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蘇寧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幽幽轉醒。

渾身酸痛無力，□□, 好在林煜昨晚給她清洗了身體…

然而, 那東西還是在她身體裏待到了半夜, 直到現在下面都還脹痛難忍。

到底還是氣不過，蘇寧慢吞吞從他懷中挪了出去，裹著被子, 背對著他。

卻被他大手一伸, 連著被子一起攬了過去。

見她緊閉雙眼，憋著悶氣，林煜擡起她的下巴, 對著她粉嫩的唇瓣吻了下去，低聲道：“在生氣？”

蘇寧並不回答, 只抿著唇一聲不吭。

“讓我猜猜。”林煜坐起身來，從被窩裏把她整個撈了出來, 黑眸掃視著她布滿吻痕和青紫的身體，眸中閃過一絲欲意, 又強行壓抑了下來，讓她緊貼著他的身體, 在她耳邊低聲道：“是因為這裏有我的東西？”說著, 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

蘇寧用腳蹭了蹭被單, 睜開了眼睛, 泛紅的眼睛望向他, 又別到了一邊, 伸手拉住被單, 就要往身上蓋。

林煜握著她的手拉了回來，抱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平放在被單上，俯身壓在她身上。

“林煜！”蘇寧用手抵著他，側開頭躲開他的吻，氣道：“我現在渾身都疼，翻個身都不舒服，你知道我沒說假話，你別繼續了，不然我真會生氣！”

林煜捏著她的下巴，又把她口唇送到嘴邊，含住舔舐了片刻，沈聲道：“我不進去。”

“我只是想認真看一下你的身體。”

“沒什麽好看的…”蘇寧用手擋住他落在她隱私部位的視線，極為不自在道：“把睡裙給我，我要穿…”

眸色暗了暗，林煜拉開她的手，認真凝視著身下的柔美白皙的軀體，順著脖頸一點點吻了下去，緩緩道：“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用穿衣服…”

蘇寧瞪著他，氣道：“那你怎麽還要穿衣服，要我不穿，你也不能穿！！”

“恩。”林煜簡單的應了一聲，身上衣服很快被他褪盡，就又壓在了她上面。

肌膚相貼，熱度從他皮膚傳來，蘇寧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並攏雙腿。

“你…你還是穿上衣服吧…”

“不用。”

…

許久之後，除了沒做最後一步，其他什麽都做完了的林煜靠坐在床上，讓她斜躺在他胸膛上，手撫摸著她披散在肩上的黑發，見她瞇著眼極困的模樣。

“別睡，還沒吃飯。”

餓是餓，但困意更明顯。

“...不吃了...你讓我睡一會兒...”蘇寧輕輕閉上眼，卻又似想到了什麽般，懶懶的掀起眼皮，道：“我們明天去基地，好嗎？”

撫著她頭發的手停頓了一瞬，片刻後，林煜點頭道：“好。”

蘇寧放心的睡了過去。

...

白眸將這一幕全部納入眼底。

淡白幾近透明的手按下了關屏鍵，躺回轉椅上，將光球高高拋起又接住，嘴角帶著一個弧度，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雖然知道自己將會是最終贏家，但心底終究是開心不起來，看著喜歡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抱裏被玩弄，被索取，被侵占...他卻什麽都做不了，這種憤怒又無力的情緒，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握在手心中的光球被他捏裂出一條縫。

...

剛睡下沒多久，蘇寧就又睜開了眼睛，從被窩裏露出半張臉來，水眸望著他，軟糯音從被窩裏傳了出來，“林煜...我想了想...還是要先吃飯...你快下樓去做飯...我要吃瘦肉粥...”

“恩。”林煜在她眼角吻了吻，淡淡道：“你繼續睡，做好了我給你端上來。”

“嗯嗯。”蘇寧乖巧點頭。

見他出了房間，蘇寧忙掀開被子挪下了床，在大包袱裏翻找出一條睡裙套上，往廁所慢吞吞的挪過去。

她想小解...

