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瞬間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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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月嫂接陸啟深領養的女兒小佳放學回來了。歐小雅過去只在陸啟深手機相冊看過小佳，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小佳，超級可愛漂亮的女孩，梳著兩條馬尾，白白凈凈的。
小佳看到她便眉開眼笑跑上來，叫：“雅雅小姨！”
歐小雅驚喜道：“哇，小佳長高了不少！”
小佳說：“我的芭比娃娃是你送的！”
陸啟深說：“你送她的娃娃她特別喜歡。”
歐小雅給小佳一個大大的擁抱，親了親她的臉頰：“你今年讀一年級了對不對？”
小佳笑嘻嘻的說：“很快就二年級了！”
歐小雅說：“等你升到二年級，小姨再送你新禮物。”
“謝謝小姨！”
歐小雅陪小佳並排坐沙發上看動畫片，很相處得來。陸啟深接個電話，出門去辦點事兒，要過一會兒回來，月嫂在廚房準備飯餐。
看完動畫片，歐小雅到陸啟深的書房坐了一會兒，隨手翻了翻書架上的書籍。然後，她看到陸啟深的書桌上，擺放著兩套精美相冊，是陸啟深和歐小舒當年的婚紗照。
很漂亮很漂亮的婚紗照。
歐小雅翻開相冊，沈浸那些照片中，渾然忘我，內心一陣陣抽痛。她無法想象，一個在人前時刻鎮定自若神采飛揚的男人每每翻閱這些回憶的時候，有著怎樣失魂落魄的表情。
她心酸得想淚流。
腦海中暗暗洶湧，一時間難以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忽而響起一道陌生的聲線，把她嚇了一跳……
“好看嗎——”
歐小雅猛擡頭，對上一張含笑的男人的臉，這人很高，笑如春風。
歐小雅微楞幾秒，問：“你是誰？”
對方從頭到腳打量著她，看到她手臂和膝蓋的紗布蹙蹙眉。
歐小雅說：“我是啟深哥的幹妹妹，你呢？”
對方大聲發出一個長長的“哦”字，更仔細的觀察她，說：“是你啊，歐小雅？幾年不見，都長這麽大了！”
歐小雅點頭，說：“你認識我嗎？”
“當然，我叫周博，陸啟深是我舅舅，你小時候我我還跟舅舅去過你們家呢！你都不記得了，那時候你才這麽高！”他用手比了比，“我說怎麽突然冒出個女孩兒跟小舒這麽像呢！剛才進來看到你的時候嚇了一跳！”
歐小雅綻開微笑，說：“你好！”
周博用極特別的眼光細細看著她，歐小雅被看得不自然起來，尷尬地笑了笑。
周博又問：“這些照片是不是很漂亮？”
歐小雅用力點頭說：“是呀，拍得真棒。”
“只可惜，美好只能在這裏定格為終止符，我以前一直都叫她小舅媽。小舒的心臟不是移植給你了嗎，你現在心臟怎麽樣，感覺好嗎？”
歐小雅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感慨的說：“我很好，姐姐的心臟一直都在守護我，我常常覺得她還活著，爸爸媽媽也是，只要我在，他們就覺得是我們姐妹兩個都在身邊。”
“所以，你現在不只是為自己生活，是承載著兩個人的命運。”
歐小雅點頭。
周博沈默了一下，又問：“你現在多大了？”
“二十二。”
“有男朋友了嗎？”
歐小雅搖搖頭，他就說：“想交什麽類型的男生，我給你介紹介紹，我認識很多不錯的男生！”
歐小雅笑道：“剛見面就主動幫人家牽紅線，你好積極啊！”
“我是開酒吧的，每天接觸各色人物，什麽階層的都有，哪天到酒吧玩玩吧？”
