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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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了,神蛛被滅以後,現在也只剩他們三人了,還有對方的,都是神蛛的一些戰利品,比如各種品級的妖獸的內丹啊,屍體之類的。裏面不乏一些和神蛛等級不相上下的妖獸的內丹。

和人類修士比起來,宋念祖可以直接吸收他們的內丹,本來就好得差不多的身體,在把神蛛的內丹吸收掉以後,就完全恢覆了。他身上的身體不能說是完全治愈了,不過很長一段時間裏,寒氣都不會發作了。

等兄弟兩個精神奕奕地站起身來時,就看見宋念祖和平日裏一樣,在他們不遠處打坐,聽到動靜以後立刻睜開雙眼看向兩人。

“師伯。”

琰鈺和琰焯看著對方充滿涼意的雙眼,心頭一澀,琰焯委委屈屈地看著宋念祖,活像被上的是他一樣。琰鈺的話則是難掩心傷地看著宋念祖,細細地描繪著他的眉眼。

看兩個人這副樣子,宋念祖瞬間覺得做錯事情的是自己,高冷臉瞬間僵硬了一下。

兩人細細思考了一下,宋念祖這個樣子不像是氣到的樣子,所以立刻決定順著桿子往上爬。

“師伯,我們是真心喜歡你,做出這種事情,我們並不後悔,無論怎樣,我們都任憑你處置。”

說著兩人雙雙就想跪到宋念祖面前,那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要多正派又多正派。

宋念祖揮了揮手袖子,阻止了兩個人的動作,有些無奈地開口。

“好了,你們就別演了,這件事我也有不對。”

畢竟他們做出這些,並沒有強迫自己,頂多是趁虛而入,如果自己表現出點拒絕的意思,他們也是不會這麽做的。雖然兩個人一番表現有真情流露,但幾分誇張宋念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顯然另外兩人完全不知道得寸進尺怎麽寫,聽宋念祖這麽說,立刻又恢覆了笑容,他們知道宋念祖不是那種說一套做一套的,看他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心裏惱恨的樣子,這讓他們心跳有些加速。

琰焯直接不要臉地湊過去,小狗似的撒嬌,還一個勁地問宋念祖之前舒不舒服之類的。

淡淡地推了推在自己身上磨蹭的人,宋念祖自然地開口道:

“技術一般。”

得到這樣評價的兩人喉頭一哽,臉忍不住有點發黑。不過他們兩個暫時還沒那個氣場去壓制宋念祖,不過心裏暗自琢磨著下次一定要找機會好好讓師伯和他們一起磨練一下技術。

摸著宋念祖有些涼,但比平時好上很多的手,琰鈺微微放下心來,稍微問了兩句宋念祖的情況,見他確實氣色好了很多,腦海中忍不住想起他們特殊的療傷辦法。雖然閱歷不如宋念祖多,但是琰鈺一向心思縝密,略微推敲就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重點。

心裏默默感嘆師伯不愧是蛇妖,他們怎麽沒想過吸收男人的精元可以舒緩寒氣呢,雖然這個做法有點像使用爐鼎,不過他們是不會讓師伯有機會去采補別人的。不過既然可以這樣,那是不是說,師伯的體質偏陰寒,所以若和陽氣充足的男人雙修,雖然可能彌補不了先天的不足,但能改善體質呢?

反正都做過更親密的事情了,琰鈺也不隱瞞自己的小心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宋念祖自然也想到了,他也沒有出現害羞的情緒,讓渴望看到自家師伯雙頰緋紅的琰鈺失望了一下。

因為並不著急,他們把巢穴裏的東西都好好翻查了一遍,若不是光吸收內丹會導致境界不穩,宋念祖可能都要突破了,這內丹簡直跟不值錢似的是按堆算的啊。看來他們殺的這個神蛛有收集癖啊,這麽多吸收掉的話,他們這次能不能順利殺掉對方還是個問題呢。

