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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的小眼神瞥過來的時候,還會綻放出一個特別燦(qian)爛(zou)的笑容。

媽蛋喲,這個大魔頭到底什麽時候走,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很中意他送的糖衣炮彈。不對,這丫的的故意的,這是一個天大的陰謀,他想要看偉大的修仙者出糗。

哼,絕對不能讓他得逞,把持住自己啊宋念祖!

一番心理建設下來,宋念祖努力和肚子裏的酒蟲做著鬥爭,殊不知自己對著酒盅那種生離死別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的眼神讓席染萌得不得了,更加堅定了留下來看好戲的決心。_(:з)∠)_

呵呵,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流下來。

事實證明,宋念祖一遇上酒,他的所剩無幾的智商就直接消失了,在豪爽地幹掉那一小壺勾引自己許久的靈酒過後,他仔細地舔了舔嘴唇,然後很有氣勢地瞪了席染一眼,挑釁意味十足。

可惜他這副小舌舔過自己水潤潤的嘴唇的樣子,明亮的雙眼那麽一瞪,這樣的景象落在席染眼裏,與其說是挑釁,不如說是勾引。

再加上那張面癱著的臉,如果席染知道反差萌這個詞的話一定會點32個讚。

這個小家夥真是越看越滿意,席染眼神暗了暗,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滑動著,勾起了一抹危險的微笑。

他就當做是對方先出手的了,誰讓這個小貓咪不知死活的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將來被他吃掉可怪不了任何人哦。

雖然知道現在自己如果來硬的,對方一定拒絕不了,但是如果做出強迫人這種事,他和雲行這個渣有什麽區別?所以即使他現在非常的蠢蠢欲動,還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谷欠望。

不知死活的宋念祖自以為圓滿的解決了敵人的糖衣炮彈,把酒瓶悄悄的收了起來,哼,才不會讓這個大魔頭看到自己舔酒瓶的樣子呢,話說待會要不要兌點水把裏面的酒喝喝幹凈。

哎,兌了水就浪費了這麽好的酒,但是不兌水想想又覺得好浪費。在對待酒這方面,宋念祖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修仙者的氣質,那崩壞的樣子讓人不忍直視。

不過席染就算看見了也頂多會哭笑不得的再給他遞上一壺吧,或者幹脆覺得他那副樣子是在誘惑自己。

腦洞太大是病,是會傳染的。

感覺互相認識以後,這兩個人都在不斷的互相影響,共同掉著節操呢。

看著宋念祖的小動作,席染挑了挑眉,拋了拋手裏收繳的玉符,然後在宋念祖咬牙切齒的目光中瀟灑地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摸了把對方的小嫩臉,軟軟的讓他覺得有些舍不得放開。

作案工具被收繳掉的宋念祖撲倒在床上,羞憤地捂著自己的臉。

他就知道那個大魔修沒安好心,果然之前的動作都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利用美酒來麻痹自己然後搜刮走自己的玉符,真是心機深重啊啊啊啊。

捂臉打滾,魔修的手上是不是下了毒,所以他才會摸臉。一定是的,想要毀了我英俊帥氣的臉蛋,哼,一定是嫉妒我長得陽剛。

長得那麽女氣,比師姐還美,一看就是魔修,要不自己才不會總是看著對方的笑臉楞神呢。

想到這裏,宋念祖打滾的動作一滯,壞了,他不會是被魔修下咒了吧,他一定是被下了看見魔修那樣的笑臉就會臉紅心跳的咒。

師傅,魔修真的好危險,不過你放心,徒兒還能把持得住,大概。

每天被關在屋子裏,靈力又沒有,宋念祖就只能一天到晚練練以前不怎麽喜歡的符咒,當然是沒有靈力的,只是描摹圖案,或者有時候胡思亂想一下,腦海中不是冒出那張妖媚的臉蛋,然後默默罰自己默寫萬明宗的門規。

不得不說,席染那張臉確實很容易讓人陷進去,但是現在的宋念祖也僅僅是覺得對方好看得過分罷了。雖然表面上一直把對方送來的東西定義為不安好心,但是他沒有發現,自己的內心卻在默默地坦然接受這些東西。

