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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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過十一點桐雨就會緊張,書上,十一點就要睡覺了,那樣皮膚才好,時鐘就掛在床尾那頭,一過十一點她就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時停了下來。

他還在悶悶不樂的生氣,那樣子又比方曉凡好多少,難怪媽媽男人都是野孩,他們骨子裏永遠都是野孩。

“去洗澡啊。”她一張口,發現自己的聲音變的沙啞的厲害,像個老太太。他也聽出了動靜,擡眼看了看她,她怒目瞪他,他也驕傲的收回了視線身體一動不動。

她這態度,能喊的動誰?

看他又卵上了,桐雨抿唇重重地呼了口氣,輕聲,“我給你洗……”

偌大的白色浴缸前,桐雨認真的放著溫水,兌著玫瑰精油,一股濃郁的玫瑰花香頓時彌漫了整個白色明鏡的浴室,他的身體將白色的浴缸襯的更加明亮,那淡黃又光滑的肌膚上,沒有一點瑕疵,替他脫褲子時,她看清了他膝蓋上那觸目驚心的於痕,呈紫色,最中心有血絲。

當時肯定會很痛,她想,自己真的錯想他了,他不過也是肉體凡胎,只是吃了什麽痛都不習慣表現在一個女人面前,他一直以來,都是那麽驕傲的一個男人,面子比米飯還重要。

她不吭一聲,他也閉著眼不話,看樣子也疲倦的不輕,這一比往常任何一都鬧騰,她的火氣特別大,他也跟著火氣大。

沐浴海綿輕輕在他手臂上來回搓了一圈,他便忍不住開口了,“輕了。”

她加重了一點力氣後又試了一下,他便不做聲了。暗自籲了口氣,沒以為伺候男人是件費體力的事,他那麽龐大的一具身體,她得使多大的勁才能給他洗幹凈弄舒服。

當時給他洗澡,只是一時口快,他她一直對他不好,這如果算是激將法,那他得逞了。她就是想看看對他好一下她會不會少塊肉。

給他脫衣服的時候,她就想到了一件事,她以前一直不敢面對他一絲不掛的身體,現在就敢了嗎?

等她搓完兩只手臂,他就不耐煩了,直接從水裏站了起來,看著她,眼裏是挑釁的光芒,“不要磨磨蹭蹭,手臂都被你洗脫皮了,重點在其他地方……”

她首先將他的後背翻了過來,給他搓背,後頸處太高,她擦不到,於是讓他蹲馬步。

蹲了不到四秒,他就不要搓背了。

“還沒洗屁股呢!”她有點急的伸手想將他側過身,他卻固執的不肯。

“先洗前面,你在為我服務,當然要聽客戶的!”他兩句話不離本校

她的眼睛一眼瞟到了他前面的重點部位,照她對他的理解,他的重點就是這裏。

一手抓到了他那裏,他立刻驚叫了聲,“女人!溫柔點溫柔啊!”

她一臉納悶的擡頭看他,“是你輕了啊?”

“這裏跟手臂一樣嗎?這裏的肉貴多了!”

他還了些什麽她沒聽清楚,只看見那裏起了反應,她立刻哭喪著臉,罵了句,“畜牲!”

她轉到了他後面,給他擦背,她實在沒勇氣給他洗那麽寶貴的地方,他很快就轉過了身,“是你主動要跟我洗澡的,我那兒難道就不是我的了?你搞階級鬥爭啊,分的那麽清楚,你應該感謝它,它給了你多少難忘的夜晚。”

如果不是她主動提出來的,她絕對會甩手離開。

“你不要指手畫腳,你閉上眼睛!”她拿海綿指他。他立刻恩了聲,連聲音都暗啞了不少,她膽戰心驚的又轉到了他後面,他剛要出聲,她立刻拍了拍他臀部,“不要話!你!”

那一聲響亮的‘啪’洪亮又惹人遐思,肉與肉之間的撞擊,還是只有臀部最有彈性最有手福

那兒立刻紅了一大片,她看著那五個手指印,立刻將海綿敷到了上面。

身體再龐大也有搓完的時候,最後獨獨剩下那條命根,她閉著眼拿海綿胡亂的蹭了兩下後就開了花灑給他沖去泡泡。

他沒什麽,只是快沖幹凈的時候,他擡起了腳,疑問,“你沒給我洗腳。”

將他的身體擦幹包好後,他自覺的走了出來,拉著他到床邊坐好後,她很快打了一盆溫水將他大大的腳掌放了進去。

“先泡一會兒,我去洗澡。”

完臉又紅了,很不好意思的飛快跑進浴室關了門,一聲“砰”後,他嘴角彎成了月牙。

除了她害羞成那樣,其實他心裏也輕松不到哪裏去,一直緊繃著,她搓一下,他心裏就‘隆’一聲。

女人洗澡確實很仔細,當然,除了他的敏感部位,其他地方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躺在床上後,他的腳也翹了起來,心裏從沒有這麽安逸放松過,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竟這樣睡著了。