走路摩擦著因過度使用而酸脹難忍的某處，加上昨晚被他用力箍住留下青紫痕跡肌肉酸痛的細腰，以及本就缺乏鍛煉的腿...在床上時他就把她裏裏外外吃幹抹凈一遍又一遍，在被他抱著走進浴室時還他舍不得離開她的身體，牢牢堵著不讓東西流出來，堵著堵著就又開始了一輪...他倒是舒爽了，事後最難受的還是她...

這就是她寧願被親被抱也不願意被那啥的原因...

有了第一次，他就會想要第二次第三次...

到最後，她可能真的連床都下不了！

思維發散想東想西的蘇寧把腳下的垃圾桶當成林煜，忿忿的踢了一腳，卻沒想到扯到腳筋，掌握不住平衡，直接撲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樓下煮著粥，聽到聲音迅速上樓的林煜沒在房間裏看見她，在看到大包袱有被翻過的痕跡時，往廁所走了兩步，推開半掩著的廁所門，就見她背對著他，一只手撐著地，緩慢的坐起來，另一只手揉著鼻子，低聲抽著氣，自顧自道：“好疼好疼...完了...鼻子不會塌了吧...”感受到鼻子裏有東西流出來，蘇寧忙用力捏住鼻子，高昂起頭...

在她著急的想爬起來找紙巾時，林煜邁步走了過去，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手拿開，讓我看看。”林煜把她放坐浴缸旁邊用來放衣服的小凳子上。

蘇寧忙搖了搖頭，捏著鼻子發出的聲音很怪異，“不行，鼻血會流出來...”

“我給你處理。”林煜半蹲下身，微高出她一頭，大手撐著她的後腦，維持著她昂頭的姿勢，慢慢挪開了她捂著鼻子的手。

取出一包紙巾，在手中準備了數張紙，等了許久卻沒見到有鼻血流出來，林煜讓她低下頭來，還是沒有鼻血。

蘇寧伸手摸了摸，什麽都沒有，尷尬的對他笑了笑道：“…原來沒流血…我以為有血…”

把紙放了回去，林煜伸出兩指在她精致的鼻梁上輕按了按，鼻骨沒有任何問題，但她還是疼得皺起了眉頭。

看來一會兒還是要在系統商店裏買丹藥給她吃。

雖然他很想讓那些痕跡一直留在她的身上…

蘇寧側開頭，推開他的手，“別按…肯定是剛才撞疼了…我緩緩就好了…”

“恩。”林煜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手穿過她的膝蓋，攬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見她沾到水濕了裙角的睡裙，皺眉不悅道：“有要做的事直接告訴我，你累了，該好好待在床上。”

“等等…”見他抱著她要出廁所，蘇寧忙止道：“…我不出去…我要小解。”

林煜停下腳步，黑眸看了懷中人一眼，見她拽著他的衣扣水眸四處轉著卻不看他，耳尖泛著可疑的粉紅，斷斷續續道：“我腳抽筋了…走不了路…你把我放在馬桶上就可以出去了…等我叫你的時候你再進來…”

這樣啊。

“要我幫你□□嗎？”

“不不不！”蘇寧忙搖頭，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黏在她臉上，蘇寧把臉貼到他懷中，悶聲道：“你快點…我很急…”

林煜這才註意到她薄薄的睡裙裏什麽都沒有穿，眸色暗了一瞬。

把她放上去後，聽她催促道：“你快出去…把門關上。”

林煜按住她的後腦，在她嘴裏肆意攪弄了片刻後松開她水潤的粉唇，沈聲道：“我就在這裏等你…”

話畢，站了起來，背過身。

蘇寧咬了咬下唇，如果是平常她還能和犟得過他，但現在，用手捂住臉，她憋不住了…

聽到身後傳來的水聲，還有抽紙巾的聲音。

林煜轉過身來時，她剛好把裙子拉下去。

向她伸手時，她也自覺乖順的抱了上來。

林煜仔細思考了片刻，決定還是不給她吃丹藥了，這樣完全依附於他的模樣，他很喜歡，也很滿意…

抱著她，林煜沒有直接出去，反而停在了浴缸旁邊，手摸著她的頭發，問道：“要洗澡嗎？”

