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相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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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襲擊她的人確實不是我。”高雅麗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帶著耳機也覺得這音質可不好，不知道楊雄是用什麽錄制的。
“我可不知道上哪兒找那種打手，再說一個小姑娘用得著兩個打手？這真不是我幹的事情！”
“我倒覺得那兩個人是夏凡自己找的，自導自演之後栽贓我……”
“是啊……你想你男朋友陪一個女孩子在醫院一住半個月，正常人能受得了嗎？”
“所以讓顧書稍微看清事實不是很好麽？”
“那丫頭很纏人的,只纏顧書，我能不生氣麽？”
“所以你打聽這件事是受那丫頭委托？”
“那就好說，我就是讓顧書嚇嚇她,並沒有把她怎麽著，至於那個打手，如果真是她不知情，那你去幫著打聽就好了。”
整個音頻並不長,而且楊雄只留下了高雅麗的一些回答,就連楊雄怎麽問的都不知道，這種東西對夏凡來說不疼不癢。
顧書連那個群玩的視頻都看過，這種音頻能起到什麽作用？
至於高雅麗看顧書陪她時間太久因此心生嫉妒所以攛掇顧書罵她什麽的……現在對夏凡來說簡直是無足輕重。
夏凡拿出碟片，用力掰斷後扔到電梯間的垃圾箱內。
相比起沈建兵的那個視頻來，楊雄的這個簡直是騙小孩子的。
“一起去吃午飯吧凡凡，”顧書突然開了門，蘇文林跟在後面。
夏凡正好坐回座位，“好哇！”她又站起來，看起來像是剛剛坐不住了動一動的樣子。
“這麽快就買衣服回來了？”顧書也看到桌子邊那一排手提袋，“我以為你得逛一天……哦，這個牌子，挺有眼光！”
夏凡有點緊張的舔舔嘴唇，想著怎麽跟顧書解釋。
後面蘇文林替她解釋了，“不是凡凡的，貌似有同事來暫時放在凡凡這兒的。”
“這麽快就認識同事？”顧書看著夏凡，“不錯，不過現在一起去吃飯，這衣服放這兒不妥，要麽你放我辦公室裏？周末除了咱們幾個還誰來了？”
夏凡哪裏想得出來，她不停的瞪蘇文林，這個壞事的混蛋！
蘇文林裝沒接收到夏凡的眼神，低頭拎著那七八個袋子就送回顧書辦公室。
顧書趁機攬過來夏凡的肩，湊在她耳邊問她，“沈建兵那老不死給你買的？”
夏凡深吸一口氣，默默點點頭，“要麽……我還回去吧？”
“不用還！”顧書帶著她往電梯間走，“千萬別還，這些衣服對他來說沒花多少錢，你穿你的，收了就收了以後別搭理他！”
夏凡心虛的沒敢繼續討論，“知道了大叔。”
蘇文林一路都跟在夏凡的另一邊，這邊是顧書。有外人在場夏凡不好意思跟顧書親近，但顧書卻像沒看見蘇文林似得，時不時的就摟著夏凡嘻嘻哈哈笑一笑。
三人來到一個環境優雅的餐廳，這個餐廳充滿了浪漫的調調，基本座位全是一個小小的方桌，很適合情侶的約會。
於是他們三人合並了兩個小桌子，為了不擾人於是坐在角落。有個半包圍的玻璃擋著他們，反而更像個環境優雅的小包間。
一人一份簡單的咖哩飯。
蘇文林很別扭，他坐在顧書和夏凡的對面，每次不經意的擡頭都能看到顧書無意識的邊吃邊看夏凡。
他覺得對面就是一對情侶，而自己卻是那個大燈泡。
他加快速度幾勺子吃完，抹抹嘴起身，“我出去吃個乳酪，你們吃麽給你們帶回來！”
“吃！”顧書擡頭看正準備拔腿走的蘇文林，“我吃蘋果味……凡凡你吃什麽味？”他又貼近夏凡問。
夏凡想想，“雙皮奶！”
“我吃完了給你們帶回來！”蘇文林趕緊逃開，不然對面的景色太誘人。
少了蘇文林夏凡終於放松些，她看不到蘇文林了，輕輕松松的喝了口水，頭也能擡起來，臉也不用紅了。
天知道剛剛她都覺得蘇文林的目光像針紮似得，而顧書卻無所謂的不停跟她親近。
“怎麽不吃了？”顧書再次擡頭看夏凡，發現夏凡放慢了吃飯的節奏。
“休息一下，剛吃太快。”夏凡摸摸小肚子。
顧書也跟著放下勺子，伸手過去摸，“沒圓啊……你吃太少了，多吃點！要你媽發現你被我餓瘦了，還不得托夢過來掐死我！”說著舀了一勺咖哩飯餵夏凡嘴裏。
“唔……”夏凡被塞了滿嘴的飯，還是顧書盤子裏的，她趕快嚼完咽了，騰出空來說話，“我媽要托夢掐你，早就掐死你了！”
顧書楞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夏凡說的是什麽。
他突然有些擔心和緊張，上次做完沒有好好跟夏凡確認她的意見，不知夏凡抵觸還是怎麽樣。這時又擡出來她媽媽，顧書不知該怎麽道歉才好。
但是顧書又不習慣為這種事情道歉，總覺得像是趁人之危。
“大叔……”夏凡突然貼近顧書耳朵，顧書心猛地提在嗓子眼，“你是個騙子！”
騙子？顧書心抖了一下，“大叔……騙你什麽了？”
夏凡環視一下周圍，蘇文林還沒有蹤影，她又貼著顧書耳朵說，“你說後面不疼……結果我疼了兩天！”
