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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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and finally found the somebody who, Could make me be true, could make me be blue !”

就像預言一樣,這句歌詞像是說中了什麽。

肯定就是你,絕對是你,看看周圍,只有你能讓我感到真實的感覺,感到真實的悲傷。

第六回:福從禍來得教訓

歌聲已經停止,薩克斯也在消失的歌聲中慢慢停止,而底下的人們卻像是沒有回過神來一樣,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的赫瑤。

她尷尬的笑笑,掃視了臺下一遍後,又註意到了那個位子上的男人,他的眼神似乎有所改變,她並不理解那是什麽意思,不過倒被他盯得更加不好意思。

她沒有謝幕就匆匆忙忙的下到了後臺,那個負責人一見赫瑤下臺就追到她身邊,興奮的說道,“朱莉小姐你好!真沒想到你的歌聲這麽美,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與我們大上海舞廳合作,我們可以在每周五為您舉辦一場專屬的歌舞會,這在我們大上海已經是最好的待遇了。”

“啊,真謝謝你們的賞識,我可以考慮看看!”她接過了負責人遞給她的名片,收好放進了上衣口袋。

這是一個好機會在上海立足,不過似乎是招搖了一點。她也忽然想起之前在臺下看到的秦老板,真是千算萬算把他算掉了。

既然沈老板今晚會在大上海,秦老板也十有八九會出現吧?雙吉啊雙吉,現在倒是你欠我欠大發了!她趕忙走出了後臺,進入了舞廳,因為燈光昏暗,倒是可以輕易的躲進人群不被發現。

進了人群裏,她就急忙開始尋找雙吉的身影,不過幾乎所有女人都穿著外形差不多的洋裙,到讓她有點看花了眼。

“雙吉!”最後,她被逼的在人群中叫著雙吉的名字,看了看那墻上掛的大時鐘,已經接近午夜零點,再不回去事情就鬧大了!

誰知這雙吉竟像消失了一樣,毫無蹤跡。“不會是已經和沈老板去滾床單了?”她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時的她已經拐到了不知道是哪的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不過裝修倒是比大廳還要高級。

她正準備繼續喊雙吉的名字,卻聽到了一個聲音從拐角處裏傳來,又是那個熟悉的男聲,憑她的記憶,應該是白天坐在那高級轎車裏的那個男人,也是在她剛才唱歌的時候,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的那個男人。

她身體不受控制的想要走進去聽那個對話聲,躲在一堵墻後,那是離說話聲最近的地方,“今天晚上的表演很精彩,特別是你的開場舞。”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似乎要比之前她聽過的要溫柔許多。

“彥平,有你在我今晚也很開心。”這次是一個女聲,肯定不會是雙吉,因為這個女聲是要比雙吉成熟許多,給人的感覺很有禮貌,應該是出生豪門。

之後就沒有任何聲音,但是也沒有聽到離開的腳步聲,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竟是大著膽子轉頭過去偷看,看到那轉角的情形時,她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巴才能讓他不發出尖叫聲。

只見白天在車裏見過的那個男人正用他那薄情的唇溫柔的親吻著懷裏那柔弱的女人,因為是側面,她可以看見那女人大概的模樣。

長長的卷發,化了淡妝,穿著小洋裝,閉著眼睛,不過看那長長的睫毛,也不難想象那女子一定有雙漂亮的眼睛。那纖細的手臂正勾住那男人的脖子,任那男人掠奪她的一切。

眼看那畫面越來越限制級,再這樣看下去可不好啊,她不得不下很大的決心才將腦袋扭回來。閉上眼睛,深呼吸,平靜一下她早已如打鼓般的小心臟。

可不久後,她就聽到了離開的腳步聲,難道是擦出了火花,繼續一個房間瀉火?想到這她也沒細想就又轉頭看向那個轉角,誰知,這次竟然又對上那雙眼睛。

她整個人都楞在了那裏,連頭不敢動一下,那個女人已經不見,看來剛才離開的腳步應該是那個女人的。

她繼續歪著頭看著那男人,不敢動一下。而那男人似乎也沒有要責怪她偷聽的意思,而是和她玩起來,他也慢慢將頭歪到右邊,學著她的動作,臉上卻也沒有笑意。

這是要鬧哪樣!赫瑤在心裏怒吼著,要殺要剮給點痛快好嗎!他倆這麽註視有一分鐘時,她也正想開溜時,那男人擡起頭居然開口了,“你是剛才在臺上唱歌的那人嗎?”

