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關燈
作的,但是他感覺這已經是一個進步了。

工作狂的宋念祖突然開始和他談星星談月亮他才覺得不正常呢,而且宋念祖提起工作時那副認真的模樣,在薛司晨眼裏,簡直不能再帥。

原來別人說的認真的男人最迷人是真的啊,薛司晨在心裏默默有些讚嘆。因為第二人格的推波助瀾,薛司晨已經由一開始的關註,到現在這樣放任自己對宋念祖的好感了。

都住到一塊了,還矯情的話,也太不大丈夫了吧?雖然他們走的程序不太對,還沒有互相了解就先跑床上去了,但是現在他們住在同一屋檐下,又在同一個部門工作,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雖然另一個自己追求宋念祖的最終目的是把宋念祖推倒再推倒,但是作為記憶共享的他,還是能夠了解到,對方其實也是喜歡宋念祖的,雖然這份喜歡還不夠濃厚,但要知道,讓一個抖S做出讓步,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看著宋念祖微微有些難受地扯了扯脖子上裹著的紗布,薛司晨心裏有些愧疚。畢竟現在雖然天氣不熱,但是宋念祖出門在外的時候都要靠紗布來遮掩,一天好幾個小時下來,想想就不怎麽舒服。

和俱樂部裏遇到的人不太一樣,宋念祖並不是那種M,只不過身體比較敏感,所以被那樣子弄,到底還是不舒服的。

記起公司裏的女同事以前討論過一個牌子的蘆薈祛疤消炎的產品效果很好,薛司晨決定下班以後抽空去商場裏看一下。

因為宋念祖要加班,所以薛司晨和他約好了,兩個人晚上的時候一起找個地方解決晚飯,然後薛司晨跟著宋念祖一塊留在公司,因為正好薛司晨這陣子上手的一個策劃需要忙。

薛司晨覺得他們兩個這樣子,真的好像一對同居的情侶,內心竊喜,所以一整天工作的時候,心情也特別愉悅。

晚飯和宋念祖在他們遇到過的那家面館點了兩份一樣的面,因為他想嘗試一下宋念祖喜歡的東西,而且,謝天謝地,今天第二人格似乎沒有出來的兆頭。

“念祖,待會你先回公司,我要去買樣東西。”

吃完飯,薛司晨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宋念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這讓薛司晨略微有些失望,不過他很快就打起精神,開車到最近的一家商場,按著今天在網上查到的專櫃,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回到公司的時候,公司裏已經只剩下零星幾個人了,他敲了敲宋念祖的辦公室,然後走了進去。

“怎麽?是策劃上有問題麽?”

宋念祖以為他是安排策劃的時候遇到了困難,沒想到對方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東西來。

“這個,我聽部門裏的那些同事說起過,似乎消炎祛疤的效果特別好,你不妨試試看。一直纏著紗布,悶著也好的慢。”

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東西,宋念祖的臉有些微紅,但還是說了聲“謝謝”,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送完東西,薛司晨也沒有多留,就出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畢竟他一直留在辦公室裏只會讓宋念祖更加尷尬吧,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緩和了關系,他不想破壞。

來到外面,和他一起忙策劃的同事也留了下來,但是隨著天慢慢變黑,最後也只剩了他這個策劃的負責人還留著罷了。同事看他義正言辭說要繼續處理一下事物的樣子,心裏想著薛司晨真是越了越努力了。

等最後一個同事也離開的時候,薛司晨才對著安靜的辦公室嘆了口氣。他和宋念祖在一個部門,如果天天同進同出,早晚被有心人看出來。關鍵是他們現在雖然不是那種關系,但追究起來,還真純潔不到哪裏去。

其實他挺願意別人把他們看做是一對的,可是考慮到宋念祖對於自己工作的在乎程度,他覺得自己還是再忍忍好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還沒有到宋念祖為了自己連犧牲工作也在所不惜的地步,光是緩和已經很不錯了。

宋念祖忙完工作有些疲憊地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就看見薛司晨抱著胳膊靠在門外的沙發上睡著了。沒等他糾結該不該喊醒對方,薛司晨就睜開了雙眼。

“忙完了?唔,我們回家吧。”

薛司晨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然後聲音中帶著輕松和愉悅地說道。

“回家”這個詞讓宋念祖楞了楞,然後淡定地跟上了薛司晨。

“要不我們還是各自開車來公司吧,你不用特意留下來等我。”

聽見這句話,薛司晨立刻表示反對。

“作為同居人和追求者,只是等你一起下班,你不會狠心地想要拒絕吧?”

