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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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起來，千山的童年也不是沒有愉快的時間段，但也僅限於十歲之前，十歲之後基本都是陰暗的不像樣子，雖然身體上沒受什麽傷，但心靈上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讓他那段時間變得沈默寡言。
高中的時候他認識了張成周，那是他高中唯一合得來的同學，也是中學到現在唯一的朋友，說起來還真有些可憐，如果不是高中不掏錢，有最基礎的免費三餐，他可能高中就輟學了。
好在大學畢業的時候找工作還算順利，過往的一切都是過去的事情，他也就沒有在意。
之後更是主動的將自己的戶口獨立了出來，再也就沒有回去過，更沒有和家裏人再有過任何的聯系。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也沒什麽。”
千山一口氣將以前的事情說了一遍，聳聳肩，拿起一只大個頭的小龍蝦剝了起來。
趙菲飛聽的眼淚差點兒沒流下來，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爸媽這麽對你的嗎？你是親生的哎？！”
“鬼知道他們中了什麽邪，反正就那樣唄。”千山滿不在乎的將剝出來的肉遞到了趙菲飛嘴邊。
趙菲飛本能張開嘴吃了進去，嚼了兩下，隨即憤憤不平道：“這也太…太無情了吧？為什麽可以對你弟弟妹妹那麽好，對你卻這樣呀？不講道理呀！你怎麽不報警？”
“警察？”千山咧咧嘴：“小時候哪知道那麽多事情，等我知道應盡義務這回事的時候，我已經不是那個年齡段的人了，哪還有心思去管以前的事情。”
“也是哦。”趙菲飛抿抿嘴，“我想，如果他們知道你現在的生活條件，可能會十分後悔吧？”
“切~後悔也沒用，你想想，你一個人在外學習、工作、生活，家裏人怎麽會十多年都不主動打一個電話來問問情況？”
趙菲飛搖頭：“不會，我家裏還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問情況呢。”
“那就是了，我現在只是我，他們是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生活好與壞那是個人的事情，他們就算是知道也無權幹涉，我更不會搭理他們任何要求。”
“哎——”趙菲飛嘆了口氣，輕輕的靠過去，靠在千山的肩膀上：“可憐的家夥，要是換成我，我估計都要堅持不下來了吧？現在生活壓力那麽大……不過沒關系呀，你現在有很強大的生活能力呀，再說了，以後還有我陪著你呢。”
千山雙手占滿了油，只好用頭蹭了蹭她的頭發：“行了行了，別煽情了，趕緊吃飯，時間可不早了，明兒還上班呢，再晚兩個小時你該睡不醒了。”
“嘿嘿，知道啦！”
趙菲飛嘿嘿一笑，坐起來開始吃飯。
飯後，兩人就在小區外散散步，聊聊天。
走著走著，千山忽然問道：“你覺得你現在的工作怎麽樣？”
“挺好的，就是有時候有點睡不醒，晚上下班太晚，不過也沒辦法，俱樂部的會員基本都是晚上和周末有時間來鍛煉，其他時間還得工作呢。”趙菲飛挽著千山的手臂，慢騰騰的走在街邊。
“那你想不想自己做點什麽？這樣就不用下班那麽晚了，也有更多的時間。”
“嗯？”趙菲飛有些疑惑的看向千山。
“我的意思是，把現在的工作辭掉，做點自由一些的事情，比如開個小超市，做個什麽自由職業，可以讓你自由安排時間的那種，這樣你也不至於這麽累，每天回家都快該睡覺了，沒有一點個人娛樂時間。”
“以前想過，不過現在工作挺順利的，也熟悉了，也不算累。”
“那到底是想呢，還是不想？”千山詢問道。
趙菲飛眨眨眼：“誰不想呀？都想過的舒服點呢。”
“那就行了，回頭你和成搏擊說一聲，讓他再招一個前臺把你的位置頂掉，咱們回家自己做點什麽事情。”
“啊？這樣不好吧？經理人挺好的，我……”
“那你就繼續睡醒不吧，你的事情自己考慮，當然，我可以幫你做這些事情，要用到錢也可以和我說，但我的主要精力還是陪練與修…健身。”
