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關燈
小
中
大
電影散場，趙奕旭與蘇於賢又恢覆到了“陌生”狀態，刻意保留的間距讓知情人總會產生莫名的憂傷。
趙奕旭擡手看了看左腕上的表，“晚上你想吃什麽，吃完晚飯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盡管他故作神秘，但蘇於賢還是一口拒絕了。
蘇於賢搖著頭，從衣兜裏掏出手機給妹妹打了電話。電話接通卻傳來簡墨無奈地嘆息與妹妹含糊不清的抱怨。憑著直覺他知道妹妹是喝多了，問清地點後，他與趙奕旭匆匆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趕去於蘇雅所在的KTV。
簡墨搖著腦袋掛上電話，眼睛盯向了身旁因醉酒，不停說話的於蘇雅。
“簡墨，簡墨，你說，東宇他為什麽吼我，我錯了嗎？我沒做錯！還有，那個女的一定是狐貍精投胎，看人都媚著眼，簡墨，你都沒看見，她看計劃外的那個眼神呦，嘔，真惡心！你知不知道，計劃外有哥哥的，他哥眼光可高了，他眼光怎麽就這麽次，瞎子！”
“你到底是氣唐東宇吼你，還是氣趙奕晨與那個女的眉來眼去。”簡墨眉頭輕皺地問一整個下午都在不停反覆嘮叨同樣話語的於蘇雅。
於蘇雅沒有作答，依舊自顧自地說著心中的話。看著將酒後吐真言發揮的淋漓盡致於蘇雅，簡墨悄悄地露出一個外人從不曾見過的微笑。
於蘇雅說話聲越來越小，氣息也漸漸歸於平靜。鬧騰了一個下午的她終於進入睡眠。
簡墨有些吃力地將於蘇雅放好在沙發上，剛為她蓋好外衣，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再次響起，簡墨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名字，皺了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餵！”
“你到家了嗎？”唐東宇溫柔關懷地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來。
“如果真關心，為何幾小時前不打電話？”簡墨質問。
“你是……”
“簡墨，見過的！”
“是你。蘇雅呢，我找她，有些話想對她說！”他彬彬有禮地說。
“她……”簡墨遲疑地看了看身旁已經熟睡的人，半晌才回了句，“她喝醉了！”
“喝醉了？”唐東宇的聲音並沒有像簡墨幻想的那樣出現焦急擔心，他更多的是平靜。
“是！”大概是唐東宇的反應刺激了簡墨，她忍不住在掛上電話前補了句，“唐東宇，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看清，又何必去趟渾水呢，為了挑戰，為了獲得刺激？”
唐東宇未有所反應時，簡墨已經掛了他的電話。挑戰，刺激？簡墨的最後一句話讓唐東宇不禁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
蘇於賢急匆匆地趕到KTV包間見到妹妹時，心疼不已，忍不住自責。他發聲向簡墨詢問到底是因什麽喝這麽多酒時，簡墨掃了一眼蘇於賢身後的趙奕旭，眼睛不眨地對蘇於賢說：“早上去了學校見唐東宇，後來遇上了趙奕晨，兩個人好像因為什麽事吵了起來。她沒對我說，但我猜應該是有關於你們的。”
聽著簡墨的話，趙奕旭的臉色瞬間陰沈的可怕，轉身邁出了包間。蘇於賢看著出門的趙奕旭也低下頭不再言語。
“你們在這，我就先走了！”
“簡墨，謝謝你！”
“不用謝！”
簡墨走出包間在安全出口的角落裏，趙奕旭按捺不住氣憤的聲音傳來。她不是愛偷聽的人，可此刻她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
