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這他麽不是喪屍是什麽?……

關燈
“毒屍情況簡介、預防毒屍毒素入侵藥方、被毒屍咬後的註意事項及其解決辦法?”聞許言繼續看下去, 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介紹和註意事項後跟著的是兩個藥方。

這個情況簡介怎麽看怎麽像喪屍的情況簡介,同樣的得搗毀毒屍的腦子,同樣的被咬後會變成一樣的毒屍, 同樣的變成毒屍後攻擊力加倍……但不同的是, 這個毒屍竟然有藥預防和可解。

此時的聞許言自然沒懷疑這毒屍是她之前所在末世的喪屍,她那個世界雖也有疫苗和治療的藥,但她不太信這個世界也能研制出藥來。畢竟這可是個古代世界啊。

“毒屍是什麽?”聞許言問。

陳落雨怔了一下,拿過聞許言手裏的紙看了一會兒,臉色凝重, 道:“真被爺猜中了, 那種怪物竟然是有人蓄意養的。”

“怎麽回事?”見陳落雨似乎知道什麽, 聞許言忙問道。

陳落雨大致說了一下關於他們發現這種怪物和李衡玨的猜測。

“玉書猜這種東西很可能會被投放戰場?”

陳落雨點點頭。

聞許言思忖一會兒,蹙眉低聲道:“恐怕已經投放戰場了。而且這種怪物很可能有脫離控制的, 已進入大夏朝境內。所以他們才會廣發這種註意事項的廣告。”

陳落雨頭皮一緊,背脊有些發涼。若是這種怪物在戰場上還好, 一旦進入境內,普通百姓面對這種怪物,後果不堪設想。

這種類似喪屍的東西, 怎麽會突然出現?而且還會被人驅使投放戰場。除了西南,其他地方還有這種怪物嗎?為何北邊、南邊、東邊、西邊幾國會同時像大夏發起進攻?是有預謀還是巧合?是誰在制造這種怪物?

有些答案,聞許言幾乎可以肯定知道。而有些答案, 卻模糊不清。

驀地, 她腦中一閃而過那個她在皇帝壽宴上見過的、神似祝圖陽的人的面容。這到底只是巧合,還是……那個人也過來了?

再聯想司臨頻繁閉關……她必須盡快找到司臨聊聊,也許司臨知道什麽。

“小五,我要離開敦純王府。”聞許言註視著陳落雨,“你得幫我。”

如果陳落雨知道聞許言要幹什麽, 他一定不答應她。但是遲了,他已經答應了。

“大夫!快叫大夫!!!”陳落雨驚慌地從屋子裏跑出來大喊。

姚崇君留下來看著聞許言的侍衛柳九看見陳落雨慌張的樣子,從屋頂上飛下來問:“怎麽了?”

陳落雨手上都是血,抓著柳九的手臂,聲音焦急:“聞姑娘自殺了!快去找大夫!”

柳九瞳孔驟縮,叫人趕緊去找大夫,他則往聞許言的房內走去。

聞許言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脆弱,手腕被陳落雨用手帕包了起來,但是鮮血仍滲出手帕,往下滲滴。

柳九緊皺眉頭,心裏有些不知所措。此事必然要報給王爺,他根本處理不來。

第二天,姚崇君就慌慌忙忙地趕回來了,直往聞許言的房裏跑。

“言兒!”

聞許言看了闖進來的姚崇君一眼,轉開視線。

姚崇君看著聞許言手上的傷,心裏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又心疼又生氣,他坐在聞許言的床邊,盯著她,“吃藥了嗎?”

旁邊一直候著的丫鬟道:“聞姑娘不願吃藥。”

姚崇君皺眉,吩咐道:“拿藥來。”

姚崇君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藥,語氣溫軟:“言兒,吃藥。”

聞許言盯著空氣中的某處,不說話。

姚崇君嘆了一口氣,威脅道:“你不要逼我親自用嘴餵你。”

聞許言趕忙坐了起來,用未受傷的手拿過藥碗,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喝完後又躺回去,翻個身背對姚崇君。

“你到底想幹什麽?”姚崇君問。

“放我走。”

“不可能。”

聞許言又不說話了。

姚崇君把她翻過來,聞許言癟著嘴,紅著眼睛看他。

姚崇君撫了撫她的發,眼神偏執執拗,沈聲道:“除了放你走,什麽都可以。”

“你別想著用同樣的方法逼我。明天我就帶你去前面,我死也要把你綁在我身邊。”姚崇君咬牙道,“所以你想都別想跑。”

聞許言早就知道即使她以死相逼,姚崇君也只會防著她去死,而不是被她逼得將她放走,所以聞許言這一舉也不是真要逼姚崇君放她走。她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姚崇君帶她離開王府去前線,戰場局勢變幻莫測,容易兵荒馬亂,她逃走的機會就會大些。

軍營的人看見姚崇君帶著一個女子回來時,都有些震驚,互相交換眼神。

聞許言被姚崇君抱下來,她的鼻子動了動,空氣中有很濃郁的藥味兒,她問:“在煮什麽藥?”

“預防毒屍的藥。”姚崇君將她帶回自己的帳中,“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回來再跟你說。他們在等我商議下一步的作戰方案。”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記得吃藥。外面有人守著,你別想跑。”

“哦。”

姚崇君沒帶陳落雨來,只帶了聞許言。

眾將軍在帳裏猜測主上帶回來的女子到底是誰,猜得熱烈,姚崇君一進來,眾人就立馬停了嘴,仿佛八卦的不是他們。

“主上,那位姑娘是?”魏行試探道。

其他人都屏住呼吸,偷偷瞄向姚崇君。

“夫人。”姚崇君淡淡道,雖然表面淡定但心裏因為自己說出的兩個字而興奮。

“哦哦!”魏行恍然,“是在錦麟城娶的嗎?”

