想!

現在丈夫有了功名,雖然這不能抵消自己沒有兒子這個事實,也不能讓姑媽對自己臉色好些,但是這段時間在黎氏面前可是好好炫耀了把。

其實大房的胡氏和黎氏都不是愛計較的人,但是也經不住王熙鳳明裏暗裏的挑釁啊,本來兩人都是話少的人,自然沒有王熙鳳能說會道得長輩的歡心,這幾年鬧得也快從臺下搬到臺上來了。

“珠哥兒已經中了進士了嗎?是今年加開的恩科吧。”周小嫻雖然知道,但還是問了句。

“可不是,本來今科沒中珠哥兒可是消沈了好一段時間呢!這下子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啊!”這話是邢夫人答得利索的很,這麽長時間一句話沒說也是讓她無聊的緊的了。

王熙鳳聽了這話倒沒什麽,反正丈夫中了進士就成,這是她嫁進賈家以來最開心的一件事了。

王夫人本來對兒子中了進士也是很驕傲很欣慰的,但是聽了邢夫人這話臉色就有些不好,畢竟賈珠確實落了三次榜,第四次也就是這一次才勉強中。

“這次聖上六十聖壽加開恩科,可真是太讓人歡喜了,要不然還不知道珠哥兒什麽時候能中了,啊!不對不對,要中也要等兩年後才是。”看著沒人回她的話,邢夫人說話也越發沒個遮攔。

“好了,”賈母的口氣有些重了,這邢氏真是上不得臺面,這話也是隨口就能往外說的!“老三一家今個兒才到了,正是累的時候,怎麽就聽你們談論這些來著。”

周小嫻聽了賈母對她的稱呼倒是楞了下,她嫁進賈府這麽些年還從來沒被人這樣稱呼過,這是不是看太後去世了,自己的哥哥又在家歇了兩年,所以覺得她的靠山沒了。

周靜啟現在還不到四十歲,已經有了侯爵的爵位了,官職也升到了三品的參將,手裏總算有些兵權,雖然和那些將軍們比起來,他手裏的那些人數還不夠看,但是以他這給年紀來看真的是很了不起了。

不過這麽多年他差不多都是在戰場上過來的,雖然周母和周小嫻不止一次的勸過他,但是都被他擋掉了,這次要不是幾乎是被人從戰場直接擡回府,他可能都不會歇下來。雖然周小嫻給周靜啟用空間裏的泉水藥材改善過體質,但是也經不起他這樣的消耗。

皇帝本來就很喜歡周靜啟,更不要說比起那些世家公子周靜啟還能帶兵打仗,帶兵打仗沒什麽,關鍵是周靜啟能贏,這可比什麽都重要啊!這次周靜啟回府,皇帝不僅賞賜了一堆金銀財物,還放了他兩年的假,讓他在府裏好好歇歇。

雖然侯爵府依舊聖寵不衰,可是這又哪裏能知道的多清楚,賈母自然也是其中一個,她到是沒敢真那周小嫻怎麽樣,但是明顯沒有以前那麽在意她的身份了,像以前,周小嫻如果說要讓黛玉住她府裏,哪有那麽多事情要煩的,直接說一聲就好了。

“老祖宗,怎麽沒見您的外孫女來著,這幾日可不就盼著林妹妹的。”王熙鳳問道。

“剛剛不是還說自己來遲了,琬姐兒身子有些不適,我迎春探春她們帶著黛玉和她一並去歇息了,這路途遙遠,又坐了那長時間的船,小孩子的身體還是較貴得很的。”賈母笑著點了點王熙鳳的頭。

周小嫻看著這祖孫和樂的一幕,直覺得煩,她也舟車勞頓了很久,早點把事情結束她也好回府裏去歇息,現在就這樣耗著,等會還要做什麽?

心裏又有些奇怪,這賈寶玉怎麽還不出現?

其實這是周小嫻想左了,比起上一世,這一世黛玉晚了三年進賈府,有些事情自然是不同的,雖然王熙鳳依舊是遲了,而且就算是上一世,這寶黛初見也不是這個時候,要到晚些用完飯之後。

其實那麽多年,具體情節周小嫻她早忘得差不多了……

這林黛玉不在場,王熙鳳也沒了發揮的餘地,其實就算林黛玉在這些也輪不到她安排,黛玉住的地方,胡氏一早就安排好了,不過周小嫻這一大套下來,胡氏還真沒辦法在府裏騰出一個整的地方來,零零散散倒是夠了,可是總不能把林府的人拆開吧?

