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二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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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卷慵懶的問,一手抱著曼珠沙華,一手插著口袋裏。

“哈哈哈,不是,你怎麽會突然來醫院?不會是來愛倫的吧?”傑士神情覆雜的看著他,把煙丟到了垃圾桶裏。

白卷靜默了片刻,淡淡道,“嗯。”

“這個世界都玄幻了?”傑士喃喃自語。

白卷瞥了一眼,提腳走了過去,跟他說話好浪費細胞。

推開了病房的門,愛倫正在休息,那刀好在射的不深,又搶救的及時,勉強留下了這條命。不過以後不能再進行劇烈活動,更別說做什麽傭兵那種危險的職業了。

愛倫的臉在光線的作用下,如夢如幻,精致的不像話,就連白卷自己有時候都不相信自己會是這樣美人的兒子,完全沒有遺傳到任何優點。

一眨眼,離那次爆炸已經快半個月之久,當愛倫被澤夜拖出來的時候,他那時候就想,什麽報覆、仇恨啊,只要他最親最愛的兩個男人沒事就什麽都無所謂了。

察覺到有人坐到身邊,愛倫狹開了雙眼,看到白卷只是釋然的笑。

“等你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家吧。”他抓住愛倫的手,輕輕的道。

“好。”天使一樣的男子微笑著回答。

……

門外站著的名倉澤夜眼神專註的盯著那個人影,片刻轉身淡淡道,“阿骸,我們回去吧。”

“為什麽,不去找他?”阿骸奇怪的問他。

“因為舍不得。”

舍不得看著他悲傷,絕望。

舍不得他,舍不得跟他告別。

白卷恍然的側頭看著門邊,眼底是彌散的失落。

愛倫瞇瞇眼笑,“你原諒我,是不是因為我最後的時候決定救名倉澤夜?”

白卷回頭對著愛倫,抓住他的手,“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他。可能因為他殺害我曾經最不想傷害的人,可能是因為歐陽家那些無辜的人。”

歐陽易得,是他不可觸及的夢,他的性格是他夢寐以求的。

歐陽涵冰更是無辜,他們同病相憐,從出生就不被祝福,不被重視。

“我打算賣掉歐陽宅邸,那裏的記憶就隨風而去,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愛倫,我想離開白虞灣。”他突兀道。

愛倫的眼瞳幽藍,“孩子,你打算逃避麽?當初最困難的時候,你們都能相互扶持著過來,現在還有什麽阻擋著你們,怎麽你們現在才會裹步不前?”

白卷怔然,漠然,卻無言以對,人類的本性不過就如此,困難的時候,抓住了對方就像是救命稻草,可是現如今,他們已經不再相互需要了。

半晌他發現愛倫欲言又止,他拿眼神詢問,愛倫半坐起來,“有件事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但是,現在,我不得不說,我發現澤夜身邊的那個暗影很像阿冽,不管是眼睛還是身形,都別無二致。”

白卷愕然,聽愛倫苦笑,“有句話叫做‘化成灰都認識’,我對阿冽恐怕就是那樣的感情,就算看不到她的臉,可我連她的一個側影都不曾忘記過。經過你這件事,我更加確信,名倉家說了謊,阿冽可能沒死,或者根本就沒有自殺這件事情。”

“可是我見過那個阿骸幾次,她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你。”

“你還記得,暗影有個訓練環節就是心理暗示,讓他們失去自我麽?”

白卷睜大了眼睛,是,沒錯,心理暗示,他怎麽會忘記?忽然他站了起來冷笑,“愛倫,或許我們該搬家了,不過是去梵嵐的帝都,或許你該回去回味一下。”

愛倫瞇著眼笑,“好呀,一切都聽你的。”

“餵餵,有免費的保鏢要不要?”傑士忽然沖了進來問。

白卷和愛倫連連擺手,這種完全靠不住的家夥還是離遠點的比較好!

