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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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門關上。”

熟悉的語氣讓一顆奶糖心裏疑惑更盛,於是他便帶上了門直接開口問道:“你究竟是誰?”

第 19 章

“何驍。”

一顆奶糖:“…… ……我去,怎麽做到的?表哥你盜帝國你白爺號了?不對啊,你們換號玩了?什麽時候認識的回去之後介紹一下唄。”一顆奶糖的嘴突突突跟冒藍火的加特林一樣。

何驍擡手止住了喋喋不休的一顆奶糖。

“我們互穿了。”

一顆奶糖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麽?”

“靈魂轉換,不知道原因。”

何驍說得言簡意賅,一顆奶糖完全能聽明白,他就是有點不敢相信罷了。

“真的?”

“我從小到大有騙過你嗎?”何驍拄在洗手臺上問道。

可他沒想到一顆奶糖竟然點了點頭,“你之前明明說我在游戲裏把攻當好了,出了游戲我就能反攻的,結果呢?你知道每次我跟喻斯年對戲的時候他有多可怕。”

何驍挑眉,“他怎麽你了?”

一顆奶糖回想了一下他白天欺負‘柔軟小可憐’,晚上被‘小可憐’欺負的那段日子,不自覺的嘆了口氣,“不提也罷,反正我有得治他。對了表哥那你這個該怎麽辦,能換回去嗎?”

“問題應該出在現實世界,等我回去後會去查清。”

“表哥你進入一個陌生人的身體裏一定很不好受吧。”拍了拍何驍的肩膀一顆奶糖安慰道。

何驍擡眼看向一顆奶糖,“以後他也是你哥。”

一顆奶糖:“???”

說道這時,何驍臉上不由揚起一絲笑容,“我們在一起了。”

一顆奶糖更加懵逼了,不是他不希望他哥找到幸福,而是他真的以為他哥這性格只能孤獨終老呢…… ……

看著何驍臉上的笑容,一顆奶糖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

“當初你和喻斯年在一起後,我送了你們一套別墅。”何驍這話外之意不言而喻。

一顆奶糖想了想,“明白了,我明天就告訴喻斯年讓他準備厚禮。”

正事兩人也聊完了,這廁所也不好上太久,於是一顆奶糖便扶著何驍出去了,一推開門,白任然正拿著保溫盒站在門口,想必也是剛進來。

白任然上下打量何驍,那眼神似乎是在問,“不是說不用扶嗎?”

何驍:“…… ……誤會。”

一顆奶糖覺得他夾在兩人中間也不好,可他的人設又不允許他默默退出,於是一個修羅場便形成了。

只見一顆奶糖對白任然熟視無睹,他依舊穩穩的扶著何驍,並且路過白任然面前時他還將自己的手搭在了何驍的腰上。

何驍腳步一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的白任然。

白任然後退兩步靠著墻似笑非笑,“今晚依舊是你一個人?”

何驍坐到床上後點了點頭,“我有點餓了,你做了什麽?”說著何驍就把床上的桌子立了起來,這樣子倒有些乖巧。

說真的,一顆奶糖就沒見他表哥這麽慫過,摸了摸下巴,他決定別管什麽人設不人設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改天再來看你。”撂下這句話,一顆奶糖便腳底抹油般開溜。

“你放心好了,我不至於多想什麽。”白任然將餐盒擺在了何驍面前,他雖然不爽一顆奶糖,但這兩兄弟大白天相約廁所怎麽想怎麽都知道這是有私事。

何驍又在醫院住了幾天便出院回出租房繼續上學了,兩人每天早上都要起早往學校挪騰,白任然好幾次提出要背何驍上學都被何驍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

不過好在天氣越來越暖了,白任然也不再賴被窩了。

黑板上的倒計時還有七天時,白任然看著何驍剛拆開石膏的腳,決定給他點動力讓他趕快好起來,“快高考了,考場在別的學校離家裏有點遠,你這腳要是再不好利落,我到時候可真背你了啊。”

何驍:“…… ……我掏錢打車帶你去考場。”

“哥有錢了啊?那我們倆一會兒去買點堅果補補腦。”

