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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禁止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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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終於就同居和訓練的問題做出了妥協。杜清劭表示訓練時不用他陪,晚上也不回家。洛銘也同意每周六帶他到家裏休息一晚,周日時間和他一起去巴黎街頭散步。

好不容易住在同一所城市,但終究是同居了個寂寞。

第二天正式訓練開始,他按照自己的作息先跑圈熱身,回到訓練館時,場邊還有個在拉韌帶的背影。

他覺得有些眼熟,朝他喊了聲“hello”。

“嗨,Eastern boy~surprise~”他的老朋友藍色可樂精笑著回頭,“聽說Lumi把你帶來了,我就知道終於能和你這樣配得上我實力的對手一起訓練。”

杜清劭還記得他那時的興奮劑煙霧彈,想到要和他相處那麽長時間,不爽地翻白眼。

“上次那件事他應該和你解釋過了。Lumi的哥哥是個比他還嚴苛的人。只要有他在一天,我都不敢亂來的。”迪朗活動著肩關節說,“我當時剛失戀,又看你們嘰嘰歪歪,心裏不爽所以才想嚇唬他。”

杜清劭對他的情史不敢興趣,兩人正尷尬,教練緩緩推門而入。

比爾德·紮克利,是活躍於21世紀初最出名的順時針選手,曾連續登上過兩屆冬奧領獎臺,退役後也可謂是全世界最好的教練之一,想成為他學生的人不在少數。

看著僅存在低像素視頻裏的神級存在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杜清劭心中感慨萬千。

“聽說我退役那年你正好出生,挺巧的。”他熱情地和杜清劭打招呼。

是非常標準的美式英語,掃清了交流障礙的顧慮。

杜清劭被洛銘管教了這麽多天,待人接物的態度也謙虛了很多,上前握手以示感謝。

簡單寒暄之後便開始訓練,紮克利先讓他們展示了自己最擅長的跳躍。杜清劭之前就知道迪朗的跳躍厲害,近距離觀察之後才發現,他尤其擅長自己薄弱的刃跳。而且迪朗的爆發力很強,可以做到大一字進三周半跳,舞姿又輕盈優美,絲毫看不出費力。

杜清劭的鬥志瞬間燃起,繞到場邊,沿擋板順時針助滑一段距離,也開始練阿克塞爾跳。但起跳時總覺得控制乏力,半數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右手在落冰時一次次習慣性地撐地。他揉了揉千瘡百孔的手腕,不甘心地從冰上爬起來。

“我看過你所有比賽的視頻。和點冰跳不同,對於沒有明顯借力點的跳躍,你在起跳時肌肉的發力點是有問題的。”紮克利把他喊到場邊的電子屏前,放了一段用特效處理過的視頻,“不過好在你的步法和動作還沒有完全成型,現在開始綜合訓練還有改掉的機會。不過比起你這麽多年來的肌肉記憶,過程肯定很痛苦。”

“沒事。”杜清劭信誓旦旦,“我不會放棄一切奪冠的機會。”

“餵!”迪朗聽到他的豪情壯志,不服氣地打斷,“冠軍是我的!我還等著拿奧運金牌和文特森告白。”

“哦?那巧了,我也等著拿金牌和嚕米求婚。”杜清劭輕巧地轉了半圈滑到他身旁,賤兮兮地說,“可奧運金牌只有一塊,總不能分你一半吧?”

迪朗吃了沒文化虧,站在邊上幹生悶氣。

“繼續訓練。”紮克利上前把杜清劭揪回來,“小少爺說你還有點孩子氣,果然如此。不過也挺有趣的。”

兩位旗鼓相當的選手放在一起,總是免不了比較。紮克利幫他糾正了動作,杜清劭一邊聽一邊偷偷觀察迪朗起跳和落冰時的細節,終於慢慢摸索出了感覺,瞬間幹勁十足。

迪朗喝水的時候他在跳,迪朗發呆的時候他在練,迪朗溜到場邊玩手機的時候他還在跳。每個跳躍結束,無論成功與否,五秒內他都能調整好狀態準備第二次跳躍,訓練效率驚人,簡直堪稱永動機。

飯後,紮克利又幫他指出了幾個滑行中細節,讓他多加練習改進。

從小躺在錢堆裏長大、日子得過且過的迪朗像看外星人一樣震驚。於是等吃過午飯,立志要用金牌挽回某人心的迪朗也咬著牙加入了永動機行列,僅有三人的空曠標準場莫名擦出一陣陣火藥味。

紮克利靠在擋板上看沈浸其中的兩人,不由得感慨小少爺提供的訓練思路確實正確。

洛銘最近一直在忙編舞的相關事宜,白天出門拜訪作曲界和舞蹈界前輩,聯系樂團和指揮家準備錄制改編曲目,晚上在自家後院的小冰場裏不斷練習改進,爭取能在他眼前展示最完美的版本。

這樣的工作強度堪比還在芭蕾舞團時的訓練量,不過為了他,洛銘還是樂在其中。終於到周末一天休息的時間,他也總算忙了鋪墊工作,抽空去俱樂部接小崽子。

到訓練館時,杜清劭剛結束訓練,正坐在長凳上玩手機。聽到門口的腳步聲下意識轉頭,在目光捕捉到熟悉的身影後,沖到門口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真狠心,居然真把我丟在這裏一周不管。”他剛訓練完還沒洗澡,渾身濕漉漉的,甚至連眼睛裏都蒙了層水汽,像只不小心掉進河裏被主人撈上來後撒嬌的小狗。

洛銘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我……”

“我知道,所以又不怪你。”他壓縮了兩人的空間,環住他的腰身,輕吻了下他的耳垂,“只是這周欠了我七個吻,下一個該親那兒好呢?……”

“公共場合,別鬧。”洛銘識趣地推開他,“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編舞我已經完成了。新版配樂明天也能在交響樂團錄制,原作老師也會蒞臨指導。我想帶你去拜訪他,感受錄制現場的氛圍,希望對你理解音樂有所幫助。”

“好耶!”杜清劭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還順手刮了他的鼻梁。

洛銘的心情似乎不錯,握住他的手指,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替他擦汗:“禁止好耶。”

兩人站在正門口眉來眼去,給從冰場走下來的迪朗巨大的視覺暴擊。

他真的很後悔不該輕易挑戰文特森的底線,也不至於現在落到一無所有還要吃狗糧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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