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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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一,醒醒”在夢中的她,被喊叫聲拉回了現實。發現自己滿臉淚痕,她感到了詫異,這麽多年過去了,原本以為不在乎了,呵……她自嘲了一下,怎麽可能不在乎,只是太害怕那時光了,就無意識的把那段記憶也封存起來了。
“龍哥,不好意思啊,我太累了,所以才會不小心睡著了”由於酒勁還沒有完全過去,她想試圖站起來,腿卻顫顫巍巍的站不穩,頭也昏昏沈沈的,她揉了揉太陽穴。龍哥看到她搖搖晃晃的,就走過去扶住了她,粗著嗓子說“妹子,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你這樣讓我這個當哥的心裏多難受啊”。
“我真的沒事,龍哥,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她還是比較擔心這個問題。
“你就放心吧,時機到了,那女人自然會被放出來”他拍了拍胸脯,得意的說道。
“洛一姐,龍哥這次可是花了很大工夫才把她保出來啊,你是不知道他……”
“小七,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龍哥,我……”小七撇了撇嘴,表示不甘心,但還是摸了摸後腦勺,傻傻的朝他們笑著。
“謝謝你,龍哥”她嘴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眼神空洞,思緒也飄向遠方。他看到洛一無神的眼睛,粗獷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些細膩的表情,其中夾雜著更多的是愧疚。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王蕊從牢裏放出來了。有一次還在街上碰到了她,她表面上很客氣,對洛一表示十分感激,但是憑女人的直覺來說,她的眼神總感覺讓人不舒服。洛一說服自己,是因為自己不喜歡她才會有這種感覺吧,不過只要他開心,這一切都還重要嗎?最令她想不通的是,王蕊還說今天要上門拜訪,這又是為什麽呢?
在廚房弄飯的洛一,邊切菜心裏邊犯嘀咕,最後她輕笑道:可能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許是她在牢裏改過自新了呢,覺得恨來恨去的確實沒意思。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聽到聲音的她,探出頭向門的方向看了看,才走了過去,她停在了門邊沒有急著開門,而是深吸一口氣,才打開了門,她看到王蕊和淺寧都來了,但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身份打招呼,所以臉上顯得有點尷尬。
“陽陽啊,哈哈,我今天帶淺寧一起來了,沒有打擾到你吧”站在門外的王蕊率先開了口,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洛一記得王蕊這樣的笑容,是爸爸第一次把她帶回家,對她說以後王阿姨就是她的媽媽了的時候。
“呵……呵”洛一嘴角上揚,也感覺到了自己笑得很別扭,她用手作了一個請進的姿勢說“怎麽會呢,快進來吧,還差一個湯就好了,你們現在沙發上坐會兒吧”說完就往廚房走去,淺寧卻跟在了她的後面,說“我來幫你吧”他聲音很輕,很柔,讓洛一覺得有點恍惚,仿佛上次那個給了她一巴掌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他還取下了她身上的圍裙,臉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說“女孩子最好不要下廚房,這種事應該讓男人做”。
“我已經不是女孩子了,我都二十五歲了”她把頭埋的很低,聲音也很小,但卻足夠讓他聽到。
她看到他系著那件圍裙,心裏開始覺得有種莫名的感慨,這是他第三次為她下廚了,可每次的心情卻都是不一樣的。
在餐桌上,王蕊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洛一只是默默的吃飯,有時看到她講到激情的地方,還是會給她一個面子笑一下。
突然王蕊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眼角擒著淚光,抹著淚說道“陽陽,阿姨對不住你啊,更對不住你爸爸,沒有好好的照顧你,讓我們之前產生了這麽大的隔閡”
“王阿姨,你別這麽說,現在不沒事了嘛”她眉頭緊鎖,拍了拍王蕊的手掌慌張的安慰道,淺寧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抱住了她的肩膀,眼神暗淡。
