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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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紅燈籠在她耳邊說道。

“聽你這口氣,好像很討厭他呀?”

“我怎麽會討厭我家少爺,我家少爺是最完美的。就算他真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我也第一個站出來支持她!我家少爺永遠是對的!”這女仆情緒轉換還真快,她不得不感嘆一句,原來這麽早就有腦殘粉了!

在這說話的空當,就又見沈彥平從二樓下來,手裏拿著兩張紅紙,然後吩咐下人拿去貼在墻上。她好奇的跟著去了大門,是沈彥平親手用毛筆所寫的對聯,用的是楷體,蒼勁有力,十分瀟灑,不管是入筆、行筆、到最後的收筆,都毫無拖拉,是一副好字。

‘冬去山川齊秀麗;喜來桃裏共芬芳。’橫批是‘萬象更新。’對聯優雅,也表達出對來年的祝福,再加上那一手好字,總比之前她買的那張要好的多!

“你的字好漂亮!”她突然發出這樣的感嘆,站在一旁的沈彥平聽到她無意的讚嘆,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暖流,摸摸自己的胸口,跳得比平常要快上許多,好像有股興奮的感覺。

看了一眼赫瑤,她還在那欣賞已經貼好的對聯,他突然滿足的笑了。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沈彥平,總覺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寧,不管是在聽取手下的匯報,還是坐在辦公室裏發呆,他心裏總會時不時的心慌。

他覺得自己病了,他打電話叫來了沈佩佩,告訴她,他覺得自己病了。沈佩佩還在電話裏調侃他,從不會得病的人,怎麽就突然病了呢?

沈佩佩在電話裏詢問了一下沈彥平身體的情況,還有發病的感覺是什麽,最後只說了一句話,“哥,這病很覆雜,你要等。”

沈彥平還準備問她要等什麽,沈佩佩就已經掛了電話。他有些動怒的摔了電話,手下聽到他辦公室有砸東西的聲音,立馬沖進了屋裏,最後被沈彥平給罵得狗血淋頭。

下雪了,洋洋灑灑得下了一晚上,早上起來外面已經一片雪白了。她裹著床單走到了窗臺,腦袋有些昏昏的,外面的玻璃上都積了不少雪,遠處的樓房早就分辨不出哪棟是哪棟了。應該是瑞雪吧?

‘阿嚏!’她打了一個噴嚏,也許是被凍著的緣故,她馬上拉緊床單回到溫暖的被窩繼續睡她的回籠覺。

“喻小姐,她還沒起床嗎?”沈彥平和唐瑛已經坐在桌前,準備吃午飯了。之前赫瑤都是和他們一起吃午飯的,可今天她卻遲遲沒有下樓。

“少爺,喻小姐一早上都待在她的房間裏,我們也沒敢去打擾。”女仆恭敬的說道,雖然低著頭還是會用眼睛偷瞄她們的男神。“哎呀,昨晚突然降溫,也不知道瑤瑤她有沒有加被子,會不會是感冒了?”

被唐瑛這麽提醒,沈彥平想著也有這種可能,皺了皺眉就起身上樓去敲赫瑤房間的門。敲了半天也沒人回應,沈彥平只好找到老管家將家裏房間的備用鑰匙給拿來,一開門就見赫瑤將自己裹在被窩裏,全身還在瑟瑟發抖。

沈彥平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燒的有些燙手了,“老爺子,你看去打電話叫沈佩佩過來。”老管家連忙答應,赫瑤感冒了其實老管家也挺擔心的,畢竟他還是蠻喜歡赫瑤這個孩子的。

唐瑛去衣櫃裏拿了一床被子來給赫瑤蓋上,“還真是一個孩子,天冷了都不會加被子的!我去給她熬點姜湯。”唐瑛焦急的說著,轉身就下樓去了。

沈彥平摸了摸她燒的紅彤彤的臉蛋,那塊胎記的顏色確實淡了不少,但還是十分顯眼。他細心的將被子給她掖好,就聽赫瑤閉著眼睛,卻輕聲喚了一句,“沈彥平?”

“嗯,怎麽了?”他也小聲的回了一句,卻沒聽見赫瑤在說話,只是嘴唇不停開合,像是在說話。他俯下了身子,耳朵靠近她的嘴唇,“沈彥平,你這個混蛋……不是告訴過你,一定要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嗎……你這個欺騙別人感情的騙子……”

說的斷斷續續,但聽到最後還是聽出了她在說什麽,沈彥平眼神覆雜的看了看她的臉龐,然後靠近她的耳畔,也輕聲的說道,“你喜歡沈彥平嗎…?”