換做別的十惡不赦的大魔修,別說這樣毫無戒心的把對方送來的東西收下,光是和平的待在一塊都是不可能的吧。

比起那些喜好濫殺無辜的魔修,這個大魔頭似乎沒那麽壞,不過確實心狠手辣,對付叛徒的手段讓宋念祖都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這種違背他從小的教導的感覺讓他覺得很矛盾,畢竟他只知道魔修都是該死的,任何修仙者都有義務去格殺這些敗類。

但是他自己所看到的,卻好像並非如此。他並非覺得席染是個好人,只是突然有些迷茫。

雖然他是被對方綁架來的,但是他真的沒想過自己可以和一個魔修這樣子相處哎,除了一開始過得比較淒慘以外,後來那個待遇簡直是越來越好,那種奢侈的生活是他這種安安分分修煉的戰鬥狂從來沒有過的。

在一次席染又摸到宋念祖的房間的時候,他看著對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雖然我覺得你並不是壞得那麽徹底,但是我還是不喜歡你。”

是的,宋念祖雖然能夠接受自己覺得一個魔修並不是十惡不赦,但他仍舊喜歡不起來,多年來的觀念不是能夠輕易改變的。就算對方有張讓自己晃神的臉,也並不能抹消那些違背他原則的事情。

聽到宋念祖這樣認真的話,席染楞了楞,繼而忍不住趴在桌上大笑起來。

哎喲餵,這小家夥這麽多天就在糾結這個啊,他早就知道宋念祖現在雖然有時候會被自己的臉迷到,但是卻還是不喜歡自己這個魔修的。

是的,他魔修的身份可以說在對方眼裏就可以直接進冷宮了,但是他席染從來都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反正他只是現在不喜歡。

不明白為什麽席染突然笑得和抽風似的,真是的,他說的話有什麽好笑的麽!宋念祖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被席染那富有深意的眼神給弄得渾身抖了抖。

這個人的眼神好奇怪,就好像自己沒吃飽的時候一樣的哎。

話說,修士都是辟谷的,也就你這個大吃貨那麽嘴饞了,什麽奇葩比喻啊。不過也確實差不多,都是餓。

☆、97·妖嬈女王攻×二逼天然呆受(8)

自從席染的地盤經歷了一次大清洗以後,宋念祖發現這裏的氣氛愈發壓抑了,以前那些下人見到自己只是低著頭,現在他們見到自己是恨不得把頭埋到胸口去,這種突破人體極限的事情對於修士來說顯然並不是什麽難事。

搞得自己好像什麽下人的蠱蟲一樣,真是太討厭了。雖然他也沒有想和一群魔修友好相處,那是這樣明顯被嫌棄還是很不爽的咩。

眾人:臥槽啊大人!我們哪裏敢嫌棄你啊!酷愛看我們的感嘆號!我們只是生怕得罪你進而惹怒主人啊!

人往往會被和自己不同的東西所吸引,產生特殊的情感,或者厭惡,或者喜愛,席染之前會喜歡上雲行,也許正是因為最初的時候雲行身上那種修仙者的正氣。他自己是魔修,周圍的人自然也都是這樣一類人,難免覺得膩味。

就像是一根潔白的羽毛飄落在墨色的紙上,當初的雲行在他的眼裏就是那般醒目,心中那一點點好感在他的刻意放大下,就好像他真的愛上了對方一樣,其實說到底,只是他的心態寂寞罷了。

以前的他可能不願意承認那樣的事實,但是明明只是和宋念祖相處了這麽短短的一段時間,不,也許連相處都算不上吧,想起對方對自己防備的那副炸毛小貓樣,席染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樣的時間,對於修真者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就像一呼一吸那樣短暫,席染自以為他不會把這樣的時間放在眼裏,如果不是修仙者的記性很好,也許這樣短的時間發生的事情他根本記不住。當然,那是指以前那些枯燥乏味的生活。

可能連他也沒想到,就是這樣短暫的讓修真者不放在眼裏的時間,卻帶給了他多少年以來沒有的快樂。不同於物質上的快樂,不同於以往肉體上的歡愉,而是真正精神上的愉悅。

他有多久沒有露出過真心的笑容了?修為的境界固然能讓他感到滿足,逆天的法寶也許讓人眼紅,但是當一個人物質上不再欠缺的時候,他的心靈就會渴求更多,即使是席染也不例外。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宋念祖發現來自魔修的糖衣炮彈更加劇烈了,哼,真是來自魔修的惡意,以為這樣就可以腐蝕一個驕傲的修仙者嗎?!