“陽陽,畢竟我們也算是母女一場,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王阿姨好不好,以後我們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她吮了吮鼻子。
“王阿姨,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洛一感到一絲無奈的笑道,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這時王蕊用另一只手牽起了淺寧,笑著放在了洛一的手上,欣慰的說“那太好了,以後你們就是真正的兄妹了,淺寧,等你不久後娶了百翎,你也要好好照顧妹妹知道嗎”洛一聽到後,心微微一震,有如晴天霹靂,她這麽說,不就擺明了不讓他們倆在一起嘛。洛一把眼神投向他,但看到他表情毫無變化,心不覺一涼。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還是他早已把她從心裏給踢出去了,想到這裏,不免覺得有些傷感。她把手從淺寧手下抽了出來,不敢再接觸到他的目光,就埋下頭來,大口大口的扒飯,眼淚掉進了碗裏,也不覺得有什麽,只覺得心仿佛被挖空了一樣……
把他們送走了以後,洛一一個人搭車去了她爸爸的墓地,這麽多年她一直覺得都是爸爸的錯,再加上她一直在外地,所以從來都沒有去看過他。
她捧了一束菊花放在了他的墳前,看到墓碑上那依舊年輕且溫和的笑容,她難過的跪了下來。
她把身體靠在冰涼的墓碑上,感覺就像小時候總愛躺在他懷裏撒嬌一般的溫暖。她用手顫抖的撫摸著照片,眼淚順著鼻梁流進了嘴裏,鹹鹹的,她閉上眼睛,輕輕的說“爸,這麽多年來,你一個人在這裏,寂寞嗎?冬天你在這裏會不會冷,夏天會不會熱?”她停了會兒繼續說“對不起,都是女兒不好恨了你這麽多年,你心裏一定會很難過吧”她趴在碑上開始痛哭起來,雙手緊緊的抱著墓碑不松手,肩膀也在劇烈的顫抖,“爸,我好想你啊,要是你現在還在陽陽身邊多好啊。我愛上了一個人,很愛很愛,勝過於愛我自己,可是……他已經不記得我了,他把我忘了,爸……,你告訴我該怎麽辦好嗎?當年你那麽愛媽媽,可還是願意讓媽媽走,可我做不到,我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就好難過,好難過……”哭著哭著,後來就仰天大叫起來,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四周顯得無比的安靜,她的聲音回蕩在空中,久久未散。不知過了多久,她坐在了墓碑旁邊,雙手環抱著腿,把頭埋了進去,臉上的淚水早已被風幹了,聲音變得沙啞,哭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但她就是不想離開,她想把這麽多年來的欠缺全部補上來,她不想讓爸爸一個人孤獨的在這裏,因為她最能體會孤獨的悲哀……
第二天,她在陽光的照耀下醒來,刺的她睜不開眼睛。昨晚她夢到了爸爸,夢裏的他還是那麽美好,聲音還是那麽溫柔,他撫摸著她的頭微笑著說“陽陽,加油,爸爸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的,只要你認為是對的,就不要放棄,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把”。
她看著爸爸的照片,用手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臉上又恢覆了燦爛的笑容,說“爸,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我先回去了,以後我再來看你”說完孩子般的笑了,心裏很久都沒覺得這麽舒心了。
很快她又踏上了回家的征程,到家時已是半晚,剛一進門,楊書眉就趕緊跑上前,拉住她的手說:“陽陽,你去哪兒了啊?媽媽昨天在這裏等了你一晚上,給你打電話,發現你手機在家裏,你把我急死了”洛一看到媽媽著急的臉龐,開心的抱住了她,輕柔的說:“媽,我昨天去看了爸爸,我好想他啊”
“這……”聽到女兒說去見爸爸了,也就不好在說什麽了,於是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溫柔的說“出去轉轉也好,只是你得跟媽媽說一聲,害的我擔心死了”
“我知道了,對不起嘛,媽,嘿嘿……”
“傻丫頭,不過哪有孩子不讓做媽的擔心呢”
叮咚,叮咚……
聽到敲門聲後,洛一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媽媽的懷抱,走到門邊,打開門發現是小七現在門外,覺得有些詫異,但但還是很開心的請他進來了。
“小七,你怎麽來了?”洛一邊說著邊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給他。
