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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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寧雲晉抓了出來,文禛也不惱。他將頭埋在寧雲晉的頸項間,唯有胸口激烈的起伏才能看得出來他在盡力平覆自己的氣息。

寧雲晉能感覺得到抵在自己雙腿之間的堅硬與火熱。這個地方有床,又沒有旁人,他原本以為文禛會拉著自己發生點什麽,畢竟文禛對自己,真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見文禛憋得雙頰都有些發紅,他壞心地伸手探到文禛的腿間,不輕不重地在那鼓鼓囊囊地方揉了兩下,“皇上,臣幫你緩緩?”

“你這壞小子。”文禛連忙將寧雲晉手抓住,含在嘴裏咬了一口。

寧雲晉被他咬得發癢,連忙將手抽了回來,壞心地笑了起來,“皇上,不是說男人都是饑渴的嗎?怎麽您的所作所為和一般男人都不一樣啊?”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朕夠不夠男人。”文禛捏了捏他的臉頰,看他那張絕色無雙小臉在自己手裏變形,這才心裏平了一點。

他點著寧雲晉的胸口,眼中露出噬人般的光芒,“你這孩子總是沒肝沒肺,心裏就只裝了你爹,你們寧家。朕知道你雖然應許了,可那是以為沒辦法逃脫的情況下為了安慰朕才這樣做的。可是既然你心裏已經裝進了朕,那我便不可能再放手!”

寧雲晉瞪圓了眼睛,自己當初雖然確實有些不想再掙紮的意思,可也不像文禛說的那樣,確實是因為被這人的所作所為打動了這才……

他那錯愕的表情,卻讓文禛以為自己說中了。他捧著寧雲晉的頭,讓他雙眼與自己對視,“你這樣的家夥,若是朕逼得太緊了,說不定一眨眼就不知道逃去哪裏,讓朕不知道去哪裏找才好。既然你還沒準備好,朕不會著急亂來的。”

寧雲晉覺得這人若是到生到現代一定是情聖級別的高手,這麽一個霸道的人溫柔起來,簡直是要了卿命。

文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看著他那張小臉上寫著些許無奈、些許感動、多的卻反而是迷惑和疑問,這種直觀的表情很少出現在這小子的臉上,讓文禛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親了親寧雲晉的臉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男人都是追求欲望的,朕這樣的做法簡直不可理解?”

寧雲晉點了點頭,好奇地望著他。

文禛微挑著眉角道,“朕是一國之君,若只是想要一具美好的肉體享受那等魚水之歡,又何必只是執著與你,只要開口便會有無數的美人被送宮裏,而且一個個肯定都是心甘情願的。可朕不稀罕那些,朕想要永遠只是獨一無二的。”

他掀開寧雲晉的衣襟,俯下身寧雲晉心臟的位置細密親吻、舔舐著,霸道地宣言著,“朕有是耐心的,總有一天這裏將會只有朕一個人。”

文禛的宣言讓寧雲晉有種上了賊船再也下不去的感覺,看著他這種可謂變態的執著,讓寧雲晉好想試試,若這人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以後,敢不敢再信誓旦旦說這樣的話。

不過這樣壞心的想法,也只能自己心裏想想而已。他一臉無辜地望著文禛,“那微臣就等著看皇上您的耐心。不過您真不怕等到地老天荒嗎?”

文禛雙眼一瞪,捏著他的鼻子,“朕要是知道你是故意使壞,便將你直接就地正法。”

寧雲晉不雅地翻了下白眼,不想再與這人談論這些。

美人即使是做這樣動作卻也別有一番風情,那雙眼睛像是能勾人似的,將文禛剛剛壓下去火氣又提了起來。他不敢再與寧雲晉黏糊,翻身睡到一旁,轉移話題道,“你今天這點子出的很好,可惜卻也只能稍微壓下一些圖克圖的氣焰,倒是累了你又要辛苦一番。”

寧雲晉將那玉璜捏在手裏,在文禛眼前晃了晃,有些得意地道,“這東西可真是好物,用它不但能速回覆,還能增強咒語,我原本以為只能讓那樹長大一倍而已,沒想到卻有這樣的結果。”

文禛搖了搖頭,叮囑道,“用它練功還行,但是不能一直依賴與它。說到底,你使用那些能力並不是憑空而來的,即使可以速回覆過來,以後還是要損你的根本。不能因為有這玉璜,就飲鴆止渴。”

他的告誡讓寧雲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問題,自從得到這玉璜之後,自己總是就忍不住使用它。可是血脈之力並不是能毫無節制的使用,一旦出了問題不是退化就是要人命,否則奉天族憑借著三族血脈保持得好優勢早就已經無敵了。

