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機 其他的,你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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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因為急於反駁而皺起的眉峰,馮清棠啞然失笑:“......你很幽默。”

她的本意已經是認同了紀尊尋的話,可他又一次想歪了。

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她:“我又帥又有錢,我還偏心護短,一個打十個,做我女朋友難道不幸福嗎?”

還沒等她回答,又趕緊加了一句:“我比葉征帥,葉征中央空調。”

廚師長帶著一臉和藹可親的笑容:“紀公子,菜上齊了。”

紀尊尋大手一揮,甩了幾張小費後,廚師長禮貌地向兩人點點頭離開。

“咳...”吃之前,馮清棠小心翼翼地說:“紀公子,聽你剛才那麽一說,我好像付不起這頓飯錢。”

紀尊尋夾起一大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我大方......”

馮清棠還以為這頓飯他請了,剛要說下次她一定請客。

豈料到紀尊尋咽下去後,又補充道:“我幫你墊上,你記得還。”

“......”馮清棠默默低下頭,拿起了筷子。

飯到中途,紀尊尋一直努力找話題逗馮清棠笑,可氣氛卻總是高漲的從他這邊升起,在奔向馮清棠的路上直線下降,冷凝成冰。

“其實人如果有心事憋在心裏,對身體不好。”他瞧了眼馮清棠,試探地問:“你是做醫生的,應該更清楚吧。”

“你是想問,我今天為什麽突然打他是嗎?”馮清棠開門見山地說。

紀尊尋撓了撓腦袋:“沒關系,你不想說就不說。”

沈默片刻,紀尊尋註意到,馮清棠放在桌子上的手攥緊又松開,眼捷輕顫。

這個動作似乎是在猶豫。

“我跟他...”仔細斟酌了一下,馮清棠接著說:“確定關系的第二天,他就一直約我去他家裏。”

第一句話就讓紀尊尋微微瞇起了眼睛。

“平時約我出去也經常動手動腳的,我知道這是男女朋友之間應該做的事,我也試著去接受,可每一次都讓我覺得不舒服。”

“不是他的問題,是我的問題。”她扯起嘴角故作輕松地望向紀尊尋,解釋道:“那個時候我剛畢業年紀小,我心理......心理有問題。”

“怪我,本來我那個狀態不適合交男朋友,可當時被家裏人逼的沒辦法了,就想著試一試,後來發現,就連牽手擁抱我都要硬著頭皮才能做到。”

“整個事件中,我都一直對孟陽感到抱歉,也跟他坦白過,可他不同意分手。”

馮清棠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某一處發呆,語氣平穩,卻還摻雜著無奈。

“他說願意等我,相信我總有一天會接受他,可笑的是,說完這話的第二天,我看見他和那個叫桃子的女生的聊天記錄。”

馮清棠長嘆一口氣:“然後我就說了好聚好散,沒想到他一改常態,對我破口大罵,他罵我......”

“好了別說了。”紀尊尋打斷了她,給她倒了杯啤酒:“事情都過去了。”

馮清棠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不想知道,他說我什麽嗎?”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渣男能說出什麽好話來,我不想知道。”

這頓飯,大概是紀尊尋最近幾年裏吃的最小心翼翼的飯了。

一邊顧忌著馮清棠的感受,一邊勸她少喝些酒。

可他平日裏只會勸人對瓶吹,哪裏有經驗勸人家放下酒杯啊。

絲絲涼風吹過,馮清棠的醉意上來了。

她眼梢上揚,緋紅悄然爬上顴骨。

用手腕撐著下巴,就那麽看著紀尊尋。

“聊天記錄裏,桃子問他,到底什麽時候跟老處女分手?”

“他回答,是我死纏爛打,一提分手就鬧自殺。”

“他罵我裝清高。”

“他說女人都是一個德行,沒男人要的時候就不要臉地貼著,有了男人又要假正經。”

“今天不讓摸,明天不讓抱,要是他拿著一沓錢甩在我臉上,我肯定就張開腿任由......”

“行了你別說了!”紀尊尋突然擡高音量,打斷了她的話。

馮清棠像是被他嚇到了,打了個嗝,楞了一下,又忽然又笑出來:“事情都過去啦!”

紀尊尋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笑,微微低頭,眼捷輕顫,笑得隨意不羈。

不是穿著白大褂對待患者的那種職業微笑。

也不是捉弄他時挑釁的嘲笑。

更不是平日裏打招呼的假笑。

暖黃色燈光的映襯下,她剛才的笑容裏,帶著幾分妖嬈。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後來紀尊尋想了很久,終於在記憶深處找出那個片段。

煙霧繚繞,人群之中,她被一身黑色長裙勾勒出美好的線條。

酒吧那天,她也是這麽妖嬈。

她說:“今天,是我第二次扇他巴掌。”

“第一次是在他說那些混賬話的時候。”紀尊尋替她補充了這句。

馮清棠輕輕點頭。

飯後,紀尊尋把她送回到房間,站在那看著她猶豫了許久。

手伸過去又撤回來,最後還是閉著眼睛心裏默念著阿彌陀佛,幫她褪下外衣。

他本想離開,可馮清棠一直不睡覺,嘴裏嚷著要喝水。

現在,她剛咽下一口水,勉強能安靜一會兒。

紀尊尋站在床邊,喃喃地問:“你心理有什麽問題啊?”