論收集癖是如何作死的_(:3)∠)_

除了這些各種各樣的妖獸材料,他們還在巢穴深處發現了天然形成的靈髓液,以及在周圍生長的珍惜靈植,饒是見慣了土豪的兄弟倆看到這些都有點咂舌。

難得尋到安全的地方,他們便在這停留了一段時間,不能光是鬥法,煉丹之類的也不能放下啊,不過兄弟兩個其實還是主要琢磨著推倒師伯。

畢竟師伯的銷魂滋味,那一向冷清的人在自己的動作下滿眼迷醉,甚至主動纏著不放,差點讓兩個人把命交代了。不過就算如此,他們兩個還是不畏懼艱難困苦,小命什麽的,師伯應該會替他們註意的。

而且被嫌棄技術什麽的,必須在離開巢穴前重新翻論啊。

一連幾日只要有空就對宋念祖動手動腳的兩人,終於忍不住在一天準備來點實質性的,在宋念祖的默許下,三個人很快就坦誠相見了,不過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宋念祖是非常清醒的,這讓兩個人忍不住更加賣力地舔吻著。

一前一後地被兩人摟著,敏感的身體被兩雙手來回撫摸,讓宋念祖雖然因為被琰鈺堵住了嘴發不出聲音,但是手卻是在對方的後背不住摩挲著,發出無聲的邀請。

放過宋念祖的嘴,轉戰到對方的耳朵處,琰鈺輕輕地舔了舔,立馬感到放在背後的雙手用力的收緊了一下,惡劣地含住對方的耳垂輾轉舔舐。

“嗯,別,哈……”

有些水汽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琰鈺,宋念祖紅舌輕舔嘴唇,修長的腿像是水蛇一樣纏在對方的腿上磨蹭。

真是恨不得立刻把這妖精辦了!

直面自家師叔誘惑的琰鈺恨恨地咬了口對方的胸口,聽著宋念祖痛苦中夾雜著愉悅的口申口今,覺得這完全是在懲罰自己。

見兩個人似乎忽略了自己,琰焯忍不住下巴擱在宋念祖的肩窩,對著對方敏感的耳朵吹氣。

“師伯,你冷落我。”

一只手來到對方身前,握住已經擡頭的某物,手指在小孔上打轉,像是抱怨一般,刮了刮小孔,讓宋念祖擱在琰焯背上的手立刻附了上來,就這樣一塊擼動了起來。

“啊,就是這樣,嗯……”

他是舒服了,但是兩個被他勾得發痛的男人可不舒服,琰鈺一邊堵住那張不斷影響他們的小嘴,一邊伸手開拓起宋念祖的後茓。

敏感的腸道經過上次酣暢淋漓的情1事的經驗,迅速分泌起腸液,將進出的手指和茓口濡濕到發亮,內壁不斷絞緊抽動的手指,似乎在渴望更加粗大的東西的進入。

兄弟兩人交換眼神,琰鈺抽出手,琰焯拉著宋念祖來到他們布置的玉床上,琰焯手撐著半仰在床上,宋念祖面對著他,扶著對方的陽牛勿對準泛著水光的茓口坐了下去,喘著氣靠在對方的胸膛上。

因為知道宋念祖的體質大概算是天賦異稟,琰鈺也沒有客氣,微微拉扯開一條縫隙,然後重重地捅了進去。

“嘶,哥,你慢點啊。”

一下子被緊緊箍住的琰焯吸了口氣,咬牙怒道。

對於兩個正在感受緊致的內壁的男人,宋念祖有些難耐的收縮著內壁。

“唔,快一點,啊。”

不等他說完,兩個人便立刻像是被上了發條一樣,用力在他體內沖刺了起來,琰焯兇狠地向上頂弄,手臂上的肌肉因為他的動作立刻顯現出來。

琰鈺掐著宋念祖被自家弟弟頂的亂動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囊袋拍打著淫靡的啪啪聲和他們進出的噗嗤聲不斷催促著他們的動作。

“啊,用力,哈,好棒。”

摟著琰焯的脖子仰頭浪1叫的宋念祖雙頰緋紅,與平時判若兩人的情態直勾得兩個人恨不得弄死他才好。

“師伯,清凝,啊,喜歡我們倆的大肉棒嗎?”

