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尋求解法

關燈
陸經緯語氣裏帶著催促,他本來只是打算調侃對方,可誰知嚴漠既然鄭重其事的回答了,因此他便越發好奇,這剩下的半句話裏究竟說了什麽。

豈料他話雖是這樣問,可眼前人卻依舊盯著他看,像是並不打算答話,陸經緯來了勁兒,忙不疊去扯嚴漠衣領,想要滿足自己的求知欲。

“你別裝神弄鬼的,趕緊把話說完。”陸經緯擡手想去掐嚴漠的臉。

嚴漠沒忍住笑了起來,他按住對方手指,輕聲答:“我以為你知道。”

陸經緯楞了兩秒,又去看嚴漠的眼睛,這才發現對方神情似乎帶著點不自然,就連視線也像在偏移,沒再和他對上。

正在他想不通之際,對方突然低下頭,靠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個字。

陸經緯聽清楚具體的內容,表情頓時僵硬起來,連帶著身上某個部位也像在隱隱作痛,他臉頰發燙,立馬將人推開,頭也不回地往客廳跑。

坐在沙發上的陸兆興聽見動靜,目光瞬間移動到了陸經緯臉上,他往後指了指,陸經緯就看見了正在廚房哼著小曲的曾榕。

瞧見對方的模樣,陸經緯八成是懂了,他母親看起來對嚴漠似乎很滿意,非但沒將人丟出去,還親自下廚招待。

陸經緯在沙發上坐下,莫名有幾分不自在,他只當沒看見他爸在自己身上探尋的目光,企圖將八卦扼殺在搖籃裏。

而沒等他再想下去,事件主人公就走了出來,陸經緯對上嚴漠的視線,迅速轉過了頭。

對方剛才說的話還叫他耳根發熱,他從前還以為嚴漠是個正經人,沒想到全天下男人都是一個樣,腦子裏凈想些邪惡的事情。

曾榕轉頭看見嚴漠,連忙招呼道:“小嚴出來了,快坐幾分鐘,我這面馬上弄好了,晚上就在我們家住吧,反正有房間,省的你來回跑。”

嚴漠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陸經緯,還沒來得及去哄人,就讓曾榕給拉到了飯桌前。

“謝謝阿姨,我隨便吃點就行,不用太麻煩。”他沖著曾榕笑了一下,又轉頭盯著陸經緯後腦勺看。

陸經緯聽見身後傳來的和睦說笑聲,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稍微偏頭沖著他爸問:“爸,我媽是不是吃錯藥了,她到底還記不記得誰才是她兒子?”

陸兆興笑了笑,又拍上陸經緯肩膀,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自信地回答:“沒事,反正她知道自己老公是誰就行。”

陸經緯露出無法言喻的表情,嘴角跟著抽搐,不過沒等他再開口,廚房裏的聲音便立刻傳來:“老陸,你去樓下買瓶生抽!速度快點兒啊。”

這下子陸經緯的笑聲徹底止不住,他笑得靠在沙發上,沖著他爸補了一刀:“看來她忘了。”

陸兆興沒說話,面子上卻有點掛不住,他無奈地起身,正準備踏上征途,嚴漠卻在此時走了過來:“叔叔我去吧,樓下超市我來的時候看見了,您坐。”

陸經緯楞了楞,手裏磕的瓜子兒霎時就不香了,眼見他爸假裝推辭兩句,就又笑著躺回沙發,他滿頭黑線,正準備詢問嚴漠為什麽這樣狗腿,就先被陸兆興叉出去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小緯陪你去吧,反正他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坐這兒還占位子。”陸兆興將他拽起來推到嚴漠身旁,又無事發生般盯著電視看,嘴裏跟著哼上了小曲兒。

陸經緯沒辦法,只好拉著嚴漠往外走,他太清楚他爸了,懶人一個,平常都是能坐車就絕不走路,而且假如他沒記錯,今天電梯檢修,得爬六樓。

等和嚴漠走出門,陸經緯沒忍住別扭道:“你給我媽喝什麽迷魂湯了,她對你都快超過我了。”

嚴漠瞧見陸經緯低頭踩地板線的樣子,很快牽住了他的手:“是因為你喜歡我,她才對我好。”

陸經緯掌心發熱,踩在地上的腳步也故意重了些,他轉頭反駁,聲音裏卻帶上了笑意:“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才沒跟他們提過你。”

“是嗎?可我已經告訴家裏人了,有機會我媽還想見見你。”嚴漠停下腳步,語氣裏顯出認真。

然而陸經緯聽了這話,卻免不了開始緊張,他擡頭去看嚴漠,卻發現對方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沒來由的心慌,說話也磕巴起來:“你,你怎麽想這麽遠,萬一你家裏人對我不滿意。”

嚴漠眼神中顯出柔和,他更緊的牽住對方左手,點頭答:“不會的,我媽跟我眼光一樣。”

陸經緯沒好意思再說,臉上的笑容卻收不住,他從前只想著最好能和嚴漠成為朋友,如今事情雖然和他想的相去甚遠,但他的心裏卻並不覺得失落,反而像收獲了意外的驚喜。

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晚上時嚴漠果真在他家住下,只不過對方自己要了間單獨的客房,他爸媽對此很滿意,甚至連連稱讚。

但陸經緯卻算是看出來,嚴漠這家夥在他父母面前,完全就是一副乖崽的樣子,於是他爸媽自然以為對方私底下把他當成寶貝寵著,雖然實際情況是差不了多少,可陸經緯還是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也因為這樣,兩人晚上只能隔著墻用手機聊天。

陸經緯想著明天還是該去高成業家看一看,最好詢問對方是否聽說了西江的事,他想早點把這些事情解決掉,畢竟他還沒有忘記那個夢。

更何況說不定,只要找到背後的兇手,他就能夠擺脫這種體質,然後過上正常的生活。

而他也不必總是隱瞞著這些秘密,而可以和嚴漠坦誠相處了。

陸經緯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嚴漠,只說是打算見個老朋友,想要對方能夠一起去。

嚴漠答應的很快,陸經緯其實能猜到對方不會拒絕,他主要是在為自己撒的謊而感到不安。

但他又怕他真的變成兇手,就像紀驚鴻說的那樣,所以在不能確定這一點之前,他不敢把完整的事情說出來。

他沒有把握,也擔心嚴漠誤會,不過只要能夠順利解決,那一切應該就能柳暗花明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