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省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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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淩雲看去，只見那壯漢跟座小山似的，一人占了兩人位置，厚度比得上旁人寬度，手中棍子也比別的粗長，看見郡主瞅她，激動的雙眼通紅，呼吸急促，胸中如同拉了一個小風箱。
“不，還是這樣的吧！省糧食。”這樣一比，還是瘦一點順眼。
“對嘛！回去養活了，擱身邊做個侍衛，也是哥哥對你一片心意。”李昌陵扔了木棍，侍從遞上來備用扇子，他拿了點了點趙淩雲胸前，以示親昵，在她耳邊說，“我故意打的，回去你用點心照顧，他絕對忠心！”
趙淩雲推開他手：“離我遠點，侍衛……他這臉怎麽做侍衛？”
“嘖，哥哥早幫你想好了，拿來！”李昌陵拿了一塊鐵面具，蓋在這人臉上：“俊不俊，酷不酷？”
趙淩雲又說：“可我想要的不是侍衛，你何時見我身邊有侍衛？”
就是以前沒有現在才送你，李昌陵心道。但看趙淩雲又變得淡然的神色，去向如玉如墨求救，如玉指了指如墨手裏鞭子，李昌陵懂了：“過去的就不要再想了……我不出門就知道，江州城這幾天人飛狗跳的，青營的獵犬你都看不上……這條怎樣？”
“什麽怎樣？”趙淩雲不解。
李昌陵樂了：“哎，當狗養啊！像不像，像不像大狼狗，比別的都聽話！牽出去絕對威風！”
“你廢話！這是人……”趙淩雲眼睛一亮，當即就起了心思，眼含笑意看著李昌陵，李昌陵也笑。
“就知道你會玩！”趙淩雲蹲下去，也不嫌臟，用手順動物毛發般摸著這人的頭發，“還不錯！跟我走吧，狗子，乖乖的，本郡主不打你。”
這人閉著嘴不說話，就看著她。
趙淩雲不以為意，手下毛發觸感略硬，營養不良還發黃，心裏盤算著回去該怎麽養這條特別的狗子……
做長寧郡主十幾年，她就是江州城的太子爺，要什麽有什麽，跟著李昌陵吃喝嫖賭什麽沒玩過，就是沒養過會說話的狗，有意思。
“李昌陵，這人到底是誰啊？你幹嘛打他？”想起這茬，趙淩雲又問。
李昌陵唰打開扇子搖了搖：“撿來的。”
趙淩雲冷笑：“說實話。”
李昌陵嘆了口氣，卻是轉身瞪向那小侍兒，小侍兒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秋寒錯了，公子，公子，秋寒錯了，秋寒不該爬別人的床……”
“哈哈哈哈哈！”趙淩雲大笑出聲，清脆如鈴，“原來你是帽子變色兒了！哈哈哈，我說你怎麽舍得出門了！”
李昌陵氣的呼呼喘氣，趙淩雲過去扶起秋寒：“秋寒，說說，為什麽要爬床，你看上他哪了？你家公子怎還不如，怎還不如一個……”
“劈柴的下人！”李昌陵恨恨道。
這個小侍兒倒是實誠，弱弱的說：“公子雖好，卻不如那，那人整日劈柴，做體力活，身體健，健壯……公子饒命，公子饒命，郡主救命！秋寒再也不敢了！”
趙淩雲放開她，用拳頭打了李昌陵胸膛，覺得也不算單薄，但比起地上那人，是差了點：“牧叔教我功夫的時候，讓你一起去，嫌累不學，現在被枕邊人嫌棄了吧！”
她雖有冷漠爹娘，但還有嚴厲師父督促，李昌陵卻是母親早亡，父親沒有再娶，整日出征在外，沒人管教，長大李父就管不住也懶得管了，所以李公子才養成今天這個紈絝模樣，真是比她還無能些。
李昌陵不說話，對那小侍兒道：“起來起來，別丟人現眼了……”
“當時生氣，就讓人揍了他，打著打著少爺也想明白了，在內院待著什麽樂趣？不如出來找寧兒你玩兒，也不怪他，是秋寒主動，想著你不慣喜歡撿東西回去養？小時候的螞蚱蝸牛，後來養貓兒狗兒的，這回給你養個有趣的！”說起誰更了解她趙淩雲，李昌陵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這些天，各種名目送她這來的狗兒貓兒貂兒甚至白狐貍多的數不勝數，還都是一身白，長相漂亮的，可很少人知道，她從來不養同類的動物，蝸牛就養一只，死了便死了，白色兒的就養一種，沒了就沒了，她養的時候看中的，也不是那雪似的毛發……
