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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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夜晚，空氣沈悶，風很小。
有的人在墮落，而那些人的世界在搖搖欲墜。
譬如，淩晨三點半
“叮咚！叮咚！”
“嘭嘭嘭！！！”門聲敲的極大與門鈴相交。
那個時間已經很晚了。都睡下的人都被極大的門聲敲醒了。
陳欣披了件外衫匆匆地去開門。
尹多麟在門外喘著氣。
……
咕嚕—咕嚕—尹多麟坐在沙發上一直猛灌了很多水，陳欣和許正辛還有嘉哲也都坐沙發上等著尹多麟說話。
摸了摸嘴邊的水。
“許芷瑜在警察局！”
所有人都楞了。
陳欣說：“怎麽回事？”
尹多麟接著說：“她吸毒和買毒，不巧地警察今天掃毒！”
陳欣驚恐地捂著嘴，兩腿一軟跪在地上，“怎麽會這樣……”
“她吸了有半年……”
嘉哲皺著眉頭：“你一直都知道為什麽不阻止！”
尹多麟抱著頭，“沒用，她不聽！”
“你在學校不是很有能耐嗎？！”
尹多麟擡頭，“你在學校不也是嗎！那麽多女生圍著你，你不也只喜歡一個嗎？”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芷瑜現在在哪？”許正辛扶起已經跪在地上哭的陳欣。
“怎麽會變成這樣？！怎麽會，我已經找不到芷琪了，我不能沒有芷瑜了！有什麽我可以受啊，芷瑜啊……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啊……”
“不是你的錯，不要把自己身上攬……”
“我是跑出來的，她被警察抓回去化驗了。還有……”似乎有難言之隱，卡了很久，“被抓的時候她身上有好幾克的毒……”
徹底地，陳欣暈了。
——
——
警察局，芷瑜很頹廢地低著頭的坐在審詢室。
警察對她說什麽她都不回答只是低著頭發呆。
她濃濃地妝容顯得魅惑，頹廢的氣息清晰顯現。
他們來到警察局，警察們不給他們與芷瑜見面。
陳欣給跪下了，“求你了，讓我見見我女兒，我不能再沒有她了，求您了！”
“這……”警察雖有動容，但是還是不願意，最後好說歹說才給進去。
陳欣第一個沖進去，就抱著芷瑜。
“芷瑜，為什麽，為什麽？”
芷瑜兩眼無神地看著抱著她的人，久久地吐出一個字：“恨。”
陳欣楞地看她沒有任何表情好看的臉，“什……麽？”
她又在吐出兩個字：“我恨。”又說：“芷琪回來了嗎？”
陳欣抱著她搖頭。
她的表情動容，滿臉歉意地看著陳欣：“對不起媽媽，我不是好女兒，芷琪她會照顧你們，她又很貼心，您就當從來沒有過我這個女兒……”
陳欣擡起顫抖地手，用力地給了芷瑜一巴掌！芷瑜的臉狠狠地甩到一邊，臉頰都被指甲狠狠地刮傷了。然後她她輕輕地撫摸剛剛她打過芷瑜的臉的地方，“芷瑜，我沒有偏心過你或是芷琪，你有時候甚至比芷琪都還好啊。從小到大，不知道你從什麽時候起我們買的你們的東西，你總是不要自己的，要芷琪的，不論是不是和一模一樣，一定要芷琪的。芷琪說過什麽嗎！啊！芷瑜啊，芷琪什麽都讓給你了，為什麽你……”
再也說不下去了，抱著芷瑜哭。
芷瑜輕輕地在陳欣的耳邊說：“她什麽都可以不在乎地給我，為什麽這次不可以。為什麽她永遠都是一副淡淡地模樣就可以得到一切，可我要用我比她多的努力才得得法。”
“芷瑜，芷琪是你姐姐，親姐姐啊！”說著說著，她開始打芷瑜，“世上男人多的是你又何必只愛那個不愛你的呢！”
“世上男人多的是為什麽偏偏喜歡我喜歡的。”
“芷瑜，你摸著良心，芷琪什麽都讓你，這次她碰到喜歡的你又要搶呢。把自己弄成這樣兒，你滿意嗎！”
“媽媽，你終究不懂，我放不開，你不懂看的都痛，看的是我的疤，永遠不會愈合的疤。看的是他，摸得卻不是，摸不著碰不到。一切只是幻覺，自己想的罷了。”芷瑜說，“我受不了了，我看不下他們親密，我不是神聖，我就是做不到！”
許正辛眼睛紅了，走過去扶起陳欣，“你告訴我，你吸了多久？”
芷瑜搖頭，“我不記得了。”
“是我們太放縱你了！太相信你，相信你不是那種讓自己心甘情願墮落的女孩兒！許芷瑜，你太我們失望了……”
