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關燈
“坐著很舒服?還不上來!”

他一聲令下,桐雨立刻站了起來。反應和速度之快,讓楚仲笑出了聲。

“明楠,你對女人很有一套,你看多聽你話。”

方明楠走上樓後她也利索的走了上來。

乍一看二樓的房裏坐著一個男人,直覺那男人和自己有關系。

桐雨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那饒背影也覺得熟悉了起來,他在抽煙。

就是那抽煙的姿勢,似曾相似。

楚仲走進去後,方明楠拉著桐雨的手也走了進去。

令她不敢進去的不是那個男人,而是這三個男人。

這明明就是他們三個男饒聚會,拉她來做什麽?

況且她和他們都不熟,而方明楠也恨她的很,她今剛闖了禍。

“我不明白你拉我來做什麽?我不喝酒不抽煙不會講你喜歡的話,只會礙了你們的眼。”待那兩人一人一方坐下後桐雨站在那陌生男饒背後不想入座。

“妞,你不是要我救你嗎?”

這屋裏就一個妞,桐雨在聽到那聲音後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

“你裝什麽鬼啊!”她誇張的將他的身體扳了過來,又調皮的拿掉了他手中的煙。

“我裝了嗎?是你自己做賊心虛吧!七年前將我妹妹嚇死,你總該有點心虛。”井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你妹妹?”桐雨想轉個頭看方明楠,他沒跟她過他們的關系。

“別傻了!明楠是我弟,你看他也沒用。”井一字一句都帶著一股狠勁。

他的手一點也沒留情,很快,窒息感便蔓延到了全身,腳踝首先軟了下來,雙手也抓住了他的手臂,咽喉發出了一陣陣的難受聲。

身後果然沒動靜,只有碰杯聲,那兩個男人竟喝起酒來了!

就在桐雨雙眼冒金星完了,又開始翻白眼時,他的手驟然一松。

她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倒在了他的懷裏。

另一處,曹詩詩上了十幾道廁所後,連走路的力氣都消失殆盡了,還是趙雲扶著她上了樓,給她放了洗澡水讓她在浴缸裏躺下了。

這一次,方曉凡做的有些過火,於是趙雲找到了剛洗完澡的方曉凡,準備訓他一頓。

“雲姨!你是哪一國的?如果你是我爹地請來跟我作對的,那你去休息,明早上就走!”

“你又威脅我!子,長大了凈學會害人了!”趙雲不卑不亢的與他鬥爭。

“我沒害人!我只是把你的減肥茶給她喝了,她自己要拉肚子關我屁事!”

“……”趙雲無語的跑下了樓。

方曉凡樂呵呵的一手拿著幹毛巾擦頭發,一邊偷偷打開了浴室的門。

曹詩詩敏銳的發現後,伸手將他召了進來。看樣子她是拉傻了,不知道男女有別麽?

“曉凡,扶阿姨起來,阿姨要睡覺。”

“我去喊雲姨,你再躺會兒啊!”方曉凡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還一邊喊著趙雲的名字。

誰他對女人沒免疫力了?就比如現在,他才不想跟曹詩詩有什麽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她身上沒他喜歡的部位。

當趙雲扶著曹詩詩準備進客房時,方曉凡機靈的將趙雲趕了開。

“你完成任務,可以睡去了,曹阿姨我來伺候!”完他還打了一個響指。

趙雲一臉慈悲的看了曹詩詩最後一眼,那眼神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又憐憫又擔心,可是方曉凡是個土霸王,她惹不起啊!

“曹阿姨,這房間是我精心為你打掃過的,你就好好休息,待會爹地回來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他,你就放心的睡吧!我不會吃了你的!”他啰裏啰嗦的了一堆駭人聽聞的話後,曹詩詩早就不想睡了。

曹詩詩敏感的嗅了嗅,然後皺了眉,“曉凡,是不是有什麽味道啊?好像不好聞,你聞不聞的到?”

她現在很信任方曉凡,因為童桐雨不在這裏了,而他的所有行為都很殷勤,可能是他想通了。

方曉凡也學她的樣子使勁的嗅了嗅,搖了搖頭,“沒有啊!這麽香,真的好香啊!”因為他的鼻子挪到了她光滑的手臂上。

曹詩詩呵呵一笑,抽回了手,“可能是我來這兒水土不服吧……相信我很快就會習慣的。”

方曉凡微笑著點零頭。

寂靜的花園裏,桐雨醒來的時候,一口氣噎在喉嚨,難受的咳了幾下後,她從沙發裏坐了起來。

那幾個人還在喝酒,但都喝的身體開始搖晃了。

桐雨看見了桌上和桌下的空酒瓶,想起了井之前的話,她嚇死了他妹,他也沒像方明楠那樣跟她為難,至少掐了一下沒掐死。

“妞兒,過來喝酒!”楚仲的位置正對著她,他的眼睛紅的不淺。

桐雨走到了井的位置拍了拍他的肩,“井,我以前真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啊。”

井沒表態,倒是另一個男人咳了一聲。

“都七年了,你現在是不是馬後炮啊?”井有點不領情。

“童桐雨,你怎麽從沒跟我道過歉?”方明楠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她回頭,看他脖子都紅了。

除了井還算有點清醒外,另外兩個都喝高了。

“跟你在一起後,我損失的還少嗎?你放開手!”他的手勁無休無止,沒有點控制。桐雨痛的想甩開他,卻被他一拽坐到了他腿上。

如果這裏沒有井和楚仲,她也不會這麽怕。

他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第二也不會記得,可她還要見饒。

“今晚不道歉別想走!”他紅著眼一手緊摟著她的腰身,無論她怎麽動都無法掙脫。

“井爺,走唄,咱兩去睡覺。”楚仲一手撐著桌子,彎著腰拉井。

井煩躁的甩了甩他的手,“誰跟你睡啊!”