接著她看到顧書脖子側邊的血管明顯的突突跳了兩下。顧書緩緩拉開兩人距離，到能看清夏凡五官的時候，仿佛不敢相信又沒法直接問，索性繞了個圈，“大叔……弄疼你了？”
“嗯！”夏凡瞬間裝著可憐樣，“疼了兩天，還總覺得屁股裏有大便拉不出來，周一的體育課都請假了……”
“所以……你不是怪大叔那樣對你？”
“不是啊……是啊……”夏凡搞得顧書心臟起一下落一下，“你說後面不疼我才同意的……大叔你就是個騙子！”
顧書看著夏凡那一排秘密的睫毛，上下一閃一閃，扇的他心裏直癢癢，“對不起……大叔沒有掌握住力度，下次一定不疼了……那天舒服麽？”
夏凡微微低頭，這麽直白的問題讓她渾身過電似得，而顧書的呼吸就在她臉上，這麽近……這麽安心……這麽心慌……
她微微點了一下頭，眼前剎那暗下來，顧書輕輕地碰著她的唇，小心翼翼，不敢用力也不想離開，夏凡讀懂了顧書的緊張。
她伸出舌尖回應顧書，告訴他並不用太過在意這件事情。顧書收到了她的邀請，擒住舌尖，默默的加深了這個吻。顧書的吻讓夏凡忘了正在吃飯，也忘了是在並不封閉的餐廳，顧書的情不自禁讓她很是開心，內心雀躍的時候身體也跟著調動起來。顧書籠罩著她的視線，緩緩向後壓制她，她不得不雙手抓著顧書的領子來保持坐著的姿態。
顧書一吻過後並沒有離開她，嘴唇貼著嘴唇，熱熱的呼吸撲在她臉上，“凡凡……”明顯加重的聲音掩蓋不住顧書的激動，還有迫切。
“大叔……”
“凡凡……”顧書一手撐在夏凡身後穩著身體，另一手卻已經到了夏凡的腿上。
鉆過裙子，一點一點蜿蜒而上。直到快到盡頭，夏凡夾緊了，阻礙了顧書的前進。
顧書的手暫停在那裏，不再前進但是卻柔柔的摸著，“凡凡？”
“嗯……”
顧書看到夏凡並不是拒絕他，而是顯然害羞，又不好意思，於是他試著引導，“分開點……沒事，有玻璃擋著沒人看得見。”
夏凡猶豫一下，將臉更深的埋入他的頸窩，試著微微放松腿，顧書的手趁機往前。
到了盡頭，一路往下，那裏已經泥濘一片。
“凡凡！”顧書不知怎麽的想要笑，也許超出了期待，又也許看到一些曙光。
夏凡窘迫的都快哭了，她睜眼看顧書那個討厭的樣子，非要逗她，忍不住半氣半推就的埋怨，“我就說了不……啊——！”突然間夏凡恐慌的看到桌子旁站著一個身影，夏凡驚慌之下大喊一聲，隨即用最大力氣推開顧書，試圖掩蓋此時的事情！
顧書一怔，立刻護著凡凡回頭看。
竟然是高雅麗站在他們對面。
“雅麗？”顧書慌亂了一下立刻鎮定，誰都沒看出來，“你怎麽在這裏？”
高雅麗憋紅了臉，滿眼淚水看著他們兩，趁顧書不備揚起巴掌照著夏凡就抽過去！
顧書連忙將夏凡往自己身後拽，但只擋住一半，雖然力道不夠足，但夏凡還是挨了一下。
“你真是個□！”高雅麗指著夏凡喊，同時她的眼淚像水似得攔不住的往下掉，“你知道顧書有女朋友，你還這樣做！不要臉！！”
說完轉身就走！
夏凡嚇懵了之後反應過來，臉上倒是不疼，就是火辣辣的難受，餐廳的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她委屈的要命，但又覺得被戳到了傷口，捂著臉忍不住想要逃出去，一波眼淚沒忍住，順著指縫就掉下來。
顧書喊了聲高雅麗沒喊住，眼看著夏凡也要跑，趕緊起身拉著她，同時著急慌忙的從錢包裏掏出來兩張一百的鈔票放在桌子上，追著夏凡的腳就跑出餐廳。
好不容易將夏凡圍堵在一個安全通道裏，顧書趕緊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凡凡都是我的錯，別哭了好麽大叔去跟她解釋！”
夏凡一下子竟然停不下來，她覺得高雅麗才是□，結果沒等她罵出來卻被高雅麗搶了先，還在那麽多人面前。
也許方法是不對，但從高雅麗手中搶顧書，以她目前能力看來，除了這種還能怎麽辦！
顧書看她抽噎的快要窒息，不停的給她抹淚和安慰，“我去跟高雅麗解釋，是我的責任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凡凡別放在心上都是大叔的錯，大叔不該趁你小就這樣對你，全是大叔的責任！凡凡乖別哭了再哭傷身體……”見夏凡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只得將夏凡攬在懷中拼命的給她順後背。
夏凡終於在顧書懷中消停下來，只剩抽噎。低頭不敢面對顧書，明知自己本來就是故意想要從高雅麗手中搶顧書，偏偏被罵後不知該怎麽反駁，因為完全沒有理由。
顧書只當夏凡委屈，因此還在不停的安慰，“都是大叔的錯，大叔好好補償你……乖，消消氣，大叔去解釋，凡凡是個好姑娘，你別聽她瞎說，高雅麗是胡說八道！”
夏凡過了那個勁兒，覺得自己哭的毫無道理，更像是裝柔弱才這麽做的，她搖搖頭，“她沒有說錯，她說的是對的……”
“你別這樣凡凡……”顧書極力的想要開導夏凡，但卻總是沒有效果，他對女人這樣完全沒有主意，高雅麗從來沒有這樣柔弱過，因此顧書有些著急，“凡凡都是大叔不好你別這樣！跟你沒有關系不是你的錯！”
