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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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課是他們最喜歡的一堂課，這堂課他們是最活躍的。至今搞不明白，是因為老師年輕沒代溝他們才喜歡還是因為喜歡內容。
老師在講題，讓學生自己說答案為什麽選這道題。
已經是瘋到了一個境界，都在起哄，林聲栗舉著手大喊：“讓林尉遲來！這道題他有心得！”
“是啦，栗，明哥可好最近？”
林聲栗瞬間癟掉了，像洩氣的氣球。她最討厭這種事情在老師面前提，她現在臉特別臭。林尉遲才反正過來剛才講了什麽，連忙賠笑，“對不起栗，我錯了。”
林聲栗看題沒再理他，老師讓林尉遲起來回答問題。
謝和凱一下子像戳到笑點了，拍手就大笑，而且笑的聲音最讓人發笑，“哈哈”的調都不一樣，如果是拼音四個調他就是四個調都有，笑得特別有節奏感，南詩頤高長傑甚至連坐的遠的關浴沁都聽到謝和凱的笑聲都大笑起來。
老師說：“下道題謝和凱準備。”
這回，謝和凱笑不出來了，而他們包括林尉遲都笑了。謝和凱揉著眼睛看別的地方，想笑也不敢笑了。
接著，老師伸出食指指著南詩頤：“第三題。高長傑第四題，還有誰剛才笑了？”
林尉遲默默地指著林聲栗那邊四個，謝和凱指著關浴沁，關浴沁現在還笑著花枝亂顫的，高長傑指孟槿婷兩個。
現在全被指完了。
老師說：“你說你們一節課都不能消停點嗎，一定要這樣鬧來鬧去才開心嗎？林聲栗第五題，寒菲尚第六，淩晗第七顧郡霖第八孟槿婷第九，第十管心美，關浴沁第十一。”
全部光榮中招了。
當到謝和凱第二題的時候又是另一個笑點。
謝和凱站起來研究了很久練習冊，寒菲尚韓心怡這些想幫忙的被老師說：“誰要是幫他，抄必修一到必修三課本全部一遍。”
多少字啊，光看都手軟，想幫都沒敢幫。
謝和凱憋了很久，硬生生沒有憋出一個字，只是看了答案選了一個B，至於為什麽選這個糾結了很久，看他那樣兒老師都笑了。
老師說：“為什麽選這個？”
“因為答案選這個啊。”
“看答案誰不會說啊，我要的是你自己說。為什麽？”
謝和凱特別意思的撓了撓頭發想了想：“因為愛情。”
老師一下子笑場：“從我接手你們班就開始你就說因為愛情，有意思嗎？都過多久了？”
南詩頤黑謝和凱：“他渴望被愛。”
高長傑：“一個缺愛的男人的世界你們不懂。”
林聲栗：“寂寞的心靈在吶喊，你們不懂。”
寒菲尚：“請仰頭大喊……”
淩晗立即接：“我不帥！”
“哈哈哈！”
於是，“淩晗來講第三題。”
淩晗不可抑制地喊出了自己的驚訝：“啊？”
“誰讓你又起哄了。”
“她們也有啊。”
林聲栗笑眼淚都出來了，“誰讓你戳到了點。”
淩晗才反正過來，站起來，“原來是戳到了點，下次不戳點了。”
於是，原本講第三題的南詩頤換成了淩晗。
南詩頤得瑟：“剛好這道題我看不懂。”
……
謝和凱又和林尉遲在下面猜測了老師的年齡。猜了個大概，題講完了，突然謝和凱就問老師多少歲。
老師還沒回答，謝和凱又問老師有沒有男朋友。
老師說：“你們班有多少對情侶？”
謝和凱客氣樣的揮手：“沒有你們班多，我們班都是女的看不上男的看的看不上女的，沒多少對。”
“這樣說我們班的情聖多了。”
“對啊！”
“你們知道的多少對？”
“喲，老師你這是剛我們賣同學。”
“沒有沒有，你們只要說幾對就行不說名字也可以。”
“十幾對吧。”
“就你們知道，有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謝和凱像是知道了具體出格的含義，特別神秘地指著老師笑了笑，“不知道。”
“沒有，不用說是誰，只要說有沒有出格的事情。”
林聲栗說：“老師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說，就算做了什麽也不可能講出來啊，多不要臉啊說出來。”
淩晗正聽的津津有味的時候抽屜的手機狂振動。她舉手：“老師上個廁所。”
老師揮手讓她去。
她快步地跑去廁所，接淩世惠的電話。
“媽。”
“淩晗啊，我今晚回去，跟你打聲招呼。”