“好啊。”她高興的回應。
“你身上的傷怎麽回事？”
歐小雅說：“今天學校開運動會，跑賽時摔倒了。”
“你是讀醫藥大學的吧，我舅說他經常去看你。”
“嗯。”
周博勾勾嘴角，到書架上又取出一個厚厚的大本，翻開遞給她，也是相冊，說：“這裏面好多他的照片，從小時候的，一直到現在。”
歐小雅眼前一亮，興奮地翻動相冊，一邊看一遍聽周博給他介紹。
“哈哈，啟深哥小時候好可愛啊！他中學時期好帥氣……”
陸啟深的聲道從門口傳過來：“你們聊的不錯！”
歐小雅和周博同時轉頭，陸啟深問周博：“今天酒吧不忙嗎，小薇沒過來？”
周博笑呵呵的說：“酒吧就是太忙了，我才要出來透氣，小薇今晚和同事們聚會去了。我過來看看你和小佳，沒想到趕巧見到她，我剛才進來嚇了一跳，以為歐小舒活過來了呢！”
說完，三個人都沈默了一下。
月嫂在樓下叫開飯，陸啟深說：“走吧，去吃飯。”他讓周博先走，自己到歐小雅身邊扶她，“慢點，下樓小心點。”
歐小雅翹起嘴角，說：“沒事，皮外傷而已，上下樓和正常一樣。”剛說著，腿就一軟，傷口發痛。
陸啟深扶穩她，觀察她的腿，發現她的腿開始發腫了，“還是挺嚴重的。”
下樓後，陸啟深就從冰箱拿出些冰塊搗碎，用毛巾給她敷上，可以鎮痛。
吃完晚飯，周博呆到九點多才離開，臨走時和歐小雅交換了電話號碼。月嫂也走了，陸啟深帶小佳回房間睡覺，在小佳睡覺前給小佳讀童話故事，直到小佳進入夢鄉，才關燈輕輕退出房。
歐小雅還在客廳沙發看電視，月嫂之前已經為她整理好她住的房間，房間和陸啟深是挨著的。想著自己今晚將只和陸啟深隔一面墻，心中快樂不言而喻。
電視雖然開著，屋子卻顯得格外寂靜。
窗外是亙古不變的蒼茫夜色，夜風吹起窗簾，輕輕飄舞。
不久，陸啟深走了過來。
“你房間衣櫃裏面有些衣服，洗手間櫃子裏有洗漱用具。”
歐小雅輕輕一笑：“知道了，那我去洗漱一下。”
陸啟深家的浴室十分整潔，散發著淡淡的洗衣皂的清新味道。她小心翼翼把自己洗禮了一遍，然後進入自己的房間。
拉開櫃門，櫃中有許多女生的衣服，歐小雅輕蹙眉頭，這些衣服都是以前姐姐的留下的遺物，陸啟深竟然都沒有丟。用毛巾擦幹頭發上的水份，她選了一套淡粉色的睡衣睡褲換上，又走下樓。
客廳的亮燈已經關掉，只餘下暖色調昏暗的小裝飾燈釋放著柔和的光線，電視已經關閉了，陸啟深佇立在窗口吸煙。
歐小雅望著他孤寂的背影，忽然很想上去給他一個深情的擁抱，就像電視裏剛剛演的一樣。
陸啟深出神的註視著窗外，直到那根煙吸到最後，他把殘廢的煙頭擰滅，放在窗臺的煙灰缸。感覺出歐小雅的存在，他轉過身，看到她那一瞬間，他楞住了。
在這一瞬間，他看到了歐小舒！
她安靜地站在對面，她的輪廓朦朧而清晰，陸啟深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幻影就會消失。
他緩緩邁出腳步，走向歐小雅，在她面前站定，眼底深處有一簇淺淺迷離的火苗在燃燒。歐小雅錯愕地呆了呆，陸啟深忽地伸手抱住她，微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溫暖的感覺一點一點從被親吻的位置滲入歐小雅的體內，心底卻一片茫然。
“啟深哥……”她變得不安而緊張。
陸啟深閉了閉眼睛，知道，這只是幻覺。
他松開她，溫和地像老大哥般撩了撩她的頭發，說：“洗頭了。”
歐小雅緩了緩神，竭力摒去淩亂的思緒，說：“洗了個澡。”
陸啟深皺眉，擔憂起來：“這時候洗澡，傷口不容易感染嗎！我看看你的手臂和膝蓋！”
歐小雅撩起褲腿和衣袖，陸啟深摸向包傷口的紗布，是潮濕的，“紗布拿下來吧，濕著的肯定容易感染，還不容易愈合。”
歐小雅點點頭，陸啟深幫她解下紗布，又去拿毛巾回來給她傷處敷了幾分鐘，然後取出紅藥塗在上面，力道適中地按摩一陣。”