“嗯？為什麽呀？如果我不在俱樂部上班，自己開了一家小店，你一起過來不就行了嗎？”趙菲飛有些不解。
千山笑道：“我感覺當陪練賺錢快，還能鍛煉自身，而且通過這種方式我才能接觸到更多需要用到藥水的人唄？”
趙菲飛恍然大悟，嘻嘻一笑：“那我知道啦，我會考慮的，但現在做生意也不好賺錢呀，賠錢的幾率太大了，生意很難做的。”
“賠點錢無所謂，總有失敗嘛。”
“那我……真的辭職了啊？”
趙菲飛頓時有些心動，其實她也早就想自己做一點小買賣，實體也好，網絡也罷，最重要的是能睡好覺，不用每天盡可能早的休息，也不用每天被鬧鐘聲喚醒，這對她來說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辭嘛，明天就去。”
“好！”
千山眉頭一挑：“想到做什麽了嗎？”
趙菲飛笑嘻嘻的說道：“那我可以先在家裏休息一個月不？我可是好幾年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只有過年的時候能休息十幾天的時間。”
“當然。”千山擡手攬著她的肩膀，一陣的壞笑：“嘿，你就算是做個全職太太我也沒意見。”
“去你的吧，我才不要做全職太太，太無聊啦。”趙菲飛臉頓時一紅，輕輕甩開千山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重新用胳膊挽住。
……
第二天一早，千山與趙菲飛來到了俱樂部，進來就看到成搏擊正拿著東西往辦公室走。
千山拍了下趙菲飛：“還不過去？”
趙菲飛想了想，鼓起勇氣跑上前：“經理。”
“嗯？”成搏擊一扭頭，頓時笑道：“呦，小兩口來上班了呀。”
趙菲飛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經理，那個我想…我…”
其實在這裏上班感覺也挺好的，讓她一下子說辭職，她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前臺的蘇雨珊在那邊叫道：“菲飛啊，幹嘛呢？趕緊過來呀，有點東西要整理！”
“什麽情況呀？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嗎？”成搏擊不由得看向千山。
千山笑著走上前，大大方方道：“還是我來說吧，是這樣的，菲飛打算自己做點事情，所以不能在這邊繼續工作了。”
成搏擊楞了一下，隨即點頭道：“這個啊？沒問題，不過你得再堅持幾天，我再招個人進來，那個，千山，你不會也不來了吧？”
工作上的人員調動很正常，有人辭職就會有新人加入，沒什麽毛病，完全憑借個人意願。
“哈哈，不會的，我照常，最起碼最近幾個月不會。”千山點點頭。
“那就好。”成搏擊松了口氣，隨後拍了下趙菲飛的肩膀：“行了，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發布一個招聘信息，估計最多三天時間就會有人過來應聘。”
“謝謝經理。”趙菲飛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謝什麽，你男朋友不走就行，你隨意啦。”成搏擊擺擺手，隨後對千山說道：“千山，我們辦公室說點事情。”說完他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趙菲飛楞了一下，張了張嘴，回頭看向千山，再看看大步離開的成搏擊，一時間有些無語，似乎自己辭不辭職無所謂，只要千山不走什麽都好說一樣。
千山笑道：“你先過去上班吧，我過去看看他找我什麽事情，估計是藥水的事。”
“嗯，我知道了。”趙菲飛點點頭，轉身朝前臺那邊走了過去。
來到了成搏擊的辦公室，千山也沒什麽好客氣的，直接坐到了沙發上。
成搏擊取了一瓶水拋給了千山，“我說你小子行啊，來這裏大把的賺錢不說，還把我們這裏的美女給拐跑了。”
千山擡手抓住水，笑道：“她在這裏上班都有些睡不醒，再說是她自己想要去做點喜歡的事情，可不是我非得讓她辭職的。”