“沒事大叔……我沒事！”夏凡揉揉紅腫的眼，“我真沒事，我想先回去休息，你去忙你的工作，我真沒事……”
顧書一時沒了主意，正兩頭為難，旁邊走過來了蘇文林。
蘇文林看到這兩人楞了一下，“怎麽了這是？怎麽轉眼就跑了，剛還看到高雅麗了，攔了半天沒攔住……凡凡你……哭了？”蘇文林手裏拎著打包的乳酪，對眼前的狀況完全摸不清，但細一想似乎又明白了，他拍拍顧書的肩，“我大概猜到怎麽了，我跟凡凡說兩句。”
顧書不確定蘇文林的立場，擔心他對凡凡說什麽重話，“算了，凡凡還小。”
蘇文林聳聳肩，“你也知道她小啊……凡凡來，跟哥哥去買點東西。”
夏凡不知怎麽的急於擺脫顧書，很想在沒有他的地方喘口氣，於是跟著蘇文林走了。蘇文林回頭安慰顧書，“不如你去追高雅麗解釋，這種事情一定有誤會。”
夏凡沒有回頭，也沒有點頭，顧書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也覺得應該先跟高雅麗說清楚，不然讓凡凡背著那種罵名可不對。
於是顧書狠狠心，扭頭回去找高雅麗。
夏凡離開顧書，終於透過點氣，“讓你見笑了。”
蘇文林看著夏凡，陪著她在商場空地慢慢溜達，順便打開一個買來的乳酪遞給她，“沒吃飽吧，來點兒。”
夏凡看看，猶豫一下還是接過去，“高雅麗罵我□……還搧我一巴掌……”
“哦……怪不得。”蘇文林無意他們雜亂的關系，只是直接的問，“你對顧書……什麽感覺？”
“感覺？”夏凡吃了口乳酪，“我喜歡他。”她說的很直白。
“那他呢？你應該知道他有女朋友。”
夏凡有些賭氣，似乎蘇文林真當她是第三者，“我只是偷偷喜歡，並沒有做什麽。”
蘇文林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你們的事情我不懂，不過凡凡，要是你想從高雅麗手中搶顧書，如果你們沒有這層關系，我支持你！”
“啊？”夏凡這時看蘇文林簡直像是怪物，“你……”
“我早就看高雅麗不爽！尤其看她爸不爽！我覺得她根本配不上顧書，尤其她爸整我的時候我就更覺得她配不上顧書，所以等你成年了，趕緊解除跟顧書的監護人關系，趕緊的把他搶過來，這樣我心裏也舒服！”蘇文林一口氣解恨的說著。
夏凡不知怎麽回應，原以為會遇到一波語重心長的說教，本打算借著那個說教轉頭就走，結果卻變成這樣……
“那我……那高雅麗她打我，我好像打不過她……”
蘇文林拍拍胸脯，“你聽我的，不用你出手，有顧書！這種時候你裝無辜躲顧書遠遠的，他就對你越愧疚，到時候高雅麗跟他一鬧，你就贏了！”蘇文林勝券在握。
“你一個男人，餿主意管用麽？”夏凡特別不信任他。
“當然管用！我一發小，女的，天天跟我嘮叨這些，據說百試不爽！”
夏凡看看蘇文林，頭一次覺得這人很不靠譜，“行我知道了。”
信他才是腦子抽筋，夏凡決定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來。
顧書終於在停車場找到高雅麗。
竟然就在公司樓下，在剛才吃飯那個商場的隔壁單元。
高雅麗坐在那裏趴在方向盤上低著頭，顧書自行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雅麗，你今天太沖動了！”顧書一進去就說。
高雅麗從方向盤上面擡起頭，並未見哭過的痕跡，但表情卻很不好看，“我沖動？這都算我沖動？顧書你跟她是什麽關系！怎麽能做這種事情！”
“我做什麽事情了！你不問緣由就上去打人一巴掌，你讓我怎麽交代！你看到什麽了就上去一巴掌！”顧書有些心虛，於是開始發火。
顧書發火了，高雅麗反而有些不敢肯定了，“你跟夏凡摟摟抱抱，難道我不該打她？”
“你可真是……”顧書裝作恨鐵不成鋼並且無話可說的樣子，“你都不看清怎麽回事就上手！我眼睛進了個東西擦不出來弄得眼睛疼，她幫我翻眼皮舔出來的！剛舔出來就被你甩了個耳光！我哄了半天都哄不好！還得沒完沒了的替你道歉！”
高雅麗突然覺得本末倒置了，於是也立刻找話中的破綻，“舔眼皮？她那個樣子就差E了，舔你眼皮能舔到這種程度？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你手在下面做什麽，她臉紅成那個樣子就為了舔你眼皮？那她見我緊張什麽！”高雅麗句句不饒人。
顧書煩的要命的樣子，“我拜托她這麽做的！她不敢，但是我眼睛疼，沒轍了硬上的，不緊張能怎麽辦！而且我跟她是什麽關系，怎麽能做你想的那種事情！而且同行的還有蘇文林，有別人在我們能做什麽！別說你沒有看到桌子上的三個餐盤！”
顧書一邊像高雅麗解釋，一邊像是勸著自己，他跟夏凡什麽關系，怎麽就到了這個地步了？餐廳做那樣的事情，顧書從來沒有過，今天竟然這麽不管不顧的就做了，如果不是高雅麗打斷了，那最後會發展到什麽程度？
顧書覺得不認識自己了。
這種像是回到十幾年前的沖動勁兒居然又回來了，一點都不強迫，一點都不覺得誇張。
就連勸解高雅麗這事都做不到以往的坦誠，謊話隨口而來，就是為了掩飾一些不想讓人說的事情。