聽到他詢問，蘇寧不用擡頭看他都知道他肯定米青蟲上腦了。

忙搖了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用濕毛巾擦擦就好了…”

“還是洗洗吧。”林煜又把她放回浴缸旁邊的小矮凳上坐著，開始在浴缸裏兌水。

“林煜…真的不用了！”蘇寧按住他的手，水眸望著他，柔柔道：“我累了…要休息…”

“洗完再休息。”

浴缸裏的水很快灌滿了。

林煜站在她身前，雙手放在她肩上，拉開兩邊肩帶，順滑的睡裙布料直接貼著她的皮膚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細膩又泛紅誘人的肌膚…

放在她肩上的手順著鎖骨往下滑，握住了她的溫暖柔軟，黑眸直勾勾的盯著那團被他揉捏變換成各種形狀的軟肉。

感受著她躲閃和抗拒的動作，林煜松開手，把她抱了起來，放進浴缸裏，自己也脫下衣褲，跨了進去。

水從浴缸裏溢了出來，滴落在地板上，卻無人關註，很快，整個浴室就彌散著壓抑粗喘著的男音，低聲細碎口申吟的女聲，還有浴缸裏晃蕩的水波聲，以及掩在水聲之下的…

…

說好第二天就走的蘇寧直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晚上，奇跡般的居然沒有感覺到餓。

但全身上下每塊肌肉都叫囂的酸痛無力根本無法忽視，以至於她連翻身都做不到，更別說下床了。

從浴室浴缸一直到大床，到最後她只能疲軟無力的任由他隨意擺弄。

之前的猜想成了真，蘇·下不了床·困到極致·睡不著·寧忍住左腿的酸痛，踹在了摟著她睡得正熟，舒展的眉眼透著饜足神色的林煜腿上，見他睜開眼睛看她，蘇寧垂下眸子，把臉埋入他的胸膛上，十分難受道：“林煜…我的腰好酸…幫我揉一下吧…”

“恩。”林煜抱著她的腰放輕力道給她翻了個身，改為讓她後背貼在他懷裏，一只手覆在她腰上輕輕按摩著，另一只手放到她頭下讓她枕著。

蘇寧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哼哼，她睡不著，他也別想睡！

…

第二天一早。

蘇·全身無力·寧拖著依舊酸痛無比的身體，堅持要林煜收拾東西帶她出發去基地。

再這樣拖下去，她真就走不了了…

低頭看著她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腕，小腿上全是他留下的紅色吻痕，還有泛紅的直直望著他的潺潺水眸，無一不是在訴說著他前兩日的暴行，知道自己做的過分了的林煜到底沒好意思再拖時間，直接點頭答應了她的要求，畢竟他這兩天真的是無比舒爽了…

…

蘇寧套上外套，躺在沙發上，指揮著林煜收拾她的各種小零碎。

“…一共有七個小包，紅色的裝的是各種口香糖還有水果糖，藍色的裝的肉幹和肉鋪，這兩個小包你直接放在車上就行，不要收在空間裏，因為我要隨時都會想吃…等等，你拿在手上的東西要放到綠色的小包裏…”蘇寧絮絮叨叨的說著，“其他的就都放在大包裏面，你直接收到空間裏就可以了…”

林煜淡淡的應了一聲。

東西很快收拾好了。

林煜把她隨時會用到的東西都放進了車後座，順便在後座上鋪上一層軟墊，放上一張薄被，一個正方形的小枕頭，讓她在車上也能好好休息。

進屋把乖順坐在沙發上的蘇寧抱了起來，往黑車走去。

蘇寧伏在他肩膀上，看著被林煜收拾得幹凈整潔的客廳，沒了她雜亂的物品，都少了絲生氣，像是從來沒有人來過這裏一般。

在這裏住了差不多半個多月的時間，要離開還真有點舍不得…

蘇寧甩甩頭，把這種感覺給甩出腦海。

她可不僅要離開這裏，她要的是離開這個世界…

林煜打開車門，把她放到後座鋪好的軟墊上，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

“熱。”蘇寧皺了皺眉頭，推開薄被。

林煜伸手脫下了她的外套，取下綁著頭發的頭繩，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吻了吻，再次拉過薄被直接蓋住了她的身體只露出臉來，“你昨晚沒睡好，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睡不著。”蘇寧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來，摸到自己裝著平板的袋子裏，“我還要再玩兒一會兒。”