好吧,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能不能把拿著靈酒的爪子放下?對此宋念祖表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與其把這些東西留著讓那個大魔頭去誘惑別的修士,不如就讓他這種意志堅定的修仙者來消化吧。

臭不要臉技能leve uppppp!看來宋念祖被魔修困住這麽久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嘛。

所以等席染來到宋念祖的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某個已經把之前驚險的事情完全拋在了腦後的家夥,一臉愜意地躺在軟榻上,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靈果,瞇著眼左一口右一口。

=口=這是發現大魔頭居心叵測地潛入自己房間的宋念祖的表情。於是他趕緊胡亂地把靈果吞下,再咕嚕咕嚕把靈酒喝得一滴不剩,然後一臉“你奈我何”的表情看著對方。

配上他那張木木的小臉蛋,莫名有種反差萌,反正在情人眼裏出西施的席染看來,宋念祖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愛到沒朋友。

宋念祖看著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席染,頭頂上因為匆匆起來而樹立起來的呆毛警覺地繃緊了,但是渾身沒有靈力的他在席染面前真的是不夠看,所以即使他想要躲開對方的手,身體也跟不上速度,被對方結結實實地撫摸了狗頭。

感到手下軟軟的發絲,席染忍不住再揉了揉,看著宋念祖一臉呆楞的樣子,笑容更加燦爛了,讓對面直面他魅力的宋念祖整個人呆楞了一下,才驚恐地捂著腦袋,一副被敵人撫摸了狗頭生無可戀的樣子。好吧,如果忽略他通紅的耳朵的話。

看著這樣可(ke)愛(kou)的宋念祖,席染腦筋頓時動了起來,滿腦子都是怎麽把對方給拐到手,啊嗚一口吃掉,咳咳,當然是各種意義上的吃。

這大概是席染有生以來第一次花這麽多心思去討好一個人,以前那些人都是倒貼上來的,就連雲行,也算得上是被他吸引後,他稍微給了點表示,兩個人就走到了一起。事實證明這些短暫的感情根本只是一種浪費,或者說他自己也許根本沒有真正投入進去。

就好比雲行,知道他背叛的時候,他更多的是憤怒而已。如果沒有遇到宋念祖,估計他會一直以為自己和雲行一樣,都是只愛自己的那種人。現在看來,只是因為沒有遇見這個家夥罷了。

說實話,看著對面的人木著一張精致的臉地瞪著自己,他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威脅,只覺得自己一顆空寂多年的心都要軟化了。如果宋念祖知道他在想什麽,一定會不客氣地送他兩個字——變態。

看著宋念祖被自己揉得有些淩亂的頭發,席染不顧對方的拒絕,隨手拿出一把華麗到亮瞎人狗眼的梳子,開始替宋念祖一點點耐心地梳理起來。要說宋念祖這個“俘虜”還真得是過得挺滋潤的,沒看連頭發都變得特別順滑,席染堅持認為這是被自己餵養出來的。

感受著魔修若有似無的威壓,宋念祖攥緊了拳頭才能克制自己不跳起來,不過他也直到,以席染的修為,這麽點洩露出來的威壓只不過是為了警告自己罷了。

席染很冤枉,因為他真的不是為了嚇到對方,只不過是下意識地想讓對方順從一點,要不他敢保證,這個看似無害的人一定不會安安分分讓自己接近的。雖然這個事實有點讓他難過。

別看席染的日子看上去過得很奢侈,仆從侍女一大堆,但是他有一個習慣,就是從來不會允許別人打理自己的頭發。沒有什麽特殊的理由,只是因為他這個人心防略重,受不了一個人在自己腦袋上動來動去。倒是因此,他替宋念祖挽發挽得特別熟練,替對方束好發帶以後,還有些依依不舍地在指尖繞著一縷發絲。

相較於一臉輕松甚至帶點愉悅的席染,宋念祖現在簡直心累了,作為一個修仙者,即使他現在沒有了靈力,但是對於死對頭修魔者的威壓很敏感的好不好,整個人的心神都繃得緊緊的,更別說對方還是在自己的腦袋上比劃,對他這種練武狂魔來說,真是忍無可忍!

