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心疼和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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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球的光芒氤氳了彼此的臉，陸啟深的模樣讓歐小雅有說不出的心疼和憐惜。
他滾燙的呼吸向她逼近，她眼神迷蒙地帶著一絲期盼和顫抖，低低地說：“啟深哥，我很喜歡你……”
他輕嘆一聲將她摟進懷裏，緊緊的，緊緊的！
感受著他身上真切而慰貼的體溫，嗅著他身上獨特的氣息，心靈變得無限軟綿，無限溫暖。
這一分，這一秒，她什麽都不願想，只想隨心所欲地擁抱這個她愛慕著的男人。
他那雙癡迷的眼睛，將她吸進了感情的無底洞裏，而她是多麽想永遠沈浸在那裏，永遠不再出來！
正在她呆楞之際，陸啟深低頭吻了她的嘴唇！
身體內呼嘯而過如火焰般的勇氣，她終於表白出來：“我喜歡你，不只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
陸啟深楞了一下。
“我喜歡你對我好，喜歡你對我姐的專情，我喜歡你把我當成她那種執著而迷茫的眼神，可是我知道，倘若我體內沒有她的心臟，在你面前我什麽都不是。我喜歡你充滿閱歷的淡淡的滄桑氣質，喜歡你的神采飛揚和樂觀風趣，喜歡你成熟穩重，我愛上你了！”
陸啟深觸電一般的松開她，清醒了過來。
歐小雅一時僵住，等他回應。
他沈默了一下，歉意道：“對不起妹妹，今晚酒喝得多了，我不太清醒。”
歐小雅突然想哭，沒想打陸啟深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她。
剛才那一瞬間，她只是做了一次姐姐的替身。
兩個人變得很尷尬，從來沒像這樣局促過。
但她笑了起來，“哈哈，你也有緊張的時候呀！我開玩笑的，謝謝你的吻，是給妹妹的最甜蜜的生日禮物哦！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我終於困了……”打個哈欠，她把音樂盒放在茶幾，“晚安哦！”
然後轉身，走到樓梯上樓，回房。
歐小雅回到房間，倒在床上把臉埋入被子裏，莫名地，滾燙的淚流了出來。
陸啟深的一句對不起刺痛了她的心，多麽殘忍的三個字啊，把她今夜所有的勇氣都摧毀了。
她不斷催眠自己不要對他有期待，不期待就不會有失落。他只把你當做妹妹，在他心底沒有人能和姐姐等價，你只是妹妹，只是妹妹……
次日一早，歐小雅和陸啟深彼此非常默契地忽略掉昨晚發生的事，一如既往地說笑，吃完早飯歐小雅就回學校了，因為陸啟深昨晚喝了很多酒，車還停留在酒吧，她坐公交車回學校的。
一路上，她都像丟了魂，還坐過了站。
心情和天氣一樣變得非常壓抑，好討厭的陰天，要下雨又不下雨，好像想哭又不敢哭似的。
反正坐過了站，她沒有下車，一直坐到終點站，又從終點站坐回來。
回到寢室，紀宛和她說話，她隨意應付了幾句便爬上床，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直到下午六點多鐘，紀宛把她硬從床上拽了起來。
紀宛搖晃著她，說：“別睡了，你睡了整整一天了！睡得像死豬一樣！”
歐小雅眼都不睜，懶洋洋地哼唧兩聲。
紀宛更拼命搖她，“昨晚你沒睡覺，玩了一宿？瞧你睡得天昏地暗的，還沒睡夠嘛，走啊，出去吃晚飯！你一天不吃東西不餓嗎？”
“不餓，你自己吃去吧。”
紀宛揉弄她的臉，“怎麽啦，看著這麽郁悶，半死不活的呢？”