這是主人格的薛司晨第一次這麽明顯地表達自己對於宋念祖的態度,不同於另一個薛司晨的強勢,卻讓人拒絕不了。宋念祖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然後耳朵有些發紅。

“隨便你吧。”

雖然表情還是那樣竭力維持淡定,但是薛司晨怎麽看不出對方的窘迫,所以也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剛剛宋念祖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好想欺負怎麽破。_(:з)∠)_

薛司晨覺得他一定是受了第二人格的影響了。

☆、36·雙重人格下屬攻×床上淫蕩上司受(9)

在夏天來到之前,宋念祖一身的痕跡終於消了個幹幹凈凈,也許是薛司晨給的東西效果確實很好,倒真是一點疤痕也沒留。

這讓第二人格的薛司晨表示不高興,但是因為之前答應好的事,所以也做不出撲上去再把痕跡補回來的事。╭(╯^╰)╮

薛司晨也慢慢習慣了和宋念祖住在一塊的事情,甚至連宋念祖的小侄女蘇蘇都和他混得不錯了。雖然蘇蘇覺得這個薛叔叔有時候很奇怪,不過薛叔叔會讓叔叔帶自己一起去游樂園,她決定喜歡他。

宋念祖家現在已經充滿了薛司晨居住的痕跡了,不像一開始搬來的時候那樣只是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他的書架上漸漸擺上了薛司晨買回來的書,cd架子上也放了許多他以前不會看的美國電影,冰箱裏放著薛司晨愛喝的飲料。

他們的愛好幾乎沒有什麽是相同的,但是卻在宋念祖的公寓裏一起留下的分明的痕跡。如果不提第二人格時不時地作死或者言語調戲的話,宋念祖覺得就更美好了。

自從搬到宋念祖家以後,薛司晨的廚藝是飛速地進步著,從以前的勉強能入口,到現在的征服吃貨蘇蘇的胃,其成果是驚人的。為了討好宋念祖和小吃貨蘇蘇,他還會經常上網去下載一些食譜下來研究。

兩個人在家裏吃飯的機會不太多,也就是周末才會在家裏下廚。本來是兩個人輪流負責的,現在漸漸變成了薛司晨主廚,而宋念祖給他打打下手。

廚房雖然不小,但是也並不大,所以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這時常讓薛司晨覺得很親近。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生活,兩個人一塊逛超市,一起做飯。

說起來,雖然他有過一些交往對象,但是一般約會都是逛商場啊看電影之類的,這樣具有居家氣息的相處,倒還真沒有。

薛司晨看著宋念祖對於自己存在的日漸習慣,覺得第二人格偶爾也會做點正確的事嘛。因為明顯,日久生情的戰略比較適合對付宋念祖這種人。別看宋念祖在兩個人發生關系的時候沒有拒絕還那麽熱情,但是薛司晨敢保證,對方對於感情是特別認真的。

就像他當初和前男友在一起以後,主動去求得家人的認同,而且也做好了以後不再有自己孩子的準備。他是認真打算和別人走過一輩子的,只是事與願違罷了。

所以薛司晨覺得,作為和他之間發生過那麽一點的自己,其實在對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同的。如果一味像第二人格那樣過於強勢地去逼宋念祖面對,那麽這份不同絕對會變成厭惡,而薛司晨要做的,就是待在宋念祖的身邊,讓這份不同,慢慢牽絆住宋念祖的心。

和第二人格不同,主人格的薛司晨在眾人的眼裏一直都是溫文有禮的一個人,但是對於宋念祖這樣,外表看上去嚴肅冷淡,其實內心很容易心軟的人,最受不了他一臉受傷卻還為對方考慮的樣子了。

所以不知不覺,總會讓薛司晨如願,雖然主人格也不會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就是了。

第二人格雖然很不屑主人格這樣的做法,但是事實證明,這樣的方法確實對宋念祖有用,他就糾結了。他不想承認主人格那個家夥比自己厲害,而且他也學不來對方那一套做法。所以第二人格表示最近他很焦躁。