林煜眸色暗了暗，握住了她的手腕，拉著按在自己下腹部，沈聲道：“我這裏也睡不著，需不需要讓它陪你一起玩？”

蘇寧像被燙到一般忙收回手，縮回被窩裏，拉過薄被遮住半張臉，閉上眼睛道：“不要！”說著，還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本以為自己沒有睡意，誰知一閉上眼睛就沈入了夢鄉，連車行駛過程中時不時傳來的顛簸都完全沒有吵醒她。

等她睡足覺，伸著懶腰睜眼時，發現車被停在了一處植著草皮的綠地裏，車門大敞開著，有傍晚的涼風吹進來，帶走渾身的浮躁熱意，旁邊不遠處是一條單向的車路，天色幾近黃昏還有些許光亮，足夠蘇寧看見車周圍圍起來的細銀絲網，林煜站在車旁，正搭著帳篷。

蘇寧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頭腦昏沈開始醒神。

林煜聽到她起身的動靜，放下手中工具走了過去，坐上後座，等她慢吞吞的挪到他身旁靠著他的肩膀時，伸手把她抱坐在腿上，放在她肩上的手梳理著蹭亂了的黑發，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皮筋，把黑發整齊的束起來，露出細長白皙的脖頸，林煜情不自禁在上面印下了一連串的吻。

“癢！”蘇寧縮了縮脖子，提前結束醒神，用手推著他的下巴，卻沒阻礙到他往上吻的趨勢，被噙住唇瓣承受著他的索取，“唔唔…”

過了許久，等他終於過足癮時，蘇寧也因缺氧而無力的伏趴在他胸膛上，微啟唇喘著氣，水眸裏積聚霧氣，“林煜…我餓了…”

“恩，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林煜抱著她，往搭好的帳篷裏走去，帳篷不大不小，足夠放下一個單人床，還有兩個高方桌，有一個專放著她的小包，還有一個方桌上放著一個安電池的臺燈，足夠照亮整個帳篷，但在帳篷外卻完全看不出裏面點了燈。

似乎是知道她的疑惑，林煜把她抱坐在單人床上，淡淡道：“這是遮光帳篷，避免有人或有動物循著光跑到這片區域，還能遮掩氣息，以防喪屍聞到人氣過來。”

“哦。”蘇寧將註意力轉向臺燈桌上的菜，三菜一湯，都是她很喜歡吃的，餓了大半天了，蘇寧光是聞著菜香就開始咽口水，拿上筷子端著碗就開始小口小口的吃著。

林煜也端了自己碗吃著飯，不過在他手邊還放了一杯水，見他時不時的喝上一口，蘇寧放下筷子，伸手端起杯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卻沒有任何味道，她還以為是白酒呢，結果不是嗎？

不會真是白水吧，有湯喝他還喝什麽白水？

蘇寧端著杯子，很想嘗一嘗。

林煜黑眸深邃，看著她的動作，淡淡道：“想喝就喝吧。”

那水無色無味，看似普通的水，其實是一種能讓人固守本真靈魂的液體，這兩天感覺身體裏那人正妄圖想要奪取身體的使用權，他只能兌換這水壓制住那人，畢竟，真正的本真靈魂，是他，那人也只是當初他為了擺脫系統的控制而分裂出去的，一個偏執人格而已。

她喝下的話，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蘇寧喝了一小口，在嘴裏過了一遍，咽了下去。

什麽味道都沒有，還真的是白水，而且還有點澀口，蘇寧放下杯子，用手指把杯子推回了他手邊，充分表達了自己對那杯水的嫌棄後，端上碗繼續吃飯。

…

飯後。

單人床並排睡兩人的話會很擠，所以林煜先平躺了上去，因為他說過在外面顧念到安全問題會不碰她，所以蘇寧放心的伏趴在他身上。

在他懷裏拿著平板玩了一會兒後，腦袋慢慢變得昏沈，眼皮也開始一搭一搭的，很難撐起來。

不知為何，明明今天睡了那麽一天，現在還是覺得很困很累，蘇寧把平板放回桌子上，在林煜懷中蹭了個舒服的地方，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見她玩累了想睡，林煜伸長手關上了臺燈，拉上厚被子蓋住了她。

