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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仙毒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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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月閣。

藍夙璉倚在坐椅上,淡淡掃過跪著的兩人:“說吧,怎麽回事。”

湖夢不慌不忙道:“娘娘,是這賤婢偷了皇上賞給蘭妃娘娘的簪子,還抵死不認,奴婢不想擾了蘭妃娘娘休息,便把這賤婢帶到了無人的地方細細詢問。”

沒等那宮女哭訴,藍夙璉開了口:“簪子呢?”

湖夢從懷裏掏出一根白玉簪子,通體潔白,惹人喜愛。

藍夙璉點了點頭,又問宮女:“你叫什麽?”

那宮女嚇得渾身顫抖“奴婢…奴婢賤名翠兒。”

“翠兒,你可有要說的?”

“娘娘,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也不……不知道簪子怎麽在奴婢房裏。”翠兒磕磕巴巴的解釋,不停的磕頭,很快地上染了絲絲血跡。

藍夙璉皺眉,見翠兒不像是裝的,靈光一現,大概想明白了怎麽回事,遂起身,踱步到湖夢跟前,俯身輕聲道:“總是向你想的那樣發展多沒意思,你說是不是,蘭妃娘娘的大宮女?”

說完沒理會湖夢慘白的面孔,一甩袖子,重新坐於主位上,“這麽大的事蘭妃怎能不在場,來人,去水沁軒請蘭妃娘娘。”

湖夢臉色又慘白了幾分,死咬著牙沒說話。

禦書房。

“漓兒,五弟,你們千裏迢迢趕回來,出了什麽事了?”不似在朝堂上,淩澤軒語氣中略透著幾分親切。

“皇兄,漓兒想你了行不行。”女子的聲音清脆動人,可不正是安漓公主——淩夢漓。

“漓兒,真是越發沒規矩了。”淩寒皓的聲音似泉水般清澈,倒是有幾分像淩覓衍。

“哈哈,漓兒本就不能拿規矩束縛,我們漓兒才不和尋常女子一樣呢。是不是?”淩澤軒笑笑,打趣道。

淩夢漓跺跺腳,微怒道:“二哥就知道取笑漓兒。”說罷轉頭不理淩澤軒了。

淩寒皓哭笑不得,“二哥,漓兒是該管管了。這麽能鬧,將來誰肯要她。”

聞言,淩夢漓猛地轉過頭,哭喪著臉,“五哥,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漓兒吧,耳朵都聽出虱子了。”

淩澤軒笑得歡快,頗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五弟所言極是,漓兒也是該管管了。”

淩夢漓哀號一聲“天要亡我”,便蹲角落去了。

“好了,漓兒別鬧了,二哥,我們還是說正事吧,臣弟此次回京,一則為慶二哥誕辰,二則為尋人。”

“尋人?所尋何人?”

淩夢漓不知從哪個角落蹦出來,神色略有些暗淡:“醫仙或者毒聖。師父中毒,毒聖的毒藥,除了他此毒世間只有醫仙可解。”

淩澤軒皺眉,“師父中毒了?怎麽可能。什麽毒?”

寒王淩寒皓三年前攜安漓公主淩夢漓名義上外出游玩,實則拜師學藝,而且這師父正是其二哥師父。

淩寒皓眼裏蒙上一層水霧,越發咬牙切齒,“弒天,此毒無色無味,不知是誰將毒撒在師父房間裏,到底是我們太大意,害師父中了毒。此毒太過霸道,我,璃兒,師父三人聯手也只能勉強保師父兩個月壽命。”

弒天,出自毒聖之手,一旦沾上一點,必死無疑,堪稱毒中之王。

“兩個月……”淩澤軒喃喃道,“泫羽,發動手下所有人,兩個月內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毒聖或者醫仙。”

泫羽領了命,轉身消失。

“好了,不說這個……”淩澤軒緩緩道。

沒說完的話被尖銳的女聲打斷: “讓開,本宮你也敢攔!”

淩夢漓眼睛一亮,嬉笑道:“二哥,不會是嫂嫂來了吧?可得讓漓兒見見。”

淩澤軒沒說話,那女子已經推開守門侍衛。

那侍衛自然不是普通侍衛,只是淩澤軒手下的一個暗衛,因為是新來的,遂調到宮內磨練磨練,也沒怎麽見過宮妃,看到女子衣料香料都是極好的,不敢得罪,只好放行。

女子整整衣衫,為了見心心念得男子一面,更為了給他留下印象,她特地尋了千金難求的紫玄衣——這紫玄衣並不是紫色的,平時,紫玄衣通體顯雪玉色,只有等到月上中天只時,紫玄衣才慢慢轉為淡紫色。紫色之中隱隱能辨認出鴛鴦戲水的美圖,隨著時間變化,鴛鴦也不斷變幻,一會兒在水面上,一會兒在岸邊,一會兒隱沒在水裏。