歐小雅這才張開眼，有氣無力的說：“沒有啊，太困了，昨晚玩太晚，補覺越睡越困！”
“別睡了，下床梳梳頭，吃飯去。”
歐小雅慢吞吞地爬下床，梳了梳頭，又去洗了把臉，跟紀宛出去食堂吃飯。
紀宛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四葉草，便問：“你的項鏈手鏈是昨天啟深哥給你買的吧？真好看！”
歐小雅點點頭，“成套的，還有一對兒耳墜，趕明兒陪我去打耳洞吧，你去年打耳洞疼不疼？”
“不疼，打的時候心理緊張，其實沒什麽感覺，那個槍一打就好了，但是打了之後三天左右不要碰水，容易發炎。打耳洞的地方有那種藥膏，抹了就沒事了。”
歐小雅點點頭，“明天下午沒課，明天下午就去打。”
一個月時間在指縫間流逝，又一個月，陸啟深和歐小雅沒有任何聯系。
不光電話，連信息都沒有，就像從歐小雅的世界退出了。
歐小雅不可避免地十分難過。
晚間，校園裏走動的人不算太多，歐小雅孤單地圍繞著圓盤小路一圈又一圈地散步。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將她的心也卷入無邊的困頓之中，盡管有昏亮的路燈，可是在她的感覺裏仍然那麽黑暗。
陸啟深躲開她了，他們之間從那個晚上、那個吻、那個表白開始就變質了。
附近一對對甜蜜的情侶分外刺眼，她呆呆地繞了很久，淚水終於從眼睛裏湧出來。
原來想念一個人會這麽心痛，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漆黑的夜，散發出來的孤獨，彌漫在空氣中，叫失落的人窒息。她突然很強烈地感覺到，陸啟深可能不會再像過去那麽待她了，他一定也想了很多，所以他選擇和她保持距離了。
歐小雅停下來，蹲在大花壇邊，默默流著眼淚看向天空，深沈的天空，只有零零碎碎幾顆星星點綴著，她忽然想起當年，姐姐的心臟成功移植給她之後，陸啟深在那個晚上來家裏看她，那絕望而又充滿希望的樣子。
從那一夜開始，她一直暗暗心疼著他。
好心疼他啊……好喜歡他啊……
一條高高的身體忽而站在她面前，一張擔憂的臉映入歐小雅眼簾，中斷了她遙望天空的視線，有點意外邱銘的出現，歐小雅一時沒回過神。
邱銘也同樣意外在這看到她蹲著哭泣，忙問：“你怎麽了，怎麽坐在這哭？”
歐小雅說：“我迷眼睛了。”說話的時候，眼淚直流。
邱銘蹲下來，掏出面巾紙給她，又關切地問：“怎麽了，你跟我說，別哭啊！”
看著他那麽焦急擔憂的樣子，歐小雅的心裏不禁湧起一抹感激。
接過面巾紙，擦掉哭出的淚，咧咧嘴說：“沒什麽，只是林黛玉附身而已，見花落淚望月傷懷，吃飽了撐的鍛煉鍛煉肺活量。”
邱銘細細打量她，認真地說：“有什麽傷心事可以跟我說，我這個人很可靠，遇到困難，我可以幫忙！”
歐小雅擤了擤鼻涕，說：“好啊，那就給我當保鏢陪我走走，散散心吧。”
邱銘陪歐小雅在大馬路走了足足兩個鐘頭，不斷找有趣的話題分散她的註意力，兩個人越聊越來勁，歐小雅終於忘記了憂郁。
歐小雅說：“其實，你這人真挺好的，是個不錯的朋友。”
邱銘說：“心情好多了嗎？”
歐小雅點點頭，“好多了。”
“以後你不高興就找我，我可以免費陪聊，免費陪玩，免費陪壓馬路，還可以免費提供肩膀。”他眨眨電力十足的雙眼，賊賊地說，“我肩膀很寬，靠起來很舒服哦！要不要試試看？”
“不用，謝謝。”
“來吧，不要客氣！”
“謝謝，不用。”
“都說了不要客氣，跟我你甭矜持！”
歐小雅望著他許久，他膚色白皙，俊挺的五官帥氣而又帶著一抹溫柔。
邱銘擁有一雙清亮而澄澈的眸子，即使耍帥的時候也透露著一股真誠勁兒，或許這就是為什麽他是中上等的長相，卻有著比上上等帥哥更帥更好的人緣。盯著他的眸子，歐小雅能看到他眼睛裏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邱銘說：“看在我待你還不錯的份上，以後不要一看見我就板起臉趕我了，行不？”
