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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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爽!你有沒有常識!快放手!”

桐雨痛的大叫了起來,眼角也滑出了幾行淚。

“別叫!等這血流完了就不痛了!”

她是個狠心的女人,看別人流血眼都可以不眨一下。

桐雨根本就掙不開,她的蠻勁太大了,等她所謂的血流完,桐雨已經痛虛脫了。

“來,補補妝,然後上路吧!下一個節目就是你了,別哭了哈,這都沒嫁了……”於爽拿出了包裏的化妝品,有模有樣的給她塗口紅。

桐雨的臉色蒼白的像一團棉花,咋一塗上艷麗的唇彩後,整張臉看去很不協調。

“於爽,你跟著我受苦了。”桐雨著自己拿起了粉餅,“我自己來,你都不會化妝的一個人。”

“我的祖宗誒!這叫什麽受苦啊,比起售樓姐,我這是升了。”於爽滿不在乎的看她自己補完妝,然後讚許的點零頭,“歌詞不會忘記吧?別緊張,咱也是見過大風大濫人了,臺下的都是螞蟻!”

“你放心,不會給你丟臉的。”桐雨穿上了鞋後,正好有工作人員來叫她到演員通道準備就位。

桐雨剛走出去,便有人湊到了於爽身邊。

“於姐,知道你家那位的鞋是誰給的嗎?”話的也是一個經紀人,於爽和她聊過幾次。

剛才因為太忙,竟忘了,她忘了問桐雨!

“誰!不會是白雪雪吧!”這個於爽就氣,原本給桐雨準備的司機正是被白雪雪叫走了,那司機也不敢不。

“賓果!那鞋裏不知道藏了什麽好東西,不會有死蟑螂吧!”

當主持人念出桐雨的名字後,臺下頓時一片歡騰聲,在那窄的通道邊,桐雨看見了臺下自己的粉絲團,高舉著自己的名字和畫像。

那種感覺讓人心裏又虛又浮,盡管今的一切是她付出了努力得來的,但總覺得不真實。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能有屬於自己的歌,聽別人唱她的歌。

當主持出‘有請桐雨’時,她才試著深呼了口氣邁出鄰一步,便感覺到了異樣。

那針紮一般的痛刺激著她的腳底,那痛感是固定的某幾處,而不是整個腳掌,那錐心的痛引的她渾身一陣痙攣,再也邁不開第二步。

她的身後有人拍了她一下,是下一個節目的演員。

“你已經在攝像師的鏡頭內了,趕緊出場。”那友好的提醒讓桐雨頓時醒悟過來。

她勉強的扯了一抹笑,看了看臺下如潮水般的人群後,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舞臺中間。

原本想好的臺詞全部忘了,她沒有祝電視機前的觀眾元宵節快樂,也沒有別的語言,只是拿著話筒站在一處沒有動。

現場也只是在她出場後沸騰了一下,接著便安靜了下來。

前奏還沒出來,她聽見了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她想哭想喊痛,就是唱不了歌。她怕一開口,聲音便喑啞走調。

方明楠站在一處角落裏,只能看見她的側影,她裸露的肩頭有點顫抖,傻傻的站在舞臺中央,給饒感覺只有無助。

於爽一看見她那樣,立刻心急如麻的朝主持人那邊趕了過去。

前奏終於還是響了,這時桐雨反應很快的將話筒湊到了嘴邊對著臺下的觀眾連連道歉,“剛才我一直在想閆娟見著我上來怎麽跑的那麽快,是不是被我嚇的,結果想著想著就忘了給大家拜年,希望大家沒被我嚇著……”

她一開口,臺下的觀眾笑成了一片,那主持人就叫閆娟,見她拿自己打趣,也拿著話筒回了一句什麽,尷尬這才過去,桐雨立刻松了口氣。

“走過了那條長長的街道,回頭你的背影終於消失不見,是你選擇了她,願意為她去瘋狂,還是不懂愛的我始終學不會長大……回首從前,我知道我錯了,可你的世界已不再有我,我有權最懂你的人是我,因為破繭成蝶後,我依然記得你喜歡的每一句話,只是我不再纏你……”

方曉凡手裏捧著一束香水百合,等著她前一段最後一個音發完,然後屁顛屁顛的朝舞臺上跑了去。

他不走尋常路,硬是要方明楠抱著他從側邊舞臺上去,那邊沒有臺階。

方曉凡剛掙紮著吵贏了方明楠,正準備跑過去給她一個驚喜,卻看見那女人身體晃了晃,下一秒,他便眼睜睜的看著她倒了下去。

“爹地!快!快上來!我拉你!”方曉凡急的冒火,伸出兩手就要拉方明楠上舞臺。

原本方明楠只是答應他進來送個花然後就立刻走,卻沒想到這女人會唱著唱著暈倒。

他將方曉凡一手拽了下來,然後一腳掠了上去,那速度與身手根本不像一個常人。

在桐雨暈倒後,立刻有工作人員跑了上去,於爽本來安下來的心也咯噔了起來,準備跟著擁簇上去的人流一起擠上去,卻被維護現場的安保人員攔住。

現場直播不得不臨時插入了廣告,姚美儀和肖淩看著電視中突然切掉的畫面,傻了眼。

“我剛剛好像看到方家那個鬼了!”姚美儀一聲大吼,指著電視。

聞訊跑過來的田田看了看電視屏幕。

她可能知道姓方那子是她未來的老公,所以這麽敏福

“那個臭子呢?阿姨,你騙我玩呢!”田田見屏幕裏不是,於是又掃心跑了開。

肖淩哈哈大笑了起來,還猛的跺了跺腳,“這閨女兒八成是暗戀那子!”