……

三天後,白卷處理好了尉遲家的大小事務,把家族的大小生意都交給了青幫胥爺與洛世川打理,反正,他本來就這些沒多大興趣。

自己跟愛倫穿著一身的面前前面畫著肉包子的親子裝,看起來卻像是一對兄弟,大包小包的坐著貴嗣的順風車趕到薔薇公館。

正好,名倉澤夜一身深藍的風衣,站在門□□代的事情,準備離開白虞灣。

見到白卷眼神微微不可置信,有些怔仲。

倒是白卷像是沒看見他似的,問清楚了哪輛是名倉澤夜的座駕就大搖大擺的坐了上去。

愛倫對著他意味深長的一笑,換了輛車坐了進去。

貴嗣苦哈著臉湊到名倉澤夜的身邊,“不關的事,白蓮非說這輩子還沒去過帝都,正好跟你順路,去觀光旅游”

澤夜抿起嘴角,拍了怕貴嗣的肩膀就大步的朝著白卷坐著的那輛走了過去。

白卷睜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前方,似是故意忽視名倉澤夜坐在他旁邊的事實。

兩個人坐在一起,氣氛十分的沈重,最後名倉澤夜終於按耐不住,低壓著嗓子問,“為什麽?為什麽……要來?”

白卷轉眼憤怒的瞪著他,“為什麽?!大魚釣上來就不想負責人的跑麽?好歹要餵幾天吧?再說,你不都給了聘禮了麽?那棟房子,你是不是不打算對我負責了?!不是你說,要讓我好好的活著,不會傷害我麽?命都是我的麽?那你這種半路逃跑的懦夫行為算什麽?!我今天來,就想看看你怎麽——始亂終棄!千萬別說對不起,老子不接受!”

說完,他還擼起了袖子,挺了挺胸膛,那食指杵著名倉澤夜的胸口。

名倉澤夜眼神幽暗起來,嘴角的彎起來一個弧度。

白卷看他笑,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兇他道,“笑什麽?”

名倉澤夜一把抓了他手,把他攬進了懷裏。

“蓮,我想你,想你想的都快瘋了!”想你想的心都痛了,可是我不敢去見你,害怕你用痛恨的眼神看著我。

一聽這句話,讓白卷原本強裝堅強的外表軟化起來。

“那為什麽不來找我,我受傷的每天都在等你來看我,那時我就想,等你來看我,你只要給我打一頓我就原諒你了。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來看過我,我就想,你只要來看看我就行了,可是你還是沒有來?是不是我不找你,你一輩子都不會來找我了?”

他抱著他,他越說越讓名倉澤夜覺得難過,他完全把他容納進入懷裏,感覺胸口衣襟潮濕了。

他順著他頭發,聽他哽咽道,“澤夜,不要離開我,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他擡起濕漉漉的眸子,認真的一字一頓的看著名倉澤夜,“你已經拋棄過我一次,難不成真的再要拋棄我一次麽?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啊!”

名倉澤夜眸子深邃的像是細碎的寶石隨時掉落下來,悲傷的看著他,看的白卷心頭一跳一跳的。

“蓮,我愛你,愛你愛的都想親手殺了你,把你的屍體保存下來,這樣你就不能離開我了。”他在白卷驚訝的目光中評述著,“可是,我,舍不得。”

他無奈又寵溺的笑,“別哭了,蓮,是我不好。”

“要是知道我會這麽愛你,我寧願拋棄自己也不會拋棄你!蓮,別怕,我不該不相信你。蓮,從此以後,我願意為你隕滅所有的黑暗,讓你安心的待在我的身邊。”

“給你,我的整個世界!”

“哎呦媽,肉麻死我了,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叱詫白虞灣的名倉三少會說出這麽肉麻的情話!”井上貴嗣趴在車窗外都了三抖,誇張的叫道。

“這臺詞太經典了!”另一邊的愛倫更加誇張,身體扭成了麻花狀很快的拉伸,看到白卷不善的眼神立馬跳回了開始做的那輛車上。

井上貴嗣立馬識相的滾到了後面去了。

名倉澤夜與白卷相視一笑,擁抱的吻在了一起。

澤夜,我終於我相信,我的人生沒那麽糟糕,一切的苦難,都是為了遇見你,擁有你!

為了讓我能站在跟你平等的位置,為了能夠到你站的的高度。

因為喜歡著你。

第 62 章

最近愛倫每天打扮的跟十七八歲的小夥子似的出門,精神奕奕的跟懷春似的。

白卷喝著名倉澤夜大清早準備的早茶,搗了搗對方,“我爸最近抽風了,怎麽心情這麽好,阿骸不是沒恢覆記憶麽?”