陸啟深說：“你的腿過幾個小時冷敷一下，可以防止淤血，再過一段時間稍稍熱敷，可以活血化瘀。”
歐小雅做出聆聽的樣子，雖然點頭，卻心不在焉。
剛剛陸啟深給她的那個吻，是因為一瞬間把她當成小舒，一瞬間的迷惑嗎？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混亂如麻。
歐小雅遲疑地輕吐：“啟深哥……”
陸啟深問：“有什麽事嗎？”
“我有心事想和大哥說。”
“過來坐下說。”
他們到沙發上坐下，陸啟深說：“妹妹有什麽心事要和大哥交流？”
歐小雅臉色微微泛紅地說：“我喜歡上一個人。”
陸啟深眸光閃了閃，笑著說：“想談戀愛了，真是個好事，哪個男孩子這麽有福氣被妹妹看上了。”
歐小雅嘆了嘆氣，兩只手不自在的交疊在一起，目光猶豫，“可是，對方已經心有所屬了，不喜歡我。”
“他有女朋友？”
“沒有，但是他很喜歡一個女生，只是沒和那個女生在一起。”
“這沒關系的妹妹，在戀愛上面要勇敢大膽一點，難得遇見令自己心儀的男生，就要好好把握。其實戀愛這回事，未必一定要男方主動，如今時代開放進步了，女孩子也可以主動爭取機會。既然那個男孩還沒和那女孩在一起，你就有機會，不妨努力嘗試一下。他是否知道你的心意呢？”
歐小雅搖頭，羞澀地說：“不知道，我不敢告訴他。我怕告訴他會嚇到他，怕他因此而不再理我。我不喜歡的男生追我，我就會因為覺得麻煩而躲開對方。”
陸啟深溫和的鼓勵道：“你不爭取不嘗試又怎麽知道自己一定不行呢？倘若只是因為自己的謹慎和害怕而不敢表達，就會錯失許多良機，也許本可以通過努力得到，卻與自己失之交臂，這樣就太遺憾了。”
歐小雅還是為難地說：“可能是我太膽小了。”
陸啟深鼓勵道：“只要用心努力爭取，不論結果如何，坦然面對，就無須後悔遺憾。否則，有朝一日自己會為自己沒做過而抱憾。”
歐小雅不確定地說：“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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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說：“我的芭比娃娃是你送的！”
陸啟深說：“你送她的娃娃她特別喜歡。”
歐小雅給小佳一個大大的擁抱，親了親她的臉頰：“你今年讀一年級了對不對？”
小佳笑嘻嘻的說：“很快就二年級了！”
歐小雅說：“等你升到二年級，小姨再送你新禮物。”
“謝謝小姨！”
歐小雅陪小佳並排坐沙發上看動畫片，很相處得來。陸啟深接個電話，出門去辦點事兒，要過一會兒回來，月嫂在廚房準備飯餐。
看完動畫片，歐小雅到陸啟深的書房坐了一會兒，隨手翻了翻書架上的書籍。然後，她看到陸啟深的書桌上，擺放著兩套精美相冊，是陸啟深和歐小舒當年的婚紗照。
很漂亮很漂亮的婚紗照。
歐小雅翻開相冊，沈浸那些照片中，渾然忘我，內心一陣陣抽痛。她無法想象，一個在人前時刻鎮定自若神采飛揚的男人每每翻閱這些回憶的時候，有著怎樣失魂落魄的表情。
她心酸得想淚流。
腦海中暗暗洶湧，一時間難以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忽而響起一道陌生的聲線，把她嚇了一跳……
“好看嗎——”
歐小雅猛擡頭，對上一張含笑的男人的臉，這人很高，笑如春風。
歐小雅微楞幾秒，問：“你是誰？”
對方從頭到腳打量著她，看到她手臂和膝蓋的紗布蹙蹙眉。
歐小雅說：“我是啟深哥的幹妹妹，你呢？”
對方大聲發出一個長長的“哦”字，更仔細的觀察她，說：“是你啊，歐小雅？幾年不見，都長這麽大了！”