但是他倒是沒想過要像以前那樣去俱樂部或者是怎樣。算起來,自從搬到宋念祖這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去過寧振華開的俱樂部了,前幾天寧振華還打電話來騷擾他,讓他去暖暖場子呢。

不過現在的薛司晨滿腦子都是怎麽讓宋念祖愛上自己,哪裏還願意去浪費時間。沒錯,在薛大王眼裏,眼下會占用自己追愛時間的事情都是浪費。

尤其是有一次,蘇蘇來的時候,正好是第二人格的狀態,他忍不住把蘇蘇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一臉認真地問著蘇蘇比較喜歡哪樣的薛叔叔。

蘇蘇看著對面又變得有些奇怪的薛叔叔,歪了歪小腦袋,掰起了自己的小手指。

“蘇蘇最喜歡薛叔叔給我做好吃的啦,薛叔叔還會帶我去游樂園,還會偷偷給蘇蘇水果糖……”

沒說一個就讓薛司晨的臉色難看一分,因為這些事都是主人格做的!所以說,就是更喜歡主人格的意思咯?想了想宋念祖對於自己和主人格略微有些差別的態度,薛司晨的臉更黑了。主人格那個家夥怎麽可能比自己好?

蘇蘇看著薛司晨有些臭臭的臉色,怕怕地縮了縮脖子。叔叔救命!薛叔叔又變成大怪獸了!qaq

宋念祖出來的時候,看著眼淚汪汪的蘇蘇,連忙心疼地抱到了懷裏,一邊有些牽著的看著薛大怪獸司晨。

薛司晨看蘇蘇被自己嚇哭了,微微有些尷尬,但一想到剛剛自己得出的結論,就立馬又臭著一張臉。宋念祖知道他這個狀態別人說了他也聽不進去,所以也沒湊上去,只是細聲細氣地安慰起了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蘇蘇。

被無視的薛司晨氣得想要踹東西,但是卻還是努力忍住了。

“薛叔叔,來,蘇蘇分你一塊糖糖,叔叔說,你剛剛是因為沒有吃到糖糖才會變成大怪獸的。蘇蘇不是故意要哭的,你不要生蘇蘇的氣好不好?”

過了一會,蘇蘇小朋友又屁顛屁顛地跑到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薛司晨身邊,抓著他的褲腳,很慷慨地從裝滿了糖的衣兜裏掏出了一顆自己最不喜歡吃的糖。

如果薛叔叔生蘇蘇的氣,那冰淇淋和棉花糖就都沒有了,蘇蘇不要這樣。qaq

叔叔說啦,小朋友愛哭的話,大家會不喜歡的,要做堅強的小朋友,大家才會喜歡蘇蘇。因為生怕薛司晨生自己的氣,蘇蘇爬到薛司晨坐著的沙發上撒嬌賣乖,還笨拙地把糖剝了開來,送到了薛司晨嘴邊。

薛司晨勉強開恩,把遞到嘴邊的糖給吃了下去,摸了摸蘇蘇的小腦袋。雖然他不喜歡小孩子,但是蘇蘇是宋念祖最疼的小侄女,他勉為其難也喜歡一下好了。

宋念祖看到自家侄女賣乖,忍不住笑了起來。太逗了,自己有一兜子的糖,只分了一顆自己不喜歡的口味。不過對於這個小吃貨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因為蘇蘇鬧得這出小插曲,薛司晨在晚上的時候,忍不住堵住了宋念祖。

“有事嗎?”

被堵在房門口的宋念祖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和主人格,你覺得哪個比較好?”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薛司晨忍不住握緊了雙手,眼底似乎壓抑著什麽。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聽到答案以後會做出什麽。

“啊?兩個,不都是你麽?”

似乎被這樣的問題驚訝到,宋念祖忍不住問道。不過他轉念一想,雙重人格確實存在著心理認知障礙。

沒有想到聽到的是這個答案,薛司晨一楞,但是心裏卻不知道為什麽熱熱的。不是那種渴望破壞的欲望,是一種更加激烈的感覺。

忍不住擡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這樣的感覺,好奇怪。

“那你為什麽對我們,我是說,對我的態度不太一樣。”

“等你什麽時候也能好好和我說話,比如像今天這樣,就不會這麽覺得了。”