“嗯,心理暗示時間太長,再說她當年的確收到了打擊,自殺未遂祖父才做的這個決定,現在能恢覆到這種情況已經不錯了。可能岳父覺得重新追求阿骸很有感覺吧。”

名倉澤夜把玩著白卷的手指,時不時的放在唇邊吻了吻。

“看你心大的,名倉家的正牌家主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難道你就不怕重蹈我爸媽的覆轍,遭到棒打鴛鴦?”白卷推了他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沒好氣的問。

名倉澤夜溫柔的笑笑,用手支起了下巴,眼神卻凜然冷漠,“我不是當年的愛倫·蘭奇,而你也不是名倉冽,所以,你在怕什麽?如今我的勢力雖然不敢抗衡名倉主家,但是你別忘記了,我有皇室的支持。”

白卷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瞧你臉大的,你敢利用清凰不就是看得出她對你的那點心思,可憐吶,有前車之鑒擺在那兒。”

名倉澤夜五官艷麗的笑,“你這是吃醋?不過有點你猜錯了,皇室的婚禮向來都是一場交易,誰會看上我們這種私生子?”

白卷黙了默,“我聽說你讓小五跟程大哥都接觸你白虞灣的黑市生意?”

名倉澤夜挑眉,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心事重重。

“澤夜,我想我該回白虞灣一趟了。”

名倉澤夜放下杯子,挑起白卷的下巴,眼神幽深的望著他,無奈的嘆息,“你想去見那個小女孩?蓮,你的心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只能容下我呢?”

白卷悲傷的笑,湊到他面前,踮起腳尖抵著他的額頭,碰著他的鼻尖,把他的手放到他心口,呢喃,“我的心裏,從來只有你一個。”

他的笑忽然斂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去觸碰對方的唇角。

感受著對方心臟的鼓動,唇邊的溫熱,名倉澤夜沙啞著嗓子笑,這只小妖精。雙手滑下,落到纖細的腰肢與窄臀之間,他熱烈的回應著他的吻。

“親愛的,要來次晨運麽?”對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一臉的氤氳,笑得狡黠的道。

“榮幸之至。”名倉澤夜笑的充滿魅力。

……

白虞灣城郊療養院。

白卷的走進病房,病床的少女,頭發日漸長長枯黃,身體消瘦,形銷骨立。

“六花,對不起,這麽久才能看你。”

他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看著面前的少女,他盯著她的臉沈默了片刻,終於道,“我已經找到了我的另一半,很多人都說我不了解他,不了解他的心狠手辣,可他們不知道我離不開他,他已經在我的心底已經根深蒂固。”

他輕‘呵’了一聲,“其實我明白跟他一只是同一類人,我走到了如今這一步,手上沾惹的血腥並不任何一個人少,六花,當我得知他毀了歐陽一家時,我並不痛恨他,只是覺得理所應當,甚至覺得要是我,我也會這麽做。因為要生存啊,只能這麽做,可是如今我的已經配不上你了。”

這樣純潔無垢的你。

“你躺在這裏寂寞麽?六花?”

“六花,累的話,就走吧,這次我看著你走,不會在哭著哀求你留下來了,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

白卷一邊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臉,輕輕的呢喃,“六花,走吧。”

原本寂靜的病房忽然傳來嘀嘀嘀的聲音和護工的腳步聲。

小五終於從房門外走了進去,看著低頭趴在床邊的白卷,和他手上的氧氣管,輕輕的替六花蓋上了白布。

“哥,我從來沒有這麽的感謝過你,謝謝你終於肯放手了。”

白卷的頭擡了起來,眼神迷茫的看著他。

“哥,我們回去吧。”小五揚起頭望著窗外落寞道。

三天之後,白卷把六花的骨灰灑進了白虞灣的海港,身後是一場盛世的花殤,那樣潔白的虞美人,順著海風輕輕的蕩,一直跌宕到很遠的地方。

這裏埋葬著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人,幽月與六花,還有歐陽清澄,這個改變他人生的女人。

待到白卷回到帝都薔薇公館,已經是入暮,看到到處都是瑰麗的玫瑰,園中除了正在忙碌的傭人,只有阿骸一個人坐在那裏。

阿骸今天穿了條裙子,素白的裙子,稱得她原本就很白的皮膚更加像是雪白的綢緞。加上保養的很好,別人看來也不過才二十多歲的模樣。只是身上有著一股戾氣,大概是常年執行任務養成的。

他走了過去,看到阿骸靦腆的笑,眼珠子很亮。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愛倫呢?”