湊上前在宋念祖的臉上胡亂親吻著,琰焯眼睛發紅地問道,下生瘋狂般的抽插著,師伯的裏面好濕好熱,還會一咬一咬的。

“哈,喜歡,快用力,嗯嗯嗯,啊,阿鈺阿焯,快啊。”

宋念祖的臀部已經被撞得發紅,身上也都是細細密密的吻痕,在他被兩人狂風暴雨般地抽1插弄得即將噴發的時候,被琰焯一只手按住了頭部,堵得嚴嚴實實。

“唔,松手啊,快松手,阿焯,我不行了。”

帶著哭腔地求饒著,他的手被配合默契的琰鈺抓在背後,雖然如果動用能力他一定能夠抽回手,但是做這種事情嘛,哪裏還有心思想這個?

“不行哦,師伯你和我們不一樣,稍微忍一忍,到最後讓你舒服。”

如果這麽早洩掉精元,對宋念祖的身體沒什麽好處,到最後雙修的效果也會差很多。之前他們沒想到,現在關註到了自然不能放縱。

得不到解放的宋念祖抽抽噎噎地被兩個人在體內橫沖直撞,本來就敏感的內壁因為身前得不到解放,更加經不起他們的刺激,快感堆積到可怕的地步,宋念祖為了早點解放,被兩人逗著什麽話都跟著講了出來。

“啊啊啊,快給我,阿鈺阿焯,快射給我,我真的不行了。”

被告知除非他們兩個解放了才能一塊解放的宋念祖賣力收縮著內壁,他覺得自己已經漲得像要爆炸了,敏感脆弱的內壁似乎也快要經不起兩個人的戳刺。

“那師伯,現在覺得我們技術怎麽樣?嗯?”

原來琰焯還惦記著宋念祖上次說他們技術一般,聽他這麽問,宋念祖現在已經非常有眼色地說出了讓他滿意的話。

“你們技術很好,非常好,快饒了我吧。”

覺得差不多了,兩個人加快動作,深深地埋入宋念祖的體內,將滾燙地液體噴射在對方體內,琰焯也終於放開了束縛住宋念祖的手,讓宋念祖得以解放。

雖然只有一次,但是這次他們非常持久,而且為了照顧彼此的身體,他們並不過分放縱。感覺靈力在雙方體內運轉了幾個周天漸趨平穩,就不再繼續了,雙修的好處就是他們這次還是精神奕奕的。

大概是兩人這次逼得宋念祖說了太多話,宋念祖清理完身體,對兩人冷冷的,不過他也不是那種會把房事和平時拿來一塊說事的人,所以頂多也就是刻意讓兩個人吃點苦頭。

琰鈺和琰焯表示師伯的這點小情趣他們完全可以滿足對方。

清心寡欲【大霧】的修真者們過了段沒羞沒臊的和諧生活,就繼續向著他們之前定下的方向前進了。

宋念祖現在一段時間內不用擔心寒氣了,對上妖獸的時候也輕松了很多,之前一段時間幾個人的修為都有很大長進,所以雖然後面遇到的妖獸越來越厲害,但是他們也在不斷變強。

☆、71·雙子師侄攻x病弱師伯受(7)

之前在巢穴裏,兄弟兩個向宋念祖解釋了一下他們為什麽會想要走這個方向,畢竟他們覺得現在三人已經不是普通的師伯和師侄的關系,要更加來得親密一些,他們認為這種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沒想到宋念祖聽了以後,只是看著他們兩個沈思了一會,倒不是懷疑,而是玄蛇的傳承記憶中有他們祖先的一點記憶,兄弟兩個聽了他的話,才知道原來風炎大陸上有幾個出名的預言家族都和他們有那麽點關系,說白了就是大家都繼承了丁點逆天的血脈。