王夫人針對的是黛玉,現在正主兒不在,自然又是做她的菩薩狀,只微笑不開口;邢夫人被賈母說了句也小心了些,不說話了;這屋子裏也就是王熙鳳在不停地說,偶爾胡氏也接上兩句。

過了會兒,賈母就讓眾人散了,有什麽事等用完飯再說。周小嫻本來想回府的,但是想到女兒還在賈府,就同意了邢夫人和王夫人的建議,分別到她們的院子裏去坐會兒。

其實周小嫻一直不能理解,這剛進京不是應該先回府裏好好休整一下再來拜見長輩的嗎,怎麽他們全都跳過了,直接下了船就來了?

完全忘了府裏的嬤嬤讓她先回府,可是她怕

作者有話要說:討厭!本來十一點就能好了的,結果趴電腦前睡著了,舍友把我喊醒,讓我上去睡,我迷迷糊糊點了頭,關機就像上床,可是關了機才反應過來,我還沒保存!!!

就拖到了現在,最近又是實訓又是考試,更期不會那麽正常,一個禮拜兩到三更差不多

謝謝至今為止大家的支持~~

其實我想說的是,評論那兒我完全看不起來……應該說我除了發文,上*看文都不容易……

不要說回覆了,我連看都看不見啊!

當然,寒假回家我會努力補回覆的,謝謝給評的大家~~

45京城

這一天她都在擔心的事情盡然就這樣過去了,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想當初看那些同人的時候,這寶黛初次相見,這賈寶玉被直接扔出去也是有的,她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可就這樣真是讓人不知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就在周小嫻糾結了一下,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賈母身邊的大丫鬟翡翠掀了簾子進來,“寶二爺回來了。”

周小嫻突然覺得一直在糾結這賈寶玉出不出現這種事的自己簡直是太無聊了。

來了就擋著,不來以後不還是會見的嗎,幹脆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了。

賈母聽著自己的寶貝孫子回來了很是高興,但是嘴上還是說,“怎麽才回來,這都多晚了?”

王夫人忙給賈寶玉解釋,“這不是去給母親上香耽擱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多嘴說母親最近睡得不好的,他說今日護國寺的覺清大師出關,要去給母親求一個安神符。”

“只是這兩天才有的,也是他孝順的。”賈母笑的很開心,對有這樣一個貼心的孫子感到心裏很熨帖。

“玨兒今年有十一了吧,怎麽還在喊小名的?”周小嫻狀似不解的問道。

“他才十一而已,再說從小喊大的哪是那麽容易就改了來的。”剛剛還好好地氣氛被周小嫻一句話又打破了。

他們家小貓兒六歲就不準別人喊他小名了,不過這賈家的長輩一向是認為孩子是不會長大的,周小嫻對此倒是有很深刻的了解。

“寶玉小時候身體不是很好,要不是母親派了人大街小巷的貼了這小名讓人喊著,他現在身子哪有這麽好的。”這是邢夫人,雖然這話是不錯,可是聽著就讓人不舒服了,哪有當著大家的面說孩子身體不好的。

“好了,”賈母打斷了好像還有話說的邢夫人,她知道她這大媳婦是想說點好聽的來著,可是就沒幾次說對了的,“鴛鴦,你去看看這寶玉怎麽回來了還不進來的?”

“母親,這寶玉難道要到這兒來?”周小嫻驚訝的問道。

看著眾人理所當然的表情,周小嫻覺得這賈寶玉在賈家可真是超然的存在啊,這像大房的嫡長孫賈蘇和賈寶玉一個年紀而且他比賈寶玉還小一輩呢,他都知道老實的在外院和他的父親賈瑚待著。還有她家的小貓兒,雖然今年才六歲,但是也不肯跟著她到女眷待的地方。

好吧,她家的這個她承認是她矯枉過正了。

賈母也反映過來周小嫻的意思了,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難看,以前三房還沒回來的時候哪有那麽多的事,這寶玉見的又不是外家的姑娘,表兄妹哪有那麽多的忌諱。

周小嫻看著賈母變了的臉色,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也能知道她在想寫什麽了,頓時就覺得這土生土長的賈母比她這個半吊子還要不拘小節,這賈府的風聲可不就是這麽沒的嗎。

“別的不說,就我家那小的六歲不到都知道男女有別了,也不知道是誰和他說的,你們也看見了,這不,就之前和他哥哥們來拜見了一下母親就又回他父親那兒去了。”周小嫻的口氣雖然聽著有些無奈,但那表現出來的意思可不是那麽說的。