末世的夜晚溫度變化很大，有時候會很冷，有時候又會很熱，加上這又是在戶外，他不想讓她受涼，所以，熱一點就熱一點吧。

夜裏。

林煜聞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誘人香味，睜開眼，發覺整個帳篷裏都彌散著這股味道，懷中人正不安分的拱動著，從被子中露出一個頭來，那股香味突然濃郁起來，環繞在他周身，讓他忍不住把她從被窩裏抱了出來，循著香味聞到源頭，卻發覺這氣味是從她身體裏散發出來的，臉蛋，脖子，肚子，手腕，大腿，沒有一處沒在往外洩露這極為迷惑人心的味道。

她吞吐的熱氣裏散發出的味道更為濃郁。

能在這香味的侵襲下堅持兩分鐘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林煜喉噥幹澀，黑眸發紅，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含住她口唇，敲開她的牙關，用力掃蕩攪弄。

大手急不可耐的扯開她的衣服，卻沒把陷入深度睡眠中的她從夢中喚醒，她是真的睡得很熟…

厚棉被掉落在地，露出覆在嬌美身軀上不停拱動著的高大男人。

承受著男人毫不保留的沖擊侵占卻仍舊睡得香甜，身體下意識的往他身上貼上去，方便他更深更重的進入。

林煜卻難以保持頭腦的清明，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用力。

直到許久之後在結合處釋放出來。

那香味被沖淡了些，林煜艱難的從她身體裏退出，拽緊被單包裹住她整個人，以防有香味洩露出來，從系統空間裏兌換出除氣丹，塞進她嘴裏，直到氣味消散過去，他才敢掀開被子為她清理身體。

似乎就連除氣丹都很難完全除去那氣味，還殘留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味道勾得他十分想從她身體裏挖掘出香味的源頭。

手撫過她的柔軟。

這裏會有嗎？

如果沒有，用力吸會吸出來嗎？

還有這裏，這裏會有香味流出來嗎？

林煜剛伸進去一個指節，又立刻抽了出來，克制隱忍的極快拭凈那些痕跡，用被子蓋住她的身體，在枕頭邊放下一套衣服，邁步出了帳篷。

蘇寧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撕扯在地，剛養了一天還沒養好的地方又極度不適起來，唇瓣紅腫得抿一抿都很疼，柔軟處居然還有一個牙印！！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明明說過不碰她的，還趁她熟睡對她這樣那樣！

這樣她的身體什麽時候能養好？！

蘇寧怒氣沖沖的穿上衣服，忍住身體的不適，小步小步出了帳篷。

剛走出去，就見他正坐在駕駛位上，手放在方向盤上，指腹不停碾磨著方向盤上面的標記，眸色暗得駭人，她還沒走進，就被他淩厲的目光掃了一眼，硬生生停下了腳步，心中怒氣直接就散得無影無蹤了。

林煜收回視線，語氣十分冷硬，“上車。”

他好似又變成了十幾天前，在她被透明人劫持後，他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時的模樣。