要想別人改變對自己的態度,先要自己做出改變吧。第二人格自己沒有發現,對於宋念祖,他總是拋棄不了那種理所應當為自己所有的態度,雖然他為了對方確實做出了很多讓步。

但是那都不像是對於愛人的態度,而像是對於一件感興趣的物品的態度。因為沒有得到而做出百般努力,但是得到以後的結果,就不一定了。

也許可以一直保持著興趣,也許在得到的下一秒就厭棄了。

趁著薛司晨被自己的話弄得一楞的時候,宋念祖越過對方的阻攔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把門一關,將薛司晨留在了外面。

被留在門外的薛司晨條件反射地想擡起腳踹門問個清楚,但是硬生生忍住了。他隱約明白了宋念祖在說什麽。

因為主人格尊重他,所以他可以自然地和主人格來往。

有些煩躁地掏了掏口袋,然後想起來每次蘇蘇來,宋念祖都會禁煙,所以連帶著自己的煙也被收了起來。

瞪著眼前的門板,他只能皺著眉頭回了自己的臥室。然後,一臉嚴肅地坐在馬桶上思考了起來。

話說他本來是要進來放熱水洗澡的,但是現在完全沈浸到了對於宋念祖剛剛那一番話的思索當中去了。

嚴格說起來,他和第一人格都完全沒有追求過別人的經歷,第一人格那平日裏人模狗樣的還是能騙到很多女人的芳心的,至於自己,他表示本大爺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不對,現在宋念祖大概能夠算一個。

他享受在俱樂部裏那些人對著自己臣服的感覺,看著他們那樣卑微地匍匐在地,顫抖和哭泣,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些人對於他來說,實在是缺乏那種征服的快感。

他喜歡的是宋念祖那樣倔強的表情,那雙桃花眼狠狠地瞪著自己,不行,想想就要硬了。思考著嚴肅問題的薛司晨的思維不小心跑偏了一下,努力驅趕走腦海裏讓他比較熱血沸騰的畫面。

難道為了宋念祖收斂自己的脾氣,還不能算作是喜歡他嗎?真要他像主人格那樣噓寒問暖,燒飯帶孩子,他還真做不來。

雙手交疊著撐著下巴,他努力回憶起自己和宋念祖的相處,比起主人格,確實少了點什麽。

也許一開始只是想要征服這個男人,但是薛司晨不得不承認,比起征服,他現在想要的,似乎是更加讓人為之戰栗的東西。而這樣的東西,值得自己為之付出認真。

但是,宋念祖是屬於自己的,這樣的想法,他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但是,不再是理所應當,而是,他需要宋念祖。

☆、37·雙重人格下屬攻×床上淫蕩上司受(10)

因為這個周末蘇蘇的爸媽沒空照顧蘇蘇,而宋念祖的爸媽又和退休的老友們組團出去旅游了,所以周五的時候,從放學開始,蘇蘇就輪到宋念祖來負責照顧了。

蘇蘇小朋友在幼兒園裏一點都不難過,哎嘿,又要去叔叔家過周末了,沒準可以去游樂園。(≧▽≦)/

因為家裏沒有什麽食材了,宋念祖和薛司晨也沒空去買,因為一下班就要趕去接蘇蘇,所以幹脆決定今晚一起出去吃。

最近宋念祖一直和薛司晨同進同出,讓公司裏的一些腐女每天都過得分外滿足。只是關於兩個人的攻受問題一直爭論不下罷了。

誰讓宋念祖在公司裏的氣場太足了,而薛司晨又怎麽看都不像是做受的。

宋薛派不高興了,難道我們宋經理像是做受的嗎,!

雖然很傷心兩個優質的男人居然去搞基了,但是她們還是覺得,薛司晨和宋經理在一起,比和一個女人在一起更讓她們容易接受。畢竟如果換了是別的女人,沒準她們橫看豎看都不順眼呢。

本來代價也只是一番yy而已,但是有一次一個妹子鼓起勇氣去問薛司晨,接過薛司晨居然很認真地說他正在追求宋經理。那一臉柔情的樣子,讓直面男神的妹子差點忍不住跪了,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一個直女的心破碎了一地。

有了薛司晨的這句話,大家其實已經默認他們兩個是一對了。宋念祖有一次被公司裏別的部門的一個女職員的一句“我會祝福你們的,你們一定要白頭到老啊”給弄得尷尬不已。

但他把有些懷疑的目光對上身邊的薛司晨時,看著對方一臉無辜的神情,覺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他一貫不會去解釋這些東西,所以反而讓人家覺得他是默認了。而且宋經理本來就是這種比較寡言的人嘛,大家都理解。