好吧,忍無可忍,還需再忍,TOT,伐開心,師尊師祖,弟子也許無法再和你們一道喝酒,聽你們嘮叨了。

畫外音:明明是你偷師尊師祖的酒好麽,要不是他們看你長得可愛,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你得手麽。

看著小面癱的一臉心塞讓我去死的表情,別問他為什麽能看出一個面癱的表情,反正他就是看出來了,席染終於大發慈悲地松開了手,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一得到解脫的宋念祖立刻從大魔頭手下躥了出去,站得遠遠的盯著對方。對此席染覺得有點好笑,但眼神中偏還流露出一抹受傷讓對方看見。

話說人長得美就是占便宜,果然宋念祖看見他那副樣子,立刻就有點後悔,其實這個大魔頭也沒有壞到底啊,還可以搶救一下,而且自己在這邊吃吃喝喝的,咳咳,想起這個宋念祖更加有些心虛,說到底,他現在也只是個沒什麽歷練的娃,論心計哪裏玩得過席染這種肚子黑得很徹底的貨。

明知道對方是個魔修,雖然能夠謹記師門的教誨,他還是偶爾忍不住覺得對方似乎有那麽點優點,一冒出這種念頭,他就開始默念門規,滿腦子都是師尊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對於宋念祖的糾結,席染不說清清楚楚,但總能猜到個七七八八,他從來不後悔自己是個魔修,即使作為魔修的身份現在是一個看上去很大的障礙。

和雲行擔心自己和席染的關系會影響自己的地位不同,宋念祖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居然對魔修有好感很羞愧罷了,愧對師尊和師兄師姐們的教誨,從這一點上來看,宋念祖就是一個值得讓席染真正付出的人。因為宋念祖即使知道這和自己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同,他出於本心,還是無法去否認一個魔修的優點。

堅持本心,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就像很多人羞於承認自己的錯誤,比如雲行。

這也是宋念祖雖然一直沒有下山歷練過,但是卻能一路修煉的那般順利的原因。像他這類人,受心魔的困擾比一般修士要來得少,而他又是專註於鬥法法門的修煉,算得上是難得的心思剔透之人。

在師門裏,大家對於這個小師弟都是忍不住去保護的,保護他這份單純,即使在有些人眼裏顯得單蠢,可是自己做不到,看見有個小師弟能夠堅持下去,也是一件好事啊,也只有雲行這種人能忍心下手了,幸而他對宋念祖做的事,沒能夠影響到人家的道心,否則事情鬧出來,山上多少的師兄師姐會組團刷了他。

所以席染現在把宋念祖困在這,可以說是對上人家門派的核心成員了,就拿那個身份玉牌來說,席染是用了秘法才讓對方查不到宋念祖在那,要想把宋念祖帶出去不被天心宗的人發現,那個玉牌就不能留。

也許連以前的席染都沒有想過,今天的自己居然會為了把這麽個人留在身邊,而動用自己埋在修仙門派那麽久的棋子,他倒不是想要顛覆人家的門派,只是喜歡給修仙門派找麻煩而已,那枚重要的棋子就為了毀掉宋念祖的身份玉牌,已經算是廢了,可以說得上是大手筆了。

為了不讓對方查到自己的頭上,席染算得上是大出血了,好在在他的地盤上,一直是他的一言之堂,再加上經過這次的清洗,哪裏有人敢對他這種“昏君”式的做法有意見,反正折損的也是他的勢力,主人都不心疼,他們那些下人就更沒話說了。

現在的宋念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都被席染給消了,天心宗上下出了這種事,自然是一番震怒,畢竟擺放弟子身份玉牌的地方可是內門的機密之地,這種地方都有人能滲透進來,那還得了。其他門派有些風聲的也趕緊上下一通排查,還真被揪出了許多探子,搞得一時間各個門派雞飛狗跳的。