歐小雅說：“只要你別老把表白掛在嘴上，我也不會那麽不近人情。否則，我真是怕了你了，誰願意時刻被打自己註意的人纏著，亞歷山大誒！”
邱銘笑笑，“我知道了，你是慢熱的女孩，以後我收斂點。其實……其實我最開始追你時還不是真喜歡你，我是在追你的過程中真正喜歡上你的。”
歐小雅楞了一下，“什麽？”
“我現在真的是很喜歡你。”
“不喜歡我為什麽追我？”
“因為你拒絕了不少男生，其中包括我的一個兄弟，我最開始只想為他打抱不平，吸引你的註意，等你上鉤以後就挫挫你的銳氣，不料被吸引的人是我，我把我自己給挫了。小雅，我已經把我最坦誠的一面告訴你了，你還不願意相信我嗎？如果你能接受我，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
歐小雅嘆了嘆氣：“你不是剛說完要收斂點的嗎，怎麽又來了！”
邱銘把手搭在她肩膀，說：“正因為以後會收斂，今晚我才得說明白。小雅，你知道我喜歡著你就行了，今後在你想選個對象的時候一定要記住考慮我。在我們不能變成男女朋友之前，你把我當哥們也好，當好同學也好，或者可以當一個藍顏知己，不要再把我當成瘟神似地躲開就成。”
這回，歐小雅點了點頭。
金秋十月過去，到了十一月。
依然是老樣子，陸啟深和歐小雅沒有聯系過。
在這段期間，歐小雅亦是不斷催眠自己，不再想關於戀愛關於愛情的事。
每天五點一線的過日子，寢室、食堂、課堂、圖書館、自習室。起初，紀宛還常常詢問陸啟深的事，漸漸地，紀宛也不再提起陸啟深，陸啟深似乎已經被她們拋諸腦後。
歐小雅在圖書館坐了一個多鐘頭，因視力疲勞而透過窗子望向遠方，摩挲著手腕的鏈子，托著下巴出神。陸啟深年紀很大了，難道要一直單身下去嗎？難道孤獨的他不渴望有一個紅顏知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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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滾燙的呼吸向她逼近，她眼神迷蒙地帶著一絲期盼和顫抖，低低地說：“啟深哥，我很喜歡你……”
他輕嘆一聲將她摟進懷裏，緊緊的，緊緊的！
感受著他身上真切而慰貼的體溫，嗅著他身上獨特的氣息，心靈變得無限軟綿，無限溫暖。
這一分，這一秒，她什麽都不願想，只想隨心所欲地擁抱這個她愛慕著的男人。
他那雙癡迷的眼睛，將她吸進了感情的無底洞裏，而她是多麽想永遠沈浸在那裏，永遠不再出來！
正在她呆楞之際，陸啟深低頭吻了她的嘴唇！
身體內呼嘯而過如火焰般的勇氣，她終於表白出來：“我喜歡你，不只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
陸啟深楞了一下。
“我喜歡你對我好，喜歡你對我姐的專情，我喜歡你把我當成她那種執著而迷茫的眼神，可是我知道，倘若我體內沒有她的心臟，在你面前我什麽都不是。我喜歡你充滿閱歷的淡淡的滄桑氣質，喜歡你的神采飛揚和樂觀風趣，喜歡你成熟穩重，我愛上你了！”
陸啟深觸電一般的松開她，清醒了過來。
歐小雅一時僵住，等他回應。
他沈默了一下，歉意道：“對不起妹妹，今晚酒喝得多了，我不太清醒。”
歐小雅突然想哭，沒想打陸啟深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她。
剛才那一瞬間，她只是做了一次姐姐的替身。
兩個人變得很尷尬，從來沒像這樣局促過。