木訥攻×優雅受什麽的,最喜歡了(≧▽≦)/——妹子你站錯隊了_(:з)∠)_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以後,宋念祖沒有在公司多做停留,和薛司晨一塊匆匆的消失在眾人的矚目中。

嗷嗷嗷,這麽急著走,一定是約會吧,然後醬醬又釀釀!——妹子你洗洗睡吧_(:з)∠)_

“去約會然後醬醬又釀釀”的宋念祖和薛司晨,此刻正在趕去陽光幼兒園的路上,因為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路堵得簡直讓宋念祖在副駕駛座上急得不行,畢竟他不放心蘇蘇。

“別急,雖然很堵,但是還沒有到蘇蘇幼兒園放學的時間,我們趕過去正好。”

在紅燈間隙看向宋念祖的薛司晨忍不住安慰道,宋念祖也知道自己現在著急也沒辦法,只能往前張望著路況,然後不停地看著車上的電子時鐘。

等到車終於挪到了幼兒園的對面,他們發現今天幼兒園的門口似乎不太對勁。

幼兒園的門口有很多人哄鬧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圈,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宋念祖看了心頭一跳,不知道為什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我先下車去看看。”

說完這句話,宋念祖就飛快地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朝人群處跑了過去。

“天啊,有瘋子來幼兒園門口砍人啊。”

“哎呀,開報警啊。”

接近人群的時候,宋念祖就聽到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話,聽到了一些關鍵的他立刻擠過人群往裏走,過然看見一個人堵在幼兒園的門口,一些小孩驚慌的哭喊著,而有幾個明顯是家長的人都忍不住要上前,但是那個人手裏拿著刀,邊上有些人明顯是被他劃傷了。

眼尖地看見離那個持刀人不遠處,有個哭得打嗝的孩子就是自家的寶貝侄女,宋念祖也忍不住不顧邊上人的阻止走了過去。

蘇蘇被嚇壞了,一下子看到自家叔叔,忍不住叫了起來。

“叔叔,哇哇哇,有壞蛋,蘇蘇好怕!”

來不及阻止蘇蘇的哭鬧,宋念祖駭然地發現那個情緒激動的人被蘇蘇的哭喊聲給吸引了過去。

那個人一邊揮舞著手裏的刀呵退那些準備上前阻攔的人,一邊朝蘇蘇和另一個小孩待著的方向走去,兩個孩子忍不住哇哇地哭著。

宋念祖哪裏還想的了太多,直接喊了邊上的人去孩子那,他自己在大家驚叫聲中趁著那人後背對著自己撲了過去。

那個人聽到大家的驚呼朝身後揮了一刀,宋念祖頭一偏,刀片劃破了他的臉頰,但是他馬上反應過來用力擰住了那人的手腕,雖然那個人因為精神不正常,力氣也顯得特別大,但手腕那還是人體比較容易攻擊的地方,一下子刀就拿不穩了。

宋念祖和那人糾纏的時候,刀掉到了地上,他連忙把刀踢遠了。正在大家送了一口氣的時候,有個人眼尖地喊道:

“他從懷裏要拿東西了,小心啊。”

原來那個人懷裏還藏了把美工刀,但是正是因為有人喊話,宋念祖也楞了一下,邊上的人連忙準備上來幫忙,但是一個人影更快地將那個持刀人給打翻在地。

那個人影自然是趕上來的薛司晨,他剛剛急忙鎖了車,也不管停在那會不會被開罰單,急忙就趕了過來。

沒想到看到的就是宋念祖臉上流著血,而那個拿著刀的人正要刺傷楞神的宋念祖。他腦子頓時一懵,身體就飛快地沖上前去。

飽含著怒火地拳頭將那個人打倒在地,光是聽那拳頭打在身上的聲音,邊上準備幫忙的人就覺得身上一痛。

“媽的,老子的人你也敢動?”