“趙奕晨，不管我們關系再怎麽樣，你難道一定要把氣撒在別人身上嗎？小雅沒任何錯，你對我有氣，我承擔！小雅今天為了去見男友，準備了多久你知道嗎，你卻為我與於賢的關系，將她那樣氣回來，害的她喝了一下午的酒，喝的酩酊大醉，你很自豪是不是？趙奕晨，這沒意思！”
趙奕旭一口氣說完，完全不給趙奕晨說話的機會果斷地將電話掐斷。
因為中午食堂事件，趙奕晨心中煩悶。看著大家見他的神情，一氣之下跑到學校附近旅館躺著。當趙奕旭電話打來時，他憋著煩悶，看也沒看來電就接聽了。聽著哥哥電話裏話，躺著的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她喝醉了？她醉的是不是很難受，為什麽要喝酒，唐東宇中午不是追出去了嗎，那她怎麽還會回去喝了一下午的酒？疑問鋪天蓋地向他襲來，壓的他瞬間像置身在真空的玻璃罩裏，無法喘息。
“餵，你好，請問找誰？”簡墨接通手機上閃爍的陌生號碼。
“咳……我……趙奕晨！”
“你怎麽會有我的手機號碼？”
簡墨嚴厲的質問讓趙奕晨不知如何回答。想當初，這個手機號碼是於蘇雅強行輸入進他的手機裏的，他事後想刪除來著，但身旁一直有事耽誤就忘了。沒想到，這個號碼，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這個，我……我也不知怎麽說，總之，簡墨，我想問你，下午你跟奧斯卡，不對，你跟於蘇雅在一起嗎？”
“在。她喝了一下午的酒，其實也就兩瓶小瓶啤酒，她酒量差，一瓶半的啤酒足以將她放倒。”
“她還好嗎？”
“不知道，你問她吧。你記好了，13XXXXX8618。”
簡墨，真應該改名叫冷漠才對。趙奕晨握著被掛斷的電話，一邊抱怨，一邊快速地將剛剛聽見的號碼輸入手機。該打嗎？煩死了！他們趙家難道上輩子欠他們蘇家錢了，今生被蘇家兩兄妹如此牽著鼻子走。
於蘇雅第二天清早起床時，家裏早就沒人，全都去上班了。她揉著發痛的頭，發現床頭櫃留有張字條。
“小雅，昨天我們回來的晚，爸媽沒發現你喝醉。所以別擔心。還有，我早上用你手機給你們岳經理打了電話，幫你請了假。所以今天好好休息吧！還有，今晚我跟奕旭有約，所以要晚回，爸媽那邊謝謝了！對了，提醒一句，你手機有短信。總要你幫忙的哥哥蘇於賢”
於蘇雅看著字條心中暖洋洋的，伸著懶腰下了床。取過放在書桌上的手機，裏面有兩條未讀信息，一條是簡墨發的，內容是問她還記不記的昨天下午說了什麽，還有一條是陌生號碼，三個字，你好嗎？好，好得很。她自言自語，將這個“垃圾短信”隨手刪去，然後撥通了簡墨的號碼。
“餵，酒醒了？”
“啊。對了，你發的短信什麽意思，我昨天下午說了什麽嗎？”於蘇雅抓著頭皮，苦思冥想。
“你一點都不記得了？狐貍精？”簡墨提示著。
“狐貍精？什麽東西？”於蘇雅爬了爬亂糟糟的頭發。
又來了，這妞還真是……“沒什麽。”簡墨說，“只是我昨個兒給你說了一下午的聊齋，你嚷嚷著要做裏面的狐貍精！”
“不是吧！”於蘇雅淩亂了。
“沒關系，反正除了我也沒人知道，你哥來接你時，你也睡著了。我要工作了，有事等我下班聊。”
“好，你工作吧，打擾了！”
“等等！”簡墨在於蘇雅即將收線之際追問道，“有人給你打電話嗎？”
“沒有，怎麽了？”
“唐東宇昨晚給你打電話了。好了，我工作了，ByeBye！”
提及唐東宇，昨日食堂裙子事件再次湧上心頭。給我打電話又怎麽樣，反正我沒接到，就是沒打。幹嘛自己每次都要遷就他，這次姑娘她不遷就了。
晚上蘇隋波與於勝蘭下班到家，看著餐桌上熱騰騰的飯菜驚詫不已。
“爸，媽，回來的早不如回來的巧。快洗手吃飯，嘗嘗我的手藝！”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於勝蘭看著端著菜笑嘻嘻從廚房出來的女兒問。
“早上經理開完會說下午沒事，所以我就放假了！”
“你們公司這麽懶散能賺到錢嗎？”
“呵呵，我們是幕後，不像您二老工作在一線，技術工種。懶散點沒問題！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哥還沒下班呢！”蘇隋波說。
“哥說晚上不回來了，他要參加高中同學聚會！”