“對不起。”
芷瑜擡頭問站在一旁地警衛，“我可不可以寫封信給我姐姐？”
親愛的姐姐：
對不起，謝謝你。
你或許會問我，我為什麽那麽矛盾地說對不起又謝謝吧。
我對不起是因為站在別人的角度，我在和你搶你的愛情，所以他們對不起你們。但是很抱歉我不這麽認為，我不能像別人一樣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找到最愛的人就輕易地放手說只要看著他幸福就好。
但是，偏偏，我做不到。
但是我很抱歉的是，害你和最愛的人分開。
如果我們喜歡的人不同，沒有沐晨鶯是否我們還是好姐妹？像以前那樣好？
我想，或許是吧。
還有謝謝你，我現在可以再也不用看到他了。眼不見為凈，眼不見不思念，不想念。
我不能默認你們幸福。請你們離我遠遠地幸福，我看不到聽不到，好嗎。
我最後一次叫你姐姐，你就當沒有出現過，所以我不說再見了。
你不認識的芷瑜。
她將信折的工工整整，交到嘉哲的手裏，眼睛看向另一邊，不看他，“交給她，如果你見到她的話。”
他握住信，“好。”
芷瑜轉過身向警衛伸出雙手，平靜地說：“我的毒是別人給的，我買了幾十克，我也吸了，抓我吧。”
警衛們很想不通，原本一句話也不說，現在卻說了，還讓他們抓她，還很平靜。
不過她說了她的犯罪供詞，就足以抓她。
“哢嚓——！”警衛拿出手銬，拷住芷瑜的兩只手。
芷瑜回頭，看了眼他們，動了動嘴唇：再見。
陳欣伸出手抱住芷瑜，“芷瑜，我們等你出來，你要聽話，你永遠是我女兒，永遠……”
“媽媽，再見。爸爸再見。楊嘉哲，再也不見。”
芷瑜被兩個警衛帶走了，她沒有不舍，走的很幹脆。
走的時候也沒有停下腳步或者回頭。或許對她來說這是解脫，而她不知道的芷琪在為了她贖罪，而她現在覺得她是多麽的希望被救贖。
她就這樣的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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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在墮落，而那些人的世界在搖搖欲墜。
譬如，淩晨三點半
“叮咚！叮咚！”
“嘭嘭嘭！！！”門聲敲的極大與門鈴相交。
那個時間已經很晚了。都睡下的人都被極大的門聲敲醒了。
陳欣披了件外衫匆匆地去開門。
尹多麟在門外喘著氣。
……
咕嚕—咕嚕—尹多麟坐在沙發上一直猛灌了很多水，陳欣和許正辛還有嘉哲也都坐沙發上等著尹多麟說話。
摸了摸嘴邊的水。
“許芷瑜在警察局！”
所有人都楞了。
陳欣說：“怎麽回事？”
尹多麟接著說：“她吸毒和買毒，不巧地警察今天掃毒！”
陳欣驚恐地捂著嘴，兩腿一軟跪在地上，“怎麽會這樣……”
“她吸了有半年……”
嘉哲皺著眉頭：“你一直都知道為什麽不阻止！”
尹多麟抱著頭，“沒用，她不聽！”
“你在學校不是很有能耐嗎？！”
尹多麟擡頭，“你在學校不也是嗎！那麽多女生圍著你，你不也只喜歡一個嗎？”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芷瑜現在在哪？”許正辛扶起已經跪在地上哭的陳欣。
“怎麽會變成這樣？！怎麽會，我已經找不到芷琪了，我不能沒有芷瑜了！有什麽我可以受啊，芷瑜啊……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啊……”
“不是你的錯，不要把自己身上攬……”
“我是跑出來的，她被警察抓回去化驗了。還有……”似乎有難言之隱，卡了很久，“被抓的時候她身上有好幾克的毒……”
徹底地，陳欣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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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芷瑜很頹廢地低著頭的坐在審詢室。
警察對她說什麽她都不回答只是低著頭發呆。
