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其實什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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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帶著微弱地陽光。空氣間有些濕漉漉的，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從窗這兒可以看到外面到處都是雪的印記。
床上的人睜開了雙眼，環著看了房間一周，立刻坐下來，毛巾從額頭掉落。她拾去毛巾，溫度冷卻了。她擡起手摸了摸額頭，再看了看毛巾，再次環視房間四周，小聲地叫：“楊嘉哲？”
叫了兩聲，沒人回應。她記得昨天教他英文，睡在床上肯定是他幹的。毛巾讓她糾結了好久。
可能他摸到了吧，她想。
她下床，換上家居服。桌子上還有著昨晚她給他寫的練習題，證實了他昨天真的在她的房間。
——
——
她打開房門，正好看到芷瑜也從她的房間出來，頭發淩亂的在頭上存在著。
“早。”芷瑜抓了抓已經夠淩亂的頭發向她問候。
“早安。”芷琪看到芷瑜又要進房間，連忙問：“楊嘉哲呢？”
芷瑜止住腳步，側頭，勾唇，語氣輕緩，嗓音沙啞：“房裏啊。”
芷琪楞住了，第一反應是楊嘉哲在芷瑜房間裏？！
真的是天大的諷刺。
芷瑜對芷琪譏諷地笑笑，“噢，姐姐，別緊張，反正你又不喜歡他。”
“許芷瑜！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芷瑜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歪著腦袋看她，“知道啊，一夜情嘛，誰沒有。”
芷琪像是點了著火線，沖過去，拉開站在門口的芷瑜，走進房間。
房裏沒有他，也就是說或許並沒有芷瑜說的那樣發生過什麽。
想到這裏，芷琪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被芷琪一下子拉開的芷瑜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笑得更加諷刺：“看到他並不在我房間是不是松了一口氣？你到底還是喜歡他的對吧？”
芷琪扭過頭，看著窗外的白白的雪，“不知道你說什麽啊。我說過，我不喜歡他。”
“那你緊張什麽？”
“……”芷琪沒有說話，過一會兒，走到芷瑜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芷琪比芷瑜高一點，所以芷瑜需要擡頭看芷琪。芷瑜也看著芷琪的眼睛。
芷瑜開口說：“看著我的眼睛說，你不喜歡楊嘉哲，永遠都不會！如果你喜歡他一點點你就不得好死。”
芷琪還是看著芷瑜的眼睛不說話。
“怎麽？”芷瑜挑釁地說：“不敢啊？還是你真的喜歡他？說不出來啊？”
芷琪開口了，聲音暗啞，聽不出情緒，“許芷瑜，你夠了。”
許芷瑜這回也像是點了導火線：“夠了什麽啊？！許芷琪，你永遠冷冷淡淡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不在乎！其實你暗地裏掌握所有的一切，對嗎？”
芷琪冷冷的看著芷瑜。
“許芷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初中的時候有個女生對你特別好，但你從來不理她。我以為你會煩的，叫我朋友去讓她遠離你，只不過我朋友看不爽她裝純，揍了她一頓。呵……”
那麽久，芷琪只說了一句話，口氣很輕，虛無縹緲：“她沒有裝純。”
“許芷琪，你為了她，破了你史無前例的例子，你為了她，動手打你親生妹妹的朋友！你為了她，把我朋友打殘！而你從來沒有讓她知道你的事情，甚至沒有跟她說過你喜歡什麽做什麽，你就這麽幫她了！多可笑啊！”
芷琪開始臉變得很冷，冷的快讓人發顫，“後來呢？因為這些你就叫人刮花她的臉？是你自己刮的？還是你看別人刮的？”
“你不是都知道嗎？！”
“許芷瑜，我知道你出去外面混，但是我告訴你，別叫你的朋友動我的人，不然叫多少個來就打殘多少個。”
芷瑜的慢慢地笑，“呵……終於跟我翻臉了？怎麽？她是你傷口？她的臉是我刮的。”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收斂起來，舉起右手，“是我親手刮的，用的我這只手，讓她破了相……”
“啪——”芷琪擡起手，給了芷瑜一巴掌，“聽著，我沒那麽愚蠢，我知道那是誰弄的，不要蠢到幫別人黑鍋。”
芷琪揪著芷瑜的衣領靠近自己，“你憑什麽刮花她的臉？”
芷瑜被芷琪揪著也不生氣任由她抓著，“你是因為她最後看你的時候眼睛裏帶著被欺騙的眼神，還是因為你看不了她臉上的血跡來恨我？”