被席染帶著光明正大出去參加一個拍賣會的宋念祖還以為大魔頭練功的時候腦子被劈了,正暗戳戳地想著各種逃跑的辦法。而且天心宗的追蹤道法不是蓋的,根據身份玉牌的牽引找到他是so easy,宋念祖已經開始腦洞大開想著自己和師尊痛哭流涕相會的場面了。

看著身側的小面癱眼神中遮掩不住的竊喜,席染突然很想知道對方知道真相以後的樣子,一定很有趣。但是這樣就看不見對方這麽好玩的一面了,算了,讓他自己心裏開心開心好了。

宋念祖: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流下來,給自己點個蠟燭。

總之,這一次的拍賣會之行,開頭大家都挺高興的呢呵呵。起碼有個好的開始不是麽?

☆、98·妖嬈女王攻×二逼天然呆受(9)

能讓席染參加的拍賣會,自然不會是一般人能夠進的。席染倒不是有什麽勢在必得的東西,不過好東西不嫌多不是?像這個由天水閣組織的拍賣會,是只有擁有邀請函的人才能參加,每張邀請函的主人還可以帶一個人,一般來說都是些門派的長老帶著自家弟子出來長見識的。

至於席染,他帶宋念祖出來,其他人是一點意見也不敢有。對於宋念祖的小心思,席染也是能猜到的,不過既然他敢這麽大刺刺地帶著對方出來,自然也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一連幾天沈浸在出門=逃跑的機會中的宋念祖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平時的飲食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一個大男人也沒有照鏡子的習慣,所以不知道自己的相貌正在一天天發生著改變,等到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不對勁的時候,他對著水面的倒影裏那個陌生的臉簡直驚呆了。

果然,大魔頭給的東西是不能亂吃的,現在攤上事兒了吧。對著那張別說師傅,自己都認不出的臉,宋念祖惟有淚千行。

起初為了表示自己法開心,他連送來的美酒都堅定地拒絕了,雖然小眼神中還是透露著不舍,在下人收走的時候眼神中閃爍著淚光。席染聽見手下的匯報,還特意來看了看情況,結果宋念祖只是端著一張面癱臉,用小眼神無聲地控訴著對方的卑鄙無恥。

至於為什麽不開口,宋念祖表示雖然他以前的嗓音也不是屬於特別低沈的男人味,但好歹也不是像現在這樣軟軟糯糯的啊,簡直一點都不爺們啊,配著現在這張楚楚可憐氣息爆棚的臉,呵呵。

對於自己做的壞事,席染只是摸了摸鼻子,也沒多解釋,只是每天送來的東西更加好了,頗有一股補償的意味在裏面。畢竟這次做的事情貌似真的惹到宋念祖了,但是他這麽做也是為了能把人留在自己的身邊,他內心裏一點悔改都沒有。

堅持了三天的宋念祖,在第四天的時候就扛不住美酒的誘惑,想著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就破罐破摔了,在一眾侍女如釋重負的表情下收下了送來的東西,等人全走了才迫不及待地灌了起來。

到了這裏,作者已經不忍直視小受的智商了,顯然等他過了幾天發現自己變成一張妹子臉聲音也和妹子沒兩樣的時候,他才真正感受到了什麽叫後(zuo)悔(si)。

於是乎,席染就帶著一身嫩黃色打扮的面癱臉蘿莉出門了。宋念祖簡直要哭了好麽,幸好這個藥效似乎只能改變臉和聲線,他的身子還是純爺們的。

大魔頭實在是太過陰險狡詐了,現在他這副樣子,就算拍賣會運氣好正好能夠遇上同門,也根本不可能攔住對方或者傳消息啊,盯著這張臉用一口軟糯的聲音來說“我是你們被拐走的小師弟啊”麽,不對,被拐走是怎麽回事。

對此,席染表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雖然宋念祖現在靈力全無,但是席染完全相信對方在外面一定會堅持不懈地想辦法通知別人或者向修仙同盟求救,要知道因為經歷了之前魔修內賊的事情,現在幾個修真者門派對於魔修可以說是同樣恨得牙癢癢,內部鬥爭在魔修面前都可以先放到一邊。

這麽說來,他席染似乎還替這些修仙者做了件好事?