王夫人雖然總是說自家小兒子是混世魔王,但是會鬧的孩子有奶吃,大兒子是自己的指望,小兒子就是被寵著的對象了。可是這小兒子一出生就被婆婆抱到了身邊養著,她平常又照顧不到,看見兒子自然不會管這管那讓兒子和自己的關系更遠。賈政那兒就更不用說了,自從賈寶玉小時候吃丫鬟嘴上的胭脂被他逮住一頓打被賈母知道後,他就基本管不到人了,一腔熱血全都傾註到大兒子身上,由著母親把二兒子當女兒養了。

周小嫻不用想都能知道那些人心裏指不定怎麽說自己呢,不過反正她也不在意,“這孩子還是這個年紀的惹人疼,再大些就要教規矩了,算算年紀大嫂家的迎春也要議親了吧?”

“可不是嗎,這孩子為人最是靦腆,平常隨便說兩句都會臉紅,可是性子是極好的,也不知道以後是哪家的有福了。”邢夫人和迎春不親,但是姚姨娘近幾年都本本分分,所以相處的還好。

這迎春的生母姚姨娘上一世因著為人太囂張,生迎春的時候被人下了很手,連女兒滿月都沒熬到就去了,這一世倒是平平安安活到了現在,要說這和也是賈代善晚了幾年去世,賈赦老實了,這姨娘自然也只能跟著老實,等賈代善去世,這姚姨娘也人老珠黃,自然就囂張不起來了。

邢夫人進門的時候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和她們這些姨娘相比還是青春靚麗的,而且因著給賈代善沖喜的緣故,這府裏的人都是敬著幾分的,姚姨娘也看的開,到了她現在這個年紀想再有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了,雖然賈母,太姨奶奶三十好幾還能有孩子,但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姚姨娘也不是傻的,自然老老實實的帶著女兒過日子了。

聽見眾人在談論她的婚事,迎春的臉刷的紅了,結結巴巴的告了退。

“這就害羞上了,”看著迎春下去了,邢夫人說話也就直白了,“這事我和老爺提過了,老爺說了要母親和我做主就行了,他對這些不了解,怕挑的不合適。”邢夫人像周小嫻解釋道。

這大老爺倒是有自知之明,周小嫻心裏想著。不過算他還有些良心,沒幾千兩銀子就將女兒給賣了。

其實這要說起來很正常,上一世迎春生母早逝,她自己又是個悶葫蘆,和父兄關系都淡淡的,賈赦對兒子都不上心,不要說是女兒了。不過有一點周小嫻倒是想左了,這在怎麽樣,拿女兒抵債這種事,賈赦還是做不出來的,前世周小嫻也是影影綽綽的聽人說的,說姑爺說大老爺欠了他五千兩銀子拿姑娘去抵債什麽的,可是這些事關系到賈府其他姑娘少爺的婚事,其他人不要說,賈母是頭一個不會同意的。

迎春的婚事賈母雖然不太同意,但是也沒有做什麽反對,可想而知雖然她不喜歡迎春嫁的那一家,但是這對賈府是沒有什麽傷害的。

“迎春的性子安靜,不適合坐那當家奶奶,我想著給她找一個是次子,這樣能好好過日子又不用煩心那麽多。”自從從邢夫人那兒知道了賈赦的想法,賈母也是蠻認真的在給迎春找婆家的,畢竟多了解一下這些人家以後給後面幾個孫子曾孫找媳婦的時候也容易些。

“還是老太太想的周到,以後姐兒的婚事也要老太太幫忙相看才行。還有姐姐家的蘇哥兒也到了要找媳婦的年紀了啊!”王熙鳳笑道。

胡氏聽著王熙鳳的話,沒有說什麽,只是抿嘴笑了一下。

“這得是多晚的事了,就你話多。”嘴上是這樣說,但是可以看出賈母還是很喜歡王熙鳳的奉承的。

周小嫻心裏則是有些不屑,這次子以後還不是要分家另過,再說迎春又不是不會管家什麽的,只是性子慢,不太擅長與人交流,這要是嫁到一個長媳強悍的家裏,這以後的日子也得是有的嗆了。

還是得找個家裏簡單的人來的實在。

就這樣過了會兒,還不見賈寶玉到,賈母有些著急了,“琥珀,你也去看看是怎麽了。”怎麽這寶玉沒到,喊人去的鴛鴦也不回來了?