“哈哈！當年，她可是仇視你的，她可是一心付出所有友情來對你的。換來的卻是比她親生妹妹狠狠地用刀子深深地刮在她的臉上還有狠！要多淩遲就有多淩遲！”
“你夠了！”芷琪生氣了。
看到芷琪生氣芷瑜很開心，“沒夠了，許芷琪知道我對你多矛盾嗎？”
芷瑜甩開芷琪抓住她衣領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你什麽都很好，好到讓人嫉妒。我不在乎你有多好，從小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很棒的姐姐，我很依靠你，更加害怕失去你。”聲音開始變得硬咽了，“我很自私，自私地想一個人，就自己一個人擁有這個姐姐，我不願意和別人分享。不想讓別人知道姐姐多強悍，做什麽都可以第一，不願意看到你的朋友因為你得名次而為你笑。從那時候起我就趕走她們，嚇也要嚇走，她們不配，她們表面總是多讚美姐姐，可是背地裏卻有多看不順眼，我都看到了！可是呢！”
“跟你說，你從來都不當回事兒，還會來指責我，告訴我，這是我的過錯！”
芷琪不說話，突然她覺得她並不是真正的了解她。“我知道是你趕走她們。”
芷瑜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就知道啊，我也不後悔，我就是要你沒人敢在你旁邊，我就要你一個人，孤獨的過，讓你來找我，主動找我，找我回到你身邊。可是，你寧願一個人也不找我！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妹！？”芷瑜沒有掉眼淚，很倔強的把要掉落的眼淚收回去。
“直到她出現，你沒有要她走，而是在慢慢地接受她，總是在暗裏幫她，我都知道！”頓了頓，接著說，“你總是用冷漠，冷眼來拒接所有人，讓所有人因為你冷而更加想要接近你！”
“許芷琪我快恨死你了！就連我最喜歡的男生，喜歡的最久的男生都喜歡你！憑什麽？難道你就因為我是你妹妹就要被剝奪不能愛人的權力嗎？！因為你是姐姐所以因為我喜歡的男生喜歡你所以我要把這個我喜歡很久的愛給你嗎？！許芷琪我做不到啊！我不能放手了！不可以了……”芷瑜腿一軟，跪在地上。芷琪也不上前扶著她，而是往反方向走，關上房門。
芷琪把被子掩住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芷瑜跪在地上小聲地哭泣著。
——
——
嘉哲其實在右邊的房間裏，是今天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她去敲芷瑜的門，芷瑜臨時幫他收拾的。
芷瑜和芷琪吵的時候聲音壓抑著，但是並不是因為嘉哲的存在。當然，嘉哲可能是因為照顧芷琪太累了，睡得熟特別死，聽不到芷瑜和芷琪的爭吵。
“叩——叩——叩——”
“……”裏面的人似乎沒聽到。
“叩——叩——叩——叩——叩——！”所以這回他變本加厲敲的很多下。
“哢嚓——！”門被憤怒的拉開，有一陣風吹在嘉哲的臉上，嘉哲迅速地渾身一抖！
“是怎樣啦？！要不要我睡覺啊！？”睡著的時候，最討厭就是被吵醒！這時候當然很憤怒，管他門外的是喜歡的還是討厭的，先罵了再說！
“那個……我想問你我睡那個房間？”他用拇指往後面指了指，“許芷琪她不知道。”
芷瑜煩躁地亂弄亂抓自己的頭發，但是還是清醒了。
嘉哲向她道歉，“對不起一大早叫你起來。”
芷瑜擺了擺手，示意沒關系。
芷瑜走到右邊隨便一個房間，用了最快的時間收拾好，“好了！”
這段時間裏芷瑜也徹底的醒了。她直接坐在準備給他你床上，看著靠在門檻上的他，“要不要一起睡？你不虧啊。”
嘉哲想也沒想的拒絕了，“不了，我全身心都只能屬於一個人。”
芷瑜閉上眼睛仰頭，笑，“呵，許芷琪真是幸福又好命。”
嘉哲也在她的旁邊坐下，“你也可以的，只是那個人你沒發現。”
芷瑜側頭看嘉哲，說：“如果芷琪她有不好的過去，被你知道後，還會像現在這般一如既往的愛她？還會愛的死心塌地？”
嘉哲想了想，“雖然我很久回答，但是我反覆想了，如果她真的有著不好的過去，我不在乎，我需要擁有的是她的未來，不是過去，所以我不需要在她的過去花大把的時間去深刻了解。或者是因為她不好的過去而否定她的未來，這不論是對她還是對我來說都很不公平。所以我寧願不想知道。”
“怎麽辦？我不舍得放手。”
“你會的。”嘉哲很自信地朝她笑了，“我知道你會，因為我看得出你很在乎她，所以我想，你也肯定會在乎她的幸福！”
芷瑜不可否認地笑了。
但是會是這樣嗎？
——
——
其實你錯了，她不會了，這次她不會那麽容易說放就放了，這次一點兒也不輕松，更加不容易。
是很在乎她的幸福，可是來源需要看是誰。所以……
看下去你會發現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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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兩聲，沒人回應。她記得昨天教他英文，睡在床上肯定是他幹的。毛巾讓她糾結了好久。