但她笑了起來，“哈哈，你也有緊張的時候呀！我開玩笑的，謝謝你的吻，是給妹妹的最甜蜜的生日禮物哦！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我終於困了……”打個哈欠，她把音樂盒放在茶幾，“晚安哦！”
然後轉身，走到樓梯上樓，回房。
歐小雅回到房間，倒在床上把臉埋入被子裏，莫名地，滾燙的淚流了出來。
陸啟深的一句對不起刺痛了她的心，多麽殘忍的三個字啊，把她今夜所有的勇氣都摧毀了。
她不斷催眠自己不要對他有期待，不期待就不會有失落。他只把你當做妹妹，在他心底沒有人能和姐姐等價，你只是妹妹，只是妹妹……
次日一早，歐小雅和陸啟深彼此非常默契地忽略掉昨晚發生的事，一如既往地說笑，吃完早飯歐小雅就回學校了，因為陸啟深昨晚喝了很多酒，車還停留在酒吧，她坐公交車回學校的。
一路上，她都像丟了魂，還坐過了站。
心情和天氣一樣變得非常壓抑，好討厭的陰天，要下雨又不下雨，好像想哭又不敢哭似的。
反正坐過了站，她沒有下車，一直坐到終點站，又從終點站坐回來。
回到寢室，紀宛和她說話，她隨意應付了幾句便爬上床，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直到下午六點多鐘，紀宛把她硬從床上拽了起來。
紀宛搖晃著她，說：“別睡了，你睡了整整一天了！睡得像死豬一樣！”
歐小雅眼都不睜，懶洋洋地哼唧兩聲。
紀宛更拼命搖她，“昨晚你沒睡覺，玩了一宿？瞧你睡得天昏地暗的，還沒睡夠嘛，走啊，出去吃晚飯！你一天不吃東西不餓嗎？”
“不餓，你自己吃去吧。”
紀宛揉弄她的臉，“怎麽啦，看著這麽郁悶，半死不活的呢？”
歐小雅這才張開眼，有氣無力的說：“沒有啊，太困了，昨晚玩太晚，補覺越睡越困！”
“別睡了，下床梳梳頭，吃飯去。”
歐小雅慢吞吞地爬下床，梳了梳頭，又去洗了把臉，跟紀宛出去食堂吃飯。
紀宛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四葉草，便問：“你的項鏈手鏈是昨天啟深哥給你買的吧？真好看！”
歐小雅點點頭，“成套的，還有一對兒耳墜，趕明兒陪我去打耳洞吧，你去年打耳洞疼不疼？”
“不疼，打的時候心理緊張，其實沒什麽感覺，那個槍一打就好了，但是打了之後三天左右不要碰水，容易發炎。打耳洞的地方有那種藥膏，抹了就沒事了。”
歐小雅點點頭，“明天下午沒課，明天下午就去打。”
一個月時間在指縫間流逝，又一個月，陸啟深和歐小雅沒有任何聯系。
不光電話，連信息都沒有，就像從歐小雅的世界退出了。
歐小雅不可避免地十分難過。
晚間，校園裏走動的人不算太多，歐小雅孤單地圍繞著圓盤小路一圈又一圈地散步。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將她的心也卷入無邊的困頓之中，盡管有昏亮的路燈，可是在她的感覺裏仍然那麽黑暗。
陸啟深躲開她了，他們之間從那個晚上、那個吻、那個表白開始就變質了。
附近一對對甜蜜的情侶分外刺眼，她呆呆地繞了很久，淚水終於從眼睛裏湧出來。
原來想念一個人會這麽心痛，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漆黑的夜，散發出來的孤獨，彌漫在空氣中，叫失落的人窒息。她突然很強烈地感覺到，陸啟深可能不會再像過去那麽待她了，他一定也想了很多，所以他選擇和她保持距離了。
歐小雅停下來，蹲在大花壇邊，默默流著眼淚看向天空，深沈的天空，只有零零碎碎幾顆星星點綴著，她忽然想起當年，姐姐的心臟成功移植給她之後，陸啟深在那個晚上來家裏看她，那絕望而又充滿希望的樣子。
從那一夜開始，她一直暗暗心疼著他。
好心疼他啊……好喜歡他啊……
一條高高的身體忽而站在她面前，一張擔憂的臉映入歐小雅眼簾，中斷了她遙望天空的視線，有點意外邱銘的出現，歐小雅一時沒回過神。