“洛一姐,龍哥找我來有些事跟你說”他轉過頭看見有位中年的女子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疑惑的問:“洛一姐,這位是?”洛一看了媽媽一眼,笑著說“呵呵,這是我媽”
“噢……原來是伯母啊”他走到楊媽旁邊,很熱情的問候道:“伯母好”
“嗯嗯,好,好”她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有禮貌的男子,嘴巴都笑得合不攏嘴,說道“呵呵,你們聊吧,我昨晚都沒有回家,小米在家裏等著我,我就先走了哈”說完走到洛一身邊,丟給了她一個‘還不錯’的眼神,就一臉樂開了花離開了。原本以為女兒會一直沈浸在對淺寧的痛苦中無法自拔,但現在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有交往,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雖然看起來有點小。
洛一看到媽媽那一臉的笑容,知道她肯定又在亂想什麽,就無奈的對她笑了笑,關心的說道“媽,路上小心啊”
“好,我知道了,你別擔心我,你們好好聊吧”。
送走了媽媽,洛一才走到小七面前,說“坐吧,傻站著幹嘛啊”
“嘿嘿,好的”洛一看著眼前這個害羞的男子,又不由得想起了淺寧,他也是個害羞的人,一害羞臉就紅撲撲的,很可愛。和小七不同,他即使害羞,眼神也顯得有些憂郁,讓人想要愛護一輩子。
“小七,龍哥找我什麽事啊?派你來找我,事情一定會很重要吧”她微微皺起好看的眉頭,氣氛變得有點緊張。
“呃……”他支支吾吾的繼續說“就是,就是龍哥有批貨,想讓你給幫忙藏一下”
“什麽,你們……”她聲音變得十分激動,一下子從沙發上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強壓住憤怒的聲音說:“龍哥,又在賣‘藥’?他不是答應過我收手不幹了嘛”
“是的,龍哥這麽多年沒有做這行了,可上次你讓他幫你救王蕊,他花了好多錢,去幫她填補貪汙的那筆錢,現在舞廳資金周轉不開了,還有一大批弟兄要吃飯啊,所以……龍哥不得已才會去找屁猴兒做這筆交易的”
“……”她沈默了一下想了會兒繼續說“你去跟龍哥說,錢我想辦法解決,現在警察已經不是十年前那些草包了,這種事查的太緊,不值得為錢去冒險,讓他收手吧”
“這……”他嘆了口氣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好的,我會去給龍哥說”
“……”她輕輕的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了,似乎在想些什麽。
“那洛一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他笑著對她說。
“嗯,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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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不好意思啊,我太累了,所以才會不小心睡著了”由於酒勁還沒有完全過去,她想試圖站起來,腿卻顫顫巍巍的站不穩,頭也昏昏沈沈的,她揉了揉太陽穴。龍哥看到她搖搖晃晃的,就走過去扶住了她,粗著嗓子說“妹子,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你這樣讓我這個當哥的心裏多難受啊”。
“我真的沒事,龍哥,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她還是比較擔心這個問題。
“你就放心吧,時機到了,那女人自然會被放出來”他拍了拍胸脯,得意的說道。
“洛一姐,龍哥這次可是花了很大工夫才把她保出來啊,你是不知道他……”
“小七,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龍哥,我……”小七撇了撇嘴,表示不甘心,但還是摸了摸後腦勺,傻傻的朝他們笑著。
“謝謝你,龍哥”她嘴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眼神空洞,思緒也飄向遠方。他看到洛一無神的眼睛,粗獷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些細膩的表情,其中夾雜著更多的是愧疚。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王蕊從牢裏放出來了。有一次還在街上碰到了她,她表面上很客氣,對洛一表示十分感激,但是憑女人的直覺來說,她的眼神總感覺讓人不舒服。洛一說服自己,是因為自己不喜歡她才會有這種感覺吧,不過只要他開心,這一切都還重要嗎?最令她想不通的是,王蕊還說今天要上門拜訪,這又是為什麽呢?