“哈哈，要是沒有你的支持，她根本不會辭職，找個稱心的工作不容易。”成搏擊笑著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行了，這些都是小事，我這次過來找你，還是說藥水的事情。”
“說說看。”千山將水擰開，喝了一口。
“上次不是給我那老朋友送了一批藥水過去嗎？他那邊的反應很是不錯，說從來沒有見過效果這麽好的特效藥，這不，藥水都還沒用幾瓶，這邊就開始問我能不能再搞點這東西，看起來你這藥水是很受歡迎啊。”成搏擊笑著說道。
藥水有什麽效果千山最清楚，受歡迎也是正常，不過他現在也不想太過張揚，只要能顧著目前的藥浴開銷就行。
“藥水應該可以繼續供應，但你那朋友會不會把藥水給別人用？現在我朋友那邊還是那個意思，不想太過聲張的。”
“哈，這個你放心，我給他的時候什麽都沒說，就說是我通過特殊渠道買來的，而且也給他說了，不要隨便說，但他手下帶的職業選手說不說就不好確定了，畢竟沒有不透風的墻。”
千山點點頭，表示明白，“其實也不是不想將藥水的市場完全打開，只是打開之後我朋友根本是供應不了的，一個是藥水制作起來也比較繁瑣，另一個是這東西可沒有什麽認證，現在還屬於三無產品，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招惹麻煩，所以這東西僅限於熟人之間自己用用，上不得臺面。”
“你說這個我明白，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會讓你難辦，更不會有人通過我找到你的。”
“那就好。”
“嘿，這次找你過來，一個是我朋友那邊想要藥水，另外一個嘛。”成搏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句老話講的好啊，無利不起早，再說咱們也不需要強迫誰，管不管用，有沒有危害，他們自己看的清楚，這個根本不需要咱們做任何解釋，用不用是別人自己的事情，錢在他們自己手裏。我的意思是，千山，你能否問問你朋友，咱們之間做一個長期合作行不？”
“嗯？”千山眉頭微微一挑，不過他已經猜到會有這麽一個結果，畢竟這玩意兒能帶來的利潤空間實在是太大了。
“我負責銷售，你拿貨，當然，咱們這東西就是熟人之間進行的正常交易，不是什麽違法舉動，完全符合規定，東西也都是中藥制劑，沒什麽好說的，你問問你朋友，看看是否願意達成合作關系呢？”成搏擊解釋道。
千山略一沈思，開口道：“行是行，但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妥啊，畢竟不是正規公司出售藥品，咱們這東西……”
“這個簡單，到時候我會再附贈一張協議書，上面會寫明秘制中藥制劑，不得對第三方進行出售，如果違背條約後果自負等等條款，這樣就完全沒問題了。這就像是我做了一道西紅柿炒雞蛋，然後有人願意花十塊錢來吃，一樣的。”
千山點頭：“好吧，那你就看著辦。”
“那價格方面……”
“你也看著辦吧。”
成搏擊哈哈一笑：“好！你這邊的情況我也了解，你還有你朋友的事情我不會對別人提及，如果有誰需要這東西，咱們就先五瓶十瓶的賣，價格再拉高一些，到時候你我也能分一杯羹，你朋友那邊也能得到充足的資金保障。”
“行吧。”
“那你看咱們要不要簽署一個協議之類的？我去打印？”成搏擊問道。
千山擺擺手：“不用那麽麻煩，咱們也算是熟人了，一切你自己看著辦就好，有需求你給我發信息，我會幫忙傳達的，你那邊別給期限就行。”
“哈哈！好，痛快！中午哥哥請你喝酒，你算是幫了哥哥大忙了。”成搏擊開心的笑了起來，“最近俱樂部也不太好做，再不開點其他渠道賺點錢補貼一下，我就怕堅持不住啊，哈哈~”
“喝酒就算了，我最近每天都有其他事情要忙，成哥記得保護隱私就行，其他的成哥你自己看著辦就好。”
“好吧，那回頭你有空了我再請你喝酒，哎對了，這一箱藥水你可別忘記，我答應我朋友那邊的價格是50萬，你朋友那邊的價格是多少？40？”
千山點頭：“差不多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動。”
“那行，你忙著吧，到時候多出的利潤你六，我四。”
“還是對半吧，有錢一起賺。”千山笑道。