“你們兩個因為是返祖現象,所以這方面的能力比他們要強上很多。”

讓兩個人端坐在自己面前,宋念祖將靈力運行到之間,沿著兩人的眉心,在兩人的臉上畫了一個覆雜的符號,這是他傳承記憶中辨別這個特殊血統的一種方法。

等他收回手,兩個人覺得胸口一熱,扯開衣襟的時候心口上浮現了剛剛宋念祖在兩人臉上畫下的符號,分毫不差。

“這件事情在你們化神之前,不能告訴別人。”

神情嚴肅地看著兩人,宋念祖開口道,並用玄蛇一族特殊地手法給兩人身上下了個禁制,如果不是兩人自願,誰也無法通過攝取心神的手法來探知兩人這方面的記憶。

看宋念祖為他們想得這般周到,琰鈺和琰焯笑容更加耀眼了幾分,死皮賴臉地湊上去說是要好好報答師伯。

“放心吧師伯,也就是你我們才說的。”

琰焯看上去頗有幾分沒心沒肺的樣子,不過他也確實說的是實話。見宋念祖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揮手布下陣法坐下開始煉丹,瞬間覺得好失落。

果然只有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師伯才會特別配合特別熱情,不過這樣子高貴冷艷的師伯他也很喜歡啊。

因為這個秘境的靈植很多都是外面極難尋找甚至好幾柏年都沒有出現過了,就算對於煉丹不是特別狂熱的宋念祖也忍不住將以前無法完成的丹方拿出來試試,琰鈺是個戰鬥狂人,對陣法還算比較好奇,其他只是會而已,而琰焯雖然是單一火靈根,對煉丹卻是敬謝不敏,在煉器上倒是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宋念祖一旦煉丹,就會完全投入進去,冷凝的臉上滿是認真,讓一邊打坐結束啃著靈果的琰焯滿臉癡迷,頓時覺得手裏的靈果也不是那麽美味了,哪裏比得上師伯的美味。

如果不談這裏時不時來個攻擊陣法,突然冒出個兇殘妖獸的話,這個秘境確實是一個讓所有修士眼紅的地方,就拿這裏隨處可見的靈果,那在外面可也是有價無市的。

因為想著自家師傅和師弟對於靈果靈植等東西的執著,宋念祖還特意替他們每樣裝了一點,實驗狂人的世界別人是不會懂的。

琰鈺看了眼自家忙著發花癡的弟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們神情冷清滿身仙氣的師伯,不得不承認宋念祖真的生來就是吸引別人目光的,修仙界多美人,但是很多都是美則美矣,看久了卻也就是那樣。但是宋念祖不同,每一次對上他,都給他們初見時的驚艷,不僅是因為他的面容,更是因為他出塵的氣質,兩相雜糅,讓人移步開眼。

他知道師伯現在不拒絕他們,並不是因為情愛,誰說修仙者就是無欲無求呢,他倒是覺得修仙者是因為許多東西都能輕易得到,才會給人這種錯覺。有些人走的是無情道,有些人是走的有情道,但是無情道的人是否真的無情,有情道的人又是否真的有情,誰能說的清呢?

若不是心中之人,有情更似無情,若是心中之人,無情卻是有情。他琰鈺的道,是他自己的道,誠於本心。

因為心境上的突破,琰鈺竟就地開始入定起來,身上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被打斷的宋念祖也不惱怒,只是收起了丹爐,加強了一下周圍的陣法,開始替琰鈺護法起來。

看著自家哥哥盯著師伯盯得境界突破,琰焯抽了抽嘴角,不過還是為了對方高興,完全沒有半分嫉妒,畢竟個人機緣不同,這是強求不來的。這份灑脫,倒是和宋念祖比較像,不過他們兩個一個喜歡用笑容來表達,一個總是一副於世的樣子罷了。