“嗯。”淩晗有些嚇到，已經很久她媽沒回來了。
她剛應完，淩世惠就語速特別快的說：“行了，我要開會了，我掛了。”
還沒等她說話，就掛斷了。她看著黑了的屏幕說：“拜拜。”
她洗完手出來的時候，偶然間側頭看男廁所，林家然在裏面抽煙，她腳步就定在那裏。林家然就站在煙霧裏，背對著她。
她看著背影喊：“林家然。”
林家然估計沒想到有人會叫他嚇得煙掉在地上，他慌忙踩滅煙，她就覺得有種想哭的沖動。這副德行她還沒忘記呢。
林家然洗完手出來，淩晗聞著他身上的煙味說：“你這樣會被老師發現的。”
林家然沒有說話。
她繼續說：“你現在就那麽想被退學嗎？”
林家然還是沒有說話。
她說：“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林家然了，之前我以為我永遠都不會的。我覺得我可以管住你的，但是現在你不需要我了。”
說著說著，她眼眶裏都是眼淚，林家然看到了別過頭，她也看別的地方把眼淚眨回去，說：“但是看到你這樣我覺得特別安慰，她見不到我改變你的那一面。我就是這樣，看不慣別人擁有用了我改好的人。”
“我是人，不是東西。”
“對啊，你是人，所以我說我改好的人，沒有說東西。林家然不論我說東西還是人你何必再在乎呢。”
“你見不得別人好嗎？”
“也不算，我只是見不得你們好，但是我現在發現這樣的你，我沒有當初那樣特別堵的心情，也沒有給別人占了便宜的心情。”
“是你提分手的。”
“不然呢？”她笑了，“你已經背著我和她一起，我放手讓你們一起不應該感謝我嗎？是我提分手又怎樣，是你先讓我帶帽子，理論上是你甩了我的，不是我甩你。”
“你就是賭這個氣嗎？”
“沒有氣了，因為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突然不想留戀什麽。”
她轉身走後林家然還沒走，林家然靠著墻壁，把領帶都扯松了，他現在這樣真的特別頹廢。
和之前還和淩晗在一起的氣息就不一樣，整個人都是幹凈的。現在渾身特別濃厚的煙味，雖然沒有那麽混亂沒有特別看不順眼的胡子，但是看起來有著很明顯的頹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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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瘋到了一個境界，都在起哄，林聲栗舉著手大喊：“讓林尉遲來！這道題他有心得！”
“是啦，栗，明哥可好最近？”
林聲栗瞬間癟掉了，像洩氣的氣球。她最討厭這種事情在老師面前提，她現在臉特別臭。林尉遲才反正過來剛才講了什麽，連忙賠笑，“對不起栗，我錯了。”
林聲栗看題沒再理他，老師讓林尉遲起來回答問題。
謝和凱一下子像戳到笑點了，拍手就大笑，而且笑的聲音最讓人發笑，“哈哈”的調都不一樣，如果是拼音四個調他就是四個調都有，笑得特別有節奏感，南詩頤高長傑甚至連坐的遠的關浴沁都聽到謝和凱的笑聲都大笑起來。
老師說：“下道題謝和凱準備。”
這回，謝和凱笑不出來了，而他們包括林尉遲都笑了。謝和凱揉著眼睛看別的地方，想笑也不敢笑了。
接著，老師伸出食指指著南詩頤：“第三題。高長傑第四題，還有誰剛才笑了？”
林尉遲默默地指著林聲栗那邊四個，謝和凱指著關浴沁，關浴沁現在還笑著花枝亂顫的，高長傑指孟槿婷兩個。
現在全被指完了。
老師說：“你說你們一節課都不能消停點嗎，一定要這樣鬧來鬧去才開心嗎？林聲栗第五題，寒菲尚第六，淩晗第七顧郡霖第八孟槿婷第九，第十管心美，關浴沁第十一。”
全部光榮中招了。
當到謝和凱第二題的時候又是另一個笑點。
謝和凱站起來研究了很久練習冊，寒菲尚韓心怡這些想幫忙的被老師說：“誰要是幫他，抄必修一到必修三課本全部一遍。”
多少字啊，光看都手軟，想幫都沒敢幫。
謝和凱憋了很久，硬生生沒有憋出一個字，只是看了答案選了一個B，至於為什麽選這個糾結了很久，看他那樣兒老師都笑了。
老師說：“為什麽選這個？”
“因為答案選這個啊。”
“看答案誰不會說啊，我要的是你自己說。為什麽？”
謝和凱特別意思的撓了撓頭發想了想：“因為愛情。”