“可這人到底是哪來的？”李昌陵說的那麽好，就只是一個劈柴的粗使下人，誰信？
李昌陵呵呵一笑：“撿來的，不是說了……真是撿來的，跟秋寒去驍山踏青，天上掉下來的倒黴蛋兒！破相了，腦子也摔壞了，什麽都忘了，少爺心善，就帶回去給口飯吃。”
趙淩雲撇嘴，李昌陵心善？騙鬼呢！隱晦的看了秋寒一眼，肯定是秋寒看上了，磨著帶回去的。
“都入冬了……”
“春天撿的。”
不知他幾句真幾句假，趙淩雲也懶得理會了。
“他喜歡公的，那以後怎麽給我下崽？”趙淩雲又問。
李昌陵楞了下，沒想到她都想的那麽長遠了：“……抱養一個！隔壁關四眼那位貓老爺不是又快下崽了。”
趙淩雲點點頭：“哎，現在天天打仗天天死人，真該讓我爹下道法令，砍了你們這些不下崽的假太監！”
李昌陵：…………
圍觀的眾人早就練得一手內斂好功夫，聽到兩個小主子說出什麽話都不覺得奇怪。
趙淩雲自覺扳回一成，前些日子被李昌陵冷落的氣全消了，神清氣爽：“打道回府！”
趙淩雲前腳離開，就聽到後面李昌陵幽幽道：“你是和我不一樣，聽說主公也準備給你定親了，過些日子人就來了，你慢慢挑……”
…………
趙淩雲帶著新得的狗子回府，有了事情做，就不空虛不無聊了。
看到新寵可憐又邋遢的樣子，趙淩雲道：“給他洗洗，再請個大夫！”
如玉應了聲就出去喊跑腿的丫頭，如墨頓了下問：“喊藍兒瑟兒過來？”
藍兒瑟兒是之前照顧趙小白的丫頭，這些天一直閑著。
趙淩雲剛想點頭，又想到李昌陵說的，用點心照顧，就捋了袖子，露出一雙纖纖素手：“不，本郡主親自來！”
她以前也給找小白洗過澡，如墨皺眉，可這畢竟是個大漢，不是小狗……
“更衣。”趙淩雲已經進了內室。
如墨只好過去，先跪下脫掉了趙淩雲腳上暗紅小朝靴，再除了她額間紅寶石，取了緊束的腰封，脫掉緋紅外衫和裏衣，換了家常的小衣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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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是這樣的吧！省糧食。”這樣一比，還是瘦一點順眼。
“對嘛！回去養活了，擱身邊做個侍衛，也是哥哥對你一片心意。”李昌陵扔了木棍，侍從遞上來備用扇子，他拿了點了點趙淩雲胸前，以示親昵，在她耳邊說，“我故意打的，回去你用點心照顧，他絕對忠心！”
趙淩雲推開他手：“離我遠點，侍衛……他這臉怎麽做侍衛？”
“嘖，哥哥早幫你想好了，拿來！”李昌陵拿了一塊鐵面具，蓋在這人臉上：“俊不俊，酷不酷？”
趙淩雲又說：“可我想要的不是侍衛，你何時見我身邊有侍衛？”
就是以前沒有現在才送你，李昌陵心道。但看趙淩雲又變得淡然的神色，去向如玉如墨求救，如玉指了指如墨手裏鞭子，李昌陵懂了：“過去的就不要再想了……我不出門就知道，江州城這幾天人飛狗跳的，青營的獵犬你都看不上……這條怎樣？”
“什麽怎樣？”趙淩雲不解。
李昌陵樂了：“哎，當狗養啊！像不像，像不像大狼狗，比別的都聽話！牽出去絕對威風！”
“你廢話！這是人……”趙淩雲眼睛一亮，當即就起了心思，眼含笑意看著李昌陵，李昌陵也笑。
“就知道你會玩！”趙淩雲蹲下去，也不嫌臟，用手順動物毛發般摸著這人的頭發，“還不錯！跟我走吧，狗子，乖乖的，本郡主不打你。”
這人閉著嘴不說話，就看著她。
趙淩雲不以為意，手下毛發觸感略硬，營養不良還發黃，心裏盤算著回去該怎麽養這條特別的狗子……
做長寧郡主十幾年，她就是江州城的太子爺，要什麽有什麽，跟著李昌陵吃喝嫖賭什麽沒玩過，就是沒養過會說話的狗，有意思。
“李昌陵，這人到底是誰啊？你幹嘛打他？”想起這茬，趙淩雲又問。