可能他摸到了吧，她想。
她下床，換上家居服。桌子上還有著昨晚她給他寫的練習題，證實了他昨天真的在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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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房門，正好看到芷瑜也從她的房間出來，頭發淩亂的在頭上存在著。
“早。”芷瑜抓了抓已經夠淩亂的頭發向她問候。
“早安。”芷琪看到芷瑜又要進房間，連忙問：“楊嘉哲呢？”
芷瑜止住腳步，側頭，勾唇，語氣輕緩，嗓音沙啞：“房裏啊。”
芷琪楞住了，第一反應是楊嘉哲在芷瑜房間裏？！
真的是天大的諷刺。
芷瑜對芷琪譏諷地笑笑，“噢，姐姐，別緊張，反正你又不喜歡他。”
“許芷瑜！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芷瑜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歪著腦袋看她，“知道啊，一夜情嘛，誰沒有。”
芷琪像是點了著火線，沖過去，拉開站在門口的芷瑜，走進房間。
房裏沒有他，也就是說或許並沒有芷瑜說的那樣發生過什麽。
想到這裏，芷琪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被芷琪一下子拉開的芷瑜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笑得更加諷刺：“看到他並不在我房間是不是松了一口氣？你到底還是喜歡他的對吧？”
芷琪扭過頭，看著窗外的白白的雪，“不知道你說什麽啊。我說過，我不喜歡他。”
“那你緊張什麽？”
“……”芷琪沒有說話，過一會兒，走到芷瑜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芷琪比芷瑜高一點，所以芷瑜需要擡頭看芷琪。芷瑜也看著芷琪的眼睛。
芷瑜開口說：“看著我的眼睛說，你不喜歡楊嘉哲，永遠都不會！如果你喜歡他一點點你就不得好死。”
芷琪還是看著芷瑜的眼睛不說話。
“怎麽？”芷瑜挑釁地說：“不敢啊？還是你真的喜歡他？說不出來啊？”
芷琪開口了，聲音暗啞，聽不出情緒，“許芷瑜，你夠了。”
許芷瑜這回也像是點了導火線：“夠了什麽啊？！許芷琪，你永遠冷冷淡淡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不在乎！其實你暗地裏掌握所有的一切，對嗎？”
芷琪冷冷的看著芷瑜。
“許芷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初中的時候有個女生對你特別好，但你從來不理她。我以為你會煩的，叫我朋友去讓她遠離你，只不過我朋友看不爽她裝純，揍了她一頓。呵……”
那麽久，芷琪只說了一句話，口氣很輕，虛無縹緲：“她沒有裝純。”
“許芷琪，你為了她，破了你史無前例的例子，你為了她，動手打你親生妹妹的朋友！你為了她，把我朋友打殘！而你從來沒有讓她知道你的事情，甚至沒有跟她說過你喜歡什麽做什麽，你就這麽幫她了！多可笑啊！”
芷琪開始臉變得很冷，冷的快讓人發顫，“後來呢？因為這些你就叫人刮花她的臉？是你自己刮的？還是你看別人刮的？”
“你不是都知道嗎？！”
“許芷瑜，我知道你出去外面混，但是我告訴你，別叫你的朋友動我的人，不然叫多少個來就打殘多少個。”
芷瑜的慢慢地笑，“呵……終於跟我翻臉了？怎麽？她是你傷口？她的臉是我刮的。”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收斂起來，舉起右手，“是我親手刮的，用的我這只手，讓她破了相……”
“啪——”芷琪擡起手，給了芷瑜一巴掌，“聽著，我沒那麽愚蠢，我知道那是誰弄的，不要蠢到幫別人黑鍋。”
芷琪揪著芷瑜的衣領靠近自己，“你憑什麽刮花她的臉？”
芷瑜被芷琪揪著也不生氣任由她抓著，“你是因為她最後看你的時候眼睛裏帶著被欺騙的眼神，還是因為你看不了她臉上的血跡來恨我？”
“哈哈！當年，她可是仇視你的，她可是一心付出所有友情來對你的。換來的卻是比她親生妹妹狠狠地用刀子深深地刮在她的臉上還有狠！要多淩遲就有多淩遲！”
“你夠了！”芷琪生氣了。
看到芷琪生氣芷瑜很開心，“沒夠了，許芷琪知道我對你多矛盾嗎？”