“好。”何驍點了點頭。

“咱兩考一個大學吧說不定還能繼續做舍友。”單手拄在桌子上,白任然看著何驍的臉笑著道。

“好。”何驍再次點頭。

高三下學期一轉眼就過去了,仿佛昨天還是白天誓師大會,今天就到了高考。

兩個人保持著一顆平常心渡過了兩天的考試,考完之後回到出租房,白任然便提出跟何驍一同出門旅游,在他們那個年代許多景色已經消失了,所以白任然想著既然這游戲能還原,那為何不去體會一下,至於系統任務,再說吧。

但出乎白任然意料的是何驍竟然拒絕了他,白任然看何驍這幾日話越來越少,便在心理料定了他有事瞞著。

“你有事瞞我?”倚靠在出租房的沙發上白任然挑眉問道。

何驍沒答話,停下了收拾行李的手,坐到了白任然身邊,“如果是你會生氣嗎?”

“分情況吧,我不介意你有秘密,但我介意的是你的秘密會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白任然心裏也有秘密,但這件事也他跟何驍之間的感情沒有半毛錢關系,所以他便沒說,不過何驍現在這情況和他明顯不同。

何驍抿了抿唇,“晚一點兒,我會跟你說的。”隨後他便起身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但白任然也知道有些東西決不能被直播看去,好不容易等到閉燈了,白任然便靠在床頭等著何驍說話,他的心頭有些不安。

“其實我快要脫離這個游戲了,這個暑假…… ……為了救一顆奶糖我會出車禍。”短短的一句話,何驍斷續了好久才說全,不過說出來後他的心裏放松了不少。

但白任然卻沈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張了張嘴問道:“那我呢?我還有多久能脫離?”

“十年。”

喉結上下滾動,白任然翻身躺下了。

雖然保持著冷靜但白任然卻始終閉不上眼,腦海裏不斷回蕩這剛剛何驍所說的話,他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會痛,就算所要面對的一切都是假象,可他依舊會受不了,他受不了會去面對死亡。

身邊人的呼吸一直很平穩,但白任然知道何驍一直沒睡。抹了把臉,白任然轉過了身。

“你知道我為什麽那麽怕冷嗎?”

“不知道。”何驍如實回答。

“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這件事被帝國上層封鎖住了,你若想聽到也只能是從我的嘴裏。”白任然的語氣忽然變得輕松起來,就如同接下來他要講的是一個笑話一樣。

“我從八歲起就被送到帝國軍校一直到二十歲上戰場,不論是實力還是心性都被磨煉得很好,在我只是個普通士兵的時候,死亡對我來說不是悲傷而是榮耀。不過在我二十三歲被晉升為少校,帶隊出得第一個任務去泰革星輸送物資之後,那時候一切就都變了。”

白任然始終都記得那年泰革星正值寒季,大雪漫天,他們小隊乘的飛艇到了泰革星後都找不到地降落,沒辦法他們就只能在離大部隊藏匿的泰革山腳跳下飛艇,隨後背著物資徒步上山。

當時那雪厚的怎麽形容呢,一個個大老爺們兒從半空跳下,除了在雪地裏留了個坑,其餘啥事兒沒有。還有白任然清楚的記得他每走一步都得把腿從雪裏□□,因為這雪積的都漫過他的小腿了。

一隊十二人就這麽在冰天雪地裏根據大部隊在智腦上傳給他們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山上爬,過程有多艱苦暫且不提,因為比在雪地裏穿行更苦的還在後面。

當他們好不容易到了大部隊藏的山洞卻發現封洞口的寒冰無法被打開,已經凍得嚴嚴實實。

白任然一下子就陷入了兩難之地,若是不想法子把寒冰打開,那裏面的人物資會越來越少,而外面的不完成任務是絕對不能輕易離開的,最後造成的結果就只能是裏面的被餓死,外面的被凍死。

“現在這種情況還是上報給將軍定奪較好。”

白任然也讚同他的說法,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並不能輕易發送信號,“我們這次的敵人是原住民,寒季對他們來說早已習以為常,如果輕易發送信號回帝國,可能沒等到指示我們就先暴露了位置。”

“那就一切聽少帥定奪。”

目光掃過組內其他人,白任然見他們也是沒有什麽異議,於是便點了點頭,“好。”

聯系不到大部隊,白任然便自己做主決定在冰門上開個小窟窿好不容易用激光就將冰門切割開來,當小隊懷著馬上就要完成任務時激動的心情鉆進洞中卻發現這洞裏早已成為死人窟,洞裏所有的屍體都已經結上了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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