“好好好，那哥哥就先謝謝老弟你了。”
達成合作關系之後又是一番客套，千山這才出了辦公室，朝訓練場走了過去，準備開始今天的陪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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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大學畢業的時候找工作還算順利，過往的一切都是過去的事情，他也就沒有在意。
之後更是主動的將自己的戶口獨立了出來，再也就沒有回去過，更沒有和家裏人再有過任何的聯系。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也沒什麽。”
千山一口氣將以前的事情說了一遍，聳聳肩，拿起一只大個頭的小龍蝦剝了起來。
趙菲飛聽的眼淚差點兒沒流下來，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爸媽這麽對你的嗎？你是親生的哎？！”
“鬼知道他們中了什麽邪，反正就那樣唄。”千山滿不在乎的將剝出來的肉遞到了趙菲飛嘴邊。
趙菲飛本能張開嘴吃了進去，嚼了兩下，隨即憤憤不平道：“這也太…太無情了吧？為什麽可以對你弟弟妹妹那麽好，對你卻這樣呀？不講道理呀！你怎麽不報警？”
“警察？”千山咧咧嘴：“小時候哪知道那麽多事情，等我知道應盡義務這回事的時候，我已經不是那個年齡段的人了，哪還有心思去管以前的事情。”
“也是哦。”趙菲飛抿抿嘴，“我想，如果他們知道你現在的生活條件，可能會十分後悔吧？”
“切~後悔也沒用，你想想，你一個人在外學習、工作、生活，家裏人怎麽會十多年都不主動打一個電話來問問情況？”
趙菲飛搖頭：“不會，我家裏還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問情況呢。”
“那就是了，我現在只是我，他們是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生活好與壞那是個人的事情，他們就算是知道也無權幹涉，我更不會搭理他們任何要求。”
“哎——”趙菲飛嘆了口氣，輕輕的靠過去，靠在千山的肩膀上：“可憐的家夥，要是換成我，我估計都要堅持不下來了吧？現在生活壓力那麽大……不過沒關系呀，你現在有很強大的生活能力呀，再說了，以後還有我陪著你呢。”
千山雙手占滿了油，只好用頭蹭了蹭她的頭發：“行了行了，別煽情了，趕緊吃飯，時間可不早了，明兒還上班呢，再晚兩個小時你該睡不醒了。”
“嘿嘿，知道啦！”
趙菲飛嘿嘿一笑，坐起來開始吃飯。
飯後，兩人就在小區外散散步，聊聊天。
走著走著，千山忽然問道：“你覺得你現在的工作怎麽樣？”
“挺好的，就是有時候有點睡不醒，晚上下班太晚，不過也沒辦法，俱樂部的會員基本都是晚上和周末有時間來鍛煉，其他時間還得工作呢。”趙菲飛挽著千山的手臂，慢騰騰的走在街邊。
“那你想不想自己做點什麽？這樣就不用下班那麽晚了，也有更多的時間。”
“嗯？”趙菲飛有些疑惑的看向千山。
“我的意思是，把現在的工作辭掉，做點自由一些的事情，比如開個小超市，做個什麽自由職業，可以讓你自由安排時間的那種，這樣你也不至於這麽累，每天回家都快該睡覺了，沒有一點個人娛樂時間。”
“以前想過，不過現在工作挺順利的，也熟悉了，也不算累。”
“那到底是想呢，還是不想？”千山詢問道。
趙菲飛眨眨眼：“誰不想呀？都想過的舒服點呢。”
“那就行了，回頭你和成搏擊說一聲，讓他再招一個前臺把你的位置頂掉，咱們回家自己做點什麽事情。”
“啊？這樣不好吧？經理人挺好的，我……”
“那你就繼續睡醒不吧，你的事情自己考慮，當然，我可以幫你做這些事情，要用到錢也可以和我說，但我的主要精力還是陪練與修…健身。”
“嗯？為什麽呀？如果我不在俱樂部上班，自己開了一家小店，你一起過來不就行了嗎？”趙菲飛有些不解。
千山笑道：“我感覺當陪練賺錢快，還能鍛煉自身，而且通過這種方式我才能接觸到更多需要用到藥水的人唄？”
趙菲飛恍然大悟，嘻嘻一笑：“那我知道啦，我會考慮的，但現在做生意也不好賺錢呀，賠錢的幾率太大了，生意很難做的。”