聲音小到只有自己能聽見。

靜默須臾,他搬了個凳子坐到床邊。

“我就留在這陪你一會兒,因為怕你醉酒影響到別的客人,其他的,你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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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清棠醒來時,房間只剩她一個人。

晃了晃渾濁的腦袋,昨晚零星的記憶慢慢顯現出來。

被子已經被卷得七零八落,一大半拖在地上。

今天是旅游的最後一天,在紀尊尋的帶領下,他們去了衛臨市的一條商業街。

隨行的人女生占少數,可來的男醫生也都把商店掃了個遍。

出來各個都提著好幾個袋子,裏面裝的都是給老婆孩子的禮物。

回到家裏,已經是傍晚了。

“媽,我知道了,周末休息我一定去。”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從游戲裏退出來回覆楊秀秀女士的微信了。

游戲裏時不時就出現她下線的提示,已經引起隊友的不滿,公屏出現好幾排【????】

最終,游戲以失敗結束。

不到三十秒,系統警告她的郵件發來。

她又回去看馮媽媽發來的微信。

兩個男人的照片。

一個五大三粗,脖子上還掛著條金鏈子,那鏈子不細,可戴在他脖子上就像是鬧著玩一般。

另一個戴著眼鏡,衣著得體,看上去是個有學問的老實人。

這就是周末她要去見的相親對象。

上午一個,下午一個,休息日被親媽安排的明明白白。

誰先脫單誰是狗(3/4)

馮清棠:【這世界上還有比休息日被安排相親更悲慘的嗎?】

方雅:【也就浪費幾個小時而已,想開點,休息日不要糾結這些不吉利的。】

馮清棠:【我相兩個[微笑]】

陳靈:【...想開點,休息日不要糾結這些不吉利的。】

......

也對,不能糾結這些不吉利的。

馮清棠:【我後天要去趟研究所,求個舒服點的酒店推薦一下。】

陳靈:【來我這,紀恒出差了。】

馮清棠:【你現在在四環住吧,太遠了不行,研究所那邊工作也很忙。】

陳靈:【研究所是不是在北荒那邊?】

馮清棠:【嗯,有些偏,不知道有沒有像樣的酒店。】

陳靈:【紀恒那有個空出來的房子,就在北荒。】

陳靈:【本來是要給我們做新房,後來他媽覺得不好,又大手筆買了一套更好的給我們,那個就空著了,你去住吧,密碼我生日。】

馮清棠:【感謝老鐵。】

收拾好細軟後,第二天,她來到陳靈給的地址。

看到這二層洋房,她再度感慨,這紀恒家是有多有錢,這樣的房子還嫌棄不好。

想到紀恒就不僅又想到那個人。

那天早上宿醉清醒後,她在地上撿到了一枚胸章。

她記得這是紀尊尋身上別著的。

不知道他在房間裏停留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什麽樣的情況才能導致別在衣服上的胸章滑落。

她喝斷片了,記憶只停留在回來的路上,進房間後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她一概想不起來了。

那是她第一次和別人講述孟陽的事情。

憶起那天發生過的種種,馮清棠還是覺得愉悅大過於悲痛。

真羨慕紀尊尋每天都活得這麽自由自在,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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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尊尋,再敢出這些幺蛾子我就打死你!”

此時有滋有味的紀尊尋正躲在沙發後面,看著紀元手持木質癢癢撓沖自己吹胡子瞪眼。

奈何媳婦一直拽著自己而施展不開,紀元只能破口大罵:“沒事跑到衛臨,還支配上酒店員工了,你舉辦的抽獎啊?酒店什麽時候輪到你說了算了!”

“老公,你不是經常說想讓兒子學著運營公司嗎,”秦媛一邊朝紀尊尋使眼色,一邊安撫紀元:“兒子這是提前熟悉下流程有什麽不好。”

“誰規定的流程!他把動靜使得那麽大,好多客人都聽見了,投訴電話打到總部了,問他們預定酒店為什麽沒有抽獎提示,你讓我怎麽解釋!”

紀尊尋躲得遠遠的:“我那是為了給客人一個驚喜...”

“我打斷你的腿!”紀元怒吼著。

“老公別生氣,哎呀老公我摔倒了!”趁著紀元驚慌之際,秦媛坐在地上快速向紀尊尋擺手,意思是讓他快跑。

紀元剛想扶起媳婦,又瞥見紀尊尋已經跑到門口的背影:“你別跑,你給我滾回來!”

“老公我腿疼...”秦媛哭喪著臉。

“你就慣著他!哪天他殺人放火我看你還能不能護住他!”

母子倆穿一條褲子,氣得紀元把癢癢撓扔在地上拂袖而去。

秦媛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站起來。

來到院子尋了大半圈,才找到坐在樹後的紀尊尋,苦口婆心地說:“平時讓你學公司事務你都不學,這次又跑那邊下命令,兒子你抽什麽風啊?”

紀尊尋擡了擡眼皮,沒有作聲。

“就算是心血來潮,也要先跟媽媽通個氣啊。”秦媛揉著手腕:“我都沒有心理準備呢,再慢一秒你屁股又遭殃了!”

一想到剛才老爸那兇神惡煞的樣子,紀尊尋打了個寒顫:“我出去躲幾天,避避風頭。”

“躲去哪?”

還沒等紀尊尋說話,秦媛伸手一指:“不許騙媽媽!”

修理廠條件太差,俱樂部這幾天關門,自家的酒店又不敢去住,紀尊尋想了想:“我讓紀恒給我找地方。”

“那行!”秦媛摸了摸兒子的臉蛋:“去吧,記得要叫叔叔。”

一個小時後,紀尊尋抵達了一幢別墅門前,電話裏紀恒還在說著:“我大哥那脾氣沒半個月消不了,你就住著吧,密碼是陳靈生日,發你手機裏了。”

“你多騷包啊!”密碼鎖叮一聲,大門打開,紀尊尋一臉不屑:“用人家生日當密碼也太老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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