她脖子僵硬的點點頭,如果周圍再安靜,他應該會聽到她脖子因為過度僵硬而發出的咯吱聲。“我覺得很好聽,你可以下次再唱給我聽嗎?”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是她打開方式不對嗎?誰知他竟然真是認真的在等她的回答,她也只好胡編亂造一個借口,“那什麽……這個可不能亂唱給別人聽,是會收版權費的!”

聽到這個回答,他卻朝她走近了幾步,也就在相差一人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歪著身子的她因為他一走進幾乎鼻子都快挨著他肚子了,趕忙直起了身子,擡頭望著他。

“我叫沈彥平,你把我的名字報給你老板,他應該會同意我這個小小要求的。”說完他突然從西裝褲口袋裏伸出手,放在了她的頭頂。

他的大手剛好可以將她小小的腦袋頂給包住,輕輕的摸著她的頭。沈彥平一米九的身高對於赫瑤來說,她好像只到他胸口吧。

她的額頭已經出現了三根黑線,怎麽是把她當成小孩子的節奏?不過這個好像不是現在應該關心的問題,“你就是沈老板嗎?!”語氣裏似乎還顯得很驚喜。

沈彥平毫不吝嗇的點了點頭,而她卻一只手摸著下巴,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沈彥平的身材,還是穿了一套普普通通的黑西裝,但是卻比平常人穿要好看許多,筆直的雙腿和那西裝褲的比例剛好,比量身定做的還要棒!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不了解這人的性格如何,但是光憑著這倒三角的身材配上那最優秀的男人的稱號根本是綽綽有餘啊!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魚線……Orz

她在心裏狂抓著頭發,啊啊,現在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往他身上蹭啊!心裏已經激起千層浪可是外表卻要裝的很冷靜,這根本就是世界上最溫柔的酷刑!

事實證明,憋,是不行的。因為她的鼻下已經留下兩行虛火過旺的證據,不過她本人卻不知情,倒是沈彥平指了指她的鼻子,她才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鼻頭,看見指尖上突然多出一坨紅色的東西。

她打笑的說道,“哎喲,最近人參燕窩吃的有點多,補得有些過頭了。”語氣裏盡是不在乎的語氣,卻在說完後趕忙用手擦幹凈了那兩行鼻血。

真是沒道理啊!在現代的時候不知道見過多少帥哥美男,她可是連眼都沒眨過一下,怎麽換成這人就完全掉鏈子啊!

不過沈彥平在乎的並不是她為什麽流鼻血的問題,遞了張手帕給她,“下個星期五,就在這裏,你唱給我一個人聽。”

似乎是他一直在單方面的做決定,毫不考慮她是否願意,現在也是,也沒等她反對,他就轉身之前那女人的消失方向走去。

赫瑤用沈彥平給她的那塊手帕將自己手上的血跡給擦幹凈,原本鮮紅的血液浸入那深色的手帕裏就變成了暗紅。她下意識的吻了吻那手帕的味道,沒有什麽特殊的女人香,不像是天天泡在溫柔鄉裏的男人。

回過神來時,才想起她是來找雙吉的。還有十分鐘就快零點了,不知道雙吉自己回去了沒有?她可沒打算回那個清香園,躡手躡腳的又走回了舞臺的後臺,想又從後臺的後門出去,卻發現後門那早已站滿了秦老板的人。

DAMN IT! 她是不是觸了黴頭?或者她早應該想到唱歌那時,秦老板就應該已經帶人來準備將她和雙吉抓回去了。

“寶貝,我早就想到你會半夜逃走,但是沒想到你這麽傻還跑到那臺上去唱什麽歌,這次被抓回去,可就再也出不來了!”秦老板幽幽的開口,在這安安靜靜的後街上顯的鬼魅至極!

她想逃,還沒邁出腿,就被一個從天而下的麻袋給套住,被人給打昏,然後又是被人給扛在肩上再次送進了清香園。

再次醒來時,覺得自己全身濕漉漉的,衣褲已經不知去向,只剩下內衣和內褲。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臉上,她自己縫制的那遮胎記的面具也不見了,下意識的蒙住了那塊胎記位子。

看來她現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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