“賠點錢無所謂，總有失敗嘛。”
“那我……真的辭職了啊？”
趙菲飛頓時有些心動，其實她也早就想自己做一點小買賣，實體也好，網絡也罷，最重要的是能睡好覺，不用每天盡可能早的休息，也不用每天被鬧鐘聲喚醒，這對她來說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辭嘛，明天就去。”
“好！”
千山眉頭一挑：“想到做什麽了嗎？”
趙菲飛笑嘻嘻的說道：“那我可以先在家裏休息一個月不？我可是好幾年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只有過年的時候能休息十幾天的時間。”
“當然。”千山擡手攬著她的肩膀，一陣的壞笑：“嘿，你就算是做個全職太太我也沒意見。”
“去你的吧，我才不要做全職太太，太無聊啦。”趙菲飛臉頓時一紅，輕輕甩開千山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重新用胳膊挽住。
……
第二天一早，千山與趙菲飛來到了俱樂部，進來就看到成搏擊正拿著東西往辦公室走。
千山拍了下趙菲飛：“還不過去？”
趙菲飛想了想，鼓起勇氣跑上前：“經理。”
“嗯？”成搏擊一扭頭，頓時笑道：“呦，小兩口來上班了呀。”
趙菲飛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經理，那個我想…我…”
其實在這裏上班感覺也挺好的，讓她一下子說辭職，她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前臺的蘇雨珊在那邊叫道：“菲飛啊，幹嘛呢？趕緊過來呀，有點東西要整理！”
“什麽情況呀？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嗎？”成搏擊不由得看向千山。
千山笑著走上前，大大方方道：“還是我來說吧，是這樣的，菲飛打算自己做點事情，所以不能在這邊繼續工作了。”
成搏擊楞了一下，隨即點頭道：“這個啊？沒問題，不過你得再堅持幾天，我再招個人進來，那個，千山，你不會也不來了吧？”
工作上的人員調動很正常，有人辭職就會有新人加入，沒什麽毛病，完全憑借個人意願。
“哈哈，不會的，我照常，最起碼最近幾個月不會。”千山點點頭。
“那就好。”成搏擊松了口氣，隨後拍了下趙菲飛的肩膀：“行了，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發布一個招聘信息，估計最多三天時間就會有人過來應聘。”
“謝謝經理。”趙菲飛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謝什麽，你男朋友不走就行，你隨意啦。”成搏擊擺擺手，隨後對千山說道：“千山，我們辦公室說點事情。”說完他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趙菲飛楞了一下，張了張嘴，回頭看向千山，再看看大步離開的成搏擊，一時間有些無語，似乎自己辭不辭職無所謂，只要千山不走什麽都好說一樣。
千山笑道：“你先過去上班吧，我過去看看他找我什麽事情，估計是藥水的事。”
“嗯，我知道了。”趙菲飛點點頭，轉身朝前臺那邊走了過去。
來到了成搏擊的辦公室，千山也沒什麽好客氣的，直接坐到了沙發上。
成搏擊取了一瓶水拋給了千山，“我說你小子行啊，來這裏大把的賺錢不說，還把我們這裏的美女給拐跑了。”
千山擡手抓住水，笑道：“她在這裏上班都有些睡不醒，再說是她自己想要去做點喜歡的事情，可不是我非得讓她辭職的。”
“哈哈，要是沒有你的支持，她根本不會辭職，找個稱心的工作不容易。”成搏擊笑著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行了，這些都是小事，我這次過來找你，還是說藥水的事情。”
“說說看。”千山將水擰開，喝了一口。
“上次不是給我那老朋友送了一批藥水過去嗎？他那邊的反應很是不錯，說從來沒有見過效果這麽好的特效藥，這不，藥水都還沒用幾瓶，這邊就開始問我能不能再搞點這東西，看起來你這藥水是很受歡迎啊。”成搏擊笑著說道。