在廚房弄飯的洛一,邊切菜心裏邊犯嘀咕,最後她輕笑道:可能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許是她在牢裏改過自新了呢,覺得恨來恨去的確實沒意思。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聽到聲音的她,探出頭向門的方向看了看,才走了過去,她停在了門邊沒有急著開門,而是深吸一口氣,才打開了門,她看到王蕊和淺寧都來了,但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身份打招呼,所以臉上顯得有點尷尬。
“陽陽啊,哈哈,我今天帶淺寧一起來了,沒有打擾到你吧”站在門外的王蕊率先開了口,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洛一記得王蕊這樣的笑容,是爸爸第一次把她帶回家,對她說以後王阿姨就是她的媽媽了的時候。
“呵……呵”洛一嘴角上揚,也感覺到了自己笑得很別扭,她用手作了一個請進的姿勢說“怎麽會呢,快進來吧,還差一個湯就好了,你們現在沙發上坐會兒吧”說完就往廚房走去,淺寧卻跟在了她的後面,說“我來幫你吧”他聲音很輕,很柔,讓洛一覺得有點恍惚,仿佛上次那個給了她一巴掌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他還取下了她身上的圍裙,臉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說“女孩子最好不要下廚房,這種事應該讓男人做”。
“我已經不是女孩子了,我都二十五歲了”她把頭埋的很低,聲音也很小,但卻足夠讓他聽到。
她看到他系著那件圍裙,心裏開始覺得有種莫名的感慨,這是他第三次為她下廚了,可每次的心情卻都是不一樣的。
在餐桌上,王蕊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洛一只是默默的吃飯,有時看到她講到激情的地方,還是會給她一個面子笑一下。
突然王蕊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眼角擒著淚光,抹著淚說道“陽陽,阿姨對不住你啊,更對不住你爸爸,沒有好好的照顧你,讓我們之前產生了這麽大的隔閡”
“王阿姨,你別這麽說,現在不沒事了嘛”她眉頭緊鎖,拍了拍王蕊的手掌慌張的安慰道,淺寧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抱住了她的肩膀,眼神暗淡。
“陽陽,畢竟我們也算是母女一場,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王阿姨好不好,以後我們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她吮了吮鼻子。
“王阿姨,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洛一感到一絲無奈的笑道,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這時王蕊用另一只手牽起了淺寧,笑著放在了洛一的手上,欣慰的說“那太好了,以後你們就是真正的兄妹了,淺寧,等你不久後娶了百翎,你也要好好照顧妹妹知道嗎”洛一聽到後,心微微一震,有如晴天霹靂,她這麽說,不就擺明了不讓他們倆在一起嘛。洛一把眼神投向他,但看到他表情毫無變化,心不覺一涼。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還是他早已把她從心裏給踢出去了,想到這裏,不免覺得有些傷感。她把手從淺寧手下抽了出來,不敢再接觸到他的目光,就埋下頭來,大口大口的扒飯,眼淚掉進了碗裏,也不覺得有什麽,只覺得心仿佛被挖空了一樣……
把他們送走了以後,洛一一個人搭車去了她爸爸的墓地,這麽多年她一直覺得都是爸爸的錯,再加上她一直在外地,所以從來都沒有去看過他。
她捧了一束菊花放在了他的墳前,看到墓碑上那依舊年輕且溫和的笑容,她難過的跪了下來。
她把身體靠在冰涼的墓碑上,感覺就像小時候總愛躺在他懷裏撒嬌一般的溫暖。她用手顫抖的撫摸著照片,眼淚順著鼻梁流進了嘴裏,鹹鹹的,她閉上眼睛,輕輕的說“爸,這麽多年來,你一個人在這裏,寂寞嗎?冬天你在這裏會不會冷,夏天會不會熱?”她停了會兒繼續說“對不起,都是女兒不好恨了你這麽多年,你心裏一定會很難過吧”她趴在碑上開始痛哭起來,雙手緊緊的抱著墓碑不松手,肩膀也在劇烈的顫抖,“爸,我好想你啊,要是你現在還在陽陽身邊多好啊。我愛上了一個人,很愛很愛,勝過於愛我自己,可是……他已經不記得我了,他把我忘了,爸……,你告訴我該怎麽辦好嗎?當年你那麽愛媽媽,可還是願意讓媽媽走,可我做不到,我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就好難過,好難過……”哭著哭著,後來就仰天大叫起來,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四周顯得無比的安靜,她的聲音回蕩在空中,久久未散。不知過了多久,她坐在了墓碑旁邊,雙手環抱著腿,把頭埋了進去,臉上的淚水早已被風幹了,聲音變得沙啞,哭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但她就是不想離開,她想把這麽多年來的欠缺全部補上來,她不想讓爸爸一個人孤獨的在這裏,因為她最能體會孤獨的悲哀……
