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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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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9-22 10:04:05 本章字數:3695

“你肯定他們是死於聖石的能量下?”蠑長老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恩。他們的屍體四分五裂,死狀很慘。與古籍中描述的一樣。而且我當時也分明感受到了聖石的力量。”拉托肯定地回答。

“這就對了,聖主的聖石能量已經被開啟了。”大祭司看了看周圍人仍一臉的不解繼續說道:“這聖石的能量多年以來一直沈封在其中,好像被封印著。現在這就好比封印被打開了,而那力量在得到召喚時就可隨時出現了。”

“可是,我不會什麽咒語啊,我也不記得我做過什麽解開封印的事啊!”媚兒不解地問道。

“我想可能是當時聖主的生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心中的恐懼激發了聖石的能量吧!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也沒法解釋。”

“你也不知道?你不是會咒語嗎?不是該很了解嗎?”媚兒奇怪地問道。

大祭司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雖然可以用咒語啟動聖石,但是也只能發揮他部分的能量,無法驅使它全部的能量,只有王室中人才能全面的驅使它!這也是為何在你啟動它時王能感受到。只是這麽多年以來,除了古籍中記載的那場聖戰中提到過聖石的力量被全部激發外,這幾代君王都沒有人開啟過它!”

祭司一臉研判地看著媚兒,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將他布滿皺紋的臉也映得發亮。

“但是為何這時會啟動呢?難道有什麽預示?”托薩長老一臉擔憂的詢問著。

“恩?”祭司回過神來,忽又淡淡一笑:“也許吧!聖神總有他的安排!”

幾人面面相覷,卻也一時無話可說。待他們都離去媚兒才對拉托說:“你為何要隱瞞?”

“我……,我不想你再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拉托別過頭,眼中是掩蓋不住的痛苦之色。

“你不用刻意的避開它,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不說它也在那擺著了,你當我還能忘了它嗎?”

“你該忘了他!他不配!如果讓我再見到他,我一定親手殺了他!”拉托的雙手緊握成拳,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

“不要!我不要你為我做任何傻事!”媚兒腦中突然閃過昏迷時拉托白光穿身倒在血泊中的樣子,心中忽的一緊。

她看著拉托仍然憤怒的目光,輕嘆道:“何況我不恨他,這麽做是我心甘情願的,即使我知道最後是這樣的結果我也仍會這麽做的。”

“你……”拉托的雙肩微微顫抖著,啞聲問道:“他值得嗎?”

媚兒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到身邊坐下,平心靜氣地說道:“曾經值得。但是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做你的聖托王,不要為我有任何牽絆。”

“姐……”拉托的聲音有些哽咽。

“答應我好嗎?”

拉托望著她渴求的目光,堅定地說道:“恩!我答應你!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麽都答應你!”

媚兒露出欣慰的笑容,剛剛一直揪著的心終於放松下來,懶懶的靠在拉托的肩上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媚兒過的十分悠閑,甚至可以用無聊來形容。在這若大的王宮中除了拉托其他人她都不熟悉,人人對她都畢恭畢敬的,永遠保持著距離。而拉托畢竟是一國之君,即使如今天下太平也仍有很多事要去處理,媚兒也不好去打擾他。而之前看到的那幕可怕的幻象,在每天見到拉托平平安安的日子中也漸漸遺忘了。

唉,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偶爾會騎著金馳去聖山腳下散散心。媚兒覺得自己似乎胖了好多。這一天媚兒騎著馬來到一處水潭邊,這裏有一處瀑布,清澈的山泉水從天而降匯聚成潭。媚兒很喜歡這裏,經常會整日坐在水潭邊光滑的巖石上,將腳泡在清涼的潭水中,閉上眼靜靜的傾聽,風聲、水聲、鳥叫聲,聲聲入耳,連綿不絕!