“他和澤夜說要給我一個驚喜,讓我先在這裏坐會兒。”她提起嘴角一笑,眼底星光璀璨。

“那你坐會兒,我進去了。”他笑,站了起來,卻被她攔住。

“愛倫說,你是我跟他的孩子,雖然我想不起來,可是我卻沒有任何的懷疑,因為我相信直覺,但是,蓮,我想問問你,你恨我麽?”

他覆有坐下,手摩挲起下巴,“可能我的記憶裏的童年沒有任何關於你跟愛倫的事情,所以我曾經一度的非常的迷茫,但這不影響我愛你們,因為那是血緣、骨子裏帶出來的。我不恨你,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所以,你最好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那會影響你的病情。”

他抓起阿骸放在桌上的手,拍了拍。

突然天上綻放了五顏六色的煙花,一簇接著一簇,異常的絢爛。

愛倫手裏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一本正經的打著領結捧著花束從屋裏走了過來。

身後想著鋼琴彈奏的婚禮進行曲,身邊是一個樂隊的吟唱。

他像是個年輕人一樣,浪漫的走到她的身邊求婚。

阿骸驚喜的看著他抓住她的手說,“如果有機會,我想說的是,我一直差你一個盛世的求婚與婚禮。”

“阿骸,嫁給我吧,以著暗影的身份也沒關系。”他單膝跪地,舉起一個緋紅的首飾盒,裏面的絲絨托起了三克拉的鉆戒。

名倉澤夜大步的走了過去攬住了白卷,“回來了?特意選在今天,還好你沒錯過。”

四面八方走進來觀禮的賓客絡繹不絕,阿骸一臉的受寵若驚,情不自禁的道,“我願意。”

一群人圍觀準新郎給準新娘戴上鉆戒,一個個圍著圈的上去恭喜,只剩下被擠出人群的兩人。

“你願意嫁給我麽?”白卷看了一眼名倉澤夜,低低的自語,“我願意。”

還好來得及,有機會聽這麽一聲,我願意。

白卷靠上他的肩頭,笑瞇瞇的漫天的煙火和煙火下的那對新人。

日子就這樣,就這樣就很好了。

第 63 章

白卷最近很愁,因為他有弟弟了。

軟乎乎的跟包子一樣的弟弟。

當年弟弟還在他媽肚子裏的時候,他還沒啥感覺,但是漸漸大了點,他深以為該為他建立一個正確的世界觀,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

所以他打電話呼來了七夜。

“啊?怎麽做好一個好哥哥?”七夜翹著二郎腿,那雅痞的樣子真是百八十年如一日,“我哥就很好啊,能殺人,能賺錢,最重要的是能為我做兩件事情,給我錢花,讓我隨便花!收拾麻煩比掃帚還管用。”

這個啃哥族!合著你哥就是你的垃圾桶啊!

“給我滾蛋!”白卷覺得神煩,所以他跑了一趟洛家。

洛語一見他,跟倒豆子似的說,他哥最近跑二叔家跑的可勤了,十之八九是看上了那個尉遲唯清,臨了還問他,“白蓮哥哥,你怎麽看?”

“呃,那你怎麽看的?”他咧咧嘴為難的反問。

洛語一拍大腿,“我能怎麽看,你忘記啦,我是腐女啊!不過到底誰是攻啊,怎麽看尉遲唯清都人高馬大的,那我哥多吃虧啊……”

白卷彎腰弓背的在洛語的幻想中灰溜溜的跑了!

沒法子,最後他去找了清鳳,清鳳自從尉遲幽明下落不明後一直情緒低落,倒是清凰心情不錯,一見到他就把他拉到一邊問,“你跟澤夜哥來真的?”

白卷微訝,“你不生氣,你不是喜歡他麽?”

“哎呀,你忘記我是腐啦!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喜歡他,當年就是覺得澤夜哥那人跟歐陽花奈實在是太可惜了,他那麽帥,五官那麽冷艷不搞基實在是太浪費了你知道麽……巴拉巴拉……不過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又一副小受樣,跟他簡直就是天造地設……”

天啊,他的圈子就那麽大,怎麽出了這麽多腐女!