見寧雲晉已經反應過來,卻又露出昏昏欲睡的表情,文禛坐起身,然後將他一把抓了起來。

“別偷懶,咱們來練功。”

“你又不用上陣殺敵,這麽勤幹嘛?”雖然兩人一起練功速度很快,但是寧雲晉真不想和他一起練。他估計再過一段時間文禛就到宗師的巔峰,若再這麽勤奮下去,以兩人一起雙修的速度,總有一天會晉級為大宗師。

想到當年那個關於童養媳的玩笑,寧雲晉就有種幫文禛提升絕對是自尋死路的不好預感。

文禛哪裏知道他的顧慮,有些懊惱地道,“可是會有人來殺朕啊!現僅存在的三個大宗師,除了一個是閑雲野鶴,其他兩個可都對大夏不懷好意呢!”

就在寧雲晉被拉扯著練功時候,遠方也有一對父子正在談話,他們場面就沒有這麽親密和諧了。

蒙或跪大商王帳裏,他臉上青紅紫綠,身上當胸有一個腳印,嘴角還掛著血絲,卻連擦都不敢擦,跪得筆直聽著王座上的人訓誡。

蒙塔看著一向疼愛的三兒子,雖然打也打了,踹也踹了,卻還是覺得滿肚子火氣。

“兩萬人啊!!什麽戰果都沒看到,你就白白賠上了兩萬人,你怎麽不跟著那些戰士們死在外面。”一想到裏面大部分是自己部落的親信與精英,蒙塔心都在滴血。

要知道大商並沒有像大夏那樣可以保持血脈,而是多子多孫,因此分出了不少部落。如今大商則是由五大部落組合而成,雖然如今自己是王,但是當實力削弱之後,肯定會難以鎮壓那些人。

想著他又無比後悔地罵道,“當初朕就不應該讓你帶兵出去,居然在同一個黃毛小子手上栽了三個跟頭,你是玩女人玩壞了腦袋嗎?”

蒙或埋下頭,眼中閃過一抹陰霾。虧你好意思說那是黃毛小子,寧雲晉不但文武雙全,還是祭天者,甚至能從畢師手裏逃脫,自己雖然確實是輕敵了,但是敗得卻並不怨,被父皇這麽一說,卻好像便成自己不學無術,這才會敗。他心裏明白,必定是又有人挑唆自己與父皇的關系。

蒙塔冷靜了一點,問道,“你不好好帶兵,一個人跑回來幹嘛?”

蒙或磕了下頭,回報道,“如今大夏正兵分三路在草原上收攏,兒臣覺得這樣的動靜不像是僅僅為了兒臣帶領的三萬兵力,懷疑其最終目是王帳,因此特地趕來提醒父皇。”

“這還用你說,如果只是為了區區五萬兵馬,大夏哪裏會舍得帶這麽多兵出來,一天軍費都要二十多萬兩銀子呢!沒腦子。”蒙塔冷哼了一聲,他還當兒子趕來有什麽事情呢!

“若是大夏人真敢來,朕便讓他們知道什麽叫有去無回。”

“父皇!”蒙或再次磕了下頭,整個人俯地面道,“求您再撥給兒子兩萬兵力吧!兒臣一定可以攻破大夏皇帝的營寨。”

“朕是不會再給你一個兵。”蒙塔拒絕道,“這件事朕自有主張,你先退下!”

蒙或見他已經沒有可談性,只好怏怏地離開王帳。等到他出去了之後,蒙塔轉身望向墻上的地圖,手指輕輕點著一處,冷冷地道,“你若想戰,我們大商也不會怯戰,便在這裏決一死戰吧!”

文禛在歸化足足待了七天時間,這些天他先是與圖克圖談定了合作事宜。

大夏將會給圖克圖禮遇,並答應修繕歸化城的所有寺廟,並且協助圖克圖在漠北草原上建立寺廟,同時賞賜了大量禦用物品,其中不單有他的戰袍、錦靴等,還有虎皮座、金錢繡龍坐褥靠背等,同時還賜了各類經書和珊瑚念珠、紅珠寶石,盡顯恩寵。