“知道了,老夫人。”琥珀掀了簾子出去。

“琬姐兒,黛玉,你們先和探春姐妹幾個到後面去玩吧,等會回去的時候我再去喊你們。”周小嫻沒有管賈母幾個的臉色,她的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可是這家裏的幾個基本沒什麽反應,這可就不要怪她不給面子了。

“知道了,母親,女兒這就和黛玉去迎春那兒玩去了。”說完就拉著黛玉她們幾個下去了。當然走之前是向賈母幾個行了禮的。

賈母本來就像讓黛玉和寶玉見一面,雖然有那些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說法在,但是在她心中,她這外孫女兒總要嫁給她的寶貝乖孫的,現在見了也沒什麽。

她完全忘了,這薛家的姑娘也是和賈寶玉玩在一起的,而且比起才九歲的黛玉,這為薛姑娘已經十二了。

“還是郡主想的周到,雖然是表兄妹,但是這規矩還是要守的。”不用想,這個時候敢開口的也就是少根弦的邢夫人了。

“臨行前答應了表哥要好好照顧按黛玉的,再說一起生活了幾年,我已經把黛玉當自己的女兒看了,她性子極好,只是一點,”說到這周小嫻嘆了口氣,“有什麽事她都是放在心裏,問她總說沒什麽,我就習慣了一切給她想好了。”

“三嬸對孩子是極好的。”胡氏進門的時候早,對她還是有些了解的,自然知道這位三嬸的一些豐功偉績的。

“瑚哥兒媳婦可別誇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話剛說完,簾子又被掀起了。

這次進來的,就是這賈府的鳳凰蛋子——賈寶玉了。

周小嫻還沒仔細看清這賈寶玉到底長什麽樣子,沒辦法,穿的實在是太艷了,亮的周小嫻覺得眼睛刺得有些痛,這些到不算什麽了,只是這賈寶玉第一句話就讓周小嫻對他的印象跌倒了谷底。

“妹妹呢?”

這一進門長輩也不拜見,就直接喊起“妹妹”來了,他也不想想他這個年紀能隨隨便便就見人家女眷的嗎!

周小嫻這倒是冤枉賈寶玉了,他雖然讀書也知道這些禮法,但是家裏的姐妹多,難得來的親戚也不在意這個,都是一起玩鬧的,沒人提醒他要註意這些,雖然可能提醒了作用也不大。

而且這林黛玉沒來這前,賈母已經在他面前念叨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弄得他也很期待這個表妹的到來,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46京城

這賈寶玉的品性和原來比起來差了不是一心半點,本來他哥哥早逝,這二房就他一個嫡子,王夫人雖然疼兒子,但是有時候丈夫管教兒子的時候也不會那麽大動靜的找老太太什麽,賈母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把孫子放在眼前守著,這有了賈政時不時的敲打,除了愛在內維斯混這毛病倒沒其他亂七八糟的問題了。

雖然周小嫻一直認為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但是在見識到現在的這位寶玉之後,她覺得其實前世的那位還是很可愛的。

這真是,她都已經讓黛玉避出去了,這賈寶玉半點男女大防的概念都沒有,要不是她攔著,這都要追到後院去了,以前雖然也是嘴裏不離姐姐妹妹這些話,但至少這長輩面前可是老實的很的,現在可是一點收斂的樣子都沒了。

“黛玉,今個晚了,姑姑其他的也就不多說了,你這位表哥自小被家裏人慣壞了,以後記著一定要離他遠些。”周小嫻對著黛玉囑咐道。

“知道了,姑姑,我平常就和姐妹們在內院。”黛玉回答道,意思是這內院外院的見不著也就沒事了。

“要是這樣,我就放心了,你那其他幾個表哥都還好,就這一個寶玉很他們不同,他自小由你外祖母帶大,說句不中聽的,這不看其他的,真正是在當女兒養了,他在這家裏可是沒有內院外院之分的。”周小嫻覺得話還是要說清楚的好,要不然黛玉不放在心上可就不妙了,畢竟這擋得了這一次,不見得擋得了下一次啊。

黛玉明顯被周小嫻的話驚著了,半響沒說話。

“姑姑知道,你外祖母這件事做得有些過了,不過她這個年紀把喜歡的孫子養在身邊我們這些做晚輩的也不能多說什麽,你只要記著離他遠些就是了。”周小嫻的口氣很無奈。

黛玉的臉色是真的有些不好,“知道了,姑姑,我會離他遠些的。”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覺得這外祖家真的是不能多待,要不然這要出了什麽事,丟的可是他們林家的臉面。