其實他更想趁此機會和師伯來段二人世界或者打野戰來著,不過知道入定不能被打斷,而且周圍也不是那麽安全,必須有人替哥哥護法,所以他只能暗自可惜。

入定的時間誰也說不定,所以在琰鈺入定的時候,宋念祖只能抽空在周圍不斷加強陣法,碰到觸動陣法的妖獸,就速戰速決地解決掉,他現在的實力不亞於元嬰期的修士,又沒有寒氣的拖累,一個人解決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偶爾碰到實力不是那麽厲害的,宋念祖也會讓琰焯來練練手,正好琰焯自己沒事幹搗鼓了許多法器出來,攻擊方法眼花繚亂,根據自己的使用情況還會樂顛顛地進行修改,爭取把法器弄得更加讓妖獸恨得牙癢癢又沒有辦法。

修仙者最多的就是時間了,因為琰鈺的入定,他們已經在周圍布下很嚴密的陣法了,正當琰焯快要閑得拿妖獸肉下手試試看燒烤的時候,琰鈺終於入定結束了。

琰鈺的雙目倏地睜開,仰天發出一聲清嘯,外放的氣勢一下子收歸體內,竟是已經達到了築基大圓滿的境界。

不過他可沒忘記剛剛看見自己弟弟正抓著師伯親嘴呢,瞪眼。

宋念祖淡定地抹了抹嘴角,然後就被琰鈺一把拉過狠狠地親吻起來,似乎是想要把幾年裏欠的都好好補回來,宋念祖沒有拒絕,擡手環山對方的脖子,涼涼的手腕蹭了蹭對方的後頸。

靈力隨著兩人的唇舌交纏循環著,琰鈺淡淡的陽氣進入宋念祖的體內,包裹住他體內分布在全身,但已經造不成大礙的寒氣。

等到兩人分開的時候,宋念祖還主動把銀絲卷進口內,本來淡淡的唇舌也被吸允得紅艷艷的,看得琰鈺心神一蕩。

因為他入定太久,宋念祖和琰焯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雙修去,只能日常地這樣吸取一點陽氣,總算寒氣沒有發作過。

三人坐在一塊,稍微講了講琰鈺入定年間的一些瑣事,雖然完全沒有提到什麽不該提的東西,但是琰鈺就是知道,自家弟弟指不定吃了師伯多少豆腐,要不是因為他們現在待得地方不安全,沒準他就要吃獨食了。

“雖說現在說這個可能還有些遠,但是這個秘境這麽古怪,也不知道你們若是要結丹渡劫,這劫雷能否進來了。”

如果他們真的在這待到要結丹,劫雷又進不來,他們就得壓制修為,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一出秘境就得遭劫雷劈了,也不知道出了秘境他們還是在原來的位置呢還是在哪裏。

也不能說宋念祖是在杞人憂天,畢竟一般來說,渡劫都是會找好安全的地方的,畢竟一邊面對劫雷,一邊還要小心周圍的話,確實有點困難了。

以琰鈺和琰焯的資質和這裏得天獨厚的修煉條件,遍地靈果靈藥,他們兩個修煉那簡直是坐了火箭似的。

“師伯說的有道理,看來以後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早做準備,這樣到時才不會手忙腳亂。”

三個人把周圍用來布制陣法的靈石陣旗之類的收攏以後,兄弟兩個以找個安全的地方趕緊雙修防止寒氣發作的名頭,和宋念祖效仿當初滅掉神蛛的方式,找了一處安全的洞穴。

例行的打坐結束以後,兄弟兩個的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了,三兩下把宋念祖的衣帶解開,宋念祖就這麽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擡起身來讓兩個人脫去了褲子,雖然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捏個訣就可以光光的,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親手來比較有感覺。