芷瑜甩開芷琪抓住她衣領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你什麽都很好，好到讓人嫉妒。我不在乎你有多好，從小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很棒的姐姐，我很依靠你，更加害怕失去你。”聲音開始變得硬咽了，“我很自私，自私地想一個人，就自己一個人擁有這個姐姐，我不願意和別人分享。不想讓別人知道姐姐多強悍，做什麽都可以第一，不願意看到你的朋友因為你得名次而為你笑。從那時候起我就趕走她們，嚇也要嚇走，她們不配，她們表面總是多讚美姐姐，可是背地裏卻有多看不順眼，我都看到了！可是呢！”
“跟你說，你從來都不當回事兒，還會來指責我，告訴我，這是我的過錯！”
芷琪不說話，突然她覺得她並不是真正的了解她。“我知道是你趕走她們。”
芷瑜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就知道啊，我也不後悔，我就是要你沒人敢在你旁邊，我就要你一個人，孤獨的過，讓你來找我，主動找我，找我回到你身邊。可是，你寧願一個人也不找我！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妹！？”芷瑜沒有掉眼淚，很倔強的把要掉落的眼淚收回去。
“直到她出現，你沒有要她走，而是在慢慢地接受她，總是在暗裏幫她，我都知道！”頓了頓，接著說，“你總是用冷漠，冷眼來拒接所有人，讓所有人因為你冷而更加想要接近你！”
“許芷琪我快恨死你了！就連我最喜歡的男生，喜歡的最久的男生都喜歡你！憑什麽？難道你就因為我是你妹妹就要被剝奪不能愛人的權力嗎？！因為你是姐姐所以因為我喜歡的男生喜歡你所以我要把這個我喜歡很久的愛給你嗎？！許芷琪我做不到啊！我不能放手了！不可以了……”芷瑜腿一軟，跪在地上。芷琪也不上前扶著她，而是往反方向走，關上房門。
芷琪把被子掩住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芷瑜跪在地上小聲地哭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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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哲其實在右邊的房間裏，是今天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她去敲芷瑜的門，芷瑜臨時幫他收拾的。
芷瑜和芷琪吵的時候聲音壓抑著，但是並不是因為嘉哲的存在。當然，嘉哲可能是因為照顧芷琪太累了，睡得熟特別死，聽不到芷瑜和芷琪的爭吵。
“叩——叩——叩——”
“……”裏面的人似乎沒聽到。
“叩——叩——叩——叩——叩——！”所以這回他變本加厲敲的很多下。
“哢嚓——！”門被憤怒的拉開，有一陣風吹在嘉哲的臉上，嘉哲迅速地渾身一抖！
“是怎樣啦？！要不要我睡覺啊！？”睡著的時候，最討厭就是被吵醒！這時候當然很憤怒，管他門外的是喜歡的還是討厭的，先罵了再說！
“那個……我想問你我睡那個房間？”他用拇指往後面指了指，“許芷琪她不知道。”
芷瑜煩躁地亂弄亂抓自己的頭發，但是還是清醒了。
嘉哲向她道歉，“對不起一大早叫你起來。”
芷瑜擺了擺手，示意沒關系。
芷瑜走到右邊隨便一個房間，用了最快的時間收拾好，“好了！”
這段時間裏芷瑜也徹底的醒了。她直接坐在準備給他你床上，看著靠在門檻上的他，“要不要一起睡？你不虧啊。”
嘉哲想也沒想的拒絕了，“不了，我全身心都只能屬於一個人。”
芷瑜閉上眼睛仰頭，笑，“呵，許芷琪真是幸福又好命。”
嘉哲也在她的旁邊坐下，“你也可以的，只是那個人你沒發現。”
芷瑜側頭看嘉哲，說：“如果芷琪她有不好的過去，被你知道後，還會像現在這般一如既往的愛她？還會愛的死心塌地？”
嘉哲想了想，“雖然我很久回答，但是我反覆想了，如果她真的有著不好的過去，我不在乎，我需要擁有的是她的未來，不是過去，所以我不需要在她的過去花大把的時間去深刻了解。或者是因為她不好的過去而否定她的未來，這不論是對她還是對我來說都很不公平。所以我寧願不想知道。”
“怎麽辦？我不舍得放手。”
“你會的。”嘉哲很自信地朝她笑了，“我知道你會，因為我看得出你很在乎她，所以我想，你也肯定會在乎她的幸福！”
芷瑜不可否認地笑了。
但是會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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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錯了，她不會了，這次她不會那麽容易說放就放了，這次一點兒也不輕松，更加不容易。
是很在乎她的幸福，可是來源需要看是誰。所以……
看下去你會發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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