今天媚兒的心裏不那麽安分,靜坐不住。突然想起在現代學習過的瑜伽來,在這山清水秀的地方做瑜伽是再合適不過的!想到就做,媚兒脫掉鞋子,赤腳盤腿靜坐在巖石上,緩緩的開始了瑜伽的動作。其實她也是個半調子,只會幾個最常見的動作,不過好在生來身體柔軟,這幾個動作都做的十分標準。

先是魚式、三角轉動式、半蓮花脊柱流轉式,再到半月式、鳥王式,……和具有挑戰性的站立拉弓式、戰士三式、樹式、趾尖式,一套下來最後平躺於巖石上全身放松。

媚兒全身筋骨舒展,精神奕奕,就想要騎馬飛馳回去,於是忽的起身向林邊走去,卻沒想剛一擡頭竟看到在樹叢中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那人似也沒想到媚兒會突然轉身,見她看到自己竟一臉愕然的楞在當場。

媚兒看他那窘迫的樣子忍不住輕笑道:“雷蠑將軍在看什麽呢?”

雷蠑堅硬如鐵的臉上突的一紅,尷尬的咧了咧嘴,那表情說不上來的奇怪,是笑卻又像哭,慌忙解釋道:“聖,聖主,我沒看什麽!”

“沒看什麽,又是在看什麽啊?”媚兒不依不繞的追問著。

“我……,我是看聖主剛才練的武功招式很特別,所以……”

“武功?我可沒練什麽武功,我這只是一套強身健體的……體操!”媚兒心想說‘瑜伽’他未必聽的懂,便換了個詞。

“體操?”雷蠑對這個陌生的詞匯還是無法理解。

“恩……就是每天練習,用於鍛煉身體的招式。”媚兒解釋著。

“哦,這是聖主自創的?我習武多年還從未見過。”畢竟是練武之人,一看到新奇的招式就兩眼放光。

“這個……當然不是,以前跟人學的。”媚兒可不敢搶人家印度五千年歷史沈澱下來的瑰寶,本來這就是她跟人學的。

“哦。”雷蠑繞有興味地看著媚兒,似是在回想她剛才做的動作。

“蠑將軍對這個感興趣?”媚兒試探地問道。

雷蠑笑著點了點頭,卻又搖了又搖頭說道:“聖主這‘體操’很有趣,不過看這動作並不合適我做,到是可以傳授給新進的士兵,讓他們拉伸筋骨。”

媚兒看著雷蠑一身健碩的肌肉,想象著他練瑜伽的樣子也不覺想笑,這確實不適合他。

“將軍說的也是,不過將軍帳下的將士個個都是鐵血男兒,未必會喜歡練這種柔軟的動作,何況那些個貴族子弟心性皆高,怕是更不會接受的。”媚兒其實是有意將話題引到這裏的,因為這些日子媚兒也觀察了下聖托國的官場,這裏貴族與平民的區分十分明顯,國中的重要官職基本都是由各大貴族的族人擔任,平民百姓如想做官幾乎只有當兵一條路,但是貴族中人也有很多通過這個渠道想要混個一官半職的,所以除非你獲得十分突出的戰功,不然等服役期滿還是要回家去!

這樣日積月累各大貴族的勢力逐漸壯大,利益鏈條錯綜覆雜,且不說腐敗之風再所難免,但是這日益壯大的貴族勢力分化王權對於當權者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而長此以往平民百姓長期受壓於最低層沒有翻身的機會,相信積怨也將頗深。

值得慶幸的是聖托國建國不過一二百年,各貴族勢力剛見雛形,還不至於有過大的影響,但是也絕不能任其發展,必需要將其扼殺住!所以媚兒以一個‘過來’人的角度給拉托提了幾條建議,讓他重視百姓的需求,註意分化貴族的權勢,不要在意出身多提拔有識之士!

當然這些改革不能操之過急,要慢慢的一點點滲透到朝堂之中,所以拉托只在幾個不太重要的官位上做了些試探,但是這已經引起了幾個貴族頭目的註意,其中就有黑力蠑!媚兒這會兒將話題故意引到貴族子弟身上,就是想看看這雷蠑的反應。

雷蠑聽到媚兒的話到是坦然一笑道:“既然入了軍,那便是我聖托國的將士,活著一天便要以我聖托國的安危、利益為重!如這‘體操’能助他們強健身體那便應該練習,哪裏有那麽多的顧慮!”