高雅麗看火候差不多，繼續糾纏只會讓人覺得煩，於是她給顧書臺階下，“這不能怪我！那家餐廳燈光那麽暗，你們又離得那麽近，當時有別人在場我肯定不會看錯！誰讓事情趕得那麽寸，你們姿勢又那麽不對……你是我未婚夫，我生氣理所當然，不生氣才有問題了對不對？”
“你明白就好！”顧書捏捏眉心，很費神的樣子。
“所以凡凡那邊怎麽辦？她好像更討厭我了……”
顧書因為心虛，因此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我替你去給她道歉，多謝時候可能就好了。”
顧書意料中又意料外的輕松解決了高雅麗，但卻陷入矛盾境地。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件事情過後不久，蘇文林借著午飯時間問了顧書，“假如你愛上夏凡，你能娶她麽？”
顧書恍惚了一下，“我是她監護人……她母親還看著……”
“你要知道凡凡才十八，”蘇文林勸導，“她從小沒有父親，依賴你喜歡你是肯定的，你看她就很少關註我！你確認她對你跟你對她一樣？”
顧書有些傻眼，“我對她……什麽樣？”
“簡直就是陷入愛河！”
“……戀愛？怎麽可能！”顧書從不認為他是戀愛了，而是扭曲了某種事情。
蘇文林沒有強辯，“總之我是感覺的出來，你跟高雅麗是結婚關系，跟夏凡才像戀人，只是你們的關系有些不對。”
顧書立刻急了，“我那明明是對晚輩的寵愛！怎麽可能是戀愛，關系不允許！”
說著聲音就漸漸變弱勢，“她才十八。”
“……不到。”蘇文林補刀。
顧書沈默半晌，“關你屁事！你這麽關心她，你喜歡她？”
“毛病！”蘇文林心裏默默罵了一聲，“我就是看不慣高雅麗她爸壓著我，凡凡跟我一樣討厭他們，因此我們是統一戰線的好同志！”
“還拽上了！”顧書白他一眼，“凡凡還沒有到談戀愛的年紀，你別打她主意！”
“我管不著你們的事，不過我走之前再說一句，顧總你要是不能負責凡凡將來，就別禍害她，讓她正式交個男朋友，省的到時候恨你！”
這句話在顧書腦子裏響了好幾天，沒想明白前他不敢去見夏凡，不知該給她一個什麽樣的承諾。
一輩子的監護人，還是另一種關系。
如果是另一種，凡凡是否願意，那高雅麗怎麽辦？
顧書想著這問題簡直一團亂麻，下意識的又來到夏凡房間，看著她的小魚和這間色調及其喜歡的房間，顧書才能覺得放松下來。
他坐在夏凡床邊繼續想事情，沒五分鐘就改為躺在夏凡床上。
低頭聞著夏凡床上甜甜的香味，顧書才意識到，這麽對夏凡好，也許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做父親的該做的事情……
顧書不由得嘆口氣，不知不覺在夏凡床上睡著了。
自從那天商場事件過後夏凡就回了學校，至今沒有主動聯系顧書，她覺得顧書是時候該看清一些事情，得給他一些時間。
而顧書以為夏凡徹底生氣了，作為男人來說這種時候必須給她一個承諾，但對於一個即將十八歲的女孩子來說，這個承諾的分量有多麽重，顧書就覺得壓力有多麽大。
這段時間高雅麗變得很奇怪，來家裏看望顧書的頻率明顯的增加，而且每次來都特別關註夏凡的動靜，顧書沒有什麽可說的，“她在學校，很乖。”
翻來覆去只有這一句話，最後高雅麗覺得顧書有些不喜歡這樣的話題，接著便撩起來其他的，盡量使顧書淡化對夏凡的感覺。
楊雄說的沒錯，一個嫩嫩的少女，很難不讓一個男人動心。為了捍衛高雅麗的地位，絕對不能讓顧書對夏凡的心思更進一步，表面寬容，實際上必須看的緊。
假如顧書心虛，他一定會主動疏遠夏凡，如果沒有心虛，那就說明他們多心了。
“我一定沒有看錯那天的事情，”高雅麗過後依舊信誓旦旦，“他們絕對親到了，還摸了！我看顧書的胳膊動作就能猜出來！”
“也許誤會呢。”楊雄安慰她，“不管誤會不誤會，一定不能讓顧書覺得你是一個愛吃醋的女人，大不了看緊了他，讓他沒有機會再當著你的面接觸夏凡。萬一接觸多了真的喜歡上了那丫頭，到時候有你哭的！”
高雅麗按照楊雄說的這些日子一直貼身陪著顧書，顧書已經煩不可耐，但又為了保證夏凡的名聲，於是這個星期顧書都很消停。
沒有去看望夏凡，他想給夏凡一個機會，讓凡凡趁機好好想想她對他們是怎麽看的，其實也是給自己一個時間，顧書覺得這些日子頭腦太混亂，竟然看不清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夏凡卻沒有顧書想的那麽頹廢，她扳著指頭數日期，還有三天沈建兵就會回來，他一回來就能拿到光盤。
但願這光盤比楊雄的勁爆，別再截了一點點的錄音來糊弄人。
兩天前夏凡給沈老太太打過電話，沈老太太說碟片在沈建兵公司，她一直沒有時間去拿，不然等沈建兵回來後再給你。
夏凡沒好意思強求，只能眼巴巴的等著沈建兵。
沈老太太掛了夏凡的電話後繼續開了音頻看那碟片，越看越覺得自己找到了有力的武器。
花了兩天半終於看完全套內容，沈老太掐著時間給夏凡去了電話，“我今天去沈建兵公司，拿到了他說的那個碟片，你現在在哪裏我給你送過去。”