第二天,她在陽光的照耀下醒來,刺的她睜不開眼睛。昨晚她夢到了爸爸,夢裏的他還是那麽美好,聲音還是那麽溫柔,他撫摸著她的頭微笑著說“陽陽,加油,爸爸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的,只要你認為是對的,就不要放棄,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把”。
她看著爸爸的照片,用手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臉上又恢覆了燦爛的笑容,說“爸,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我先回去了,以後我再來看你”說完孩子般的笑了,心裏很久都沒覺得這麽舒心了。
很快她又踏上了回家的征程,到家時已是半晚,剛一進門,楊書眉就趕緊跑上前,拉住她的手說:“陽陽,你去哪兒了啊?媽媽昨天在這裏等了你一晚上,給你打電話,發現你手機在家裏,你把我急死了”洛一看到媽媽著急的臉龐,開心的抱住了她,輕柔的說:“媽,我昨天去看了爸爸,我好想他啊”
“這……”聽到女兒說去見爸爸了,也就不好在說什麽了,於是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溫柔的說“出去轉轉也好,只是你得跟媽媽說一聲,害的我擔心死了”
“我知道了,對不起嘛,媽,嘿嘿……”
“傻丫頭,不過哪有孩子不讓做媽的擔心呢”
叮咚,叮咚……
聽到敲門聲後,洛一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媽媽的懷抱,走到門邊,打開門發現是小七現在門外,覺得有些詫異,但但還是很開心的請他進來了。
“小七,你怎麽來了?”洛一邊說著邊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給他。
“洛一姐,龍哥找我來有些事跟你說”他轉過頭看見有位中年的女子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疑惑的問:“洛一姐,這位是?”洛一看了媽媽一眼,笑著說“呵呵,這是我媽”
“噢……原來是伯母啊”他走到楊媽旁邊,很熱情的問候道:“伯母好”
“嗯嗯,好,好”她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有禮貌的男子,嘴巴都笑得合不攏嘴,說道“呵呵,你們聊吧,我昨晚都沒有回家,小米在家裏等著我,我就先走了哈”說完走到洛一身邊,丟給了她一個‘還不錯’的眼神,就一臉樂開了花離開了。原本以為女兒會一直沈浸在對淺寧的痛苦中無法自拔,但現在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有交往,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雖然看起來有點小。
洛一看到媽媽那一臉的笑容,知道她肯定又在亂想什麽,就無奈的對她笑了笑,關心的說道“媽,路上小心啊”
“好,我知道了,你別擔心我,你們好好聊吧”。
送走了媽媽,洛一才走到小七面前,說“坐吧,傻站著幹嘛啊”
“嘿嘿,好的”洛一看著眼前這個害羞的男子,又不由得想起了淺寧,他也是個害羞的人,一害羞臉就紅撲撲的,很可愛。和小七不同,他即使害羞,眼神也顯得有些憂郁,讓人想要愛護一輩子。
“小七,龍哥找我什麽事啊?派你來找我,事情一定會很重要吧”她微微皺起好看的眉頭,氣氛變得有點緊張。
“呃……”他支支吾吾的繼續說“就是,就是龍哥有批貨,想讓你給幫忙藏一下”
“什麽,你們……”她聲音變得十分激動,一下子從沙發上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強壓住憤怒的聲音說:“龍哥,又在賣‘藥’?他不是答應過我收手不幹了嘛”
“是的,龍哥這麽多年沒有做這行了,可上次你讓他幫你救王蕊,他花了好多錢,去幫她填補貪汙的那筆錢,現在舞廳資金周轉不開了,還有一大批弟兄要吃飯啊,所以……龍哥不得已才會去找屁猴兒做這筆交易的”
“……”她沈默了一下想了會兒繼續說“你去跟龍哥說,錢我想辦法解決,現在警察已經不是十年前那些草包了,這種事查的太緊,不值得為錢去冒險,讓他收手吧”
“這……”他嘆了口氣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好的,我會去給龍哥說”
“……”她輕輕的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了,似乎在想些什麽。
“那洛一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他笑著對她說。
“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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