“普通將士或許還好,但是要貴族子弟與他們一同學習恐怕多有不妥吧?”

“什麽貴族不貴族的?在我的軍中所有的將士都是一樣的,從他們入軍的那天起就不再有家世,每個人都只有一個身份——聖托國的將士!每個人都是兄弟!”

“將軍真能對他們一視同仁嗎?”

“當然,我用人從不問出身,只看他的能力!”雷蠑正色道。

媚兒看他一臉不容置疑的樣子,心嘆真是一個難得的良臣,在這樣一個階級觀嚴重的時代能做到一世同仁當真不易。

“將軍處事剛正,媚兒佩服。”媚兒笑著讚嘆道。走到金馳旁邊牽起馬韁,向林外走去。走到雷蠑身旁時側首問道:“將軍要回去嗎?”

“恩,也好。”雷蠑低頭應道,也牽了身後的黑色戰馬與媚兒同行。

第25   章 政事

更新時間:2013-9-22 10:04:05 本章字數:4384

“將軍今日為何會到這裏來?怎麽不在王宮那邊議事?”雖然這片樹林也是在王宮內,但是因為離宮殿較遠,所以一般朝臣很少會過來,而此時媚兒所說的王宮便是指他們平時辦公、議事的那些宮殿。

“今天一早向王匯報了新兵入編分配的事,後來大臣們都來找王議事,我向來只管軍務,見沒我的事便離開了,看天氣不錯就四處走走巡視下宮中各處的守備,不想走著走著就到這兒來了,正巧遇上聖主,打擾聖主清靜了。”雷蠑有些歉意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說什麽打擾,我一個人也是閑的無聊。有將軍作伴到是不錯。”

兩人一邊閑聊幾句一邊向前走著。

“聽說這幾日王向眾臣提議要廣納諫言,註意發掘民間有識之士,還打算開設‘國學府’,招收一批青年才俊進行系統的教育,且這‘國學府’不但對貴族子弟開放還對平民百姓敞開大門。朝中很多大臣都認為此事不妥,恐會有損王室、貴族威嚴,不知將軍對此事有何看法?”媚兒看似無意地問道。

“這件事我也略有耳聞。我到是覺得此舉沒什麽不妥,這樣可以廣泛吸納人才。其實在百姓中有很多人懷揣抱負,卻又無處施展,如能予以培育,加以時日定能為國效力!”

“哦?將軍如此想?卻與尊父有些不同呢!”媚兒故做詫異地說道。

“父親處事向來思慮周全、嚴謹,不過有時卻有點刻板,有些事上我確與他有些不同。”雷蠑淡淡說著,表情坦然。

“哦?那將軍覺得這‘國學府’如何?”

“我對它到是不了解,只是聽說是教學之地。聖主可了解?”

媚兒笑了笑說道:“這國學府可不是一般的教學之地,在內任教的老師可都是朝中最有學問的學士大臣,且不只教才學,還會教武學及行軍用兵之道,學子們可以在此得到全方位的教育!最後通過考核,根據他自身的長處特點予以安排合適的位置。”

“還能學行軍用兵之道?”雷蠑一聽到與軍隊有關的字就來了精神。

“恩。一個好的將士不但要有一身好身手,更要有智慧,要有禦敵之策。否則就只是一件沒有思想的兵器!”

雷蠑沒說話,低頭沈思著媚兒的言論。這句話於他這個時代的人需要點時間消化。

媚兒看他似乎很受用,趁熱打鐵道:“我聽說王打算讓將軍負責教導他們行軍用兵之道呢!”

雷蠑有些吃驚地看著媚兒問道:“我?我只會帶兵,哪會教學?”