“昨天不是參加過同學聚會了嗎，你不是也去了？”於勝蘭不解地問。
“昨天是初中，有幾個我也認識的，可今天高中的，我一個也不認識，所以沒跟去。媽快別問了，菜涼了就真不好吃了，我可是費了好長時間才弄好的。”
於蘇雅的話讓於勝蘭沒有再多想的去洗手，然後與丈夫一起坐在餐桌前，品嘗起女兒做的飯菜。
趙奕旭耐心地等在每日報刊對面，蘇於賢是隨同事一起出的報社門。雖然天色已經開始發暗，又隔著一條車水馬龍的寬馬路，可兩個人借著路邊依次亮起的路燈燈光還是一眼看見了對方。蘇於賢與同事打了招呼後，遵守交通規則，踩著斑馬線來到趙奕旭的身旁。
“什麽時候來的？”蘇於賢問。
“才到沒多久。晚上想吃什麽？”趙奕旭接過蘇於賢肩上的公文包說。
“只要不是川味火鍋，什麽都好！”
“好，走吧！”說著趙奕旭向前邁開了步子。
“你今晚要帶我去哪？”蘇於賢跟在身側問。
“好地方，一個可以讓我們放松的地方！”趙奕旭想著那個地方，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幸福的笑。
“旅店？”
“你能不能不要總往旅店想？”
“不想旅店想哪？”除了那，他還真想不出有什麽地方能讓兩人輕松的地方。
“總之，你去了就知道了，相信我！”趙奕旭定住腳步轉身盯著蘇於賢，自信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酒後吐真言，發生在飲酒者的亢奮期，即急性乙醇中毒的興奮期。
輕度興奮時，其吐的真言是故意數落、謾罵、攻擊平常敢怒不敢言的人或事。此時，其人對自己的言行是基本知曉的；
中度，重度興奮時，吐的才是真實意義上的真言，平常其控制、隱藏在內心不說的真話。此時，其人已完全失去大腦的理性控制，一吐為快，毫無掩飾，酒酲後對酒醉時的言行也是毫不知曉的。
總之，酒後吐真言是因為急性乙醇中毒麻醉大皮層中樞所致，輕度興奮時吐的是‘假’真言，中及重度興奮時吐的才是‘真’真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趙奕旭擡手看了看左腕上的表，“晚上你想吃什麽，吃完晚飯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盡管他故作神秘，但蘇於賢還是一口拒絕了。
蘇於賢搖著頭，從衣兜裏掏出手機給妹妹打了電話。電話接通卻傳來簡墨無奈地嘆息與妹妹含糊不清的抱怨。憑著直覺他知道妹妹是喝多了，問清地點後，他與趙奕旭匆匆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趕去於蘇雅所在的KTV。
簡墨搖著腦袋掛上電話，眼睛盯向了身旁因醉酒，不停說話的於蘇雅。
“簡墨，簡墨，你說，東宇他為什麽吼我，我錯了嗎？我沒做錯！還有，那個女的一定是狐貍精投胎，看人都媚著眼，簡墨，你都沒看見，她看計劃外的那個眼神呦，嘔，真惡心！你知不知道，計劃外有哥哥的，他哥眼光可高了，他眼光怎麽就這麽次，瞎子！”
“你到底是氣唐東宇吼你，還是氣趙奕晨與那個女的眉來眼去。”簡墨眉頭輕皺地問一整個下午都在不停反覆嘮叨同樣話語的於蘇雅。
於蘇雅沒有作答，依舊自顧自地說著心中的話。看著將酒後吐真言發揮的淋漓盡致於蘇雅，簡墨悄悄地露出一個外人從不曾見過的微笑。
於蘇雅說話聲越來越小，氣息也漸漸歸於平靜。鬧騰了一個下午的她終於進入睡眠。
簡墨有些吃力地將於蘇雅放好在沙發上，剛為她蓋好外衣，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再次響起，簡墨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名字，皺了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餵！”