在大家都楞住的時候,薛司晨抓住對方揮過去的美工刀,不管流血的手,邊上的人叫著躲開那人被薛司晨擰了手腕而甩出去的美工刀,看著薛司晨雙目充血地打著已經倒在地上的人。

宋念祖算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連忙沖上前去。

“薛司晨,薛司晨,不要再打了,你的手……”

擋著薛司晨的手,宋念祖抓著他的肩膀說道,薛司晨被他喚了好幾聲,才楞楞地擡起頭對上宋念祖的臉。

他擡起自己不停流著血的右手,摸上宋念祖的臉頰。

“他怎麽敢傷了你,你看,都流血了。”

說完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戾氣地盯著地上的那個人,宋念祖怕他做出什麽更不好的事,連忙說。

“你的手傷了,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你看,警察來了,我們把這個人交給警察。”

警察接到報警以後,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現在正準備上前來呢。

宋念祖看自己的勸說沒有用,薛司晨似乎完全不在乎手上正在流血的傷口,還更加用力地攥緊了拳頭補了幾下。

“薛司晨,我臉上的傷口好痛,你陪我去醫院吧。你看,蘇蘇也過來了,去完醫院,我們還要一起出去吃飯呢。”

蘇蘇抽抽噎噎地抱著宋念祖,宋念祖捂著蘇蘇的眼睛,不敢讓她看到更多的不好的畫面。

似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薛司晨看著宋念祖血跡斑斑的臉,停下了動作,然後乖乖地跟著宋念祖一塊由警車帶著,和其他幾個受傷的人一塊帶往醫院去。

雖然說讓蘇蘇一個小孩子跟著他們一塊坐在都是傷患的警車上不太好,畢竟車上彌漫著一股不容忽視的血腥味。但是蘇蘇實在是太害怕了,緊緊地拽著宋念祖的衣袖不放。

宋念祖也不放心蘇蘇,所以就把她抱在了腿上,一只手拍著蘇蘇的後背,輕聲地在她耳邊安慰著。而他的另一只手,則被薛司晨緊緊地攥在那只沒受傷的手裏。

自從上車以後,除了警方的詢問,薛司晨沒有再開口過,只是這樣,緊緊地抓著宋念祖的手。他受傷的那只手,隨車的警察給他臨時包紮了一下,暫時做了一些止血的措施,但是明顯還是止不住。

這讓宋念祖忍不住一邊安慰懷裏的蘇蘇,一邊有些擔心地看著邊上的薛司晨。薛司晨的頭微微靠到了宋念祖的肩膀上,這讓宋念祖忍不住一僵,繼而馬上放松了身體,還調整著位置方便他靠得舒服些。

感受到薛司晨微微有些顫抖的身體,宋念祖微微側過頭,可惜只能看到一個頭頂。於是他反手回握了一下薛司晨的手,薛司晨似乎楞了一下,然後一下子把宋念祖和蘇蘇都圈到了自己的懷裏。

“宋念祖,宋念祖,誰給你的膽子啊,居然給我直接沖上去,你知不知道剛剛要是我沒趕上的話你會怎樣?”

被悶在兩人懷裏的蘇蘇微微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宋念祖反應過來,輕輕地推了推薛司晨。薛司晨松開手,坐回了座位低下了頭,但是匆匆一瞥,宋念祖還是能看到對方的眼睛紅紅的。

“抱歉,我看到蘇蘇就沒顧得上那麽多。”

似乎是想到都是因為自己薛司晨才會沖上來導致受傷,宋念祖有些內疚,但是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他還是會這麽選擇。他的做法誠然是激怒了持刀人,但是起碼能把對方的註意力從蘇蘇身上轉移走。

聽到宋念祖的回話,薛司晨只是用力的攥緊了宋念祖的手,雖然有些痛,但是宋念祖沒有吭聲。

“你的手怎麽樣,痛不痛?”

得到的答案依然是薛司晨沈默的搖頭,宋念祖心裏有些擔心。畢竟剛剛的情況,作為還算了解薛司晨的人,他可以看得出來,救下自己的應該是第二人格,但是第二人格的薛司晨這副沈默的樣子,讓他覺得非常不對勁。

見自己懷裏的蘇蘇已經不哭了,而是探著小腦袋,和自己一塊看著身邊的薛司晨。宋念祖拍了拍蘇蘇,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蘇蘇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後傾過身子,攬住薛司晨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啵了一下。

“薛叔叔,謝謝你保護了蘇蘇和叔叔,你傷口痛不痛,要不要蘇蘇給你呼呼,這樣痛痛就可以飛走啦。”

說著就在宋念祖的身上扭著身子想要到薛司晨的另一邊替他受傷的手呼呼。宋念祖哪裏敢讓她過去,萬一碰著薛司晨的傷口就不好了。

被親個正著的薛司晨總算有了點反應,有些驚訝地擡起頭來。

“蘇蘇,你不怕薛叔叔嗎?”