“有什麽不會的,都一樣的,你就把那些學子們當兵帶,給他們來個軍事化管理,用軍隊的規矩來約束他們,磨練他們的意志。要讓我們聖托國將來的大臣們‘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媚兒豪情萬丈抒發著心中志願。

一旁的雷蠑已經被她驚的呆住了,腦中一直回響那句“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多麽豪邁啊,多麽理想化啊!這讓一個血氣方剛,一腔熱血的崢崢男兒聽了怎麽能不熱血沸騰,不憧憬未來!

媚兒看到火已經燒的差不多了,心中十分滿意,暗嘆“這還不把你拿下嗎?把你穩住了我們的陣營就強大多了!有你去對付你老子,我們也省事兒了。”媚兒不露聲色的繼續加火道:“將軍難道不想看到這一天嗎?難道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雷蠑被這激將法一激果然不再退縮,站住身子一臉堅定地說道:“聖主放心,我絕不辜負聖主和王的信任!”

“好!有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聖托國的將來定當昌盛!”媚兒慷慨激昂的附和道。

雷蠑面上激動之色難掩,重重的點頭稱是,雙目烔烔閃爍。

“將軍與我賽上一程如何?”媚兒拍著身旁金馳的脖子問道。

“好!不過,聖主這馬性子烈,可要當心,盡性就好,不可勉強!”雷蠑雖是個性子粗獷之人,但是也有細心的一面。

媚兒點點頭,翻身上馬,兩人坐穩後,一起揚鞭絕塵而去。

金馳果然是馬中之王,雖然媚兒騎術不精不能讓它全部發揮,但是縱然如此雷蠑那匹叱咤沙場的黑戰馬也是被落了數步之外。媚兒好不盡興的收住馬韁,轉過馬身等著雷蠑趕上。

“哈哈!我贏了!”媚兒興奮的揮舞著馬鞭大聲的喊道。

雷蠑趕到近處,驅馬緩步上前,看著媚兒開心興奮的樣子也露出爽朗的笑容。

“你變了。”雷蠑看著媚兒輕輕嘆道。

“恩?”媚兒一楞,看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覆雜目光,一時有些茫然。腦海中忽然出現第一次見他時他目光中閃過的那絲異樣。“他該是認識拉媚兒的,那個真正的聖主,不知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媚兒暗自猜度著。

“有何不同?”媚兒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你以前很少笑,總是皺著眉;你倔強,倔強的不讓人幫你,獨自抗起自幼便壓在你肩上的重擔,瘦小的身子清冷而孤寂!”雷蠑剛毅的面容此時已經熔化成水,目光中充滿了憐惜,觸動著媚兒的心。

“可是你現在變了,你愛笑了,看事物也成熟了,你長大了!”雷蠑微笑的著舒了口氣。

媚兒楞楞地說不出話來,他眼中的溫柔是出於一顆怎麽樣的心?是壓抑的愛慕?還是單純的關切?媚兒不敢去猜測,她的心還沒準備好接受另一段感情,她已經傷不起了。

“算了,你不記得了也好,我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雷蠑仰頭長嘆一聲,一邊調轉馬身一邊喃喃說道:“看到你現在快樂了,我也放心了。”

媚兒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放心了”,什麽意思?是放棄了嗎?希望真的如此才好!

“建立國學府的事怎麽樣了?”媚兒一邊為拉托沏上一杯熱茶,一邊問道。

拉托放下手中的工作坐到媚兒身旁,拿起茶喝了一口說道:“差不多了,說來也奇怪,之前朝中貴族大臣們有不少反對的,可是後來從雷蠑開始那些武將紛紛表示讚同,他們一向不理朝事的,如今一起出來支持到是讓人意外,後來一些貴族大臣也跟著附議了,現在同意的占大半,這幾日便可定下來,我已經讓人著手準備細節的事了。”