歐小雅點頭，說：“你認識我嗎？”
“當然，我叫周博，陸啟深是我舅舅，你小時候我我還跟舅舅去過你們家呢！你都不記得了，那時候你才這麽高！”他用手比了比，“我說怎麽突然冒出個女孩兒跟小舒這麽像呢！剛才進來看到你的時候嚇了一跳！”
歐小雅綻開微笑，說：“你好！”
周博用極特別的眼光細細看著她，歐小雅被看得不自然起來，尷尬地笑了笑。
周博又問：“這些照片是不是很漂亮？”
歐小雅用力點頭說：“是呀，拍得真棒。”
“只可惜，美好只能在這裏定格為終止符，我以前一直都叫她小舅媽。小舒的心臟不是移植給你了嗎，你現在心臟怎麽樣，感覺好嗎？”
歐小雅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感慨的說：“我很好，姐姐的心臟一直都在守護我，我常常覺得她還活著，爸爸媽媽也是，只要我在，他們就覺得是我們姐妹兩個都在身邊。”
“所以，你現在不只是為自己生活，是承載著兩個人的命運。”
歐小雅點頭。
周博沈默了一下，又問：“你現在多大了？”
“二十二。”
“有男朋友了嗎？”
歐小雅搖搖頭，他就說：“想交什麽類型的男生，我給你介紹介紹，我認識很多不錯的男生！”
歐小雅笑道：“剛見面就主動幫人家牽紅線，你好積極啊！”
“我是開酒吧的，每天接觸各色人物，什麽階層的都有，哪天到酒吧玩玩吧？”
“好啊。”她高興的回應。
“你身上的傷怎麽回事？”
歐小雅說：“今天學校開運動會，跑賽時摔倒了。”
“你是讀醫藥大學的吧，我舅說他經常去看你。”
“嗯。”
周博勾勾嘴角，到書架上又取出一個厚厚的大本，翻開遞給她，也是相冊，說：“這裏面好多他的照片，從小時候的，一直到現在。”
歐小雅眼前一亮，興奮地翻動相冊，一邊看一遍聽周博給他介紹。
“哈哈，啟深哥小時候好可愛啊！他中學時期好帥氣……”
陸啟深的聲道從門口傳過來：“你們聊的不錯！”
歐小雅和周博同時轉頭，陸啟深問周博：“今天酒吧不忙嗎，小薇沒過來？”
周博笑呵呵的說：“酒吧就是太忙了，我才要出來透氣，小薇今晚和同事們聚會去了。我過來看看你和小佳，沒想到趕巧見到她，我剛才進來嚇了一跳，以為歐小舒活過來了呢！”
說完，三個人都沈默了一下。
月嫂在樓下叫開飯，陸啟深說：“走吧，去吃飯。”他讓周博先走，自己到歐小雅身邊扶她，“慢點，下樓小心點。”
歐小雅翹起嘴角，說：“沒事，皮外傷而已，上下樓和正常一樣。”剛說著，腿就一軟，傷口發痛。
陸啟深扶穩她，觀察她的腿，發現她的腿開始發腫了，“還是挺嚴重的。”
下樓後，陸啟深就從冰箱拿出些冰塊搗碎，用毛巾給她敷上，可以鎮痛。
吃完晚飯，周博呆到九點多才離開，臨走時和歐小雅交換了電話號碼。月嫂也走了，陸啟深帶小佳回房間睡覺，在小佳睡覺前給小佳讀童話故事，直到小佳進入夢鄉，才關燈輕輕退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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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亙古不變的蒼茫夜色，夜風吹起窗簾，輕輕飄舞。
不久，陸啟深走了過來。
“你房間衣櫃裏面有些衣服，洗手間櫃子裏有洗漱用具。”
歐小雅輕輕一笑：“知道了，那我去洗漱一下。”
陸啟深家的浴室十分整潔，散發著淡淡的洗衣皂的清新味道。她小心翼翼把自己洗禮了一遍，然後進入自己的房間。
拉開櫃門，櫃中有許多女生的衣服，歐小雅輕蹙眉頭，這些衣服都是以前姐姐的留下的遺物，陸啟深竟然都沒有丟。用毛巾擦幹頭發上的水份，她選了一套淡粉色的睡衣睡褲換上，又走下樓。