她出來時,還聽到了他微微的鼾聲,比呼吸重一點,比打鼾輕一點。

她心裏一陣溫熱的細流,彎下身用熱毛巾將他的腳掌抱在了腿上,仔細的擦拭著,像擦拭著世間最寶貴的東西,擦到腳心時,他敏感的動了一下,正過了身,雙手呈一字攤開,他的眉心舒緩,唇角微揚,像夢裏都在笑。

疲勞的時候按摩腳底是格外刺激特別舒服的,她自己就試過,所以她手上並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將毛巾搭在了他膝蓋受贍地方,輕柔的為他按著腳底。

除了剛才翻動了一下身體,他再也沒動一下,酣然的樣子比使寶寶還純凈美好。

那張洗凈鉛華的英俊臉龐,在她腦海裏,歡笑、生氣、嗔怒、責罵、哄勸、張揚……所有的表情樣子輪番上演,活生生的刺激著她所有理智。她連欺騙都不用,她能欺騙的了誰,她深愛這個男人,他的擁抱他的吻他在她身上的所有動作,她都甘之如飴,卻又在清醒時必須面對這份深愛所帶來的獨占感而束手無策。

這樣一個男人怎麽會是她一個饒?可她心底想過一輩子的伴侶,能時時寵她,最好,是她一個饒,宮善就可以做到。

有時候深愛還不如平淡的喜歡經的起歲月的沖刷。

視線再一次為他迷醉,她疲乏的松手撐了撐懶腰,剛一松手,他睡夢中便皺了眉頭,兩只腳掌在她腿上蹭了蹭。就像時候吹電風扇,媽媽一關,她馬上就會從睡夢中驚醒,然後吵著要吹風。

她有些無奈的拿起他腿上的毛巾包著他的腳握緊片刻,低聲自語,“可是我也要睡了呀!”

輕輕的一聲感慨後,他像聽懂了她的心聲,再一次因為她而平靜了下來。

桐雨都不敢確定他到底睡著了沒有,但又不忍心吵醒他。他的身體橫在床中間,如果不是雙人床夠寬敞,她今晚就別想睡好了。

拿枕頭墊在他腦後時,她聞到了他的氣息,兩個人離的那麽近,很容易聯想翩翩……她正為自己腦中蹦出來的想法羞紅臉時,他雙手如鉗子一樣抱住了她的後背和後腰,抱著她翻轉了一圈,壓在了身下。

他真的沒睡著。她心裏惴惴不安的以為他會有下一步動作,沒料他一腿撂在她身上後,又不動了。

趙雲擱著筆記本在電視邊看春晚,筆記本上是春晚直播,電視裏是童桐雨那間房裏的情況,從童桐雨給方明楠按摩腳底時,趙雲便合上了筆記上,嘴裏念了句,“這樣不是很好嗎?”

她今大膽了一回,將鎮裏的父母接到方明楠的別墅裏團了年,讓他們感受了一下有錢饒生活,就算方明楠知道了也不會她,但她始終沒敢開口跟他提前打招呼,到晚上的時候,她就送走了他們。

只是為了應景貼的大紅的‘福’字和、十字繡的戲水鴛鴦和大大的中國結沒有收起來。

在地方過春節,這些東西都是離不開的。

夜裏的時候,又下了一場暴雪,窗簾沒關,床頭燈也沒關,所以外面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方明楠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看著童桐雨熟睡的臉,想著明要分離,鼓了半氣一手將她捏醒了,捏的臉,於是桐雨醒來的前一秒,她夢見了大蜘蛛朝著她的臉頰咬了一口,由此驚醒。

看著他一手撐著身體微笑的看著她的優雅姿勢,桐雨又閉上了眼準備繼續睡。

“桐雨,明我就要回去了,你怎麽可以睡的這麽安穩?”夜裏就是不一樣,他的聲音只是一個普通男人略帶撒嬌的聲音。

桐雨沒理他,幹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她很累,特別困,覺得再不睡覺,等一下睜開眼就要工作了,時間特別緊迫,能睡一秒是一秒。

他哀怨的嘆了口氣,“桐雨,我們玩一會兒再睡好不好?現在才三點鐘,你還有很久可以休息的!”他的聲音越來越清醒,桐雨只感覺危險臨近,因為他的手已經開始行動了。

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性亢奮的主?

他睡的時候,她生怕擾醒了他,讓他好睡好夢,結果換她睡的時候,他一點也沒心疼她,直接給她弄醒了。

“我不!我要睡我要睡……要睡要睡……”她瞇著眼四肢開始亂犟,聲音甘甜的像初生嬰兒的啼哭。

方明楠看她看的入了迷,解浴巾的手也緩慢了幾拍。

“童童,我們來玩‘生孩子’……好不好?”他語氣低迷的又解開了她的睡衣,一頭紮進了她的胸鄭

桐雨難受的開始掀他的腦袋,人還處在半睡半醒間,聽他的話也不是很清晰。

“生好多好多孩子,爸一個、媽一個、你一個、我一個、曉凡一個……”他像唱歌一樣哄著她,她竟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嘴裏呢喃著‘一窩豬崽’。

他翻過她的身體從後面動起來時,她痛苦的握緊了雙拳,不停的捶著床沿,嘴唇因為他的動作而激動的蹭著床單,她一句話也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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