媚兒暗嘆,看來這雷蠑在軍中的威信果然不小,竟能帶動所有武將一起支持這件事,而這些武將大部分也是出身貴族,他們身後的勢力也被一並拉攏過來了。男人之間的兄弟之情,有時真可以蓋過一切利益,想那些貴族出身的將軍必也是與雷蠑情深義重的鐵血兄弟,此時正是這份兄弟情勝過了一已私利。

“哦?看來這蠑將軍到不像他父親那樣‘刻板’。”媚兒特別加重了後兩個字的語氣。拉托知道她意有所指,心領神會的笑了笑。

“姐,你氣色不太好,身子不舒服了嗎?”拉托見媚兒臉色有些暗,關切地問道。

“沒有,只是這兩天睡的不太好吧。”自從上次聽到雷蠑說的那番話,媚兒總控制不住去揣測他對她的情感,弄的這幾天都睡不好。

“有什麽心事嗎?怎麽會睡不好。”

媚兒心想,既然雷蠑與拉媚兒從小便相識,那拉托對他也應該熟悉才是,說不定能通過他了解一二?“你說蠑將軍是個怎麽樣的人?”

“蠑將軍?他是一個難得的猛將,武功高強,又有才學,軍中威信極高,無人不服。”

“我不是說這些,我是說他的為人,你與他從小便認識的吧?你們,不,我是說我們和他的感情好嗎?親近嗎?”媚兒仍不能把自己當成拉媚兒,一時說露了嘴,有些驚慌的註意著拉托的表情,希望他沒有註意到。

拉托低頭喝了口茶,似是沒有聽到那句“你們”,說道:“他比我們年長幾歲,十幾歲時便練得一身武藝,所以小的時候常教我練劍,親如兄長。”

“兄長?那我呢?我對他如何?”

“你?你到是不如我與他親厚。但也不怪你,你的身份讓你自小就與人保持著距離。”拉托提到小時候目光中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你怎麽想起問這個了?是他讓你睡不好的?出了什麽事?”拉托敏銳的抓住了重點,皺著眉問道。

“沒什麽,只是前些日子遇到蠑將軍,他說我變了,說我變得愛笑了,還說這樣很好,讓他放心了。我覺得我們以前應該很熟悉,所以有些好奇。”媚兒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是怕拉托多想,再去質問雷蠑什麽,那樣怕會引起什麽誤會來。

“哦?他這麽說?”

“恩,你也這麽覺得嗎?”

拉托的目光一緊,轉瞬又恢覆平常說道:“恩,你是比以前愛笑了。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受了什麽委屈一個人躲在樹下哭,我當時很怕,也不知該怎麽安慰你,也急得哭起來。當時雷已經十六歲了,個子高高的,他牽著我的手走到你身邊輕輕拍著你的肩膀說,‘委屈了就大聲的哭出來,但是不要怕!有我在,我會保護好你們的!’當時我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裏不再怕了,停止了哭泣,而你卻哭的更大聲了,哭了好久,那是我最後一次見你哭,之後你都沒再哭過。至少沒讓我看見過吧!”

媚兒看著拉托充滿憂傷的眼睛不知該說什麽好,沒想到拉媚兒是個如此堅強的女孩,自己真的不如她,小小年紀就要擔起整個國家的重任,還要照顧幼小的弟弟,所以她不允許自己脆弱,更不能在人前流淚!所以她是倔強的,讓人心疼的。

“不說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已經和大祭司說了,他讓你明天就去聖廟跟他學法術!”拉托振作起精神笑著說道。

“真的?我可以學法術了!”媚兒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她前幾天和拉托說的,她一方面是對這聖石、法術很好奇,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從中找到回到現代的方法。

“恩!大祭司也說你雖然能夠驅使聖石,但是卻不能很好的掌握它的力量,這樣反到有可能傷到自己,所以也讚成你學習。不過雖然你以前修習過,但是如今都忘記了,所以還是要從頭學起,你可要多下功夫了!”

“一定,一定!有你這麽好的榜樣在,我一定會不負所望的!”媚兒點頭如搗蒜的保證著,想到能學習傳說中的法術別提有多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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