女子握緊了手中的籃子,攏了攏外披的淡綠紗衣——其實她中意的是金羽衣,只是那金羽衣世間僅有一件,被青黎最尊貴的男人拿去送給了青黎第一寵妃。

女子壓下心中種種,緩步走向心中的男人所在的屋子,甚至於激動到忘了敲門。

進了屋子,女子擡眸,期待看到高位上男子的驚喜。

只是那男子眼底只有驚,沒有喜。沒等到她回神,男子看著她的眼神裏竟生出幾分迷戀。

女子將奪眶而出的淚水生生逼回,果然,他眼裏只有那全青黎皇宮裏最華美的宮殿裏住的那個女子。連這幾眼都是拜那個女子所賜,為了讓他多看自己一眼,她一改往日喜歡的濃妝艷抹,畫上了淡雅的妝容,將平日所穿的艷色衣衫全部換成了素色,甚至於一頭青絲也只是簡單的挽了,沒有用繁瑣的頭飾,連步搖也舍棄了。

淩澤軒很快反應過來,看清了女子面容,冷聲道:“蘭妃?你可知不經通報闖入禦書房是死罪?”

蘭妃一驚,忙跪下,楚楚可憐的看著淩澤軒:“臣妾參見皇上,臣妾聽說皇上未用早膳,特備了蓮子粥請皇上嘗嘗。皇上饒命。”

淩澤軒沒說話,眼神裏透出冷意。

蘭妃有些慌了,無意中看到了淩夢漓和淩寒皓,急忙上前一步,“公主殿下,臣妾好歹也是殿下的嫂嫂,還請公主殿下為臣妾說幾句話。”

淩夢漓看她一眼,心道:她這算病急亂投醫麽?

這公主殿下雖說頑皮,卻也精明,又一心向著二哥,自不會為她說什麽。

蘭妃見淩夢漓不理她,觸到淩澤軒冷冷的眼神,渾身冰涼,心知逃不過了,沒敢再說話,只是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望著淩澤軒。

淩澤軒心煩,剛要發怒,福安跌跌撞撞沖進來。

“皇上……皇上……”福安跑了一路,累的不行,大口喘著氣,也無視了跪著的蘭妃。

淩澤軒心裏一跳,福安是他派去請藍夙璉的,見他這樣回來,不禁嚇了一跳,喝道:“沂貴妃娘娘呢?朕不是叫你去請她,她人呢?”

福安嚇得氣也不敢喘了,趕緊倒豆子一般說道:“皇上,娘娘來的路上碰見兩個宮女爭執,聽說是水沁軒的。一宮女攔在轎前求娘娘做主,娘娘便帶她們回了宮,讓奴才轉告皇上。”說完擡手抹了把汗。

卻見淩澤軒死死盯著他旁邊,詫異地看了眼,才看見房中還有三人,忙著行禮:“奴才參見安漓公主,寒王殿下,蘭……”

淩澤軒打斷了他,“是嗎?不知蘭妃是否能跟朕解釋一下。”

冰冷的語氣和眼神影響下,周圍溫度直線下降。

蘭妃身子發顫,搖著頭,頗像只撥浪鼓,“臣妾……臣妾不知……臣妾真的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便跟朕去看看,你宮裏的宮女倒是大膽,敢攔貴妃娘娘,看來幕後有人指使。”

說罷不理會臉色慘白跌倒在地的蘭妃,轉身離開。

挽月閣。

“娘娘,蘭妃娘娘不在水沁軒,奴婢問了幾個宮女,都說蘭妃娘娘去了禦書房。”說話的正是領命去請蘭妃娘娘的雪影。

“哦?不在?湖夢,你可知你家娘娘去了禦書房?”藍夙璉眼底笑意淺淺。

湖夢臉色白得像鬼,矢口否認。

“那可是你家娘娘讓你在宮外審問翠兒的?”藍夙璉一臉嚴肅,笑意卻愈發濃重。

湖夢咬唇,搖搖頭。

“拋開翠兒一事不說,水沁軒宮女湖夢,自作主張此為一罪;身為大宮女不但未貼身伺候,連自家主子在哪都不知道,此為二罪;沒管好底下宮女沖撞了本宮,誤了本宮大事,此為三罪。湖夢,你可認罪?”藍夙璉饒有興趣的看著湖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癱軟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

為毛沒有收藏,小白知道寫的不好,各位親動動手指,收藏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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