這些年有了宮裏嬤嬤教導規矩,周小嫻又常常在她們耳邊說這些男女大防之類的,林黛玉自然不會像上一世一樣十幾歲的年紀還和賈寶玉一塊戲耍,當然那個時候她也是一門心思都在賈寶玉的身上,自然也就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可是這一世有了這些提前打好的預防在,這些話不用周小嫻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黛玉自然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周小嫻看著黛玉的臉色,也明白了這些年那些寓教於樂的小故事不是白說的,不過她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你說離他遠些就能真的離他遠些的,還是要讓幾個嬤嬤隨時跟著才行,周小嫻在心裏補充道。

從從榮府出來沒一會就到了都尉府了,周小嫻本來還打算帶著幾個孩子把府裏走一圈,熟悉一下環境的,畢竟不出意外往後幾年或者可能到琬姐兒黛玉出嫁應該都是不會挪地方了,但看著天色已經晚了,周小嫻覺得大晚上走路磕著碰著就不好了,就讓幾個孩子都去休息了。

回到了自己正房看見賈攸已經回來了,這個時候外院應該還沒散,這個時候就回來了,應該是有話要對自己說了,周小嫻想到。

果然,就聽賈攸道,“你看玨哥兒如何?”

怎麽一開口就是這話的?“什麽如何不如何的,你怎麽就想起來問這個的?還有這寶玉怎麽樣和我們又有什麽關系的?”周小嫻不明所以。

要說也好笑,這賈寶玉大名賈玨,可是這家裏從來都是“寶玉,寶玉”的叫著,反而是這大名沒幾人知道了。賈政覺得母親太溺愛孩子了,就想著先從名字下手,寶玉畢竟是小名,幼時喊喊就算了,大了自然是要喊大名的,而且再過兩年起了字,就更不喊這小名了,可是就這件事賈母怎麽都不同意,畢竟這小名也是有些來歷的。

幼時賈寶玉身體一直不好,賈母讓人把“寶玉”二字傳抄了千份大街小巷的貼滿了,府裏所有人也都是直接“寶玉,寶玉”的這麽喊。還別說,這樣做之後,這賈寶玉的身體真的就一日一日的好了起來,這名字自然就意義不凡了,要不是大名是賈代善取得,賈母真的是想讓孫子大名就叫寶玉了。

為了這事,母子兩人可是僵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現在看著眾人還是喊寶玉就知道又是賈母勝利了。

不過賈攸還是隨著賈政喊玨哥兒就是了,畢竟他去府裏很少。

賈攸嘆了口氣,“本來這事自然和我們沒關系,可是這不是二哥找我商量給玨哥兒拜師的事嘛!我這段時間也忙,就和他說過一段日子再說,可是……”

周小嫻自然知道他這未盡之語是什麽,“這拜師人選二哥難道沒有嗎?怎麽還要你幫著找的?”

“二哥的意思是讓玨哥兒去餘杭讀書,想拜到超山書院門下。”

周小嫻驚著了,“你答應了?”

“本來是打算答應的,畢竟我在那兒也讀了幾年的書,裏面幾位先生什麽性情還是清楚的,這玨哥兒如果去那裏讀書,自然要給他找一個能鎮得住他的先生才行。不過這些日子是真忙,所以打算過兩日再說。”賈攸解釋道。

賈政如果能把賈寶玉送的遠遠地自然是好的,可是如果扯上他們家可就亂了,這以後可就不要在想有安生日子過了。

周小嫻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賈母雖然不能明著給自己什麽難堪,但是這暗地裏絆子多了也是防不勝防的,這賈寶玉就是她的命根子,她可不想搭上一點子。

“母親著實事有些溺愛孩子了,這一進門什麽都沒說,就喊著妹妹哪裏去了,要不是我喊人攔著,看樣子追到後院去他也是做的出來的。”周小嫻挑了些和賈攸說了,其實周小嫻是真有些奇怪,畢竟賈攸比他們早到了將近一個月,怎麽什麽都不知道的。

“其他的不說,這要是壞了黛玉的閨譽,我可是沒臉見表哥了。”

賈攸聽了周小嫻的話沈默了會兒,“我知道了,這事我在想想。”

當然要想想了,不過周小嫻倒是擔心賈攸會做出什麽要命的事來,畢竟那麽多年的夫妻不是假的,周小嫻知道自己的丈夫和自己是一個性子,這種會帶來無盡麻煩的事,他們都是不會做的。

“今個兒在府裏,我可是好好說了一頓寶玉的,那時候母親的臉色可是真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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