一想到他並未與聞許言成親,剛才那點興奮就像小火苗被水澆了一般瞬間熄滅,他的臉色冷了下來,道:“怎麽,你覺得你能打贏南緄了嗎?還有這份心關心我?”

魏行:“……”誰知道主上的臉怎的變得這麽快?

有人忙出來打圓場,眾人迅速回歸正題。

聞許言想出帳看看,卻被門口守衛攔住。她既無奈又生氣,只好等姚崇君回來跟她說那毒屍的具體情況。

等著等著,聞許言就在帳中的床上睡著了。

到了晚上,姚崇君才回來,看見聞許言睡在他床上,眼神一暗,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心中有些癢癢的、熱熱的。任是哪個男子看到心愛的女子睡在自己床上,都會忍不住心猿意馬、想幹點什麽,更何況他是個很正常的、不喜歡委屈自己的男人,而不是李衡玨那樣的偽君子。

正在姚崇君正俯下身想幹點什麽的時候,聞許言突然睜開眼睛,被眼前的大臉嚇了一跳,忙一打滾離開危險範圍。

“姚崇君,你想幹什麽?”聞許言抱著被子防備道。

姚崇君眼裏含著失望,嘆了一口氣道:“唉,就差一點點。”

聞許言抿緊嘴唇,冷冷地看著他。

“你這樣看我做什麽?我不是沒得逞嗎?況且你睡我床上,總得讓我收點好處吧?”

“那你讓人給我找另一處住著,我不睡你這裏!”

“軍營物資緊張,人數眾多,沒有多餘的地方了。”姚崇君無賴道。

“那你去和別人睡。”

“我不。”

“那我不睡了。”聞許言爬到離姚崇君遠一點的另一頭床邊,自顧自穿鞋。

姚崇君皺眉,“言兒。”

聞許言不理他,穿好鞋就走到一邊蹲著,蹲了一會兒又跑到姚崇君附近快速拿了一個矮凳,又迅速跑開到原來的角落坐著,仿佛姚崇君是什麽洪水猛獸。

姚崇君看著她這一番動作氣笑了,抱著臂想看看她能坐多久。兩人僵住了,仿佛空氣都是凝滯的。

帳內不冷,放了好幾個火盆,要不然聞許言也不會在床上睡得這麽快。聞許言拿著小炭條在地上胡亂地畫,一會兒寫“李玉書”三個字,一會兒畫個星星,一會兒畫個圓形,一會兒畫個三角形……

聞許言寫畫的筆劃都很簡單,姚崇君雖然看不清她在寫畫什麽,但看見筆的走向,他也能猜出來。

看到“李玉書”這三個字的時候,姚崇君的額角青筋跳了跳,面色瞬間黑沈,想著他真的是太慣著聞許言了。

他剛想起身去把人抓過來,就聽到聞許言問:“姚思運,毒屍是什麽?”

思運是姚崇君的字,聞許言這是第一次叫他的字,也許帶著討好的意味兒。姚崇君的暴戾氣息瞬間消退了大半,暗罵自己沒出息,被一個女人操縱了情緒。

聞許言擡頭望向陰晴不定的姚崇君,眨了眨眼,心道,打破冷戰氛圍失敗了?她急切想知道那個毒屍,好不容易示好一次,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

聞許言咳了一聲,又試探地遞臺階:“思、思運,那個毒屍是個什麽情況?”

“再叫一次。”

“啊?”

“再叫一次我的字。”

“思運?”

“嗯。再叫一次。”

“思運。”

“嗯。再叫一次。”

聞許言無語,覺得姚崇君有點得寸進尺了,“你到底說不說?”

姚崇君朝她招招手,說:“你過來,我說給你聽。”

聞許言遲疑地站起來,拿著小矮凳走到姚崇君五步遠的地方坐下,說:“說吧。”

姚崇君:“……”

聞許言:“說呀。”

姚崇君安慰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隨了聞許言的意大致說了一下毒屍的情況,和聞許言之前撿到的那張紙介紹得差不多,她拿出那張紙問:“這樣的廣告是誰發的?”

姚崇君走過去拿來看了看,說:“官府發的。”

“你們煮的藥就是按照這個藥方煮的嗎?”

“嗯。”

“有用嗎?”

“有。”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種毒屍可能會升級啊?”

“升級?”

“就是……”聞許言眉頭微皺,手上比劃了一下說,“就是毒屍有一天會變成毒性更強的毒屍,攻擊力更強,速度更快,即使有這個預防藥物和治療藥物也不管用。”

“怎麽會?”姚崇君一臉不解,“難不成毒會自己下大劑量?”

“……”果然沒人想過嗎?!

聞許言一臉憂心忡忡地讓姚崇君帶她去看他們綁回來給大夫研究的毒屍,看到所謂的毒屍的時候,她的心一下子涼了。

這他麽不是喪屍是什麽?!雖然看起來只是低階喪屍,哦,不能說雖然,應該說竟然有低階喪屍,那麽有沒有可能還有中、高階喪屍,只是還沒出現,而大夏人因為沒見過中、高階的喪屍,所以也不可能研制出預防和治療的藥物。

一旦幕後的人養出或者放出中、高階喪屍,現在大夏還能和四周抗衡的局面就會變成一邊倒。

到時候,大夏將傾。

三天後,聞許言沒想到她的擔憂竟然來得這麽快,這麽猝不及防,令人措手不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