難不成，是第三人格？

蘇寧忐忑不安的坐上車，剛關上車門，還沒坐穩，車就似離弦箭矢，飛速開出。

“唔…”蘇寧用手緊緊的拽住安全帶，閉上眼。

絲毫沒註意到他捏著方向盤的的手越來越用力，直接在上面捏出一條裂縫來。

車速很快，車裏卻十分安靜。

他不說話，她也抿著唇不和他說話。

不管他是多少個人格，第幾個人格，她反正就是生他的氣了，換人也沒用！

餘光掃了她一眼，見她面朝窗戶緊閉著眼，顯然是在生悶氣。

林煜皺緊眉頭，心中浮躁更盛，只很想找個地方狠狠發洩一下…

他怕他會忍不住傷害她…

但相比之下，更怕她生氣…

車從早上開到了中午，終於到了蘇寧一直想去的基地。

高高築起的鐵墻，鐵墻周圍是用銀絲圍起來的柵欄，直接將喪屍阻隔在外，無法進入。

見到有車駛入，哨兵揮了揮手中旗子，銀絲築成的門被打開，林煜順著開了進去。

到了停車處，林煜打開車門下了車，繞到正要下車的蘇寧面前，手抵住車門止住她想從他旁邊繞開的趨勢。

“蘇寧，看著我。”

林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看他。

她卻直接閉上了眼睛。

“聽我說…”

蘇寧舉起雙手捂住了自己兩邊耳朵，把抗拒表現得很明顯。

停車的地方人很多，註意到有人將視線投了過來。

林煜幹脆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

打開後座車門，抱著她跨了上去，在她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後沈聲道：“昨晚是我錯了。”

“我不應該趁你睡著碰你。”

“原諒我。”

冷硬誠摯的聲音透過手背傳進她耳朵裏，蘇寧好似有些動容，松開了捂著耳朵的手，垂眸淡淡道：“我們先下車吧，進了基地再說。”

“好。”

林煜抱著她下了車，在她耳邊低聲道：“那裏還疼不疼，需不需要我就這樣抱你進去？”

平常讓你摟摟抱抱就是念在沒人看見，現在這裏這麽多人，還抱，她又不是小孩子！

“不用，放我下來。”蘇寧用手推著他，腳踩在地上便往前走了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見此，林煜眸色暗了一瞬，片刻後又恢覆正常，提上車裏的東西，邁步跟在她身後，就維持著這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自兩人下車之時就已經收到了不少人的關註，畢竟末世到現在兩個多月的時間，能成功到達基地的人雖然不少，但基本上都很狼狽，異能者也不例外，所以當兩個穿戴得整齊又幹凈，面色紅潤又有光澤的人出現在這裏時，自然而然就成了眾人關註的焦點。

以前沒有蘇寧的時候，林煜從來不會在系統商店兌換不必要的東西，但自從養了蘇小祖宗後，不僅花積分供給她各種好吃好玩好喝的東西，連帶著自己也講究了起來，總不能全身臟亂的抱她吧…

蘇寧正要走進基地大門時，被守門人攔了下來。

“等等，有門牌嗎？”

蘇寧搖了搖頭。

“那第一次進基地要繳納的物品帶來沒有？”

“什麽？”蘇寧楞了楞，不是說這裏是軍區駐紮的地方嗎？還要繳納物品？

林煜提著大包袱放在了方桌上，拉開拉鏈露出裏面兩大袋米，每袋看起來足有三十斤，還裝滿了小包裝的火腿腸和方便面。

“兩個人，夠了嗎？”

這麽大方爽快的人很少見啊，守門人笑呵呵的收下東西，遞給他們一人一個門牌，指著旁邊坐著的人耐心道：“他是透視異能者，能觀察你們身上是不是有喪屍咬傷的傷口，沒有就能進去了。”

“透視？”林煜皺緊了眉頭，看向蘇寧道：“她身上沒有傷口，我檢查過。”

“呃…”守門人尷尬道：“這個…你放心，他的透視和x光差不多，不會呃，不會占便宜什麽的。”

林煜緊抿薄唇，面色十分不悅。

就算是x光，他也很不爽，但知道這關乎著整個基地的安危，倒也沒說什麽，只用陰翳的目光註視著那透視異能者，直把那人盯得心驚膽顫，對蘇寧只簡單的上下掃視了一下就放她進去了。

見蘇寧往裏走著不停留，林煜看了透視人一眼，冷聲道：“速度。”

統共不過三秒，你急什麽？！

透視人同樣簡單的上下掃了他一眼後，怔了怔，回過神後笑了兩下，道：“進去吧。”

他的透視異能不僅能看到被喪屍咬傷的地方，還能看到人氣場的大小。

這麽強大的一個人。

他，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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