“你到家了嗎？”唐東宇溫柔關懷地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來。
“如果真關心，為何幾小時前不打電話？”簡墨質問。
“你是……”
“簡墨，見過的！”
“是你。蘇雅呢，我找她，有些話想對她說！”他彬彬有禮地說。
“她……”簡墨遲疑地看了看身旁已經熟睡的人，半晌才回了句，“她喝醉了！”
“喝醉了？”唐東宇的聲音並沒有像簡墨幻想的那樣出現焦急擔心，他更多的是平靜。
“是！”大概是唐東宇的反應刺激了簡墨，她忍不住在掛上電話前補了句，“唐東宇，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看清，又何必去趟渾水呢，為了挑戰，為了獲得刺激？”
唐東宇未有所反應時，簡墨已經掛了他的電話。挑戰，刺激？簡墨的最後一句話讓唐東宇不禁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
蘇於賢急匆匆地趕到KTV包間見到妹妹時，心疼不已，忍不住自責。他發聲向簡墨詢問到底是因什麽喝這麽多酒時，簡墨掃了一眼蘇於賢身後的趙奕旭，眼睛不眨地對蘇於賢說：“早上去了學校見唐東宇，後來遇上了趙奕晨，兩個人好像因為什麽事吵了起來。她沒對我說，但我猜應該是有關於你們的。”
聽著簡墨的話，趙奕旭的臉色瞬間陰沈的可怕，轉身邁出了包間。蘇於賢看著出門的趙奕旭也低下頭不再言語。
“你們在這，我就先走了！”
“簡墨，謝謝你！”
“不用謝！”
簡墨走出包間在安全出口的角落裏，趙奕旭按捺不住氣憤的聲音傳來。她不是愛偷聽的人，可此刻她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
“趙奕晨，不管我們關系再怎麽樣，你難道一定要把氣撒在別人身上嗎？小雅沒任何錯，你對我有氣，我承擔！小雅今天為了去見男友，準備了多久你知道嗎，你卻為我與於賢的關系，將她那樣氣回來，害的她喝了一下午的酒，喝的酩酊大醉，你很自豪是不是？趙奕晨，這沒意思！”
趙奕旭一口氣說完，完全不給趙奕晨說話的機會果斷地將電話掐斷。
因為中午食堂事件，趙奕晨心中煩悶。看著大家見他的神情，一氣之下跑到學校附近旅館躺著。當趙奕旭電話打來時，他憋著煩悶，看也沒看來電就接聽了。聽著哥哥電話裏話，躺著的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她喝醉了？她醉的是不是很難受，為什麽要喝酒，唐東宇中午不是追出去了嗎，那她怎麽還會回去喝了一下午的酒？疑問鋪天蓋地向他襲來，壓的他瞬間像置身在真空的玻璃罩裏，無法喘息。
“餵，你好，請問找誰？”簡墨接通手機上閃爍的陌生號碼。
“咳……我……趙奕晨！”
“你怎麽會有我的手機號碼？”
簡墨嚴厲的質問讓趙奕晨不知如何回答。想當初，這個手機號碼是於蘇雅強行輸入進他的手機裏的，他事後想刪除來著，但身旁一直有事耽誤就忘了。沒想到，這個號碼，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這個，我……我也不知怎麽說，總之，簡墨，我想問你，下午你跟奧斯卡，不對，你跟於蘇雅在一起嗎？”
“在。她喝了一下午的酒，其實也就兩瓶小瓶啤酒，她酒量差，一瓶半的啤酒足以將她放倒。”
“她還好嗎？”
“不知道，你問她吧。你記好了，13XXXXX8618。”
簡墨，真應該改名叫冷漠才對。趙奕晨握著被掛斷的電話，一邊抱怨，一邊快速地將剛剛聽見的號碼輸入手機。該打嗎？煩死了！他們趙家難道上輩子欠他們蘇家錢了，今生被蘇家兩兄妹如此牽著鼻子走。
於蘇雅第二天清早起床時，家裏早就沒人，全都去上班了。她揉著發痛的頭，發現床頭櫃留有張字條。
“小雅，昨天我們回來的晚，爸媽沒發現你喝醉。所以別擔心。還有，我早上用你手機給你們岳經理打了電話，幫你請了假。所以今天好好休息吧！還有，今晚我跟奕旭有約，所以要晚回，爸媽那邊謝謝了！對了，提醒一句，你手機有短信。總要你幫忙的哥哥蘇於賢”