外袍和裏衣掛在臂彎的宋念祖絲毫不介意兩個人用灼熱地目光盯著他的全身來回逡巡,擡腿勾住琰鈺的腰身,琰鈺順勢貼到了他的身上,感受著宋念祖的大腿在他的腰間來回磨蹭,重重地吸允了口宋念祖胸前的茱萸。

“啊,輕一點。”

擡眼朝雙頰緋紅的宋念祖邪邪一笑,琰鈺放輕動作,慢慢地沿著茱萸打轉舔弄,看著躺在地上的宋念祖雙眼迷離的樣子,雙手揉捏著對方柔韌纖細的腰肢。

飛快地脫去身上的束縛,火熱的身軀附上對方冰涼的身體,似乎想要用自己的體溫一點點點燃對方。

已經把自己扒了個幹凈的琰焯跪坐在地,微微扶起宋念祖的上身用腿支撐住對方,硬挺的男木艮在對方的嘴邊磨蹭著,得到了宋念祖一個媚眼如絲的眼神。

宋念祖一手握著粗大的事物動作著,側過臉伸出靈活的舌頭舔舐著頭部,濕熱的舌頭吸允舔舐,讓琰焯忍不住繃緊了大腿肌肉,發出壓抑的喘1息聲。

趁著宋念祖註意力被分掉的時候,琰鈺將宋念祖的腿打開,露出那個讓人欲仙欲死的地方,不過今天他準備玩點花樣,畢竟這麽久沒有好好交流過了。

像以前一樣先用手指擴張,感覺宋念祖已經不自覺地扭腰,他笑了笑,翻手變出一顆之前在神蛛巢穴裏收來的內丹,直徑看上去和他們的那物差不多,他頂住宋念祖的茓口,緩緩地將內丹頂了進去,有些涼涼的內丹讓宋念祖輕呼出聲。

“你,啊,別,別放進去啊……”

握著小琰焯的手用力收緊了一下,讓琰焯悶哼一聲,瞇了瞇眼,挺腰戳了戳宋念祖微張的嘴。

一顆接著一顆,琰鈺一共放了五顆同樣大小的內丹才停了下來,在宋念祖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挺身進入,粗大的男木艮加上五顆不小的內丹,宋念祖的裏面立刻就被填滿了,肚子微微鼓起,似乎是一顆顆珠子的形狀。

“啊,出去,哈,阿鈺,出去啊啊啊,會被頂進去的。”

身體裏面的內丹隨著琰鈺進出的動作不斷被攪動,滾動摩擦著內壁,因為平躺著肚子更加明顯的可以看出蠕動的情況。

“不會的,嗯,師伯,舒不舒服,啊……”

因為下面的刺激太過強烈,宋念祖手上的動作斷斷續續的,嘴上更是只顧著婉轉口申口今了。琰焯只能抓著對方的手自力更生。

若不是躺在琰焯的腿上,宋念祖此刻必然已經被琰鈺頂得穩不住身子了,不過身體裏被埋下五個珠子的感覺特別奇怪,這種在身體中滾動碰撞,和被對方的食物進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苦哈哈地看著自家哥哥提槍奮戰的琰焯自然沒想過光靠宋念祖的手紓解出來,這不是浪費他精元嘛,看著那個和自己幾乎完全一樣的人在師伯身上沖刺,就好像是看著自己在疼愛師伯一樣,這種感覺很奇妙。

為了報覆琰焯趁著自己入定大吃宋念祖豆腐,琰鈺故意一忍再忍,才扣著宋念祖的腰狠狠地一個撞擊,釋放了出來。

釋放以後沒有軟下來的谷欠望在對方體內攪了攪,揉捏按壓著宋念祖的臀部,感覺宋念祖吸收地差不多了,他才抽身出來。

熬得快血管爆裂的琰焯飛快地沖進宋念祖體內,把宋念祖的腿按到兩側,開始瘋狂律動起來。

“嗯嗯嗯,阿焯,好難受,唔……”