夏凡一聽激動了，“就在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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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她的人確實不是我。”高雅麗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帶著耳機也覺得這音質可不好，不知道楊雄是用什麽錄制的。
“我可不知道上哪兒找那種打手，再說一個小姑娘用得著兩個打手？這真不是我幹的事情！”
“我倒覺得那兩個人是夏凡自己找的，自導自演之後栽贓我……”
“是啊……你想你男朋友陪一個女孩子在醫院一住半個月，正常人能受得了嗎？”
“所以讓顧書稍微看清事實不是很好麽？”
“那丫頭很纏人的,只纏顧書，我能不生氣麽？”
“所以你打聽這件事是受那丫頭委托？”
“那就好說，我就是讓顧書嚇嚇她,並沒有把她怎麽著，至於那個打手，如果真是她不知情，那你去幫著打聽就好了。”
整個音頻並不長,而且楊雄只留下了高雅麗的一些回答,就連楊雄怎麽問的都不知道，這種東西對夏凡來說不疼不癢。
顧書連那個群玩的視頻都看過，這種音頻能起到什麽作用？
至於高雅麗看顧書陪她時間太久因此心生嫉妒所以攛掇顧書罵她什麽的……現在對夏凡來說簡直是無足輕重。
夏凡拿出碟片，用力掰斷後扔到電梯間的垃圾箱內。
相比起沈建兵的那個視頻來，楊雄的這個簡直是騙小孩子的。
“一起去吃午飯吧凡凡，”顧書突然開了門，蘇文林跟在後面。
夏凡正好坐回座位，“好哇！”她又站起來，看起來像是剛剛坐不住了動一動的樣子。
“這麽快就買衣服回來了？”顧書也看到桌子邊那一排手提袋，“我以為你得逛一天……哦，這個牌子，挺有眼光！”
夏凡有點緊張的舔舔嘴唇，想著怎麽跟顧書解釋。
後面蘇文林替她解釋了，“不是凡凡的，貌似有同事來暫時放在凡凡這兒的。”
“這麽快就認識同事？”顧書看著夏凡，“不錯，不過現在一起去吃飯，這衣服放這兒不妥，要麽你放我辦公室裏？周末除了咱們幾個還誰來了？”
夏凡哪裏想得出來，她不停的瞪蘇文林，這個壞事的混蛋！
蘇文林裝沒接收到夏凡的眼神，低頭拎著那七八個袋子就送回顧書辦公室。
顧書趁機攬過來夏凡的肩，湊在她耳邊問她，“沈建兵那老不死給你買的？”
夏凡深吸一口氣，默默點點頭，“要麽……我還回去吧？”
“不用還！”顧書帶著她往電梯間走，“千萬別還，這些衣服對他來說沒花多少錢，你穿你的，收了就收了以後別搭理他！”
夏凡心虛的沒敢繼續討論，“知道了大叔。”
蘇文林一路都跟在夏凡的另一邊，這邊是顧書。有外人在場夏凡不好意思跟顧書親近，但顧書卻像沒看見蘇文林似得，時不時的就摟著夏凡嘻嘻哈哈笑一笑。
三人來到一個環境優雅的餐廳，這個餐廳充滿了浪漫的調調，基本座位全是一個小小的方桌，很適合情侶的約會。
於是他們三人合並了兩個小桌子，為了不擾人於是坐在角落。有個半包圍的玻璃擋著他們，反而更像個環境優雅的小包間。
一人一份簡單的咖哩飯。
蘇文林很別扭，他坐在顧書和夏凡的對面，每次不經意的擡頭都能看到顧書無意識的邊吃邊看夏凡。
他覺得對面就是一對情侶，而自己卻是那個大燈泡。
他加快速度幾勺子吃完，抹抹嘴起身，“我出去吃個乳酪，你們吃麽給你們帶回來！”
“吃！”顧書擡頭看正準備拔腿走的蘇文林，“我吃蘋果味……凡凡你吃什麽味？”他又貼近夏凡問。
夏凡想想，“雙皮奶！”
“我吃完了給你們帶回來！”蘇文林趕緊逃開，不然對面的景色太誘人。
少了蘇文林夏凡終於放松些，她看不到蘇文林了，輕輕松松的喝了口水，頭也能擡起來，臉也不用紅了。
天知道剛剛她都覺得蘇文林的目光像針紮似得，而顧書卻無所謂的不停跟她親近。
“怎麽不吃了？”顧書再次擡頭看夏凡，發現夏凡放慢了吃飯的節奏。
“休息一下，剛吃太快。”夏凡摸摸小肚子。
顧書也跟著放下勺子，伸手過去摸，“沒圓啊……你吃太少了，多吃點！要你媽發現你被我餓瘦了，還不得托夢過來掐死我！”說著舀了一勺咖哩飯餵夏凡嘴裏。
“唔……”夏凡被塞了滿嘴的飯，還是顧書盤子裏的，她趕快嚼完咽了，騰出空來說話，“我媽要托夢掐你，早就掐死你了！”
顧書楞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夏凡說的是什麽。
他突然有些擔心和緊張，上次做完沒有好好跟夏凡確認她的意見，不知夏凡抵觸還是怎麽樣。這時又擡出來她媽媽，顧書不知該怎麽道歉才好。
但是顧書又不習慣為這種事情道歉，總覺得像是趁人之危。
“大叔……”夏凡突然貼近顧書耳朵，顧書心猛地提在嗓子眼，“你是個騙子！”
騙子？顧書心抖了一下，“大叔……騙你什麽了？”
夏凡環視一下周圍，蘇文林還沒有蹤影，她又貼著顧書耳朵說，“你說後面不疼……結果我疼了兩天！”
接著她看到顧書脖子側邊的血管明顯的突突跳了兩下。顧書緩緩拉開兩人距離，到能看清夏凡五官的時候，仿佛不敢相信又沒法直接問，索性繞了個圈，“大叔……弄疼你了？”