於蘇雅看著字條心中暖洋洋的，伸著懶腰下了床。取過放在書桌上的手機，裏面有兩條未讀信息，一條是簡墨發的，內容是問她還記不記的昨天下午說了什麽，還有一條是陌生號碼，三個字，你好嗎？好，好得很。她自言自語，將這個“垃圾短信”隨手刪去，然後撥通了簡墨的號碼。
“餵，酒醒了？”
“啊。對了，你發的短信什麽意思，我昨天下午說了什麽嗎？”於蘇雅抓著頭皮，苦思冥想。
“你一點都不記得了？狐貍精？”簡墨提示著。
“狐貍精？什麽東西？”於蘇雅爬了爬亂糟糟的頭發。
又來了，這妞還真是……“沒什麽。”簡墨說，“只是我昨個兒給你說了一下午的聊齋，你嚷嚷著要做裏面的狐貍精！”
“不是吧！”於蘇雅淩亂了。
“沒關系，反正除了我也沒人知道，你哥來接你時，你也睡著了。我要工作了，有事等我下班聊。”
“好，你工作吧，打擾了！”
“等等！”簡墨在於蘇雅即將收線之際追問道，“有人給你打電話嗎？”
“沒有，怎麽了？”
“唐東宇昨晚給你打電話了。好了，我工作了，ByeBye！”
提及唐東宇，昨日食堂裙子事件再次湧上心頭。給我打電話又怎麽樣，反正我沒接到，就是沒打。幹嘛自己每次都要遷就他，這次姑娘她不遷就了。
晚上蘇隋波與於勝蘭下班到家，看著餐桌上熱騰騰的飯菜驚詫不已。
“爸，媽，回來的早不如回來的巧。快洗手吃飯，嘗嘗我的手藝！”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於勝蘭看著端著菜笑嘻嘻從廚房出來的女兒問。
“早上經理開完會說下午沒事，所以我就放假了！”
“你們公司這麽懶散能賺到錢嗎？”
“呵呵，我們是幕後，不像您二老工作在一線，技術工種。懶散點沒問題！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哥還沒下班呢！”蘇隋波說。
“哥說晚上不回來了，他要參加高中同學聚會！”
“昨天不是參加過同學聚會了嗎，你不是也去了？”於勝蘭不解地問。
“昨天是初中，有幾個我也認識的，可今天高中的，我一個也不認識，所以沒跟去。媽快別問了，菜涼了就真不好吃了，我可是費了好長時間才弄好的。”
於蘇雅的話讓於勝蘭沒有再多想的去洗手，然後與丈夫一起坐在餐桌前，品嘗起女兒做的飯菜。
趙奕旭耐心地等在每日報刊對面，蘇於賢是隨同事一起出的報社門。雖然天色已經開始發暗，又隔著一條車水馬龍的寬馬路，可兩個人借著路邊依次亮起的路燈燈光還是一眼看見了對方。蘇於賢與同事打了招呼後，遵守交通規則，踩著斑馬線來到趙奕旭的身旁。
“什麽時候來的？”蘇於賢問。
“才到沒多久。晚上想吃什麽？”趙奕旭接過蘇於賢肩上的公文包說。
“只要不是川味火鍋，什麽都好！”
“好，走吧！”說著趙奕旭向前邁開了步子。
“你今晚要帶我去哪？”蘇於賢跟在身側問。
“好地方，一個可以讓我們放松的地方！”趙奕旭想著那個地方，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幸福的笑。
“旅店？”
“你能不能不要總往旅店想？”
“不想旅店想哪？”除了那，他還真想不出有什麽地方能讓兩人輕松的地方。
“總之，你去了就知道了，相信我！”趙奕旭定住腳步轉身盯著蘇於賢，自信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酒後吐真言，發生在飲酒者的亢奮期，即急性乙醇中毒的興奮期。
輕度興奮時，其吐的真言是故意數落、謾罵、攻擊平常敢怒不敢言的人或事。此時，其人對自己的言行是基本知曉的；
中度，重度興奮時，吐的才是真實意義上的真言，平常其控制、隱藏在內心不說的真話。此時，其人已完全失去大腦的理性控制，一吐為快，毫無掩飾，酒酲後對酒醉時的言行也是毫不知曉的。
總之，酒後吐真言是因為急性乙醇中毒麻醉大皮層中樞所致，輕度興奮時吐的是‘假’真言，中及重度興奮時吐的才是‘真’真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