一路上席染對著宋念祖自然是各種賠罪,現在的他顯然還不懂得對於自己的另一半,男人是需要學會尊重的,他現在就像是對待心愛的玩具,認為自己做的一切只是因為喜歡對方罷了。

所以也不能怪對方感受不到他滿滿的愛意啊,在宋念祖眼裏,這是滿滿的惡意才比較像吧,要不然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妹子的樣子。一定是從精神上想要來羞辱我這個修仙者,沒錯!宋念祖深深地覺得自己真相了,於是又如同打雞血一般振作了起來,覺得自己不能表現出被打敗的樣子,要不然豈不是讓對方奸計得逞。

如果振作的具體表現是再次接受對方的投食的話,那確實是振作了。

作為一個從來沒有離開過師門,頂多在自家宗門山下轉悠過的宋土包子念祖,被席染帶著走進天水閣勢力範圍下的城鎮的時候,頓時管不住自己那好奇的眼神了,真是看什麽都覺得新鮮。

當然,這是席染看出來宋念祖的靈活樣,在別人眼中,這個軟萌的妹子有點表情缺失,真是可惜了。

這麽多從來沒見過的小玩意,尤其是那些小吃,宋念祖心裏跟貓爪子撓似的,但是讓他向席染要錢,他又做不到,內心別提多煎熬了。

好在席染欣賞了一會邊上的人糾結的小眼神,就大方地把宋念祖眼神瞟過的小吃都買了。

看著大魔頭“諂媚”的笑臉,宋念祖內心的小天使和小惡魔交流了一會。【這是修仙文啊摔

小惡魔:快接吧快接吧,一看就是買給你的。

小天使:對呀對呀。

_(:з)∠)_說好的勸一下呢,為什麽要放棄治療。

於是宋念祖生怕席染後悔一樣地把東西大方地收下了,飛快地吃到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就沒有停過。對於席染的舉動,宋念祖只想說:為什麽我現在被封住了靈力,要不然我神識一掃整條街的小吃都是我的了哼。

想到這裏,吃貨頓時覺得有點伐開心,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正花著別人的靈石。估計就算想到了,他也只會覺得自己是在從物質上消耗敵人的資源,替天行道神馬的,不要太偉大,為了這個他連被打扮成小姑娘都挺過來了好麽,犧牲特別大,受傷的小心靈需要補補。

哎,剛剛那個深海巨怪的肉做成的丸子好想再來一串(﹃),不,還是再來兩串吧。

看著宋念祖執著地站在小攤前,用灼熱的眼神盯著剛剛吃過的丸子,席染哭笑不得地又買了兩串一左一右塞在對方手裏。

其實要說這些東西多好吃也不見得,畢竟席染手下找的廚子手藝絕對比這個好,但是這種簡單的做法和比較少見的食材算得上是這裏的特產了,宋念祖又是第一次吃,才會覺得特別美味。

看著宋念祖吃得心滿意足的樣子,席染沒忍住用手呼嚕了下對方的腦袋,吃得開心的娃也沒空像平時一樣炸毛,就讓他得逞了,還多揉了兩下,心裏別提多美了。

本就比較搶眼的面容和氣質,這麽一笑,真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但是被席染的眼神一掃,配合上他的威壓,一個個立刻唰的收回了目光,等席染和宋念祖走遠了才忍不住擦了擦冷汗。

雖然一向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但是也不代表席染喜歡被別人盯著看,要不是宋念祖在他的邊上,今天街上那群人就不是感受一下威壓那麽簡單了,一雙眼睛的代價已經是輕的了。

為了參加拍賣會,席染已經提前在城裏包下了洞府,所以不需要擔心住宿的問題,唯一讓宋念祖感到不滿的就是要和魔修共處一室。但是這次出來他主要還是為了找機會逃跑,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麽,怕反應過度惹對方懷疑,殊不知自己的小打算人家一清二楚的。

拍賣會臨近,城裏的人越來越多,修魔者和修道者混雜,誰也不知道自己碰上的也許是哪個有名的人物。因為城中有天水閣的大能坐鎮,還沒什麽人有那個膽子在城裏鬧出事情來。就算是恩怨深重的魔道兩方,也只能暫時放下恩怨,等拍賣會結束以後再好好清算。