“嗯！”夏凡瞬間裝著可憐樣，“疼了兩天，還總覺得屁股裏有大便拉不出來，周一的體育課都請假了……”
“所以……你不是怪大叔那樣對你？”
“不是啊……是啊……”夏凡搞得顧書心臟起一下落一下，“你說後面不疼我才同意的……大叔你就是個騙子！”
顧書看著夏凡那一排秘密的睫毛，上下一閃一閃，扇的他心裏直癢癢，“對不起……大叔沒有掌握住力度，下次一定不疼了……那天舒服麽？”
夏凡微微低頭，這麽直白的問題讓她渾身過電似得，而顧書的呼吸就在她臉上，這麽近……這麽安心……這麽心慌……
她微微點了一下頭，眼前剎那暗下來，顧書輕輕地碰著她的唇，小心翼翼，不敢用力也不想離開，夏凡讀懂了顧書的緊張。
她伸出舌尖回應顧書，告訴他並不用太過在意這件事情。顧書收到了她的邀請，擒住舌尖，默默的加深了這個吻。顧書的吻讓夏凡忘了正在吃飯，也忘了是在並不封閉的餐廳，顧書的情不自禁讓她很是開心，內心雀躍的時候身體也跟著調動起來。顧書籠罩著她的視線，緩緩向後壓制她，她不得不雙手抓著顧書的領子來保持坐著的姿態。
顧書一吻過後並沒有離開她，嘴唇貼著嘴唇，熱熱的呼吸撲在她臉上，“凡凡……”明顯加重的聲音掩蓋不住顧書的激動，還有迫切。
“大叔……”
“凡凡……”顧書一手撐在夏凡身後穩著身體，另一手卻已經到了夏凡的腿上。
鉆過裙子，一點一點蜿蜒而上。直到快到盡頭，夏凡夾緊了，阻礙了顧書的前進。
顧書的手暫停在那裏，不再前進但是卻柔柔的摸著，“凡凡？”
“嗯……”
顧書看到夏凡並不是拒絕他，而是顯然害羞，又不好意思，於是他試著引導，“分開點……沒事，有玻璃擋著沒人看得見。”
夏凡猶豫一下，將臉更深的埋入他的頸窩，試著微微放松腿，顧書的手趁機往前。
到了盡頭，一路往下，那裏已經泥濘一片。
“凡凡！”顧書不知怎麽的想要笑，也許超出了期待，又也許看到一些曙光。
夏凡窘迫的都快哭了，她睜眼看顧書那個討厭的樣子，非要逗她，忍不住半氣半推就的埋怨，“我就說了不……啊——！”突然間夏凡恐慌的看到桌子旁站著一個身影，夏凡驚慌之下大喊一聲，隨即用最大力氣推開顧書，試圖掩蓋此時的事情！
顧書一怔，立刻護著凡凡回頭看。
竟然是高雅麗站在他們對面。
“雅麗？”顧書慌亂了一下立刻鎮定，誰都沒看出來，“你怎麽在這裏？”
高雅麗憋紅了臉，滿眼淚水看著他們兩，趁顧書不備揚起巴掌照著夏凡就抽過去！
顧書連忙將夏凡往自己身後拽，但只擋住一半，雖然力道不夠足，但夏凡還是挨了一下。
“你真是個□！”高雅麗指著夏凡喊，同時她的眼淚像水似得攔不住的往下掉，“你知道顧書有女朋友，你還這樣做！不要臉！！”
說完轉身就走！
夏凡嚇懵了之後反應過來，臉上倒是不疼，就是火辣辣的難受，餐廳的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她委屈的要命，但又覺得被戳到了傷口，捂著臉忍不住想要逃出去，一波眼淚沒忍住，順著指縫就掉下來。
顧書喊了聲高雅麗沒喊住，眼看著夏凡也要跑，趕緊起身拉著她，同時著急慌忙的從錢包裏掏出來兩張一百的鈔票放在桌子上，追著夏凡的腳就跑出餐廳。
好不容易將夏凡圍堵在一個安全通道裏，顧書趕緊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凡凡都是我的錯，別哭了好麽大叔去跟她解釋！”
夏凡一下子竟然停不下來，她覺得高雅麗才是□，結果沒等她罵出來卻被高雅麗搶了先，還在那麽多人面前。
也許方法是不對，但從高雅麗手中搶顧書，以她目前能力看來，除了這種還能怎麽辦！
顧書看她抽噎的快要窒息，不停的給她抹淚和安慰，“我去跟高雅麗解釋，是我的責任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凡凡別放在心上都是大叔的錯，大叔不該趁你小就這樣對你，全是大叔的責任！凡凡乖別哭了再哭傷身體……”見夏凡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只得將夏凡攬在懷中拼命的給她順後背。
夏凡終於在顧書懷中消停下來，只剩抽噎。低頭不敢面對顧書，明知自己本來就是故意想要從高雅麗手中搶顧書，偏偏被罵後不知該怎麽反駁，因為完全沒有理由。
顧書只當夏凡委屈，因此還在不停的安慰，“都是大叔的錯，大叔好好補償你……乖，消消氣，大叔去解釋，凡凡是個好姑娘，你別聽她瞎說，高雅麗是胡說八道！”
夏凡過了那個勁兒，覺得自己哭的毫無道理，更像是裝柔弱才這麽做的，她搖搖頭，“她沒有說錯，她說的是對的……”
“你別這樣凡凡……”顧書極力的想要開導夏凡，但卻總是沒有效果，他對女人這樣完全沒有主意，高雅麗從來沒有這樣柔弱過，因此顧書有些著急，“凡凡都是大叔不好你別這樣！跟你沒有關系不是你的錯！”
“沒事大叔……我沒事！”夏凡揉揉紅腫的眼，“我真沒事，我想先回去休息，你去忙你的工作，我真沒事……”
顧書一時沒了主意，正兩頭為難，旁邊走過來了蘇文林。