她濃濃地妝容顯得魅惑，頹廢的氣息清晰顯現。
他們來到警察局，警察們不給他們與芷瑜見面。
陳欣給跪下了，“求你了，讓我見見我女兒，我不能再沒有她了，求您了！”
“這……”警察雖有動容，但是還是不願意，最後好說歹說才給進去。
陳欣第一個沖進去，就抱著芷瑜。
“芷瑜，為什麽，為什麽？”
芷瑜兩眼無神地看著抱著她的人，久久地吐出一個字：“恨。”
陳欣楞地看她沒有任何表情好看的臉，“什……麽？”
她又在吐出兩個字：“我恨。”又說：“芷琪回來了嗎？”
陳欣抱著她搖頭。
她的表情動容，滿臉歉意地看著陳欣：“對不起媽媽，我不是好女兒，芷琪她會照顧你們，她又很貼心，您就當從來沒有過我這個女兒……”
陳欣擡起顫抖地手，用力地給了芷瑜一巴掌！芷瑜的臉狠狠地甩到一邊，臉頰都被指甲狠狠地刮傷了。然後她她輕輕地撫摸剛剛她打過芷瑜的臉的地方，“芷瑜，我沒有偏心過你或是芷琪，你有時候甚至比芷琪都還好啊。從小到大，不知道你從什麽時候起我們買的你們的東西，你總是不要自己的，要芷琪的，不論是不是和一模一樣，一定要芷琪的。芷琪說過什麽嗎！啊！芷瑜啊，芷琪什麽都讓給你了，為什麽你……”
再也說不下去了，抱著芷瑜哭。
芷瑜輕輕地在陳欣的耳邊說：“她什麽都可以不在乎地給我，為什麽這次不可以。為什麽她永遠都是一副淡淡地模樣就可以得到一切，可我要用我比她多的努力才得得法。”
“芷瑜，芷琪是你姐姐，親姐姐啊！”說著說著，她開始打芷瑜，“世上男人多的是你又何必只愛那個不愛你的呢！”
“世上男人多的是為什麽偏偏喜歡我喜歡的。”
“芷瑜，你摸著良心，芷琪什麽都讓你，這次她碰到喜歡的你又要搶呢。把自己弄成這樣兒，你滿意嗎！”
“媽媽，你終究不懂，我放不開，你不懂看的都痛，看的是我的疤，永遠不會愈合的疤。看的是他，摸得卻不是，摸不著碰不到。一切只是幻覺，自己想的罷了。”芷瑜說，“我受不了了，我看不下他們親密，我不是神聖，我就是做不到！”
許正辛眼睛紅了，走過去扶起陳欣，“你告訴我，你吸了多久？”
芷瑜搖頭，“我不記得了。”
“是我們太放縱你了！太相信你，相信你不是那種讓自己心甘情願墮落的女孩兒！許芷瑜，你太我們失望了……”
“對不起。”
芷瑜擡頭問站在一旁地警衛，“我可不可以寫封信給我姐姐？”
親愛的姐姐：
對不起，謝謝你。
你或許會問我，我為什麽那麽矛盾地說對不起又謝謝吧。
我對不起是因為站在別人的角度，我在和你搶你的愛情，所以他們對不起你們。但是很抱歉我不這麽認為，我不能像別人一樣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找到最愛的人就輕易地放手說只要看著他幸福就好。
但是，偏偏，我做不到。
但是我很抱歉的是，害你和最愛的人分開。
如果我們喜歡的人不同，沒有沐晨鶯是否我們還是好姐妹？像以前那樣好？
我想，或許是吧。
還有謝謝你，我現在可以再也不用看到他了。眼不見為凈，眼不見不思念，不想念。
我不能默認你們幸福。請你們離我遠遠地幸福，我看不到聽不到，好嗎。
我最後一次叫你姐姐，你就當沒有出現過，所以我不說再見了。
你不認識的芷瑜。
她將信折的工工整整，交到嘉哲的手裏，眼睛看向另一邊，不看他，“交給她，如果你見到她的話。”
他握住信，“好。”
芷瑜轉過身向警衛伸出雙手，平靜地說：“我的毒是別人給的，我買了幾十克，我也吸了，抓我吧。”
警衛們很想不通，原本一句話也不說，現在卻說了，還讓他們抓她，還很平靜。
不過她說了她的犯罪供詞，就足以抓她。
“哢嚓——！”警衛拿出手銬，拷住芷瑜的兩只手。
芷瑜回頭，看了眼他們，動了動嘴唇：再見。
陳欣伸出手抱住芷瑜，“芷瑜，我們等你出來，你要聽話，你永遠是我女兒，永遠……”
“媽媽，再見。爸爸再見。楊嘉哲，再也不見。”
芷瑜被兩個警衛帶走了，她沒有不舍，走的很幹脆。
走的時候也沒有停下腳步或者回頭。或許對她來說這是解脫，而她不知道的芷琪在為了她贖罪，而她現在覺得她是多麽的希望被救贖。
她就這樣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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