基於這樣的情況,席染是絕對不可能讓宋念祖一個人出去亂跑的,一是為了防止他聯系上師門,二是怕他招惹上什麽棘手的人物。並不是席染怕了誰,只是對宋念祖比較擔心罷了,畢竟他現在身上靈力被自己封住了,如果有危險自己在他身上下的禁制遇上厲害的人,也不一定能讓自己及時趕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出來可不是找麻煩的,只是為了增加兩個人相處的機會罷了。當然,必要的時候還是可以讓對方見識一下自己的威武霸氣。

作為一個在修真者中赫赫有名的魔修,席染拉仇恨的本事很是不一般,他十分確定拍賣會結束以後肯定會有人來堵自己,到時候他揮手間消滅敵人,不要太瀟灑,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事實證明,逗比是會傳染的,席染什麽時候有過這麽二的想法,簡直不忍直視。

就在宋念祖終於把整條街的小吃都吃了一遍以後,他們終於等來了拍賣會的開始。宋念祖發現,席染拿出的邀請函和別人的並不相同,顏色和紋飾都有明顯的差別,那低調華麗的樣子無不彰顯著特權階級。

默默地接過面具帶上,宋念祖難得乖巧地跟在席染的身後,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了包間,等侍者退出以後,他終於忍不住摸了摸臉上的面具,發現自己根本感覺不到臉上覆蓋了什麽,不過他猜不外乎是隔絕神識查探的功能吧。

“這個面具是由天水閣宗師級別的煉器師煉制的,可以隔絕分神以下的神識探查,能夠人手一個這樣的面具,天水閣的財力果然不一般。怎麽樣,如果你喜歡的話,買一個玩玩還是不成問題的。”

聽席染這麽一說,宋念祖立刻停下了自己摸索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的感受到了來自土豪的惡意,一定是他想多了。

見宋念祖沒有接話,席染也不生氣,把手上的玉牌遞到了對方手上,玉牌上是一些對外公開拍賣的東西,算得上是難得的,但並不是拍賣會上真正有價值的寶物,真正能吸引席染他們這種修為的修士來參加的寶物,都是要到接下來才會一點點展示出來的,算得上是吊人胃口了。

雖然宋念祖作為掌門弟子在門內的月例很不錯,但是他其實還是走的苦修路線,除了一開始服用辟谷丹和一些療傷的丹藥,其他的靈丹基本不會用,大多數都被他攢著換成了門派貢獻,用來兌換各種功法了。

至於法器之類的,基本上也是長者所賜,除了自己心愛的寶劍,其它的沒有什麽特別的追求。所以這玉牌上很多讓人移不開眼的天材地寶和各式各樣的法器,他都是匆匆瀏覽過,除了看到有些靈果的時候忍不住停頓一下,唔,這個吃過,這個沒有吃過。

好吧,在他眼裏也就這兩種分類了,他也是才知道,自己平時到底是吃掉了多少靈石的靈果,不由得有些心虛地看了看身邊沖他笑意吟吟的席染。不過一想自己是被他綁來的,就又多了幾分理直氣壯來。

要不是這個大魔頭把自己綁過來,他現在正好好的在師門和師兄師姐切磋呢,當俘虜的日子雖然吃的好喝的好,但是宋念祖覺得自己都快變遲鈍了,就算他每天都沒有放棄過在腦海中演練劍法、練習身法,到底是比不上以前那樣日日修行了。

這麽一想,簡直是吃了大虧了好麽。苦修一途上,貴在堅持,日日淬煉脛骨不輟,所以他才能比同等修為的同門厲害上許多。

席染見宋念祖周身的氣場一下子壓抑起來很是困惑,連拿出對方愛吃的靈果都沒什麽效果,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心疼。

“怎麽了?是不是沒有看上的法器,其實這些也不算珍品,改日我挑些好的給你。”

“說得好像我能用靈力一樣,這麽有誠意的話,敢不敢解開我身上的禁制。”

“……”

說好的天然呆呢,果然你師兄師姐們不讓你講話時有原因的。

對於宋念祖的指控,席染無話可說,這他還真不敢。上回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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