腰腹受到壓迫,體內的珠子似乎被對方兇狠的進攻頂到了更深的地方,內臟似乎都受到了擠壓,宋念祖忍不住扭腰擺脫對方的攻勢。

躺在他身側的琰鈺立刻溫柔地勾過他的腦袋,和他親吻起來,無聲地安慰著他。

聽到宋念祖難受,琰焯松開宋念祖的腿,讓對方燦到自己腰上,繼續動作起來,他剛剛憋了那麽久,動作自然比平時更加猛,讓宋念祖的一頭銀發不停地在衣料上摩擦。

“師伯,你肚子鼓鼓的,真像懷了我和哥哥的孩子,啊,你摸摸。”

牽著宋念祖的手來到鼓鼓囊囊的肚子上,琰焯剛剛在一旁看著的時候就這麽覺得了,比起琰鈺,他最喜歡在做事的時候不斷調戲宋念祖了。

宋念祖飛了一眼抓著自己手的琰焯,看在對方眼裏卻像是勾引似的。

“小混蛋,啊,什麽孩子不孩子。”

擡腳撞了下琰焯的後腰,反而讓琰焯進得更深,連他自己都被震了震,忍不住輕叫出聲。

“嘶,師伯,你是嫌我不夠用力麽,嗯?”

說罷掐著宋念祖的腰身重重頂了進去,也不後退,只是不停的深入,讓宋念祖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啊,師伯,我們這麽賣力,會不會生出小蛇來,嗯?”

其實琰焯不過是逗宋念祖罷了,其實蛇妖確實是男女皆可生育,只不過宋念祖的血脈太強,琰鈺和琰焯即使激發了一小部分血統,說到底還是人類,無法讓他受孕,不過如果他們修為高深的話,至於要修煉到什麽地步,傳承記憶中沒有提起,說明在這個界面的最高修為也是做不到的,除非飛升。

“閉,閉嘴,哈……”

琰焯緊緊抓住宋念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不斷喊著“清凝”,兩人交合處因為他快速地抽1插,之前琰鈺留下的米青液和宋念祖分泌的腸液混雜著打出白白的泡沫,不斷有液體隨著他的撞擊濺出。

宋念祖被琰鈺緊緊堵住不得釋放,一直可憐地扭腰磨蹭著,可惜最後還是直到琰焯滿頭汗濕地埋在他胸口抽搐著解放出來,他才最後達到了頂點。

拔出自己的分生,混雜的液體稀稀拉拉地順著宋念祖的股溝留到身下的衣服上,琰焯擡手揉了揉宋念祖的肚子,手上運轉靈力,引導著內丹一個接一個地排出,他才不要別的東西留在師伯身體裏呢。

兩個人一左一右地躺在宋念祖兩旁,撫摸著他餘韻過後的身體,銀白的發絲和墨黑的發絲交纏,讓兩人暮然想起俗世中結發為夫妻的說法。

☆、72·雙子師侄攻x病弱師伯受(8)

兄弟兩人在洞穴裏給宋念祖好好補了補身體,才意猶未盡地踏上了殺怪升級的道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

三個人沒走多久,就被面前一大片的吸血魔藤給擋住了,比起他們聽說過的吸血魔藤,面前這一片明顯透露著不尋常的感覺。

他們遠遠地就停了下來,之前試探著釋放的火焰法術對這些東西完全沒有效果,反而激起了魔藤的攻擊,要知道這個東西一旦沾上,要想拔出必須連著周圍的一片皮肉一塊舍棄,因為它的脈絡會立刻深入到皮肉中去。

雖然算不得什麽高等的魔植,但是這個樣子已經不是普通的魔藤了,他們金丹真人施展的火系法術都沒有用啊。

似乎是為了給三個人做個反面教材,一個妖獸不知道為什麽明知道危險,還傻傻地往吸血魔藤靠近,瞬間被密密麻麻的像是血管一般的枝條給卷了起來,血肉以可見的速度消散,只留下一副空空的架子,宋念祖敢保證,這個妖獸就連骨髓都不剩了。

妖獸的內丹倒沒有被吸收,而是顏色暗淡地掉在地上,看上去像是被汙染了一般。看來這個吸血抹藤汙穢氣息非常濃郁,內丹沾到就這麽廢了,這種內丹現在已經和劇毒的丹藥差不多了。

“師伯,這個妖獸看上去等級不低,怎麽會傻傻地湊上去?”