客廳的亮燈已經關掉，只餘下暖色調昏暗的小裝飾燈釋放著柔和的光線，電視已經關閉了，陸啟深佇立在窗口吸煙。
歐小雅望著他孤寂的背影，忽然很想上去給他一個深情的擁抱，就像電視裏剛剛演的一樣。
陸啟深出神的註視著窗外，直到那根煙吸到最後，他把殘廢的煙頭擰滅，放在窗臺的煙灰缸。感覺出歐小雅的存在，他轉過身，看到她那一瞬間，他楞住了。
在這一瞬間，他看到了歐小舒！
她安靜地站在對面，她的輪廓朦朧而清晰，陸啟深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幻影就會消失。
他緩緩邁出腳步，走向歐小雅，在她面前站定，眼底深處有一簇淺淺迷離的火苗在燃燒。歐小雅錯愕地呆了呆，陸啟深忽地伸手抱住她，微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溫暖的感覺一點一點從被親吻的位置滲入歐小雅的體內，心底卻一片茫然。
“啟深哥……”她變得不安而緊張。
陸啟深閉了閉眼睛，知道，這只是幻覺。
他松開她，溫和地像老大哥般撩了撩她的頭發，說：“洗頭了。”
歐小雅緩了緩神，竭力摒去淩亂的思緒，說：“洗了個澡。”
陸啟深皺眉，擔憂起來：“這時候洗澡，傷口不容易感染嗎！我看看你的手臂和膝蓋！”
歐小雅撩起褲腿和衣袖，陸啟深摸向包傷口的紗布，是潮濕的，“紗布拿下來吧，濕著的肯定容易感染，還不容易愈合。”
歐小雅點點頭，陸啟深幫她解下紗布，又去拿毛巾回來給她傷處敷了幾分鐘，然後取出紅藥塗在上面，力道適中地按摩一陣。”
陸啟深說：“你的腿過幾個小時冷敷一下，可以防止淤血，再過一段時間稍稍熱敷，可以活血化瘀。”
歐小雅做出聆聽的樣子，雖然點頭，卻心不在焉。
剛剛陸啟深給她的那個吻，是因為一瞬間把她當成小舒，一瞬間的迷惑嗎？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混亂如麻。
歐小雅遲疑地輕吐：“啟深哥……”
陸啟深問：“有什麽事嗎？”
“我有心事想和大哥說。”
“過來坐下說。”
他們到沙發上坐下，陸啟深說：“妹妹有什麽心事要和大哥交流？”
歐小雅臉色微微泛紅地說：“我喜歡上一個人。”
陸啟深眸光閃了閃，笑著說：“想談戀愛了，真是個好事，哪個男孩子這麽有福氣被妹妹看上了。”
歐小雅嘆了嘆氣，兩只手不自在的交疊在一起，目光猶豫，“可是，對方已經心有所屬了，不喜歡我。”
“他有女朋友？”
“沒有，但是他很喜歡一個女生，只是沒和那個女生在一起。”
“這沒關系的妹妹，在戀愛上面要勇敢大膽一點，難得遇見令自己心儀的男生，就要好好把握。其實戀愛這回事，未必一定要男方主動，如今時代開放進步了，女孩子也可以主動爭取機會。既然那個男孩還沒和那女孩在一起，你就有機會，不妨努力嘗試一下。他是否知道你的心意呢？”
歐小雅搖頭，羞澀地說：“不知道，我不敢告訴他。我怕告訴他會嚇到他，怕他因此而不再理我。我不喜歡的男生追我，我就會因為覺得麻煩而躲開對方。”
陸啟深溫和的鼓勵道：“你不爭取不嘗試又怎麽知道自己一定不行呢？倘若只是因為自己的謹慎和害怕而不敢表達，就會錯失許多良機，也許本可以通過努力得到，卻與自己失之交臂，這樣就太遺憾了。”
歐小雅還是為難地說：“可能是我太膽小了。”
陸啟深鼓勵道：“只要用心努力爭取，不論結果如何，坦然面對，就無須後悔遺憾。否則，有朝一日自己會為自己沒做過而抱憾。”
歐小雅不確定地說：“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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