蘇文林看到這兩人楞了一下，“怎麽了這是？怎麽轉眼就跑了，剛還看到高雅麗了，攔了半天沒攔住……凡凡你……哭了？”蘇文林手裏拎著打包的乳酪，對眼前的狀況完全摸不清，但細一想似乎又明白了，他拍拍顧書的肩，“我大概猜到怎麽了，我跟凡凡說兩句。”
顧書不確定蘇文林的立場，擔心他對凡凡說什麽重話，“算了，凡凡還小。”
蘇文林聳聳肩，“你也知道她小啊……凡凡來，跟哥哥去買點東西。”
夏凡不知怎麽的急於擺脫顧書，很想在沒有他的地方喘口氣，於是跟著蘇文林走了。蘇文林回頭安慰顧書，“不如你去追高雅麗解釋，這種事情一定有誤會。”
夏凡沒有回頭，也沒有點頭，顧書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也覺得應該先跟高雅麗說清楚，不然讓凡凡背著那種罵名可不對。
於是顧書狠狠心，扭頭回去找高雅麗。
夏凡離開顧書，終於透過點氣，“讓你見笑了。”
蘇文林看著夏凡，陪著她在商場空地慢慢溜達，順便打開一個買來的乳酪遞給她，“沒吃飽吧，來點兒。”
夏凡看看，猶豫一下還是接過去，“高雅麗罵我□……還搧我一巴掌……”
“哦……怪不得。”蘇文林無意他們雜亂的關系，只是直接的問，“你對顧書……什麽感覺？”
“感覺？”夏凡吃了口乳酪，“我喜歡他。”她說的很直白。
“那他呢？你應該知道他有女朋友。”
夏凡有些賭氣，似乎蘇文林真當她是第三者，“我只是偷偷喜歡，並沒有做什麽。”
蘇文林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你們的事情我不懂，不過凡凡，要是你想從高雅麗手中搶顧書，如果你們沒有這層關系，我支持你！”
“啊？”夏凡這時看蘇文林簡直像是怪物，“你……”
“我早就看高雅麗不爽！尤其看她爸不爽！我覺得她根本配不上顧書，尤其她爸整我的時候我就更覺得她配不上顧書，所以等你成年了，趕緊解除跟顧書的監護人關系，趕緊的把他搶過來，這樣我心裏也舒服！”蘇文林一口氣解恨的說著。
夏凡不知怎麽回應，原以為會遇到一波語重心長的說教，本打算借著那個說教轉頭就走，結果卻變成這樣……
“那我……那高雅麗她打我，我好像打不過她……”
蘇文林拍拍胸脯，“你聽我的，不用你出手，有顧書！這種時候你裝無辜躲顧書遠遠的，他就對你越愧疚，到時候高雅麗跟他一鬧，你就贏了！”蘇文林勝券在握。
“你一個男人，餿主意管用麽？”夏凡特別不信任他。
“當然管用！我一發小，女的，天天跟我嘮叨這些，據說百試不爽！”
夏凡看看蘇文林，頭一次覺得這人很不靠譜，“行我知道了。”
信他才是腦子抽筋，夏凡決定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來。
顧書終於在停車場找到高雅麗。
竟然就在公司樓下，在剛才吃飯那個商場的隔壁單元。
高雅麗坐在那裏趴在方向盤上低著頭，顧書自行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雅麗，你今天太沖動了！”顧書一進去就說。
高雅麗從方向盤上面擡起頭，並未見哭過的痕跡，但表情卻很不好看，“我沖動？這都算我沖動？顧書你跟她是什麽關系！怎麽能做這種事情！”
“我做什麽事情了！你不問緣由就上去打人一巴掌，你讓我怎麽交代！你看到什麽了就上去一巴掌！”顧書有些心虛，於是開始發火。
顧書發火了，高雅麗反而有些不敢肯定了，“你跟夏凡摟摟抱抱，難道我不該打她？”
“你可真是……”顧書裝作恨鐵不成鋼並且無話可說的樣子，“你都不看清怎麽回事就上手！我眼睛進了個東西擦不出來弄得眼睛疼，她幫我翻眼皮舔出來的！剛舔出來就被你甩了個耳光！我哄了半天都哄不好！還得沒完沒了的替你道歉！”
高雅麗突然覺得本末倒置了，於是也立刻找話中的破綻，“舔眼皮？她那個樣子就差E了，舔你眼皮能舔到這種程度？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你手在下面做什麽，她臉紅成那個樣子就為了舔你眼皮？那她見我緊張什麽！”高雅麗句句不饒人。
顧書煩的要命的樣子，“我拜托她這麽做的！她不敢，但是我眼睛疼，沒轍了硬上的，不緊張能怎麽辦！而且我跟她是什麽關系，怎麽能做你想的那種事情！而且同行的還有蘇文林，有別人在我們能做什麽！別說你沒有看到桌子上的三個餐盤！”
顧書一邊像高雅麗解釋，一邊像是勸著自己，他跟夏凡什麽關系，怎麽就到了這個地步了？餐廳做那樣的事情，顧書從來沒有過，今天竟然這麽不管不顧的就做了，如果不是高雅麗打斷了，那最後會發展到什麽程度？
顧書覺得不認識自己了。
這種像是回到十幾年前的沖動勁兒居然又回來了，一點都不強迫，一點都不覺得誇張。
就連勸解高雅麗這事都做不到以往的坦誠，謊話隨口而來，就是為了掩飾一些不想讓人說的事情。
高雅麗看火候差不多，繼續糾纏只會讓人覺得煩，於是她給顧書臺階下，“這不能怪我！那家餐廳燈光那麽暗，你們又離得那麽近，當時有別人在場我肯定不會看錯！誰讓事情趕得那麽寸，你們姿勢又那麽不對……你是我未婚夫，我生氣理所當然，不生氣才有問題了對不對？”