而圖克圖則會在他影響最大的漠北草原各部落宣揚佛法,同時為大夏收攏民心,聯系各族上層貴族,積極主動配合大夏對大商戰爭。

有了圖克圖的主動配合,文禛抵達歸化第四天,越來越多的草原貴族趕到了歸化,讓他光是接見這些人都忙不過來。

鴻明作為太子自然要無時不刻地伴在文禛身邊,即使不用他與那些人談些什麽具體內容,但光是要一一與打招呼,記背景資料就將他也忙得夠嗆。

好不容易偷閑找了間沒人屋子想要喘口氣,卻在裏面看到寧雲晉正悠閑的一個人喝著功夫茶,看著好不愜意。他這悠哉的樣子與自己忙碌比起來,簡直讓鴻明氣不打一處來。

見寧雲晉給自己行禮,鴻明也不應一聲,悶不吭聲地坐在寧雲晉對面,鼓著臉瞪著他。

寧雲晉自從曝露了祭天者身份以後,就不用再規規矩矩地給太子磕頭了。見太子滿肚子怨氣,寧雲晉微微一笑給他呈了一杯茶過去。

鴻明抓著杯子就灌了一杯,將杯子重重砸在桌面上,“淡了。”

這泡茶已經泡過兩泡,味道確實已經沒有那麽香醇。寧雲晉翻了一下,找出來一小包茶葉,重將紅泥小火爐燒旺,開始煮水。

鴻明發現寧雲晉動作優雅,從容不迫,即使自己這個太子一直望著他,他卻也好像沒有絲毫壓力,那種不卑不亢的態度卻又不會顯得桀驁、目中無人,反倒令人如沐春風。

他這才發現,自己是第一次這麽靜靜地看著這個人,但是這種靜心卻讓鴻明有些明白為什麽父皇會執著與他。

當茶香在室內彌漫時候,鴻明覺得自己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居然神奇的平靜了,他端起杯子,輕啜了一口。這茶他只喝過一次——在父皇那裏,這樣獨一無二的口感只會是專供皇帝的,不過出現在寧雲晉這裏他卻並不覺得奇怪了。

正低下頭垂著眼睛洗杯子,完美的側臉讓鴻明一覽無遺,這樣一低頭的溫柔,仿佛讓人心裏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有這樣一個盟友似乎也很不錯,只怕宮中沒有一個妃子能比得上這人在父皇心裏的地位。鴻明這麽想著,卻不知道為什麽卻有點遺憾。

寧雲晉足足換了兩種茶,這期間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

第二種茶泡了兩泡之後寧雲晉便不再煮水,開始收拾桌面上的東西。

“怎麽不繼續了?”鴻明問道。

寧雲晉低頭翻了個白眼,這孩子是真傻還是假傻,等會可是要用晚膳了,喝了這麽一肚子的茶水,他還哪裏來空間容納那麽多貴族的灌酒。要知道那些人喝酒可是跟和水一樣,用大碗灌。

“太子殿下出來這麽久,只怕皇上得找你了。”

鴻明搖頭道,“圖克圖帶了明安部落臺吉來見面,他們三人神神秘秘不知道說些什麽。”說著他有些氣悶地抱怨,“父皇揮退了左右,只留李德明伺候,居然連孤也不讓旁聽。”

寧雲晉心中第一時間閃過明安部落的資料,這個部落是漠北草原第三大部落,妙是他與大商第五大部落同出一族,他們的態度一直模擬兩可,有種想腳踏兩條船的感覺,反正草原上多半是游牧,哪邊強跟著哪邊對這些部落來說才有力。

臺吉一般是汗王孫子,此時此刻會派這樣身份的人通過圖克圖來面聖自然不會那麽簡單,多半和文禛對這次大戰安排有關。

見寧雲晉不說話,鴻明又抱怨道,“雖然知道父皇優待那些喇嘛是沒有辦法,但是想起來還是覺得不爽,他們地位太高了,高得都已經超過了父皇的威信,這樣實在是很不妙。”

寧雲晉笑道,“這可是國策,太子勿惱。”

鴻明何嘗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瞥了一眼寧雲晉道,“這幾天大家都這麽忙,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如此悠閑?”

“微臣哪有悠閑!?”寧雲晉一臉無辜地道,“皇上交代了微臣任務,可是讓微臣足足忙碌了幾天,也就是今天辦完了才松松。”

鴻明狐疑地望著他,想不出來父皇會交代他偷偷的做什麽事情。不過這幾天寧雲晉都早出晚歸的事情他到是知道的,聽說大家都是一樣忙碌,這才讓他覺得心裏平起來。

寧雲晉到真沒有誇張,那天奇跡發生在廟裏,對文禛威信提升並不大,因此他們兩人又重定了一計,為了完成明天出城時的好戲,這幾天他都忙著布置,還真是累壞了。

想到這些天的忙碌,寧雲晉眼裏閃過了幾分興味,不知道自己精心準備的好戲,能不能將文禛推向神壇,被人津津樂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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