“帶著我呀!”楚仲將身體翻躺在酒桌上,看著井那頎長的身體準備離開,立刻伸出一腳一甩,那皮鞋對著井的屁股就是一下。

桐雨原本緊張的心情因為他這滑稽的一鬧,竟又哭又笑了起來。

那哭笑不得的表情看在方明楠眼裏又多了幾分滋味。

“笑什麽?嚴肅點!道歉!”他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臉,拍的很重,一下一下痛到了她心裏。

他自己可能不覺得,她痛的咧了嘴,又不敢跟他頂嘴,他這個萬惡的醉鬼!

井倒退了幾步,一手握住了他的光腳,楚仲見勢兩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背上。

最後,兩個男人親親熱熱的出門了。

出門時,桐雨聽到他們在低語些什麽。井背著楚仲,樣子很甜蜜很幸福。

“方先生,我給你倒杯水好不好?”

她不明白那兩個人如此眼尖的出去留他們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想著發生什麽才好?

“你給我道歉!”他又開始鉆牛角尖。

那滿嘴的酒味如此近距離的撲在臉上,她暈暈的揉了揉眉心,又推了推他的頭。

只是很輕的推了下,他酒性大發,“你敢對我不禮貌?!”

又來了。桐雨心想,上一次發酒瘋也是這樣,一直她對他不禮貌。

“明楠,我好想去洗手間,你讓我下來,我待會一定給你道歉。”她著話,心裏發著涼,他的醉,其實有多少是真實的成分,她不清楚。總感覺像他這樣理智的男人不會醉酒,也不會輕易讓自己醉,可是他有必要在她面前裝醉嗎?

“好吧,你去。”他真的松了手。

她感覺自己從沒有這麽輕松從沒有這一刻覺得他好過.

等她心翼翼的走到標有洗手間的房間前時,他的聲音再度傳來,而且聲音之大,讓她差一點失禁。

“等等!”她回頭,他已經從椅子裏站了起來,正大步朝她的方向走來,“不行!”

他大聲的完不行,桐雨的腿肚子抖了下。

“我真的……”她軟下了聲音祈求他。她不是很想上廁所,就是不敢跟他在一起,跟他待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生令她想不到的事。

“我先進去,你憋會兒。”他的步伐很快卻不穩,不知道是尿憋的還是酒醉的。

他話的口吻有點商量意味,和白日裏那個囂張跋扈的男人完全不是一個風格,雖然結果都一樣,他插隊了。

看著門被他打開又關上,她立刻挪開了腳步,一是不想聽他噓噓的聲音,二是她想逃出去。

現在不逃,估計今晚她都別想睡了,除非他倒下,不然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打定註意後她就快步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洗手間裏傳來了男人嘔吐的聲音,那聲音聽的人也跟著難受想嘔吐,她很沒出息的楞在了原地。

上一次他喝醉酒也沒吐過,這一次喝吐是因為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原因是……

她轉過了身,看了看酒桌上。

除了幾盤菜外,中間還有一個生日蛋糕。

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麽,心裏升騰起一股無名的酸楚,左手忍不住捂住了嘴,空茫的走到了椅子裏坐下。

今是他未婚妻的生日?所以他們在這裏為她慶祝生日,一定是這樣。

曾一度認為他心胸狹隘,記仇又氣,如果他心裏真的那麽恨她的話,他不是應該讓她餓死或者讓她從此消失在v市嗎?

連井一樣,表面那麽兇,其實那一掐,根本沒有力量,只是嚇唬她而已,他們三個都把她當孩子在耍著玩。

他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淺藍色的襯衣紐扣被他拉掉了,胸前濕漉漉的一片,肌膚也全露了出來。

他扶著洗手間的門,臉上全是水珠,吐完之後,他的皮膚恢覆了正常,甚至還有點發白,只是眼睛紅的讓人不敢直視。

“你來啊。”他看著椅子裏的女人開口。

她越來越怕,心跳的速度成了平時的兩倍,她不敢開口答話不敢動更不敢看他。

於是她低著頭坐在那兒。

男人也沒什麽耐心,關了洗手間的燈就走出來了。

“我要喝開水。”他走到了她對面坐下,敲了敲桌子。

“哦。”她應了聲後就開始四處找水。

好在一出門就看見了茶水間。

“今晚回不回家啊?”她將水遞到他手裏後詢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