李昌陵唰打開扇子搖了搖：“撿來的。”
趙淩雲冷笑：“說實話。”
李昌陵嘆了口氣，卻是轉身瞪向那小侍兒，小侍兒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秋寒錯了，公子，公子，秋寒錯了，秋寒不該爬別人的床……”
“哈哈哈哈哈！”趙淩雲大笑出聲，清脆如鈴，“原來你是帽子變色兒了！哈哈哈，我說你怎麽舍得出門了！”
李昌陵氣的呼呼喘氣，趙淩雲過去扶起秋寒：“秋寒，說說，為什麽要爬床，你看上他哪了？你家公子怎還不如，怎還不如一個……”
“劈柴的下人！”李昌陵恨恨道。
這個小侍兒倒是實誠，弱弱的說：“公子雖好，卻不如那，那人整日劈柴，做體力活，身體健，健壯……公子饒命，公子饒命，郡主救命！秋寒再也不敢了！”
趙淩雲放開她，用拳頭打了李昌陵胸膛，覺得也不算單薄，但比起地上那人，是差了點：“牧叔教我功夫的時候，讓你一起去，嫌累不學，現在被枕邊人嫌棄了吧！”
她雖有冷漠爹娘，但還有嚴厲師父督促，李昌陵卻是母親早亡，父親沒有再娶，整日出征在外，沒人管教，長大李父就管不住也懶得管了，所以李公子才養成今天這個紈絝模樣，真是比她還無能些。
李昌陵不說話，對那小侍兒道：“起來起來，別丟人現眼了……”
“當時生氣，就讓人揍了他，打著打著少爺也想明白了，在內院待著什麽樂趣？不如出來找寧兒你玩兒，也不怪他，是秋寒主動，想著你不慣喜歡撿東西回去養？小時候的螞蚱蝸牛，後來養貓兒狗兒的，這回給你養個有趣的！”說起誰更了解她趙淩雲，李昌陵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這些天，各種名目送她這來的狗兒貓兒貂兒甚至白狐貍多的數不勝數，還都是一身白，長相漂亮的，可很少人知道，她從來不養同類的動物，蝸牛就養一只，死了便死了，白色兒的就養一種，沒了就沒了，她養的時候看中的，也不是那雪似的毛發……
“可這人到底是哪來的？”李昌陵說的那麽好，就只是一個劈柴的粗使下人，誰信？
李昌陵呵呵一笑：“撿來的，不是說了……真是撿來的，跟秋寒去驍山踏青，天上掉下來的倒黴蛋兒！破相了，腦子也摔壞了，什麽都忘了，少爺心善，就帶回去給口飯吃。”
趙淩雲撇嘴，李昌陵心善？騙鬼呢！隱晦的看了秋寒一眼，肯定是秋寒看上了，磨著帶回去的。
“都入冬了……”
“春天撿的。”
不知他幾句真幾句假，趙淩雲也懶得理會了。
“他喜歡公的，那以後怎麽給我下崽？”趙淩雲又問。
李昌陵楞了下，沒想到她都想的那麽長遠了：“……抱養一個！隔壁關四眼那位貓老爺不是又快下崽了。”
趙淩雲點點頭：“哎，現在天天打仗天天死人，真該讓我爹下道法令，砍了你們這些不下崽的假太監！”
李昌陵：…………
圍觀的眾人早就練得一手內斂好功夫，聽到兩個小主子說出什麽話都不覺得奇怪。
趙淩雲自覺扳回一成，前些日子被李昌陵冷落的氣全消了，神清氣爽：“打道回府！”
趙淩雲前腳離開，就聽到後面李昌陵幽幽道：“你是和我不一樣，聽說主公也準備給你定親了，過些日子人就來了，你慢慢挑……”
…………
趙淩雲帶著新得的狗子回府，有了事情做，就不空虛不無聊了。
看到新寵可憐又邋遢的樣子，趙淩雲道：“給他洗洗，再請個大夫！”
如玉應了聲就出去喊跑腿的丫頭，如墨頓了下問：“喊藍兒瑟兒過來？”
藍兒瑟兒是之前照顧趙小白的丫頭，這些天一直閑著。
趙淩雲剛想點頭，又想到李昌陵說的，用點心照顧，就捋了袖子，露出一雙纖纖素手：“不，本郡主親自來！”
她以前也給找小白洗過澡，如墨皺眉，可這畢竟是個大漢，不是小狗……
“更衣。”趙淩雲已經進了內室。
如墨只好過去，先跪下脫掉了趙淩雲腳上暗紅小朝靴，再除了她額間紅寶石，取了緊束的腰封，脫掉緋紅外衫和裏衣，換了家常的小衣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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