可是這句話問出口,赫瑤卻沒有回答,連嘴上本來在碎碎念都停止了。他安靜的等了一會兒,可是她始終都沒回答,他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在她耳畔問道,“喜歡嗎……?”

這次沒等多久,她就回答了,他也聽得一清二楚,“好像……蠻喜歡的。”他笑了笑,心裏的那種難受好像有些好轉。這時,沈佩佩也趕了過來,“哥,你在這擋著很礙事,快出去吧!”

本來安靜的房間,沈佩佩一進來就變得吵鬧,還將沈彥平給推了出去。沈佩佩先給她量了一些提問,38.5度,已經算是高了,連忙打了一針退燒針,然後輸起了液。

輸液輸到一半的時候,赫瑤也睡醒了,看著自己右手插著枕頭,全身就像被車碾過一樣的酸痛,她還以為自己又回到現代了呢。敲了敲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再次確定她還在這個囚籠裏。

“你發燒了,不要亂動。這瓶葡萄糖是最後一瓶了。”她往聲音的源頭看去,竟是沈彥平在她房間裏,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你怎麽在我房間裏?”她乖乖聽話的又躺回了床上。

“小瑛,叫我在家照顧你。”說話間,他還翻了一頁書。聽到這句話,她嘟了嘟嘴,十分不滿意這個回答。“這麽聽小瑛姐的話,那結婚以後不是就變成妻管嚴了?”

聽了這話,他放下了手中的書本,坐在了她的床邊,“在你昏睡的時候,我一不小心聽到了一個秘密。”他神秘的對她說道。“什麽秘密?”

“你睡覺要流口水。”沈彥平鎮定的說道。她連忙摸了摸自己的嘴旁,沒有摸到口水就知道又是他在捉弄他,是在忍無可忍拿起,床上的枕頭就向他丟去,“你真無聊到要給我開這種玩笑?還是滾去看你的書吧!”

這次沈彥平倒是沒多說,就又乖乖的坐回沙發上看書。她將自己半個腦袋都隱藏在被窩裏,露出兩只眼睛,目不轉睛的打量坐在前面的沈彥平,他很快就進入看書不被打擾的狀態,也不知道有沒有發現她在看他。

有了這麽個好機會仔細打量,她開始驚奇沈彥平怎麽會有這麽細膩的皮膚,比上以前的自己恐怕都要甘拜下風。

毛孔細小幾乎看不到,也沒什麽細紋,五官都很精致。幸虧長了一張十分男人的臉型輪廓,和一米九的個子;要是換成娃娃臉,絕對會被人看成是女孩。

看著看著,也忘了時間。沈彥平翻看的那本書,都已經快看到最後一頁了,她輸的液也差幾滴就快到底了,她用被子捂著嘴悶悶的說道,“快輸完了......”

他轉頭看了看掉在空中的瓶子,放下書,起身走到床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身體還不錯,這麽快就退燒了。”然後,他掀開了被子的一角,拿出了她輸液的手,準備拔針頭。她連忙阻止。

“不是應該叫醫生或者護士來做?你會麽?”

沈彥平沒理會她的疑問,將醫用膠布輕輕撕下;她也不敢反抗,要是她一動,針頭不小心刺穿了裏面的靜脈或是斷在了裏面......想想都可怕啊!不過他的技術還算不錯,快速的一拔針頭,就取了出來。

“你技術還不錯誒。”她拿了沈彥平遞給她的棉簽按住傷口,感嘆的說道。沈彥平將輸液瓶和針管都拿走了,收拾好了這些才開口說道,“這個根本就不需要技術,只要不是笨蛋應該都會做!”

“你還是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晚飯其他傭人會給你做的。”說完,他又坐回了沙發,繼續看那本已經快看完的書。“你不是要出去麽?”沈彥平說這些話不就是,打招呼要走了麽?

“今天下午也沒事,守著你我也放心。”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書本。聽到這話,她的心裏突然暖暖的,倒有些開心起來。可是接下來倆人卻都沒有說話,她也又開始對他盯著看了。

這次也不知看了多久,她突然覺得肚子疼了起來,這種痛她很熟悉,每個月都會有幾天。之前她自己的身體,她的父母都給她調理的很好,每個月那幾天從來不會痛之類;可是這具身體天生就沒好好保養,每個月開始都會痛。

有幾個月,還痛到她想吐。過了這麽一年的時間,她也算是慢慢適應了這種痛法。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這幾天會開始,倒也正常。她就把自己全捂在被子裏,希望忍忍就過去了,可是這次卻感覺越來越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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