藥水有什麽效果千山最清楚，受歡迎也是正常，不過他現在也不想太過張揚，只要能顧著目前的藥浴開銷就行。
“藥水應該可以繼續供應，但你那朋友會不會把藥水給別人用？現在我朋友那邊還是那個意思，不想太過聲張的。”
“哈，這個你放心，我給他的時候什麽都沒說，就說是我通過特殊渠道買來的，而且也給他說了，不要隨便說，但他手下帶的職業選手說不說就不好確定了，畢竟沒有不透風的墻。”
千山點點頭，表示明白，“其實也不是不想將藥水的市場完全打開，只是打開之後我朋友根本是供應不了的，一個是藥水制作起來也比較繁瑣，另一個是這東西可沒有什麽認證，現在還屬於三無產品，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招惹麻煩，所以這東西僅限於熟人之間自己用用，上不得臺面。”
“你說這個我明白，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會讓你難辦，更不會有人通過我找到你的。”
“那就好。”
“嘿，這次找你過來，一個是我朋友那邊想要藥水，另外一個嘛。”成搏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句老話講的好啊，無利不起早，再說咱們也不需要強迫誰，管不管用，有沒有危害，他們自己看的清楚，這個根本不需要咱們做任何解釋，用不用是別人自己的事情，錢在他們自己手裏。我的意思是，千山，你能否問問你朋友，咱們之間做一個長期合作行不？”
“嗯？”千山眉頭微微一挑，不過他已經猜到會有這麽一個結果，畢竟這玩意兒能帶來的利潤空間實在是太大了。
“我負責銷售，你拿貨，當然，咱們這東西就是熟人之間進行的正常交易，不是什麽違法舉動，完全符合規定，東西也都是中藥制劑，沒什麽好說的，你問問你朋友，看看是否願意達成合作關系呢？”成搏擊解釋道。
千山略一沈思，開口道：“行是行，但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妥啊，畢竟不是正規公司出售藥品，咱們這東西……”
“這個簡單，到時候我會再附贈一張協議書，上面會寫明秘制中藥制劑，不得對第三方進行出售，如果違背條約後果自負等等條款，這樣就完全沒問題了。這就像是我做了一道西紅柿炒雞蛋，然後有人願意花十塊錢來吃，一樣的。”
千山點頭：“好吧，那你就看著辦。”
“那價格方面……”
“你也看著辦吧。”
成搏擊哈哈一笑：“好！你這邊的情況我也了解，你還有你朋友的事情我不會對別人提及，如果有誰需要這東西，咱們就先五瓶十瓶的賣，價格再拉高一些，到時候你我也能分一杯羹，你朋友那邊也能得到充足的資金保障。”
“行吧。”
“那你看咱們要不要簽署一個協議之類的？我去打印？”成搏擊問道。
千山擺擺手：“不用那麽麻煩，咱們也算是熟人了，一切你自己看著辦就好，有需求你給我發信息，我會幫忙傳達的，你那邊別給期限就行。”
“哈哈！好，痛快！中午哥哥請你喝酒，你算是幫了哥哥大忙了。”成搏擊開心的笑了起來，“最近俱樂部也不太好做，再不開點其他渠道賺點錢補貼一下，我就怕堅持不住啊，哈哈~”
“喝酒就算了，我最近每天都有其他事情要忙，成哥記得保護隱私就行，其他的成哥你自己看著辦就好。”
“好吧，那回頭你有空了我再請你喝酒，哎對了，這一箱藥水你可別忘記，我答應我朋友那邊的價格是50萬，你朋友那邊的價格是多少？40？”
千山點頭：“差不多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動。”
“那行，你忙著吧，到時候多出的利潤你六，我四。”
“還是對半吧，有錢一起賺。”千山笑道。
“好好好，那哥哥就先謝謝老弟你了。”
達成合作關系之後又是一番客套，千山這才出了辦公室，朝訓練場走了過去，準備開始今天的陪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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