老師一下子笑場：“從我接手你們班就開始你就說因為愛情，有意思嗎？都過多久了？”
南詩頤黑謝和凱：“他渴望被愛。”
高長傑：“一個缺愛的男人的世界你們不懂。”
林聲栗：“寂寞的心靈在吶喊，你們不懂。”
寒菲尚：“請仰頭大喊……”
淩晗立即接：“我不帥！”
“哈哈哈！”
於是，“淩晗來講第三題。”
淩晗不可抑制地喊出了自己的驚訝：“啊？”
“誰讓你又起哄了。”
“她們也有啊。”
林聲栗笑眼淚都出來了，“誰讓你戳到了點。”
淩晗才反正過來，站起來，“原來是戳到了點，下次不戳點了。”
於是，原本講第三題的南詩頤換成了淩晗。
南詩頤得瑟：“剛好這道題我看不懂。”
……
謝和凱又和林尉遲在下面猜測了老師的年齡。猜了個大概，題講完了，突然謝和凱就問老師多少歲。
老師還沒回答，謝和凱又問老師有沒有男朋友。
老師說：“你們班有多少對情侶？”
謝和凱客氣樣的揮手：“沒有你們班多，我們班都是女的看不上男的看的看不上女的，沒多少對。”
“這樣說我們班的情聖多了。”
“對啊！”
“你們知道的多少對？”
“喲，老師你這是剛我們賣同學。”
“沒有沒有，你們只要說幾對就行不說名字也可以。”
“十幾對吧。”
“就你們知道，有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謝和凱像是知道了具體出格的含義，特別神秘地指著老師笑了笑，“不知道。”
“沒有，不用說是誰，只要說有沒有出格的事情。”
林聲栗說：“老師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說，就算做了什麽也不可能講出來啊，多不要臉啊說出來。”
淩晗正聽的津津有味的時候抽屜的手機狂振動。她舉手：“老師上個廁所。”
老師揮手讓她去。
她快步地跑去廁所，接淩世惠的電話。
“媽。”
“淩晗啊，我今晚回去，跟你打聲招呼。”
“嗯。”淩晗有些嚇到，已經很久她媽沒回來了。
她剛應完，淩世惠就語速特別快的說：“行了，我要開會了，我掛了。”
還沒等她說話，就掛斷了。她看著黑了的屏幕說：“拜拜。”
她洗完手出來的時候，偶然間側頭看男廁所，林家然在裏面抽煙，她腳步就定在那裏。林家然就站在煙霧裏，背對著她。
她看著背影喊：“林家然。”
林家然估計沒想到有人會叫他嚇得煙掉在地上，他慌忙踩滅煙，她就覺得有種想哭的沖動。這副德行她還沒忘記呢。
林家然洗完手出來，淩晗聞著他身上的煙味說：“你這樣會被老師發現的。”
林家然沒有說話。
她繼續說：“你現在就那麽想被退學嗎？”
林家然還是沒有說話。
她說：“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林家然了，之前我以為我永遠都不會的。我覺得我可以管住你的，但是現在你不需要我了。”
說著說著，她眼眶裏都是眼淚，林家然看到了別過頭，她也看別的地方把眼淚眨回去，說：“但是看到你這樣我覺得特別安慰，她見不到我改變你的那一面。我就是這樣，看不慣別人擁有用了我改好的人。”
“我是人，不是東西。”
“對啊，你是人，所以我說我改好的人，沒有說東西。林家然不論我說東西還是人你何必再在乎呢。”
“你見不得別人好嗎？”
“也不算，我只是見不得你們好，但是我現在發現這樣的你，我沒有當初那樣特別堵的心情，也沒有給別人占了便宜的心情。”
“是你提分手的。”
“不然呢？”她笑了，“你已經背著我和她一起，我放手讓你們一起不應該感謝我嗎？是我提分手又怎樣，是你先讓我帶帽子，理論上是你甩了我的，不是我甩你。”
“你就是賭這個氣嗎？”
“沒有氣了，因為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突然不想留戀什麽。”
她轉身走後林家然還沒走，林家然靠著墻壁，把領帶都扯松了，他現在這樣真的特別頹廢。
和之前還和淩晗在一起的氣息就不一樣，整個人都是幹凈的。現在渾身特別濃厚的煙味，雖然沒有那麽混亂沒有特別看不順眼的胡子，但是看起來有著很明顯的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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