“對了,我聽說你媽給你生了個弟弟,你怎麽看?”突然清凰冷不丁給來了一句,震的白卷半天沒有回過神。

“呃,挺好,挺可愛的。”他小心翼翼的措辭,生怕她來句希望他也能搞基什麽的。

“哦,小孩子都是那麽可愛的,長大了就愁人了,你就說我們家清鳳,多好的人啊,被那種心術不正的變成現在這樣。”清凰不滿的咕噥了一聲。

“怎麽?還是忘不掉尉遲幽明?”

“恐怕是,不過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煩,他總要繼承大統的,父王的意思是打算讓他先接觸處理些內閣事物。”清凰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那你?”白卷遲疑著問。

“我?我還能怎麽樣,當初父王讓我們選擇去喜歡的學校讀書已經是最大的恩賜,蓮,你可要珍惜現在的幸福啊!”

白卷弱弱的在對方的期待羨慕的眼神中遁走了。

沒事從愛倫的手裏搶過包子,白卷的懶散的看了一眼愛倫,“家庭煮父!”

愛倫痛心疾首,“看來我還是跟傑士浪跡天涯去吧。”

“我要告訴阿骸,說你羨慕嫉妒人家傑士左擁右抱,要棄明投暗!”

“挖槽,我還是你爹不?”帶著花圍裙的漂亮男人跳腳。

“沒人說不是啊,就是沒盡過當爹的責任。”白卷眼神幽幽的瞥了過去。

一記重箭,愛倫西施捧心的跑到廚房去做他的家庭煮父去了。

於是陰郁盡散的某人,心情舒暢的去逗弄自家弟弟去了。

晚上吃完晚飯坐在床邊的某人開始數著自己弟弟是怎麽可愛怎麽萌人,名倉澤夜裹著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一下子坐到床邊差點沒把某人彈起來。

“或許,我們該考慮生一個。”

白卷的嘟起嘴巴,“你這是打算要紅杏出墻?”

名倉澤夜啞然失笑,刮了下他的鼻子,“傻瓜,我們可以找代孕。”

白卷認真的想了想,“不行,那我們家寶貝豈不是要叫那個包子伯伯,這輩分,我接受不了!”

無奈的看了一眼白卷,“那就靠你了,希望你的肚子爭氣一點!”說著手開始不規矩的在白卷身上亂摸,耳邊說著陰晦的情話,直到對方氣喘籲籲面紅耳赤。

直到兩具身體越來越近,貼合在一起!

……

第二天,他們家就出現了另一個小孩,四五歲左右,眼神特別犀利冰寒那種。

“這麽臟,你從垃圾堆裏撿來的?”白卷賊兮兮的對名倉澤夜道。

對方笑的寵溺,“我讓人領養的,打算收到暗影。不過現在,指望你生是不可能的,就收來做養子。”

“這小子挺帥的,不會是你私生子吧。”碧眼金發的某位嗖嗖的放著冷箭,以報昨日之仇。

白卷想了想,“也好,挺帥的,讓他長大了勾搭包子去。”

某人驚恐的抱著自家寶貝就跑!

……

“欸,我昨天看到大哥了。他旁邊還有個男人,跟他挺親密的。”他最近開始插手在帝都的關於ROSECLAN的生意,所以會幫忙對下賬簿什麽的。

名倉澤夜冷嗤的笑,“那是他的暗影。”

“欸,是麽?不過也對,大哥二哥長成那樣,也不知道什麽樣的人能配得上。”

“那種長相活該打一輩子光棍!”某人翻閱著報紙,冷嘲熱諷。

“嗤,你這是嫉妒!”

“我嫉妒?我長得醜?”他挑起英氣的眉不懷好意的看著對方。

“不是!絕對不是!”白卷立馬警惕的投降。

但某人的邪火莫名被挑起,笑的邪魅的走了過去,按住了文件,暧昧不清對著白卷道,“太晚了,咱們睡吧。”

白卷死死抱住桌子,一臉的覺悟,“我不困!”

“哦?難不成你想在這裏?隔壁可是臭小子的房間……”名倉澤夜的手伸進了他的褲腰,摩挲著。

白卷難受的往後退了退,正好讓名倉澤夜有了可乘之機,整個人壓了上去。

“別別別,困了,真的,咱們這就回房。”白卷跟烤熟的螃蟹一樣跳了起來,直接往房間裏跑。

某人露出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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