邱銘也同樣意外在這看到她蹲著哭泣，忙問：“你怎麽了，怎麽坐在這哭？”
歐小雅說：“我迷眼睛了。”說話的時候，眼淚直流。
邱銘蹲下來，掏出面巾紙給她，又關切地問：“怎麽了，你跟我說，別哭啊！”
看著他那麽焦急擔憂的樣子，歐小雅的心裏不禁湧起一抹感激。
接過面巾紙，擦掉哭出的淚，咧咧嘴說：“沒什麽，只是林黛玉附身而已，見花落淚望月傷懷，吃飽了撐的鍛煉鍛煉肺活量。”
邱銘細細打量她，認真地說：“有什麽傷心事可以跟我說，我這個人很可靠，遇到困難，我可以幫忙！”
歐小雅擤了擤鼻涕，說：“好啊，那就給我當保鏢陪我走走，散散心吧。”
邱銘陪歐小雅在大馬路走了足足兩個鐘頭，不斷找有趣的話題分散她的註意力，兩個人越聊越來勁，歐小雅終於忘記了憂郁。
歐小雅說：“其實，你這人真挺好的，是個不錯的朋友。”
邱銘說：“心情好多了嗎？”
歐小雅點點頭，“好多了。”
“以後你不高興就找我，我可以免費陪聊，免費陪玩，免費陪壓馬路，還可以免費提供肩膀。”他眨眨電力十足的雙眼，賊賊地說，“我肩膀很寬，靠起來很舒服哦！要不要試試看？”
“不用，謝謝。”
“來吧，不要客氣！”
“謝謝，不用。”
“都說了不要客氣，跟我你甭矜持！”
歐小雅望著他許久，他膚色白皙，俊挺的五官帥氣而又帶著一抹溫柔。
邱銘擁有一雙清亮而澄澈的眸子，即使耍帥的時候也透露著一股真誠勁兒，或許這就是為什麽他是中上等的長相，卻有著比上上等帥哥更帥更好的人緣。盯著他的眸子，歐小雅能看到他眼睛裏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邱銘說：“看在我待你還不錯的份上，以後不要一看見我就板起臉趕我了，行不？”
歐小雅說：“只要你別老把表白掛在嘴上，我也不會那麽不近人情。否則，我真是怕了你了，誰願意時刻被打自己註意的人纏著，亞歷山大誒！”
邱銘笑笑，“我知道了，你是慢熱的女孩，以後我收斂點。其實……其實我最開始追你時還不是真喜歡你，我是在追你的過程中真正喜歡上你的。”
歐小雅楞了一下，“什麽？”
“我現在真的是很喜歡你。”
“不喜歡我為什麽追我？”
“因為你拒絕了不少男生，其中包括我的一個兄弟，我最開始只想為他打抱不平，吸引你的註意，等你上鉤以後就挫挫你的銳氣，不料被吸引的人是我，我把我自己給挫了。小雅，我已經把我最坦誠的一面告訴你了，你還不願意相信我嗎？如果你能接受我，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
歐小雅嘆了嘆氣：“你不是剛說完要收斂點的嗎，怎麽又來了！”
邱銘把手搭在她肩膀，說：“正因為以後會收斂，今晚我才得說明白。小雅，你知道我喜歡著你就行了，今後在你想選個對象的時候一定要記住考慮我。在我們不能變成男女朋友之前，你把我當哥們也好，當好同學也好，或者可以當一個藍顏知己，不要再把我當成瘟神似地躲開就成。”
這回，歐小雅點了點頭。
金秋十月過去，到了十一月。
依然是老樣子，陸啟深和歐小雅沒有聯系過。
在這段期間，歐小雅亦是不斷催眠自己，不再想關於戀愛關於愛情的事。
每天五點一線的過日子，寢室、食堂、課堂、圖書館、自習室。起初，紀宛還常常詢問陸啟深的事，漸漸地，紀宛也不再提起陸啟深，陸啟深似乎已經被她們拋諸腦後。
歐小雅在圖書館坐了一個多鐘頭，因視力疲勞而透過窗子望向遠方，摩挲著手腕的鏈子，托著下巴出神。陸啟深年紀很大了，難道要一直單身下去嗎？難道孤獨的他不渴望有一個紅顏知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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