“你明白就好！”顧書捏捏眉心，很費神的樣子。
“所以凡凡那邊怎麽辦？她好像更討厭我了……”
顧書因為心虛，因此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我替你去給她道歉，多謝時候可能就好了。”
顧書意料中又意料外的輕松解決了高雅麗，但卻陷入矛盾境地。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件事情過後不久，蘇文林借著午飯時間問了顧書，“假如你愛上夏凡，你能娶她麽？”
顧書恍惚了一下，“我是她監護人……她母親還看著……”
“你要知道凡凡才十八，”蘇文林勸導，“她從小沒有父親，依賴你喜歡你是肯定的，你看她就很少關註我！你確認她對你跟你對她一樣？”
顧書有些傻眼，“我對她……什麽樣？”
“簡直就是陷入愛河！”
“……戀愛？怎麽可能！”顧書從不認為他是戀愛了，而是扭曲了某種事情。
蘇文林沒有強辯，“總之我是感覺的出來，你跟高雅麗是結婚關系，跟夏凡才像戀人，只是你們的關系有些不對。”
顧書立刻急了，“我那明明是對晚輩的寵愛！怎麽可能是戀愛，關系不允許！”
說著聲音就漸漸變弱勢，“她才十八。”
“……不到。”蘇文林補刀。
顧書沈默半晌，“關你屁事！你這麽關心她，你喜歡她？”
“毛病！”蘇文林心裏默默罵了一聲，“我就是看不慣高雅麗她爸壓著我，凡凡跟我一樣討厭他們，因此我們是統一戰線的好同志！”
“還拽上了！”顧書白他一眼，“凡凡還沒有到談戀愛的年紀，你別打她主意！”
“我管不著你們的事，不過我走之前再說一句，顧總你要是不能負責凡凡將來，就別禍害她，讓她正式交個男朋友，省的到時候恨你！”
這句話在顧書腦子裏響了好幾天，沒想明白前他不敢去見夏凡，不知該給她一個什麽樣的承諾。
一輩子的監護人，還是另一種關系。
如果是另一種，凡凡是否願意，那高雅麗怎麽辦？
顧書想著這問題簡直一團亂麻，下意識的又來到夏凡房間，看著她的小魚和這間色調及其喜歡的房間，顧書才能覺得放松下來。
他坐在夏凡床邊繼續想事情，沒五分鐘就改為躺在夏凡床上。
低頭聞著夏凡床上甜甜的香味，顧書才意識到，這麽對夏凡好，也許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做父親的該做的事情……
顧書不由得嘆口氣，不知不覺在夏凡床上睡著了。
自從那天商場事件過後夏凡就回了學校，至今沒有主動聯系顧書，她覺得顧書是時候該看清一些事情，得給他一些時間。
而顧書以為夏凡徹底生氣了，作為男人來說這種時候必須給她一個承諾，但對於一個即將十八歲的女孩子來說，這個承諾的分量有多麽重，顧書就覺得壓力有多麽大。
這段時間高雅麗變得很奇怪，來家裏看望顧書的頻率明顯的增加，而且每次來都特別關註夏凡的動靜，顧書沒有什麽可說的，“她在學校，很乖。”
翻來覆去只有這一句話，最後高雅麗覺得顧書有些不喜歡這樣的話題，接著便撩起來其他的，盡量使顧書淡化對夏凡的感覺。
楊雄說的沒錯，一個嫩嫩的少女，很難不讓一個男人動心。為了捍衛高雅麗的地位，絕對不能讓顧書對夏凡的心思更進一步，表面寬容，實際上必須看的緊。
假如顧書心虛，他一定會主動疏遠夏凡，如果沒有心虛，那就說明他們多心了。
“我一定沒有看錯那天的事情，”高雅麗過後依舊信誓旦旦，“他們絕對親到了，還摸了！我看顧書的胳膊動作就能猜出來！”
“也許誤會呢。”楊雄安慰她，“不管誤會不誤會，一定不能讓顧書覺得你是一個愛吃醋的女人，大不了看緊了他，讓他沒有機會再當著你的面接觸夏凡。萬一接觸多了真的喜歡上了那丫頭，到時候有你哭的！”
高雅麗按照楊雄說的這些日子一直貼身陪著顧書，顧書已經煩不可耐，但又為了保證夏凡的名聲，於是這個星期顧書都很消停。
沒有去看望夏凡，他想給夏凡一個機會，讓凡凡趁機好好想想她對他們是怎麽看的，其實也是給自己一個時間，顧書覺得這些日子頭腦太混亂，竟然看不清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夏凡卻沒有顧書想的那麽頹廢，她扳著指頭數日期，還有三天沈建兵就會回來，他一回來就能拿到光盤。
但願這光盤比楊雄的勁爆，別再截了一點點的錄音來糊弄人。
兩天前夏凡給沈老太太打過電話，沈老太太說碟片在沈建兵公司，她一直沒有時間去拿，不然等沈建兵回來後再給你。
夏凡沒好意思強求，只能眼巴巴的等著沈建兵。
沈老太太掛了夏凡的電話後繼續開了音頻看那碟片，越看越覺得自己找到了有力的武器。
花了兩天半終於看完全套內容，沈老太掐著時間給夏凡去了電話，“我今天去沈建兵公司，拿到了他說的那個碟片，你現在在哪裏我給你送過去。”
夏凡一聽激動了，“就在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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