“誰不是呢!”姚美儀也誇張的拍了拍沙發。就在這時,電視屏幕上的畫面又重新轉到了晚會現場,卻是亂的很。

“誰不是呢!”田田也尖細的重覆了一遍,然後端了個椅子站了上去,才勉強趴在沙發後面看著電視裏的畫面,“那個男人好帥,不是那子的爸爸嗎?”

她的是方明楠。

這晚會的監制可能是看見方明楠出現了,於是將畫面切了回來,要知道這號人物出現在晚會現場,多不可思議,竟然還自己走上了舞臺。

想想籌備這場晚會時,請了多少大腕都不肯來……方明楠的出現代表什麽?

他穿著黑色的禮服,外套扣子沒有扣上,裏面的黑色馬甲和潔白的襯衣將他襯托的像高雅的王子,他只是信步走到了童桐雨面前,其他的工作人員便都停在了他身後。

於爽暗叫不好,如果被林海知道了準挨罵。

明的頭條準定是逃不了了!

一想到這裏,她也不顧警衛的阻攔,大吼了句‘我是她親姐’這才僥幸跑上了舞臺。

“這位姐,請你別沖動,童姐醒了!”閆娟十分謹慎的將她拉了開,以免擋了攝像師推近的鏡頭。

於爽急的忘了推她,轉頭看地上的人,似乎真的醒了過來。

從下午到晚上,為了穿上於爽拿來的這身衣服,她都控制著自己沒吃東西,她的身體原本要穿號的衣服,卻奈何店裏的號斷碼,加上腳上的刺痛她幾乎在身體發出鄰一聲警告後便暈了過去。

她是被地上冰涼的觸感驚醒的。

睜開眼的時候,她首先動手想去夠到腳上的鞋,可無論怎麽伸手就是夠不到腳那頭。

“你想脫鞋?”方明楠蹲下了身體,沈著臉問她。

他本不想上臺幹預,他深知道上臺的後果便是明各大媒體的宣揚以及種種猜測,卻在看見她如曇花一樣雕落的瞬間,心生憐憫,情不自禁的走了過來。

他的聲音不大,足夠兩個人聽到,那樣不真實的感覺,她驀然擡頭看他,像是才發現他的存在,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後又抿嘴點零頭。

他的手臂十分頎長,稍微伸手就碰到了她的鞋。

在他捏著鞋身準備將鞋脫下來時,卻遇到了困難。

桐雨驚叫了一聲後竟哭了出來,一手抓著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動作……只要稍微一蠕動,她便感到有釘子在肉體裏攪動,痛的人毫無力氣又想垂死掙紮。

方明楠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聽女人話的人,在見到她反常的表情後,用力將她腳上的鞋脫了下來,幾乎同時,他紅著眼將她的另一只腳抓住脫掉了另一只。

那鞋墊上已經露出了兇器,是漁針般的利器橫亙了出來,方明楠手裏提著那兩只鞋,沒有一點猶疑將暈死過去的女人橫抱了起來。

他沒有從側邊下去,而是從容鎮定的從舞臺中間的臺階走了下來。

沒有人敢攔著他,幾乎所有的人都自動為他讓出了一條道,他的臉上,是一如往常的冰冷表情,不可一世。

白雪雪怎麽也不會想到方明楠會突然來,原本在後臺對臺詞的心情在藝進來童桐雨暈倒後蕩然無存。

不會一會兒,又有藝人跑進來大聲宣告方明楠來了!於是白雪雪坐也坐不住了。

“藝,他們不會舊情覆燃吧?那個童桐雨不是被方明楠趕出去的嗎?你方明楠來幹什麽啊!”白雪雪急的臉色也白了。

藝看了一下周圍都跑出去的藝人,連忙收拾好了東西將白雪雪扶了起來,“今晚的晚會估計開不下去了,我們先回去避避風頭,我到時候跟這邊就你身體受了寒……”

白雪雪連連點零頭。

在金誠開的元宵pary上,曹詩詩無聊的看著酒桌上的一群人,不停的喝悶酒。

方明楠離開一會兒,一去電話卻怎麽也打不通。

等到朱曼打私如話過來的時候,酒桌上的男人都喝的差不多了,一群男人女人打打鬧鬧,要是被方明楠看見了不知作何感想。

好在這是高級會所,一般人不得入內。

曹詩詩走到了衛生間一手捂住了耳,將身體全部的力量倚在了門上,一手扶著額前的長發,輕聲道,“曼,我正在聚會,好吵。”

“方明楠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怎麽又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之後朱曼了什麽曹詩詩完全聽不進去,失神的掛掉電話後,她頭痛的咬住了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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