薛司晨還記得,剛剛自己有些失去理智地打著地上那個人的時候,蘇蘇有些驚懼的眼神,所以他上了車以後,一直悶著頭不敢看蘇蘇。

其實他更怕的是宋念祖也這樣看著他,光是想想宋念祖像別人一樣對自己露出厭惡和驚恐的目光,他就覺得受不了。因為宋念祖是自己喜歡的人,那樣的目光不會讓自己感到征服的快感,只會讓自己心悶悶的難受。

“現在不怕啦,叔叔說,薛叔叔是為了保護我們才打壞蛋的,薛叔叔好厲害呀,比遲到的警察叔叔還厲害。”

遲到的警察叔叔:_(:з」∠)_

聽到這樣的話,薛司晨有些驚訝地擡頭看向宋念祖,宋念祖只是抿唇朝他笑了笑,目光卻還是有些擔心地看向他受傷的手。

“薛司晨,你是為了保護我們才那樣的啊,我們怎麽會怕你呢。”

似乎是明白了薛司晨沈默的原因,宋念祖的目光放柔。

☆、38·雙重人格下屬攻×床上淫蕩上司受(11)

一群受傷的人被送到了醫院的急診室,宋念祖臉上的傷口其實不是很嚴重,醫生看了以後,只是給他清洗了一下傷口,上好藥以後用紗布敷了起來。倒是薛司晨手上的傷比較嚴重,而且他一心要看著宋念祖的傷處理好了,才願意讓醫生替自己檢查。

病人不配合,醫生也不能押著他治療,於是只能快速地替宋念祖先處理完。

宋念祖急得沒法,也只能乖乖坐著讓醫生趕緊替自己處理好傷口,然後看著醫生替薛司晨檢查起來。薛司晨看宋念祖的傷口被處理好了,才坐在那任由醫生替自己檢查。

不幸中的萬幸,薛司晨的傷沒有傷到手部的神經之類的,但是縫針是逃不開的了,為了防止麻醉劑的後遺癥,薛司晨是咬牙挺過縫針的,沒有借助麻醉。

雖然他沒喊痛,但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冷汗卻逃不過宋念祖的眼睛。他只能抓著薛司晨的另一只手,眼睛有些紅紅的,即想好好看著醫生替他治手,又覺得有些不忍心看。

就算疼得面色發白,薛司晨也強忍著沒有捏痛宋念祖的手,而且在意到宋念祖臉色不好好,他便抽出完好的那只手,蓋到宋念祖的眼睛上。

宋念祖的睫毛顫了顫,但是他沒有拉下薛司晨的手,而是把自己的手蓋了上去。

薛司晨的手心感到一陣濕潤,他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宋念祖,嘴角勾起了一個有些囂張卻分外燦爛的笑容。

會這樣,也不是對自己沒有感覺的吧?

醫生替薛司晨縫完針以後,看到薛司晨居然掛著一臉的笑容,微微驚訝了一下,薛司晨在意到醫生的目光,倒沒什麽不自然的,只是順勢反握住宋念祖的手,表示自己治療結束了。

對於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醫生沒什麽表示,只是一派自然地叮囑著註意點,又開了點藥讓他們待會記得去藥房領取。說了一下下次來換藥的時間,他們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

蘇蘇正和另一個一塊過來的小朋友由警察一起陪著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看見宋念祖出來,立刻滑下凳子抱住了宋念祖的腿。

因為流了比較多的血,雖然不用輸血,但是薛司晨看上去還是面色蒼白的有些令人擔心。宋念祖不自覺地就微微攙扶著對方,拍了拍蘇蘇的小腦袋,讓她自己跟著一起走。

和自己的幼兒園的同學兩個人湊在一塊親親密密地說了再見,蘇蘇就小跑著來到了宋念祖的跟前,小手努力抓著自家叔叔的手指,乖乖地跟著。

“薛叔叔生病了嗎?”

看薛司晨有些精神不濟的樣子,蘇蘇仰著頭關心地問道。如果是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