琰焯不是那種羞於請教的人,畢竟他很多時候見識確實比不上宋念祖。所以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作為攻方的自尊,明明不懂還不願意去問自家小受。

之前宋念祖也在想這個問題,看那妖獸的樣子,像是完全不覺得前面有什麽危險一樣,難道他感覺不到嗎?不對,也許他是真的感覺不到。為了證明心中的猜想,他試著停止了心法的運行,要知道到達他們這種境界,心法都是自行運轉的。

中斷了心法的宋念祖眼中,面前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靈植,哪裏還有那詭異的吸血魔騰。

“這個魔藤不簡單,它會迷惑獵物的心神,在獵物的眼中,它們只不過是尋常的一片靈植。而我們之所以能看到他,還是多虧了本門心法的作用。你們有沒有聞到空氣中一直有種奇怪的味道,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吸血摸藤的腥味。”

琰鈺聽了眼睛一亮,自己試了試,果然如此。

“師伯的意思是,它會通過自己空氣中散發的氣味,影響獵物的心神,而我們雲渺宗的心法卻是與之相克,我們靈臺清明,所以才能免受影響。”

要不是他們的心法特殊,他們此刻估計就慘了,想想剛才那個可憐的妖獸,他們就臉色發黑。

“不過這種吸血魔藤似乎生長地十分整齊,從那條線為止就不再過來了,我覺得這附近應該有什麽東西和他們相克。”

宋念祖觀察了下魔藤的長勢,發現了其中的問題,看來它的這種誘惑獵物上門變異,可能就是因為這裏有什麽東西讓他們不敢靠近,否則這麽恐怖的東西早就蔓延開來了。

因為這魔藤和他們所知道的天差地別,所以他們一時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與之相克,不過他們並不著急,從非常不起眼的靈植甚至石頭一一查看,找了一圈以後,琰鈺拈起地上的土,細細聞了聞。

“師伯,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土壤的緣故?”

蹲下身查看了下土壤,宋念祖眼睛一亮,朝琰鈺點了點頭。控制紙鶴盛著一點土壤飛到吸血魔藤的上方,紙鶴化作靈力消散,土壤灑落到魔藤上,那部分魔藤立刻抽搐著幹癟,化作一灘暗紅色的血水。

“師伯,不如用我之前造的傀儡把土帶進去吧?只要裝上靈石就行。”

見確實有效,琰焯立刻拿出了自己平時煉制的一些傀儡,反正這裏土壤多得是,這些傀儡也不過是他練手的東西。

有了這些不帶生氣的傀儡,吸血魔藤就這麽被滅了,畢竟他們還沒有進化出能辨別這種東西的能力,它們只是渴望鮮血。

吸血魔藤被消滅以後,露出的景象簡直讓人頭皮發麻,滿地都是各式各樣的妖獸白骨,一顆顆汙化的內丹發出暗沈沈的色彩和刺鼻的氣味。

他們沒有貿然飛過,宋念祖用了帶著的一部分靈泉水凈化了這片土地,把白骨和內丹都用真火燒了個幹凈,三人又一塊念了會往生決,凈化了徘徊不散的怨氣,才通過了這片地方。

“師伯,你收著這些內丹做什麽?”

琰焯有些好奇宋念祖之前收了幾顆劇毒的內丹,難道是為了當成毒藥防身?

“你師尊最喜歡研究這種東西了,而且我也很好奇這吸血魔藤究竟是如何變異成這樣,內丹這種東西它居然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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